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61章 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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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果然如虞晓所料。
路远图和萧叶回营之后，对毓长风只字不提虞晓之事。他们将所有的账都算在了“鲁应松”头上，说那胖子是叛徒，将他们引入城中一座早已布置好的圈套，机关暗器、伏兵重重，他们拼尽全力才杀出重围。至于城中的真正实力，两人极尽夸张之能——说高手云集，埋伏层层叠叠，若不是他们反应得快，恐怕连命都带不回来。当然，关于虞晓要来刺杀的事，他们更是绝口不提，只是在沉默中对视了一眼，将那个信息压在心底，各自盘算着明日那一刻到来时，该如何在混乱中接管那十万北军。
毓长风亲见二人武功高强却依然负伤而归，心中那层原本就重的疑虑，被这一层新添的“事实”又压实了几分。恰好派去孛铎的密探赶回，回报了孛承泽前番失利的详情——粮仓被焚，部队被迫后撤，伤亡甚重。毓长风听完，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案上反复叩击着，用那声响配合着自己的思虑——北军是他最后的家底，这十万兵卒是他翻盘的唯一倚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赌。
他不禁有些懊悔。原本设想里应外合、兵不血刃拿下这座边城，然后与孛铎合谋设伏诱执言前来——这本是他最稳妥的计算。可万万没想到，原以为最轻而易举的一环，两路大军二十万人，竟然被一座弹丸小城拦了整整三天。他坐在帐中，看着烛火将影子投在地毡上，沉默了很久。
他决定等。密探已经回禀，孛铎大军经过一天的休整，明日将卷土重来。既然这样，便先看看孛承泽那边的战况如何，再行定夺不迟。
于是，一夜宁静。
城墙上没有火把，也没有守夜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只有月光和风，和远处北军营地中偶尔传来的马匹低鸣。虞晓坐在南城墙内侧一处不起眼的垛口旁，背靠着城砖，将那把从路远图身上缴来的枪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枪管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她没有睡意，也没有紧张，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一场她已经知道结果的雨。
夜风从旷野上吹来，吹动她帷帽的白纱。她脱下帷帽，抬头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低下头，闭上眼，让那些正从南边缓缓吹来的风声，将她一点一点地推向天明。
……
次日一早，陈横、虞晓、刘犇三人聚在县衙正厅，围着那张已经被反复标记过无数次的地形图，烛火在晨光中显得黯淡而多余
陈横的手指压在北门外的空地上，试图用那一点力道替自己稳住正在飞速运转的思绪。探子刚刚来报——孛铎大军已重新整备，正朝北城门方向逼近。
“这一次，孛铎人做好了准备，不会轻易上当。”陈横的声音停了一下，“我们只能硬碰硬了。”他的手在地形图上的城门处重重一点，“将所有部队、火器，集中于此。”
“那南边的兵马呢？”刘犇问，这是一个将领面对两线压力时本能的警觉。
“没事。”虞晓接过话，语气确定：“子时之前，他们不会轻动。”子时是她给路远图和萧叶下的迷魂阵——这两人图谋不轨，为了自己那份不可告人的盘算，一定会想方设法拖住毓长风的行动。她比谁都清楚，那些人的耐心会用在什么地方。
“嗯。”陈横点了一下头，声音又沉了一分。他抬起头，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刘犇和虞晓身上，语气平稳却坚决：“我们今日的敌人，就是孛铎国。召集所有人，北门前集合。”
刘犇得了军令，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迈出门槛，靴底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他的背影在晨光中很快融进了庭院深处，只留下廊檐下尚未散尽的脚步声。
陈横转过身，从背后的墙上取下一柄挂着的长刀。刀鞘是深褐色的皮革，边角被磨得有些发亮。他将刀提在手中，掂了掂，又将刀身从鞘中抽出半寸，检查了一下刃口，然后重新推回鞘中。他将长刀握在手中，抬头看了一眼门外那片正在变亮的天光，深吸了一口气，也准备迈步出去。
“等等。”虞晓叫住他，目光落在他手中刚刚取下、和他那身文官常服极不相衬的长刀上。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伸手将那柄刀从陈横手中夺了过来，动作轻巧而自然，像那件东西原本就不该他拿。
“你这是做何？”陈横不解。
“你是准备拿这个上去拼命？”虞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被逗到了的笑意。
陈横一怔，双手空悬在那里，“是啊，不然如何？”他还没理解她为什么要把他的“武器”拿走。
虞晓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那柄从路远图身上缴来的手枪。枪管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沉静的铁灰色，握柄处还带着体温留下的余温。她将它递到陈横面前，握柄朝前，像是递出一件她确认过功能、也确认过对方用得上的工具。
“用这个，保护好自己。”
陈横接过那柄沉甸甸的铁疙瘩，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圈，将它凑近眼前端详了片刻，又翻转过来看了看底部，“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满是疑惑。
“这是枪，很厉害的武器。”虞晓将手枪从陈横手中拿回来，做了一个简单的演示。她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教一个第一次接触新工具的学徒：“把这里——保险栓打开，顺着这点线对准敌人，按下这个扳机。”她的手指在保险栓和扳机上依次点了一下，却没有扣响那一枪。弹匣已经装满了，但子弹是宝贵的，她要留着那第一声枪响，让陈横自己来听。
路远图和萧叶回营之后，对毓长风只字不提虞晓之事。他们将所有的账都算在了“鲁应松”头上，说那胖子是叛徒，将他们引入城中一座早已布置好的圈套，机关暗器、伏兵重重，他们拼尽全力才杀出重围。至于城中的真正实力，两人极尽夸张之能——说高手云集，埋伏层层叠叠，若不是他们反应得快，恐怕连命都带不回来。当然，关于虞晓要来刺杀的事，他们更是绝口不提，只是在沉默中对视了一眼，将那个信息压在心底，各自盘算着明日那一刻到来时，该如何在混乱中接管那十万北军。
毓长风亲见二人武功高强却依然负伤而归，心中那层原本就重的疑虑，被这一层新添的“事实”又压实了几分。恰好派去孛铎的密探赶回，回报了孛承泽前番失利的详情——粮仓被焚，部队被迫后撤，伤亡甚重。毓长风听完，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案上反复叩击着，用那声响配合着自己的思虑——北军是他最后的家底，这十万兵卒是他翻盘的唯一倚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赌。
他不禁有些懊悔。原本设想里应外合、兵不血刃拿下这座边城，然后与孛铎合谋设伏诱执言前来——这本是他最稳妥的计算。可万万没想到，原以为最轻而易举的一环，两路大军二十万人，竟然被一座弹丸小城拦了整整三天。他坐在帐中，看着烛火将影子投在地毡上，沉默了很久。
他决定等。密探已经回禀，孛铎大军经过一天的休整，明日将卷土重来。既然这样，便先看看孛承泽那边的战况如何，再行定夺不迟。
于是，一夜宁静。
城墙上没有火把，也没有守夜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只有月光和风，和远处北军营地中偶尔传来的马匹低鸣。虞晓坐在南城墙内侧一处不起眼的垛口旁，背靠着城砖，将那把从路远图身上缴来的枪放在膝盖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枪管上那些细密的纹路。她没有睡意，也没有紧张，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像是在等一场她已经知道结果的雨。
夜风从旷野上吹来，吹动她帷帽的白纱。她脱下帷帽，抬头看了一会儿月亮，然后低下头，闭上眼，让那些正从南边缓缓吹来的风声，将她一点一点地推向天明。
……
次日一早，陈横、虞晓、刘犇三人聚在县衙正厅，围着那张已经被反复标记过无数次的地形图，烛火在晨光中显得黯淡而多余
陈横的手指压在北门外的空地上，试图用那一点力道替自己稳住正在飞速运转的思绪。探子刚刚来报——孛铎大军已重新整备，正朝北城门方向逼近。
“这一次，孛铎人做好了准备，不会轻易上当。”陈横的声音停了一下，“我们只能硬碰硬了。”他的手在地形图上的城门处重重一点，“将所有部队、火器，集中于此。”
“那南边的兵马呢？”刘犇问，这是一个将领面对两线压力时本能的警觉。
“没事。”虞晓接过话，语气确定：“子时之前，他们不会轻动。”子时是她给路远图和萧叶下的迷魂阵——这两人图谋不轨，为了自己那份不可告人的盘算，一定会想方设法拖住毓长风的行动。她比谁都清楚，那些人的耐心会用在什么地方。
“嗯。”陈横点了一下头，声音又沉了一分。他抬起头，目光从地图上移开，落在刘犇和虞晓身上，语气平稳却坚决：“我们今日的敌人，就是孛铎国。召集所有人，北门前集合。”
刘犇得了军令，不再多言，转身大步迈出门槛，靴底踏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他的背影在晨光中很快融进了庭院深处，只留下廊檐下尚未散尽的脚步声。
陈横转过身，从背后的墙上取下一柄挂着的长刀。刀鞘是深褐色的皮革，边角被磨得有些发亮。他将刀提在手中，掂了掂，又将刀身从鞘中抽出半寸，检查了一下刃口，然后重新推回鞘中。他将长刀握在手中，抬头看了一眼门外那片正在变亮的天光，深吸了一口气，也准备迈步出去。
“等等。”虞晓叫住他，目光落在他手中刚刚取下、和他那身文官常服极不相衬的长刀上。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伸手将那柄刀从陈横手中夺了过来，动作轻巧而自然，像那件东西原本就不该他拿。
“你这是做何？”陈横不解。
“你是准备拿这个上去拼命？”虞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像是被逗到了的笑意。
陈横一怔，双手空悬在那里，“是啊，不然如何？”他还没理解她为什么要把他的“武器”拿走。
虞晓没有多解释，只是伸手探入怀中，取出那柄从路远图身上缴来的手枪。枪管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沉静的铁灰色，握柄处还带着体温留下的余温。她将它递到陈横面前，握柄朝前，像是递出一件她确认过功能、也确认过对方用得上的工具。
“用这个，保护好自己。”
陈横接过那柄沉甸甸的铁疙瘩，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翻来覆去地看了两圈，将它凑近眼前端详了片刻，又翻转过来看了看底部，“这是什么？”他的声音满是疑惑。
“这是枪，很厉害的武器。”虞晓将手枪从陈横手中拿回来，做了一个简单的演示。她动作放得很慢，像是在教一个第一次接触新工具的学徒：“把这里——保险栓打开，顺着这点线对准敌人，按下这个扳机。”她的手指在保险栓和扳机上依次点了一下，却没有扣响那一枪。弹匣已经装满了，但子弹是宝贵的，她要留着那第一声枪响，让陈横自己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