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295章 进攻是最佳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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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捕文书既然有两个形象，若不是文书有错——”
虞晓顿了顿，忽然转过身，伸出一只手，直直指向鲁应松。
“便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的手指很稳。隔着白纱，隔着那些看不见的屏障，那根手指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地、精准地、毫不颤抖地指向那张肥硕的笑脸。
鲁应松的脸色变了。不是大变，是微变——足以让离得近的人看见。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那种“胜利在望”的表情像一张被雨淋湿的面具，边缘开始卷翘。
“什么？”他怔了一下，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你是说——我从中作梗？”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被冤枉了的好人的愤慨。
“这里是边陲小镇。”虞晓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转身对着食客们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更亮了一些，像是在对满堂的人做一个公开的演讲。
“最近的军营就算快马加鞭，往来也得半月时间。加上发布正式告令的程序繁琐，传到焉城镇，起码也得一月有余。”
她顿了顿，让那些话在空气中沉一沉。
“阿宝来本镇不过一周时间。”她的语调一转，似乎在提醒什么，“可这告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他在店里亮相数日就到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隔着白纱扫过每一张脸。
“这是不是——太巧了？”
没有人回答。但那些目光开始移动了——从虞晓身上移到鲁应松身上，从鲁应松身上移到王捕头身上，又从王捕头身上移回虞晓身上。
“而且——”虞晓的声音又大了一些，“既无军籍档案，又无人证物证，仅凭一张不知道是不是‘编造’的、前后不一的画像就要强行拘捕——”
编造二字，她特地加重了语音，同时，转身面向沈荷，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接着她又忽然停下来，转身面向满堂的食客，帷帽的白纱在她脸前轻轻晃了一下。
“各位乡亲，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一席话，说得众食客连连点头。那点头的动作从一两个人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风吹过麦田，麦穗一排一排地伏下去。
“对！”
沈荷也是极为精明聪慧之人，受到虞晓的暗示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时，进攻是最佳的防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把事情引到鲁应松故意陷害上，让他辩驳不开。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她连忙跟上，招牌式的声音又响又亮，像一面锣被敲响了。既然有人要对她的店和她的人不利，那就断然不能再留情面了。
“自从本店的生意红火后，鲁大老板的焉然居就少人光顾。”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一颗颗地朝鲁应松砸过去，“而这些告示本镇居民都没见过，偏偏鲁老板手上有一份——这不分明是嫉妒本店抢了他的生意，故意从中使坏，编造公文，诬告本店吗？”
沈荷的这些话像一把火，点着了那些一直在边缘观望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的、一直在心里有疑问但不敢说出来的声音。
“对，对！”
“焉然居的菜又贵又难吃，现在谁还去那儿啊！”
“就是就是，一盘炒青菜要二十文，比肉还贵。”
“鲁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生意做不过人家就使这种阴招？”
“编造公文，那可是大罪啊，要杀头的。”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像雪崩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鲁应松那张肥硕的笑脸淹没在声浪之中。他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不是一下子垮掉的，是一点一点地、像冰块在阳光下融化一样，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眼角，蔓延到整张脸，最后什么都不剩。
王捕头的脸色又变了。他站在鲁应松和虞晓之间，像一个被人推上舞台却忘了台词的演员，手里还攥着那张告示，不知道该举着还是该放下。
“王捕头。”虞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一条河在经过了湍急的峡谷之后，流进了开阔的平原，宽阔了，从容了，“您是为朝廷办差的，不是为哪个人办差的。焉城虽偏，也是大胤的疆土；您虽只是捕头，头上也是有王法的。”她顿了顿，帷帽的白纱纹丝不动，“一张来路不明的告示，就能让您带着这么多衙役兴师动众——若有人明天再编造一张，说鲁老板是逃兵，您是不是也要去焉然居抓人？”
王捕头的脸色更难看了。那张脸上的颜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咽了口唾沫，“你这是在威胁本捕头？”
“不敢。”虞晓的声音换上了一分恭敬，恭敬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我只是在提醒王捕头——您‘别’被人当刀使了。”
王捕头的眼珠转了一下，不是看虞晓，是看鲁应松。
鲁应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张脸上的表情像一锅煮糊了的粥。他的嘴唇在发抖，腮帮子上的肉在微微颤动，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血口喷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他伸手指着虞晓，那根手指在空气中抖得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枯枝。“你一个——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外地人——你凭什么——”
“鲁老板。”虞晓打断了他：“若我说得不对，您又何必急成这样？”
大厅里有人笑了一声，笑声很快就消失了。但那一声笑，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阀门——更多的人开始笑了，是那种憋在喉咙里、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嗤嗤的笑。那些笑声像一群小虫子，从各个角落爬出来，嗡嗡嗡地，无处不在。
鲁应松的脸涨得通红，从铁青变成紫红，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皮囊，随时都会炸开。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重又急，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再也跑不动了，却还在原地踏步。
“司徒长老，还等什么？”他大声喝道。“把她的白纱给我扯下来，让我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黑衣老者已经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不是很大的一步，只是半步，鞋底在青石板上轻轻一蹭，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前厅里所有人的笑声都停了。
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像暴风雨来临前那一瞬间的寂静，空气忽然重了，重得压在人的胸口上，喘不过气。
虞晓顿了顿，忽然转过身，伸出一只手，直直指向鲁应松。
“便是有人从中作梗。”
她的手指很稳。隔着白纱，隔着那些看不见的屏障，那根手指像一柄出鞘的剑，笔直地、精准地、毫不颤抖地指向那张肥硕的笑脸。
鲁应松的脸色变了。不是大变，是微变——足以让离得近的人看见。他的笑容僵了一瞬，那种“胜利在望”的表情像一张被雨淋湿的面具，边缘开始卷翘。
“什么？”他怔了一下，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你是说——我从中作梗？”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被冤枉了的好人的愤慨。
“这里是边陲小镇。”虞晓没有理会他的反应，转身对着食客们说。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些，更亮了一些，像是在对满堂的人做一个公开的演讲。
“最近的军营就算快马加鞭，往来也得半月时间。加上发布正式告令的程序繁琐，传到焉城镇，起码也得一月有余。”
她顿了顿，让那些话在空气中沉一沉。
“阿宝来本镇不过一周时间。”她的语调一转，似乎在提醒什么，“可这告令，早不来，晚不来，偏偏等他在店里亮相数日就到了——”
她环顾四周，目光隔着白纱扫过每一张脸。
“这是不是——太巧了？”
没有人回答。但那些目光开始移动了——从虞晓身上移到鲁应松身上，从鲁应松身上移到王捕头身上，又从王捕头身上移回虞晓身上。
“而且——”虞晓的声音又大了一些，“既无军籍档案，又无人证物证，仅凭一张不知道是不是‘编造’的、前后不一的画像就要强行拘捕——”
编造二字，她特地加重了语音，同时，转身面向沈荷，似乎在传递什么信息。接着她又忽然停下来，转身面向满堂的食客，帷帽的白纱在她脸前轻轻晃了一下。
“各位乡亲，你们说——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一席话，说得众食客连连点头。那点头的动作从一两个人开始，像涟漪一样扩散开去，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风吹过麦田，麦穗一排一排地伏下去。
“对！”
沈荷也是极为精明聪慧之人，受到虞晓的暗示后，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时，进攻是最佳的防守，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把事情引到鲁应松故意陷害上，让他辩驳不开。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她连忙跟上，招牌式的声音又响又亮，像一面锣被敲响了。既然有人要对她的店和她的人不利，那就断然不能再留情面了。
“自从本店的生意红火后，鲁大老板的焉然居就少人光顾。”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石子，一颗颗地朝鲁应松砸过去，“而这些告示本镇居民都没见过，偏偏鲁老板手上有一份——这不分明是嫉妒本店抢了他的生意，故意从中使坏，编造公文，诬告本店吗？”
沈荷的这些话像一把火，点着了那些一直在边缘观望的、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开口的、一直在心里有疑问但不敢说出来的声音。
“对，对！”
“焉然居的菜又贵又难吃，现在谁还去那儿啊！”
“就是就是，一盘炒青菜要二十文，比肉还贵。”
“鲁老板，你这就不地道了，生意做不过人家就使这种阴招？”
“编造公文，那可是大罪啊，要杀头的。”
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像雪崩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鲁应松那张肥硕的笑脸淹没在声浪之中。他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不是一下子垮掉的，是一点一点地、像冰块在阳光下融化一样，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眼角，蔓延到整张脸，最后什么都不剩。
王捕头的脸色又变了。他站在鲁应松和虞晓之间，像一个被人推上舞台却忘了台词的演员，手里还攥着那张告示，不知道该举着还是该放下。
“王捕头。”虞晓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一条河在经过了湍急的峡谷之后，流进了开阔的平原，宽阔了，从容了，“您是为朝廷办差的，不是为哪个人办差的。焉城虽偏，也是大胤的疆土；您虽只是捕头，头上也是有王法的。”她顿了顿，帷帽的白纱纹丝不动，“一张来路不明的告示，就能让您带着这么多衙役兴师动众——若有人明天再编造一张，说鲁老板是逃兵，您是不是也要去焉然居抓人？”
王捕头的脸色更难看了。那张脸上的颜色从铁青变成了灰白。
“你——”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咽了口唾沫，“你这是在威胁本捕头？”
“不敢。”虞晓的声音换上了一分恭敬，恭敬得让人挑不出毛病。“我只是在提醒王捕头——您‘别’被人当刀使了。”
王捕头的眼珠转了一下，不是看虞晓，是看鲁应松。
鲁应松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张脸上的表情像一锅煮糊了的粥。他的嘴唇在发抖，腮帮子上的肉在微微颤动，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你血口喷人！”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他伸手指着虞晓，那根手指在空气中抖得厉害，像一根被风吹弯了的枯枝。“你一个——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外地人——你凭什么——”
“鲁老板。”虞晓打断了他：“若我说得不对，您又何必急成这样？”
大厅里有人笑了一声，笑声很快就消失了。但那一声笑，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阀门——更多的人开始笑了，是那种憋在喉咙里、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嗤嗤的笑。那些笑声像一群小虫子，从各个角落爬出来，嗡嗡嗡地，无处不在。
鲁应松的脸涨得通红，从铁青变成紫红，像一个正在被充气的皮囊，随时都会炸开。他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呼吸又重又急，像一匹跑了太久的马，再也跑不动了，却还在原地踏步。
“司徒长老，还等什么？”他大声喝道。“把她的白纱给我扯下来，让我看看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话音未落，黑衣老者已经动了。他往前迈了一步，不是很大的一步，只是半步，鞋底在青石板上轻轻一蹭，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声响。那声音不大，但前厅里所有人的笑声都停了。
不是因为听见了什么，是因为感觉到了什么。像暴风雨来临前那一瞬间的寂静，空气忽然重了，重得压在人的胸口上，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