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65章 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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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晓将长剑换到左手，目光锁住城墙下方那架正被人群攀附的长梯——木杆被烧得焦黑，横杆上还残留着前一批攻城者留下的血迹和碎布，像一具被反复使用的骨架。她握住梯身的侧沿，脚下一蹬，整个人便像一片被风翻转的叶子，顺着长梯外侧滑落下去，速度极快。同时，一边下滑一边出手，刀锋沿着梯身两侧扫过，那些正攀附在横杆上的敌兵在她经过的瞬间，像被割断的绳索一般松开手，失去重心的身体朝两侧坠落，在半空中划出短暂的弧线，落进下方的人群中。她衣服上的血迹在急速下坠中被风扯得向后飘起，像一面冲锋的旗，在晨光中翻卷着，又很快被尘土和新的血沫覆盖。
靴底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没有停顿，没有站稳，甚至没有给周围的敌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她顺势向前一个翻滚，避开一名正朝她冲来的步兵的长矛，身形从长矛的下方穿过，在那人还没来得及收回武器之前已经出现在他身侧，一刀划过他的肋下，然后继续向前，像一柄被投入潮水中的刀，朝着城墙外侧那片阵线密集的方向切了过去。
她的目标不是人，是那些长梯。
只有截断爬上城墙的人流，才能拼出这场战斗唯一的胜机。
她的身形在城墙根下快速移动着，如一道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光。她出现在第一架长梯的底部，刀锋劈向支撑梯身的木架，粗壮的横梁在她掌力与刀锋的合击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梯身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像一棵被锯断根系的树，开始朝一侧歪斜，那些还在攀附其上的士兵在失去重心的瞬间从横杆上滑落，砸在彼此身上，又砸在泥土中，哗啦啦地像一捧被抖落的果实。她甚至没有等那架梯子完全落地，已经朝下一架长梯掠去。
她的动作极快，快到已不再需要思考下一步该落在哪里，那些梯子在她经过的位置接连断裂、倾倒、坍塌，像一排被推倒的骨牌，尘土和碎木在空中炸开一片灰褐色的雾。攀附在长梯上的敌兵像书页上的墨迹被水冲刷一样，一页一页地从梯身上脱落，他们的呼喊声和坠落的闷响混成一片短暂的、稠密的轰鸣，然后又迅速被新的断裂声覆盖。她一个人，在城墙下画出了一条没有人能越过的线。
城墙上方的压力在那一刻开始松动。那些原本正在突破垛口的士兵数量不再增加，已经登城的兵力失去了后续补给，变得孤立而离散，像一截被切断的绳索，前端还在向前挣扎，后端却已经不再推进。守城的士兵们察觉到了那道变化，他们从那些正在松动的缺口处重新聚拢，将残余的敌兵一段一段地切割、推回、清空，像在用自己的节奏重新织补一道正在愈合的裂口。
在城墙根前，缓缓出现了一条由虞晓一个人的身躯挡住的、不会被轻易越过、也不会被轻易抹去的真空防线。在这条防线中，长梯一架也架不上去，敌兵一个也进不来。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落在那条线的边缘，接着哀嚎声便一个个落在地上。每一次拦截都准确无误地打断了敌人好不容易聚起的节奏，刚被扯开的防线裂缝被及时地缝合起来。她的身形在那片铁灰色的潮水边缘不断移动，像一道被反复冲刷却始终没有消失的标记。
她的浑身上下，已被血渍染得通红。这道红色的光在防线前画下一道生死线，无情地宣告：过线者——死。
这一切发生得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瞠目结舌，即使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兵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人，竟然用血肉之躯生生挡住了千军万马，如降世的死神一般，毫不留情地夺走每一个敢踏足领地者的生命。
于是，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城墙下的孛铎士兵们纷纷将武器对准了虞晓，围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半圆，无数柄长矛和弯刀的尖端朝向她，像一片正在合拢的铁刺林。可是，没有人敢先动，没有人敢再向前迈出一步。那些士兵互相侧目，像是在用眼神推搡着对方先上，可那双沾满血污的靴子，始终没有移动过。
而这个浑身血红的女人，傲立在脚下那片正在缓慢扩展的尸堆上。那堆积的尸体像一层被反复堆叠的暗色地毯，将泥土和碎木都覆盖在下面。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颤——不是畏惧，是持续不断挥砍之后肌肉本能的余震，但她没有松开，指节依旧紧贴着剑柄的缠布，依然保持着刀刃向外的方向。这不是她原先的剑，那剑刃早已卷起了边，被她丢弃，现在的剑是从城墙下的尸体上捡的，已是第三把。
忽然间，一道狂风毫无征兆地从旷野上掠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布，将一切松散的东西都朝同一个方向扯去。虞晓帷帽上的绳扣早已在无数次的冲撞和挥砍中松动，那道风像是不偏不倚地找到了那最后一道系线，将它从早已松开的绳结中剥离。帷帽从她头上被掀起，像一片被扯断的帆，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朝身侧那片正在散去的硝烟和尘土深处飘去，很快便被风吞没，不见了踪影。
她听见了那片声音。不是喊声，不是命令，是吸气——成千上万人同时吸了一口冷气，像一面正在被缓慢拉开的、巨大的风箱，将那片刚刚还充斥着喊杀和金属碰撞声的旷野，瞬间抽成了一片空旷而静止的沉默。那些士兵的目光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同时牵引着，汇聚在她脸上——那片青灰色的皮肤，那血红色的眼白，这些不同寻常的、在白纱阻拦下，还未被血渍和尘土掩埋的颜色，在日光下泛起冷硬的、不属于活人的光泽。
“天呐，这是，是鬼？”人群中有人低呼出声。声音不高，却像一粒落进静水的石子，在成片的沉默中荡开一圈细碎的波纹。
“不是鬼，鬼哪有白天出现的？”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却也没有显得坚定多少。
“不是鬼，怎么能这般厉害？”
“是罗刹——是拘命的罗刹！”
议论声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从最前排的人群向后方快速蔓延。那些原本紧握兵器的指节正在微微松开，那些原本向前迈出的靴尖正在不自觉地开始朝后挪动。
虞晓缓缓抬起头。落在头发上的血渍，没有了帷帽的阻挡，缓缓滑到下颌，在日光下凝成一道道暗色的细线。她的目光从正前方那些正在后退的脚尖开始，缓缓地扫过整片正在收缩的包围圈，声音像一块被放进深水的铁：
“没错。”
她握着第三把剑的手重新抬了起来，
“我就是——地狱来的罗刹。”
靴底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没有停顿，没有站稳，甚至没有给周围的敌人留下任何反应的时间——她顺势向前一个翻滚，避开一名正朝她冲来的步兵的长矛，身形从长矛的下方穿过，在那人还没来得及收回武器之前已经出现在他身侧，一刀划过他的肋下，然后继续向前，像一柄被投入潮水中的刀，朝着城墙外侧那片阵线密集的方向切了过去。
她的目标不是人，是那些长梯。
只有截断爬上城墙的人流，才能拼出这场战斗唯一的胜机。
她的身形在城墙根下快速移动着，如一道被反复折叠又展开的光。她出现在第一架长梯的底部，刀锋劈向支撑梯身的木架，粗壮的横梁在她掌力与刀锋的合击下发出沉闷的断裂声。梯身失去了底部的支撑，像一棵被锯断根系的树，开始朝一侧歪斜，那些还在攀附其上的士兵在失去重心的瞬间从横杆上滑落，砸在彼此身上，又砸在泥土中，哗啦啦地像一捧被抖落的果实。她甚至没有等那架梯子完全落地，已经朝下一架长梯掠去。
她的动作极快，快到已不再需要思考下一步该落在哪里，那些梯子在她经过的位置接连断裂、倾倒、坍塌，像一排被推倒的骨牌，尘土和碎木在空中炸开一片灰褐色的雾。攀附在长梯上的敌兵像书页上的墨迹被水冲刷一样，一页一页地从梯身上脱落，他们的呼喊声和坠落的闷响混成一片短暂的、稠密的轰鸣，然后又迅速被新的断裂声覆盖。她一个人，在城墙下画出了一条没有人能越过的线。
城墙上方的压力在那一刻开始松动。那些原本正在突破垛口的士兵数量不再增加，已经登城的兵力失去了后续补给，变得孤立而离散，像一截被切断的绳索，前端还在向前挣扎，后端却已经不再推进。守城的士兵们察觉到了那道变化，他们从那些正在松动的缺口处重新聚拢，将残余的敌兵一段一段地切割、推回、清空，像在用自己的节奏重新织补一道正在愈合的裂口。
在城墙根前，缓缓出现了一条由虞晓一个人的身躯挡住的、不会被轻易越过、也不会被轻易抹去的真空防线。在这条防线中，长梯一架也架不上去，敌兵一个也进不来。
她的每一次出手都落在那条线的边缘，接着哀嚎声便一个个落在地上。每一次拦截都准确无误地打断了敌人好不容易聚起的节奏，刚被扯开的防线裂缝被及时地缝合起来。她的身形在那片铁灰色的潮水边缘不断移动，像一道被反复冲刷却始终没有消失的标记。
她的浑身上下，已被血渍染得通红。这道红色的光在防线前画下一道生死线，无情地宣告：过线者——死。
这一切发生得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瞠目结舌，即使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兵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个人，竟然用血肉之躯生生挡住了千军万马，如降世的死神一般，毫不留情地夺走每一个敢踏足领地者的生命。
于是，奇异的一幕出现了：城墙下的孛铎士兵们纷纷将武器对准了虞晓，围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半圆，无数柄长矛和弯刀的尖端朝向她，像一片正在合拢的铁刺林。可是，没有人敢先动，没有人敢再向前迈出一步。那些士兵互相侧目，像是在用眼神推搡着对方先上，可那双沾满血污的靴子，始终没有移动过。
而这个浑身血红的女人，傲立在脚下那片正在缓慢扩展的尸堆上。那堆积的尸体像一层被反复堆叠的暗色地毯，将泥土和碎木都覆盖在下面。她握着长剑的手微微发颤——不是畏惧，是持续不断挥砍之后肌肉本能的余震，但她没有松开，指节依旧紧贴着剑柄的缠布，依然保持着刀刃向外的方向。这不是她原先的剑，那剑刃早已卷起了边，被她丢弃，现在的剑是从城墙下的尸体上捡的，已是第三把。
忽然间，一道狂风毫无征兆地从旷野上掠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碎布，将一切松散的东西都朝同一个方向扯去。虞晓帷帽上的绳扣早已在无数次的冲撞和挥砍中松动，那道风像是不偏不倚地找到了那最后一道系线，将它从早已松开的绳结中剥离。帷帽从她头上被掀起，像一片被扯断的帆，在半空中翻转了两圈，朝身侧那片正在散去的硝烟和尘土深处飘去，很快便被风吞没，不见了踪影。
她听见了那片声音。不是喊声，不是命令，是吸气——成千上万人同时吸了一口冷气，像一面正在被缓慢拉开的、巨大的风箱，将那片刚刚还充斥着喊杀和金属碰撞声的旷野，瞬间抽成了一片空旷而静止的沉默。那些士兵的目光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同时牵引着，汇聚在她脸上——那片青灰色的皮肤，那血红色的眼白，这些不同寻常的、在白纱阻拦下，还未被血渍和尘土掩埋的颜色，在日光下泛起冷硬的、不属于活人的光泽。
“天呐，这是，是鬼？”人群中有人低呼出声。声音不高，却像一粒落进静水的石子，在成片的沉默中荡开一圈细碎的波纹。
“不是鬼，鬼哪有白天出现的？”另一个声音立刻反驳，却也没有显得坚定多少。
“不是鬼，怎么能这般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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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像被点燃的引线一样，从最前排的人群向后方快速蔓延。那些原本紧握兵器的指节正在微微松开，那些原本向前迈出的靴尖正在不自觉地开始朝后挪动。
虞晓缓缓抬起头。落在头发上的血渍，没有了帷帽的阻挡，缓缓滑到下颌，在日光下凝成一道道暗色的细线。她的目光从正前方那些正在后退的脚尖开始，缓缓地扫过整片正在收缩的包围圈，声音像一块被放进深水的铁：
“没错。”
她握着第三把剑的手重新抬了起来，
“我就是——地狱来的罗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