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90章 小店里客人爆了
热门推荐：
狐道行者
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红楼：就怕贾赦会国术
七零睁眼肚子揣了个崽崽
刚当上保安，总裁老婆叫我滚远点
作为一个男人我有亿点点钱怎么了
三塑强汉
重生后：带着小青梅赶山在兴安岭
表姐的秘密
沈荷定住了，因为她看见了站在虞晓身后的阿宝。
也许她不是有心要看的——她本来是出来催虞晓回去做菜的，目光本该落在虞晓身上，本该催她快点，本该说完那句话就转身回去。可那个男人，实在惹眼得很。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院墙的缺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刚换上的新衣上，落在他那张刚刚洗净的脸上。水珠还没干透，几颗挂在发梢上，在阳光里亮得像碎钻。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被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整张脸的轮廓。
可这一看，她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了那里。
这人是谁？沈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目光从阿宝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喉结——每一个停顿都是一次无声的惊叹。她发出了女人见到漂亮男人时惯常的、矜持的欣赏。
他怎么这么帅？这么健硕？这么英俊？
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轮番滚动，像走马灯一样，转得她眼花缭乱。她在小镇上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人不少——过往的商队、巡查的官员、镇上的富户、邻村的后生——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见过。可从来没有一个，让她觉得“好看”这两个字是这么写出来的。那眉眼，那轮廓，那身板，那站在那里的姿态——不是好看，是好看到过分，好看到不像真的，好看到让她觉得这二十多年见过的所有男人都白看了。
沈荷的眼里泛起桃花。不是比喻，是真的——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亮了起来，像春天的湖面上忽然漾开的光，一圈一圈的，荡得她自己都有些晕。她的脸颊忽然变得绯红，红从脖子根往上蔓延，漫过下颌，漫过腮帮子，漫到耳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
“我……我……”沈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利索。她的目光慌乱地从阿宝脸上移开，落到虞晓身上，又从虞晓身上移回阿宝脸上——然后又移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花丛间扑棱着翅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那个……那个……店里……客人在等……”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和她平时那个大嗓门判若两人。
“这……这位是……是谁啊？”她低着头，双手揉搓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是蚊子，这可是虞晓从没见过的模样。
虞晓看着沈荷的反应，帷帽下面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阿宝，像是把一幅刚裱好的画从画室里搬出来，挂在阳光下，等人来看。
沈荷又看了一眼。这一眼比之前更短，短到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那一眼里装的东西更多了——有惊艳，有心慌，还有一种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烫的东西。
“呵，他，是阿宝啊！”虞晓见着她娇羞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道。
“什么？阿宝？”沈荷像被重锤狠狠锤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眨巴眨巴眼睛：“小叫花？”
见虞晓再次对点头，她再次看了阿宝片刻，然后猛地转过身，掀开门帘，逃也似的钻回了店里。帘子在身后落下，晃了好几下才停。
接着，虞晓听见店里传来沈荷的声音，又响又亮，像是在故意掩饰什么：“那什么——菜好了没有——客人催了——”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大得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告：我没事，我很好，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虞晓轻轻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阿宝。
阿宝还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孩子，眼睛眨了两下，看了看虞晓，又看了看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帘，然后又看回虞晓。
他好像在问：她怎么了？
虞晓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藏在白纱后面，除了阿宝，谁也看不见。
“走吧，阿宝。”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该干活了。”
……
过了几天，店里的生意好得越发不像话。
好到沈荷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的时候，手指头在算盘上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像在放一挂小鞭炮。她的眼睛盯着账本，嘴角却一直往上翘着，翘得压都压不下来。不是因为流水——虽然流水确实好看——是因为那个人。
阿宝就站在大堂里。
他穿着虞晓给他买的那身粗布衣裳，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他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里——虞晓让他负责端菜。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跟客人寒暄，甚至不需要笑。他只需要端着盘子，从后厨走到前厅，从这桌走到那桌，把菜放下，然后转身回去。
就这么简单。
可那些女客人们不这么想。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从阿宝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有的看得忘了夹菜，筷子悬在半空中，菜凉了都没发现；有的假装跟同伴说话，眼睛却一直往阿宝的方向瞟，话说到一半就忘了下一句是什么；有的更大胆些，阿宝从她们桌边走过的时候，故意把茶杯碰倒，好让他停下来——阿宝确实会停下来，弯下腰，把茶杯扶正，然后继续走。不多看，不多留，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但光是那个弯腰的动作，就足以让那桌的女客人们捂着胸口对视一眼，眼睛里写满了“天哪”。
“妹子，你说他是不是天生的？”沈荷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追着阿宝的背影，幽幽地说了一句。
“天生的什么？”虞晓在旁边擦桌子，头都没抬。
“天生的……就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走不动道的那种。”沈荷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比划不出什么，索性放弃了。
虞晓没接话。她把桌上的醋壶摆正，把筷子笼里的筷子码齐，把桌面上最后一点水渍擦干。她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故意不去看沈荷脸上那个表情——那个她太熟悉的表情。
“你说他要是能说话，那还得了？”沈荷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甜又酸的调子，“整个焉城的女人怕都要疯了。”
“包括你？”虞晓终于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看了沈荷一眼。
沈荷的脸“唰”地红了。她抓起柜台上的账本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就是好奇！他天天在店里，我不看他我看谁？”
虞晓没有拆穿她。她只是低下头，继续擦桌子。
她们没有注意到，从街对面焉然居的二楼窗棂后面，鲁应松那双细长的眼睛正盯着吃食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他的手指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像在数着什么，又像在等着什么。
也许她不是有心要看的——她本来是出来催虞晓回去做菜的，目光本该落在虞晓身上，本该催她快点，本该说完那句话就转身回去。可那个男人，实在惹眼得很。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午后的阳光从院墙的缺口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肩上，落在他刚换上的新衣上，落在他那张刚刚洗净的脸上。水珠还没干透，几颗挂在发梢上，在阳光里亮得像碎钻。他的头发还是湿的，被随意地拢在脑后，露出整张脸的轮廓。
可这一看，她像被雷劈中了一般愣在了那里。
这人是谁？沈荷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的目光从阿宝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下颌，从下颌滑到喉结——每一个停顿都是一次无声的惊叹。她发出了女人见到漂亮男人时惯常的、矜持的欣赏。
他怎么这么帅？这么健硕？这么英俊？
这三个词在她脑子里轮番滚动，像走马灯一样，转得她眼花缭乱。她在小镇上活了二十多年，见过的人不少——过往的商队、巡查的官员、镇上的富户、邻村的后生——什么样的男人她都见过。可从来没有一个，让她觉得“好看”这两个字是这么写出来的。那眉眼，那轮廓，那身板，那站在那里的姿态——不是好看，是好看到过分，好看到不像真的，好看到让她觉得这二十多年见过的所有男人都白看了。
沈荷的眼里泛起桃花。不是比喻，是真的——她的眼睛里有东西亮了起来，像春天的湖面上忽然漾开的光，一圈一圈的，荡得她自己都有些晕。她的脸颊忽然变得绯红，红从脖子根往上蔓延，漫过下颌，漫过腮帮子，漫到耳根，整张脸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看得太久了。
“我……我……”沈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说不利索。她的目光慌乱地从阿宝脸上移开，落到虞晓身上，又从虞晓身上移回阿宝脸上——然后又移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在花丛间扑棱着翅膀，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那个……那个……店里……客人在等……”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叫，和她平时那个大嗓门判若两人。
“这……这位是……是谁啊？”她低着头，双手揉搓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是蚊子，这可是虞晓从没见过的模样。
虞晓看着沈荷的反应，帷帽下面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她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出了身后的阿宝，像是把一幅刚裱好的画从画室里搬出来，挂在阳光下，等人来看。
沈荷又看了一眼。这一眼比之前更短，短到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但那一眼里装的东西更多了——有惊艳，有心慌，还有一种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烫的东西。
“呵，他，是阿宝啊！”虞晓见着她娇羞的模样，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道。
“什么？阿宝？”沈荷像被重锤狠狠锤了一下，她不可置信地眨巴眨巴眼睛：“小叫花？”
见虞晓再次对点头，她再次看了阿宝片刻，然后猛地转过身，掀开门帘，逃也似的钻回了店里。帘子在身后落下，晃了好几下才停。
接着，虞晓听见店里传来沈荷的声音，又响又亮，像是在故意掩饰什么：“那什么——菜好了没有——客人催了——”声音大得整条街都听得见，大得像是在跟全世界宣告：我没事，我很好，我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虞晓轻轻摇了摇头，转头看向阿宝。
阿宝还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的表情无辜得像一个被人从睡梦中叫醒的孩子，眼睛眨了两下，看了看虞晓，又看了看那扇还在晃动的门帘，然后又看回虞晓。
他好像在问：她怎么了？
虞晓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藏在白纱后面，除了阿宝，谁也看不见。
“走吧，阿宝。”她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该干活了。”
……
过了几天，店里的生意好得越发不像话。
好到沈荷站在柜台后面算账的时候，手指头在算盘上拨得飞快，噼里啪啦的，像在放一挂小鞭炮。她的眼睛盯着账本，嘴角却一直往上翘着，翘得压都压不下来。不是因为流水——虽然流水确实好看——是因为那个人。
阿宝就站在大堂里。
他穿着虞晓给他买的那身粗布衣裳，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那道浅浅的疤痕。他什么也不做，就站在那里——虞晓让他负责端菜。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跟客人寒暄，甚至不需要笑。他只需要端着盘子，从后厨走到前厅，从这桌走到那桌，把菜放下，然后转身回去。
就这么简单。
可那些女客人们不这么想。她们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从阿宝端着盘子从后厨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再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有的看得忘了夹菜，筷子悬在半空中，菜凉了都没发现；有的假装跟同伴说话，眼睛却一直往阿宝的方向瞟，话说到一半就忘了下一句是什么；有的更大胆些，阿宝从她们桌边走过的时候，故意把茶杯碰倒，好让他停下来——阿宝确实会停下来，弯下腰，把茶杯扶正，然后继续走。不多看，不多留，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但光是那个弯腰的动作，就足以让那桌的女客人们捂着胸口对视一眼，眼睛里写满了“天哪”。
“妹子，你说他是不是天生的？”沈荷趴在柜台上，下巴搁在手背上，眼睛追着阿宝的背影，幽幽地说了一句。
“天生的什么？”虞晓在旁边擦桌子，头都没抬。
“天生的……就是那种……让人看了就走不动道的那种。”沈荷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两下，比划不出什么，索性放弃了。
虞晓没接话。她把桌上的醋壶摆正，把筷子笼里的筷子码齐，把桌面上最后一点水渍擦干。她的动作很快，很利落，像是在赶时间，又像是在故意不去看沈荷脸上那个表情——那个她太熟悉的表情。
“你说他要是能说话，那还得了？”沈荷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又甜又酸的调子，“整个焉城的女人怕都要疯了。”
“包括你？”虞晓终于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看了沈荷一眼。
沈荷的脸“唰”地红了。她抓起柜台上的账本挡在脸前，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里又羞又恼，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我——我就是好奇！他天天在店里，我不看他我看谁？”
虞晓没有拆穿她。她只是低下头，继续擦桌子。
她们没有注意到，从街对面焉然居的二楼窗棂后面，鲁应松那双细长的眼睛正盯着吃食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流。他的手指在窗台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像在数着什么，又像在等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