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30章 大意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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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一怔。
这话的背后，有其他的意思。
不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又是一阵眩晕。这次的眩晕比方才更猛烈，像一柄无形的锤子从她的颅骨内侧狠狠地敲了一下，震得她的意识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沙，正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坍塌。她的脚下一软，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扶住了额头，指尖触到帷帽边缘的布料，触感冰凉而粗糙。
她紧急运上真气，试图将那股奇怪的反应从体内逼出去。她的内力像一条警觉的蛇，从丹田处急速上涌，沿着经脉向颅腔蔓延——可那反应像一池黏稠的泥沼，真气刚接触到它，就被它吞噬、软化、化解，然后彻底沉了下去。
“怎么会……”她眼前的事物正在逐渐发虚、发白，像有一盏越来越亮的灯在她脑海深处被点燃，将所有的阴影都照得无所遁形，也将所有的轮廓都照得面目模糊。
“怎么回事？”
孟子丰依靠在墙上，脊背贴着那面被他砸出了一道血痕的白墙，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的人，嘴角的笑更加凄厉了。
“就算你武功再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秘密，“就算毒对你无效——”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这一刻。
“也依然有东西能要你的命。”
虞晓强撑意识，将已经开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孟子丰脸上。她的双手撑着膝盖，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那针上——”她的声音在发颤，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会断，“涂了什么东西？”
“哼，”孟子丰轻轻哼了一声，“你一定想不到，让你输的——”
他顿了顿。
“不是针。而是——血。”
血？
虞晓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那是月婵的血，方才那一掌击飞月婵时，喷溅到她脸上的、温热的、还带着余温的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她的目光凝固了。
那血里，有东西。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些细小的、像灰尘一样大小的东西正在她的掌心缓缓蠕动。
“这是云南黑林的蛊虫。”孟子丰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它们以人血为食，进入人的身体后，会迅速筑巢生卵，同时分泌一种物质，让人的意识模糊，不受控制。”
他用尽力气，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月婵，忽然大笑起来。
“你一定没想到。我们这个小师妹，是天生的母蛊。从小被喂食血蛊，她的血里全都是蛊虫。那些血泼在你脸上——那些蛊虫就会不知不觉地从你的鼻孔、你的嘴唇、你的皮肤里钻进去。”
他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血沫从他嘴角飞溅出来，沾在他的衣襟上。
“这一招，就是为了对付你这样——武功高，但阅历浅的人。你们觉得胜券在握了，就不会再提防一个投降的人。就算暗算不成功，还有这血蛊等着你。”
虞晓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
但她的脑子还在转着，虽然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齿轮之间卡满了灰尘，每转一圈都要发出刺耳的、几乎要断裂的声响。但现在还不能停，还不是罢工的时候——
孟子丰受了重伤，连走动一步都很难；郑柳和月婵都被她打伤昏厥，已失去一战之力，目前剩下的，还有威胁的，只有那个三师弟了。
耳边果然响起了沉重的、带着金属拖拽地面的摩擦声。她抬起眼睛，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她能看见那个轮廓——那个三师弟，正从地上拾起他那柄铜锤，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虞晓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她的指尖在发抖，可她没有倒下。她的膝盖在软，可她没有跪下去。
她，还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现在倒下。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一双鞋子挡在了虞晓的身前。
这宽大的，肥硕的，鞋面上沾着尘土的鞋子，虞晓认得——那是陈横的鞋子。
陈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把刀，双手握着放在胸前。虽然那肥胖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承受不起刀的重量，握着刀的手颤动不止。但他还是这样努力地举着，用血肉之躯将她护在了身后。
“你？”虞晓的声音在发颤，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每一个音节都在断裂的边缘摇晃。
陈横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烛火落在他脸上，那些被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犹豫。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却像一道被风吹开的缝隙，透出了底下暖色的光。
“别怕。”他说。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水，稳稳地落到了底，“还有我。”
他转过头去，再次将刀锋面对着那个正一步步逼近的、凶神恶煞般的三师弟：“要杀她，先杀我。”
短短六个字。不高，不重，可落进虞晓耳中的时候，像一股冰冷的电流从她的耳膜直刺入脑髓，又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将她正在崩溃边缘的意识猛地拽了回来，拽得她牙根发酸，眼眶发热。
三师弟的脚步顿了一瞬。他的铜锤还举在肩上，那只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陈横——这个挡在他面前的、肥胖的、连刀举着都抖的中年男人，像是看着一只蚂蚁试图拦住一头野牛。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你，”他的声音闷得像从一口深井底部传上来的回声，“找死吗？”
他的脚步没有停。铜锤在他手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握柄处被他攥得咯吱作响。他的目光从陈横的脸上移开，扫过他身后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白色身影，又重新落回陈横脸上——那目光里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决然。
“死则死矣，只是……”陈横的声音出奇地稳，“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的决然。
这话的背后，有其他的意思。
不对。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又是一阵眩晕。这次的眩晕比方才更猛烈，像一柄无形的锤子从她的颅骨内侧狠狠地敲了一下，震得她的意识像一片被风吹散的沙，正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坍塌。她的脚下一软，身体微微向左侧倾斜了一下，然后她用手扶住了额头，指尖触到帷帽边缘的布料，触感冰凉而粗糙。
她紧急运上真气，试图将那股奇怪的反应从体内逼出去。她的内力像一条警觉的蛇，从丹田处急速上涌，沿着经脉向颅腔蔓延——可那反应像一池黏稠的泥沼，真气刚接触到它，就被它吞噬、软化、化解，然后彻底沉了下去。
“怎么会……”她眼前的事物正在逐渐发虚、发白，像有一盏越来越亮的灯在她脑海深处被点燃，将所有的阴影都照得无所遁形，也将所有的轮廓都照得面目模糊。
“怎么回事？”
孟子丰依靠在墙上，脊背贴着那面被他砸出了一道血痕的白墙，身体微微前倾，像一个终于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的人，嘴角的笑更加凄厉了。
“就算你武功再高，”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秘密，“就算毒对你无效——”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享受这一刻。
“也依然有东西能要你的命。”
虞晓强撑意识，将已经开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孟子丰脸上。她的双手撑着膝盖，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那针上——”她的声音在发颤，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会断，“涂了什么东西？”
“哼，”孟子丰轻轻哼了一声，“你一定想不到，让你输的——”
他顿了顿。
“不是针。而是——血。”
血？
虞晓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那是月婵的血，方才那一掌击飞月婵时，喷溅到她脸上的、温热的、还带着余温的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然后她的目光凝固了。
那血里，有东西。
在烛火的映照下，那些细小的、像灰尘一样大小的东西正在她的掌心缓缓蠕动。
“这是云南黑林的蛊虫。”孟子丰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怜悯，“它们以人血为食，进入人的身体后，会迅速筑巢生卵，同时分泌一种物质，让人的意识模糊，不受控制。”
他用尽力气，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倒在地上的月婵，忽然大笑起来。
“你一定没想到。我们这个小师妹，是天生的母蛊。从小被喂食血蛊，她的血里全都是蛊虫。那些血泼在你脸上——那些蛊虫就会不知不觉地从你的鼻孔、你的嘴唇、你的皮肤里钻进去。”
他笑得更厉害了，笑着笑着，又咳嗽起来，血沫从他嘴角飞溅出来，沾在他的衣襟上。
“这一招，就是为了对付你这样——武功高，但阅历浅的人。你们觉得胜券在握了，就不会再提防一个投降的人。就算暗算不成功，还有这血蛊等着你。”
虞晓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地模糊。
但她的脑子还在转着，虽然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吃力，像一台生了锈的机器，齿轮之间卡满了灰尘，每转一圈都要发出刺耳的、几乎要断裂的声响。但现在还不能停，还不是罢工的时候——
孟子丰受了重伤，连走动一步都很难；郑柳和月婵都被她打伤昏厥，已失去一战之力，目前剩下的，还有威胁的，只有那个三师弟了。
耳边果然响起了沉重的、带着金属拖拽地面的摩擦声。她抬起眼睛，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但她能看见那个轮廓——那个三师弟，正从地上拾起他那柄铜锤，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
虞晓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她的指尖在发抖，可她没有倒下。她的膝盖在软，可她没有跪下去。
她，还不能倒下，至少，不能在现在倒下。
可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候，一双鞋子挡在了虞晓的身前。
这宽大的，肥硕的，鞋面上沾着尘土的鞋子，虞晓认得——那是陈横的鞋子。
陈横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把刀，双手握着放在胸前。虽然那肥胖的、手无缚鸡之力的身体承受不起刀的重量，握着刀的手颤动不止。但他还是这样努力地举着，用血肉之躯将她护在了身后。
“你？”虞晓的声音在发颤，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每一个音节都在断裂的边缘摇晃。
陈横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烛火落在他脸上，那些被肉挤成细缝的眼睛里，没有恐惧和犹豫。他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却像一道被风吹开的缝隙，透出了底下暖色的光。
“别怕。”他说。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水，稳稳地落到了底，“还有我。”
他转过头去，再次将刀锋面对着那个正一步步逼近的、凶神恶煞般的三师弟：“要杀她，先杀我。”
短短六个字。不高，不重，可落进虞晓耳中的时候，像一股冰冷的电流从她的耳膜直刺入脑髓，又像一盆滚烫的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将她正在崩溃边缘的意识猛地拽了回来，拽得她牙根发酸，眼眶发热。
三师弟的脚步顿了一瞬。他的铜锤还举在肩上，那只粗壮的手臂上肌肉虬结，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陈横——这个挡在他面前的、肥胖的、连刀举着都抖的中年男人，像是看着一只蚂蚁试图拦住一头野牛。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像是不明白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
“你，”他的声音闷得像从一口深井底部传上来的回声，“找死吗？”
他的脚步没有停。铜锤在他手中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握柄处被他攥得咯吱作响。他的目光从陈横的脸上移开，扫过他身后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白色身影，又重新落回陈横脸上——那目光里只有一种冷冰冰的决然。
“死则死矣，只是……”陈横的声音出奇地稳，“现在，还没到死的时候……”的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