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39章 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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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应松此时只求活命，哪里还顾得上许多。他的双手哆嗦着伸进怀中，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被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那信纸的质地极好，是上等的宣纸，边缘压着一道暗纹，在月光下泛着沉静的光。他双手捧起那张信纸，像捧着一件烫手的东西，递到陈横面前：“不久前……主公刚刚派人传信，让明日辰时行动，杀……”
他猛地一顿，像是那个字烫嘴一样，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将信纸又往前送了送，示意陈横自己看。
陈横接过信纸，展开。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烛火在他脸侧跳动着，将他的表情照得明明暗暗。然后，他将信纸递给虞晓，面色沉重得像压了一块铅：“明日辰时，让那四个杀手杀了我，然后控制县衙，接着影盟进城接应，打开城门，迎孛铎国大皇子孛承泽屠城。”
虞晓接过信纸，目光扫过那一行行端正有力的字迹。她的心像放进了一桶冰水里——凉的，沉的，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看着陈横，声音低沉：“孛承泽亲自来……还有十万大军？”
陈横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回答。一千人对阵十万人，这差距有如天壑。哪怕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十，也填不满那十万个缺口。想要守住这座城镇，无异于痴人说梦。
鲁夫人站在一旁，听得咬紧了牙。她并非无知之人，听到如此阵仗，已知明日凶多吉少。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可她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得快要折断却依旧没有倒下的树。
三人看了那封信，各自沉默着。偌大的大厅里，只有烛火在墙角残台上跳跃的声音，和远处夜风穿过破窗时发出的低低呜咽。
鲁应松虽然还跪在地上，但他见三人沉默的身形，声音却忽然提了起来，高得有些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了音量：“姐姐，姐夫！你们莫怕！”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五个鲜红的指印和满脸的泪痕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只要你们愿意配合，让弟弟完成约定，定能保你们不死！”
陈横和鲁夫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他，那双眼睛里同时燃起了怒意——陈横的怒是冷的，像淬过火的铁，沉甸甸地压着；鲁夫人的怒是滚烫的，像刚从炉膛里取出的炭，带着灼人的温度。
鲁应松见他二人眼冒怒火，急忙调转方向，朝着虞晓伸出手：“女侠！女侠！”他的声音急切而谄媚，“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一定奏请主公，不但饶你性命，还保你飞黄腾达！”
虞晓看着他这般无耻的模样，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她微微侧过头，帷帽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调笑，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我——也行？”
鲁应松自觉死到临头，哪里听得出虞晓语气中的讽刺。他只觉得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你若是立了功，必会得到重重的封赏……”
他的话还没说完，鲁夫人已经再次扬起了手，又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掌比方才更重，重到他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去，整个人歪倒在地。鲁夫人的手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她的眼眶已经通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嘶哑：“你，你——你怎么能这般无耻？”
鲁应松按着红肿的脸颊，缓缓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他没有哭，没有喊疼，只是看着面前的三人——他的姐姐，他的姐夫，还有那个白色身影的女子——那张被血污、泪水和掌印糊满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种像是终于被逼到了死角、再也不用掩饰什么了的、彻底撕破脸之后才会有的尖锐的笑。
他尖声笑了起来：“你们，你们不识好歹！难道还想螳臂当车不成？”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往上升，“那可是十万人！十万啊！”他忽然顿了一下，眼睛转了一圈，像在飞快地计算着什么，然后他脸上的笑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不对，不对！还有主公那边的人马——那可是足足二十万！二十万！”他伸出手，张开十指，在月光下比划着，像是在给他们展示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事实，“你们怎么当得住？”
虞晓没有理会他那些癫狂的比划和叫嚣。她只是在他说完“主公”两个字的瞬间，轻轻开口，像在问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你那主公，是毓长风？”
鲁应松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猛地顿住了。他的眼睛睁大了几分，目光像一根被猛然拉直的线，落在了虞晓脸上。“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被拆穿了之后无法掩饰的惊愕，“你如何知道？”
虞晓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果然是他。”
这个推测并不难，因为远走他地时，她听说执言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公告路远图的真面目，还乘着路远图尚在京城的契机，派奇兵深入西地，夺回了西军的兵权。路远图虽掌握着影盟的力量，但很难再拥有十万兵马。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被执言打败的，被一步步逼入绝地的——毓长风了。
她忽地一掌，再次击中了已经交代一切的鲁应松。现在的他，已没有任何价值。
随着鲁应松的倒地，鲁夫人还是惊呼了出来。
“我没有杀他。”虞晓轻声道：“虽然他罪大恶极，但他的命，就交给你们夫妻处置了。”
说完，她将信纸轻轻折好，放回陈横手中，然后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还被黑夜裹挟的天空。已过子时，那个被写在信纸上的日子，已经来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像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又像是在对这座即将迎来风暴的小镇说：“该来的，都会来。”
她的声音不高像一柄刀，切断了最后一缕还在徘徊的夜雾。
看来，明日，这座边远小城，将有几个故人，在此重逢。
他猛地一顿，像是那个字烫嘴一样，没有再说下去。他只是将信纸又往前送了送，示意陈横自己看。
陈横接过信纸，展开。他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烛火在他脸侧跳动着，将他的表情照得明明暗暗。然后，他将信纸递给虞晓，面色沉重得像压了一块铅：“明日辰时，让那四个杀手杀了我，然后控制县衙，接着影盟进城接应，打开城门，迎孛铎国大皇子孛承泽屠城。”
虞晓接过信纸，目光扫过那一行行端正有力的字迹。她的心像放进了一桶冰水里——凉的，沉的，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抬起头，隔着帷帽的白纱，看着陈横，声音低沉：“孛承泽亲自来……还有十万大军？”
陈横没有回答。他的沉默，就是回答。一千人对阵十万人，这差距有如天壑。哪怕他们每一个人都能以一当十，也填不满那十万个缺口。想要守住这座城镇，无异于痴人说梦。
鲁夫人站在一旁，听得咬紧了牙。她并非无知之人，听到如此阵仗，已知明日凶多吉少。她的手指攥得紧紧的，可她一言不发，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棵被风吹得快要折断却依旧没有倒下的树。
三人看了那封信，各自沉默着。偌大的大厅里，只有烛火在墙角残台上跳跃的声音，和远处夜风穿过破窗时发出的低低呜咽。
鲁应松虽然还跪在地上，但他见三人沉默的身形，声音却忽然提了起来，高得有些不正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起了音量：“姐姐，姐夫！你们莫怕！”他的脸上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在五个鲜红的指印和满脸的泪痕衬托下，显得格外诡异，“只要你们愿意配合，让弟弟完成约定，定能保你们不死！”
陈横和鲁夫人同时将目光转向他，那双眼睛里同时燃起了怒意——陈横的怒是冷的，像淬过火的铁，沉甸甸地压着；鲁夫人的怒是滚烫的，像刚从炉膛里取出的炭，带着灼人的温度。
鲁应松见他二人眼冒怒火，急忙调转方向，朝着虞晓伸出手：“女侠！女侠！”他的声音急切而谄媚，“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一定奏请主公，不但饶你性命，还保你飞黄腾达！”
虞晓看着他这般无耻的模样，冷冷地哼笑了一声。她微微侧过头，帷帽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调笑，还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冷意：“我——也行？”
鲁应松自觉死到临头，哪里听得出虞晓语气中的讽刺。他只觉得这是最后的救命稻草，连忙点头如捣蒜：“当然！当然！你若是立了功，必会得到重重的封赏……”
他的话还没说完，鲁夫人已经再次扬起了手，又是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这一掌比方才更重，重到他的头猛地向一侧甩去，整个人歪倒在地。鲁夫人的手在月光下微微发颤，她的眼眶已经通红，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决堤的嘶哑：“你，你——你怎么能这般无耻？”
鲁应松按着红肿的脸颊，缓缓地从地上撑起半个身子。他没有哭，没有喊疼，只是看着面前的三人——他的姐姐，他的姐夫，还有那个白色身影的女子——那张被血污、泪水和掌印糊满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那是一种像是终于被逼到了死角、再也不用掩饰什么了的、彻底撕破脸之后才会有的尖锐的笑。
他尖声笑了起来：“你们，你们不识好歹！难道还想螳臂当车不成？”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往上升，“那可是十万人！十万啊！”他忽然顿了一下，眼睛转了一圈，像在飞快地计算着什么，然后他脸上的笑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得意，“不对，不对！还有主公那边的人马——那可是足足二十万！二十万！”他伸出手，张开十指，在月光下比划着，像是在给他们展示一个无法被忽视的事实，“你们怎么当得住？”
虞晓没有理会他那些癫狂的比划和叫嚣。她只是在他说完“主公”两个字的瞬间，轻轻开口，像在问一件她早就知道答案的事：“你那主公，是毓长风？”
鲁应松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猛地顿住了。他的眼睛睁大了几分，目光像一根被猛然拉直的线，落在了虞晓脸上。“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被拆穿了之后无法掩饰的惊愕，“你如何知道？”
虞晓没有回答他。她只是微微偏过头：“果然是他。”
这个推测并不难，因为远走他地时，她听说执言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公告路远图的真面目，还乘着路远图尚在京城的契机，派奇兵深入西地，夺回了西军的兵权。路远图虽掌握着影盟的力量，但很难再拥有十万兵马。
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被执言打败的，被一步步逼入绝地的——毓长风了。
她忽地一掌，再次击中了已经交代一切的鲁应松。现在的他，已没有任何价值。
随着鲁应松的倒地，鲁夫人还是惊呼了出来。
“我没有杀他。”虞晓轻声道：“虽然他罪大恶极，但他的命，就交给你们夫妻处置了。”
说完，她将信纸轻轻折好，放回陈横手中，然后抬起头，看着窗外那片还被黑夜裹挟的天空。已过子时，那个被写在信纸上的日子，已经来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像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又像是在对这座即将迎来风暴的小镇说：“该来的，都会来。”
她的声音不高像一柄刀，切断了最后一缕还在徘徊的夜雾。
看来，明日，这座边远小城，将有几个故人，在此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