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71章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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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血是什么？”鲁夫人诧异地问。
“不是他？”
虞晓微微一怔，不对。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前番她的血几乎都流干了。如果没有人给她输血，就算渡再多真气，也救不了她的命。可那道画面，那道像是现代手术台上滴落的血袋，那道看不清轮廓的身影……是梦吗？
可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延伸，那些关心和问候就像开闸的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吴女侠，我们听说是你救了这座镇子，所以我们必须得从祠堂里出来看看你。这些鸡蛋你多吃点，补补身体。”一个中年妇人把手里的竹篮往前递了递，篮子里是满满一筐鸡蛋，还用干草隔好了缝隙。
“吴女侠，原来以为你只是个厨子，没想到武功这么好！”
“吴女侠，那么多敌人，你真的不怕吗？”
一人一嘴，琐碎又温暖，像一层正在被缓慢铺开的棉絮。虞晓静静地听着，心里的角落都被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地焐热了。
直到一个年轻女子从人群缝隙中探出头来，声音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明亮：“吴女侠，你长得可真好看——为啥还总是带着帷帽呢？”
“好看？”虞晓愣了一下。她的手从被角上抬起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雪白的肤色，没有一丝青灰，像是一层被洗去了所有旧痕的纸面。她怔住了。她连忙请鲁夫人拿来一面铜镜，接过来，对着自己照去——镜子中的那双眼睛，眼白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清亮而干净，像一扇被重新擦亮的窗。她的相貌，全恢复了。
虞晓愣在了床上，脑袋一片空白。那道空白持续了几息，像是一面正在被重新擦拭的镜面，所有旧的影像正在退去，一道新的光正在从底端缓缓升上来。
只剩下一个念头，像一粒落在静水中的种子，正在缓慢地、不容忽视地向下扎根——如果恢复了，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再见执言了？
虞晓刚这么想，理智便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无声地浇了下来。命运的诅咒始终像一道看不见的锁链，捆着她的手脚，也捆着她的心。她宁愿自己孤独，自己委屈，自己伤心，也不想看着执言因为她而受一点点伤害。“不。就这样吧。”心里的声音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一个人不也是这么熬过来了吗？带着彼此美好的想念，未必不是一个更好的结果。
想到这，虞晓压住心底那层正在翻涌的欲望，抬起头，对着众人道：“感谢大家来看我，谢谢你们。只是现在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你们还是早些回祠堂去，那里更安全。”
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点了点头。南边的大军还没有撤退，危险依旧还在，他们知道轻重。“好了，我们听女侠的话。”一个带头的老婆婆说道，“也让她好好休养，别为我们分心。”
“对，对！”大家应和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下，然后纷纷告退。鸡蛋、干粮、几包草药、甚至还塞着一双新纳的布鞋——那堆东西在床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像一层被缓慢垒起的、带着温度的石堆。
“你看，大家都喜欢你。”鲁夫人对着她盈盈一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你的容貌也恢复了，多好看。”
虞晓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层尚未完全落定的恍惚。她侧过头，忽然问：“陈大人呢？”
鲁夫人听她这么一问，才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被她暂时搁在角落里的事：“他说自己犯了错，害你几乎送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躲去了县衙，不敢见你。”
虞晓摇摇头：“不怪他。他已经——很好了。”
鲁夫人听她这么说，忽然鼻子一红，像是有一层正在融化边缘的薄冰，轻轻一碰就要碎开。她用手巾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对着虞晓和阿宝微微一笑，端着药碗走了出去。门帘在她身后落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是一道被合上的边界，将那间屋子里的人从喧嚷中隔了出来。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虞晓和阿宝两个人。阿宝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她，眼里的乐意像是要从那两道弯弯的弧度里跳出来似的，怎么也收不住。
“你见着我，就这么高兴么？”虞晓微微一皱眉，带着一层像是被那笑容传染了的、正在浮起来的轻快。
阿宝听不到，但他能看懂她的唇语，他不住地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怕她看不到似的。虞晓轻轻撇了撇嘴，带着一丝调皮的试探：“是因为我现在变好看了？”
阿宝忽然收起了笑意。他摇了摇头，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怕她误会的认真。他慢慢张口，用尽全力地表达自己想说的话，嘴唇的弧度被拉得很长，像是每一个字都要从很深的地方被抬起来。“我……开……心……是……因……为……你……还……活……着。”虞晓努力地辨识出他想说的话。她重复着他的唇形，像在读一封没有纸的信，那信上的字一个个浮出来，然后落在她心口上。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温暖正在缓慢地弥漫开，像一层正在被阳光晒暖的水面，从表面向深处扩散。
“你……好……看……了，这……很……好。”阿宝继续张口，每停顿一下都要重新调整口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每个字都包上一层柔软的保护层，“你……不……好……看，我……也……喜……欢。”
虞晓听着，读着，不知道为何，眼眶微微泛出了湿意。那道湿意很轻，像是还没来得及成形就已经被她眨了回去。这个男人天生聋哑，却朴实真诚，比任何她见过的人都更懂得什么是纯粹。他喜欢就敢说、敢表达，那份毫无遮掩的真挚，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做到。
可她知道，虽然有些残忍，但有些话必须现在说清楚，不能让他怀着不切实际的期待越陷越深。
“对不起——”虞晓忽然张开口，带着一个努力维持的笑，“我心里也住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你。”
阿宝的脸色猛然一变，那层笑意像一片被风吹过的水面，快速地晃动了一下，又像是在寻找新的平衡。可片刻之后，那纯真的笑容又重新漫了上来，他慢慢地张口，比她想象中更快地接住了那句话：“不……碍……事……的。他……没……来……前，有……我。”
虞晓恍然一怔，那两个字落在她耳中时，带着一种她没有预料到的重量——“有……你……”她没有说完那句话，可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是有一扇她从未注意过的窗，正在被从外面缓缓敲响。
“不是他？”
虞晓微微一怔，不对。她自己的身体，她最清楚——前番她的血几乎都流干了。如果没有人给她输血，就算渡再多真气，也救不了她的命。可那道画面，那道像是现代手术台上滴落的血袋，那道看不清轮廓的身影……是梦吗？
可她的思绪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延伸，那些关心和问候就像开闸的潮水一样涌了过来。
“吴女侠，我们听说是你救了这座镇子，所以我们必须得从祠堂里出来看看你。这些鸡蛋你多吃点，补补身体。”一个中年妇人把手里的竹篮往前递了递，篮子里是满满一筐鸡蛋，还用干草隔好了缝隙。
“吴女侠，原来以为你只是个厨子，没想到武功这么好！”
“吴女侠，那么多敌人，你真的不怕吗？”
一人一嘴，琐碎又温暖，像一层正在被缓慢铺开的棉絮。虞晓静静地听着，心里的角落都被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地焐热了。
直到一个年轻女子从人群缝隙中探出头来，声音带着一种不加修饰的明亮：“吴女侠，你长得可真好看——为啥还总是带着帷帽呢？”
“好看？”虞晓愣了一下。她的手从被角上抬起来，先是摸了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雪白的肤色，没有一丝青灰，像是一层被洗去了所有旧痕的纸面。她怔住了。她连忙请鲁夫人拿来一面铜镜，接过来，对着自己照去——镜子中的那双眼睛，眼白也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清亮而干净，像一扇被重新擦亮的窗。她的相貌，全恢复了。
虞晓愣在了床上，脑袋一片空白。那道空白持续了几息，像是一面正在被重新擦拭的镜面，所有旧的影像正在退去，一道新的光正在从底端缓缓升上来。
只剩下一个念头，像一粒落在静水中的种子，正在缓慢地、不容忽视地向下扎根——如果恢复了，那就意味着……她可以，再见执言了？
虞晓刚这么想，理智便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无声地浇了下来。命运的诅咒始终像一道看不见的锁链，捆着她的手脚，也捆着她的心。她宁愿自己孤独，自己委屈，自己伤心，也不想看着执言因为她而受一点点伤害。“不。就这样吧。”心里的声音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一个人不也是这么熬过来了吗？带着彼此美好的想念，未必不是一个更好的结果。
想到这，虞晓压住心底那层正在翻涌的欲望，抬起头，对着众人道：“感谢大家来看我，谢谢你们。只是现在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你们还是早些回祠堂去，那里更安全。”
众人互相看了看，然后都点了点头。南边的大军还没有撤退，危险依旧还在，他们知道轻重。“好了，我们听女侠的话。”一个带头的老婆婆说道，“也让她好好休养，别为我们分心。”
“对，对！”大家应和着，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下，然后纷纷告退。鸡蛋、干粮、几包草药、甚至还塞着一双新纳的布鞋——那堆东西在床脚边堆成了一座小山，像一层被缓慢垒起的、带着温度的石堆。
“你看，大家都喜欢你。”鲁夫人对着她盈盈一笑，伸手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你的容貌也恢复了，多好看。”
虞晓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层尚未完全落定的恍惚。她侧过头，忽然问：“陈大人呢？”
鲁夫人听她这么一问，才猛地拍了一下脑袋，像是想起了什么被她暂时搁在角落里的事：“他说自己犯了错，害你几乎送命，哭得像个泪人一样，躲去了县衙，不敢见你。”
虞晓摇摇头：“不怪他。他已经——很好了。”
鲁夫人听她这么说，忽然鼻子一红，像是有一层正在融化边缘的薄冰，轻轻一碰就要碎开。她用手巾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对着虞晓和阿宝微微一笑，端着药碗走了出去。门帘在她身后落下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像是一道被合上的边界，将那间屋子里的人从喧嚷中隔了出来。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虞晓和阿宝两个人。阿宝依旧笑吟吟地看着她，眼里的乐意像是要从那两道弯弯的弧度里跳出来似的，怎么也收不住。
“你见着我，就这么高兴么？”虞晓微微一皱眉，带着一层像是被那笑容传染了的、正在浮起来的轻快。
阿宝听不到，但他能看懂她的唇语，他不住地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怕她看不到似的。虞晓轻轻撇了撇嘴，带着一丝调皮的试探：“是因为我现在变好看了？”
阿宝忽然收起了笑意。他摇了摇头，动作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怕她误会的认真。他慢慢张口，用尽全力地表达自己想说的话，嘴唇的弧度被拉得很长，像是每一个字都要从很深的地方被抬起来。“我……开……心……是……因……为……你……还……活……着。”虞晓努力地辨识出他想说的话。她重复着他的唇形，像在读一封没有纸的信，那信上的字一个个浮出来，然后落在她心口上。她感到一种异样的温暖正在缓慢地弥漫开，像一层正在被阳光晒暖的水面，从表面向深处扩散。
“你……好……看……了，这……很……好。”阿宝继续张口，每停顿一下都要重新调整口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把每个字都包上一层柔软的保护层，“你……不……好……看，我……也……喜……欢。”
虞晓听着，读着，不知道为何，眼眶微微泛出了湿意。那道湿意很轻，像是还没来得及成形就已经被她眨了回去。这个男人天生聋哑，却朴实真诚，比任何她见过的人都更懂得什么是纯粹。他喜欢就敢说、敢表达，那份毫无遮掩的真挚，世间又有几个男子能做到。
可她知道，虽然有些残忍，但有些话必须现在说清楚，不能让他怀着不切实际的期待越陷越深。
“对不起——”虞晓忽然张开口，带着一个努力维持的笑，“我心里也住着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你。”
阿宝的脸色猛然一变，那层笑意像一片被风吹过的水面，快速地晃动了一下，又像是在寻找新的平衡。可片刻之后，那纯真的笑容又重新漫了上来，他慢慢地张口，比她想象中更快地接住了那句话：“不……碍……事……的。他……没……来……前，有……我。”
虞晓恍然一怔，那两个字落在她耳中时，带着一种她没有预料到的重量——“有……你……”她没有说完那句话，可她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像是有一扇她从未注意过的窗，正在被从外面缓缓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