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87章 死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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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孛尔芊？”
路远图的手还按在剑柄上，指节依旧在用力，始终没有松开。他看着孛尔芊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攀上来——那寒意并非来自她的长相本身，而是来自她那张脸上的空。那种空与虞晓生动而机敏的神态截然不同，像一张被人用刀刃刮去了所有笔画的白纸，只剩下边角残存的墨痕，提醒着观者它曾经写过字。她站在那里，五官俱全，身形完整，却偏偏没有一丝属于活物的气息。
萧叶缓缓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她站起身，绕过几案，一步步走到孛尔芊身边。她的步子很慢，目光像一把游移的尺，从孛尔芊的额发量到眉梢，又从眉梢量到下颌。她围绕着她转了三圈，靴底在毡毯上压出轻微的窸窣声，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检视一件真假难辨的藏品。
她停下来，站在孛尔芊正前方，与她面对面。两人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萧叶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她的瞳孔移到她唇角的弧度，又移回她的鼻梁——那每一处转折、每一寸起伏，都与她记忆中那张脸严丝合缝地重叠。
“像……像……”她轻声赞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低哑，“不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孛尔芊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却终究没有碰上去。像是怕一触之下，那层完美的外壳就会裂开。
孛承泽站在孛尔芊身旁，嘴角噙着笑，像一位在拍卖场上刚刚亮出压轴珍品的收藏家。
“是吧？”他轻轻抬起孛尔芊的手，将她的柔荑托在掌心里，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指背，“光从样貌上——绝对分不出真假。”
孛尔芊的脸依旧毫无表情。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烛火，却没有任何波澜。她对他的一切触碰——那亲昵而放肆的摩挲——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像一只被人摆弄的瓷偶。
“大殿下——”毓长风放下酒杯，酒液在杯底晃出一圈细纹，“她为何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孛尔芊身上：“好像一具木偶。”
“没错！”孛承泽像被猜中了谜底一般猛地一笑，那笑容咧开时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毓将军果然眼光毒辣。”
他微微前倾身子，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她，其实是一个死了的人。”
“什么？”
那两个字像一块冰投入烧红的铁锅，帐中顿时炸开一片短暂的惊呼。路远图的呼吸猛地一滞，萧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就连帐外那根燃着的火把，都仿佛在这一刻爆出一声更响的噼啪，像是在替帐中人的心跳打着节拍。
孛承泽哈哈大笑。他很享受这一刻——那种被众人齐齐注视、被好奇心吊到半空又迟迟不肯落下的感觉，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他醺然。他牵着孛尔芊的手走回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一用力，将孛尔芊拉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按在他腿上。
孛尔芊依旧毫无表情。像一具被放置好的器物，只是顺从地——坐着。
孛承泽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动作说不上温柔，更像在摆弄一件自己不甚在意的玩物。他的目光从她那张空洞的脸上移开，落在萧叶和路远图之间，悠悠地开口道：
“你们那位左使，也就是我们神出鬼没的孛木赫大将军——”他刻意拖长了尾音，“不久前忽然回国，从大胤带回了一批神神秘的东西，藏在了他偏院的一处密室中。”
他停了一瞬，仿佛在回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细节：“可惜——在孛铎，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偷偷潜进了那间密室。发现，那里有一副奇怪的棺椁，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他再次用手指轻轻拍了拍孛尔芊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就是她——”
“毓将军让我见过虞晓的画像。”他缓缓道，“那美貌，我一眼就记住了。所以，当时我还以为这尸体是虞晓。”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但我探她的脉搏时才发现——她还活着。”
“我让人把她带了回去，让御医给她整治，终于把她从那种沉睡中唤醒。可是——”他声音压低了半度，“唤醒之后，她便成了这般模样。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任人如何摆弄都不反抗，不言语。”
“那你如何得知——她是孛木赫的女儿？”路远图忍不住问道。
孛承泽的嘴角向一侧猛然翘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他用手轻轻碰了碰孛尔芊的嘴唇，让帐中每个人都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宝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对一个熟睡的人耳语，“告诉他们，你是谁？”
一直面无表情、纹丝不动的孛尔芊，听到这句话，忽然缓缓张开了嘴巴。那动作迟缓得像一扇被锈蚀铰链挂住的门，她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预兆——
“我——是——孛——尔——芊。”
那声音一字一字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冰冷，生硬，没有丝毫抑扬顿挫，像一颗颗石子从井口坠落，砸在深水里发出空洞的回响。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机械感，仿佛她只是一架被上了发条的人偶，在被人拧动机关之后，才被迫吐出那个早已刻进她骨骼里的名字。
那声音落地之后，帐中安静了整整三息。连火盆里的火苗都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一个毫无意识的女人，只会说一句话，却清清楚楚、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比什么都更令人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意识虽然空了，但她身体里还锁着某个指令，某个被预先刻好的烙印。
“哈哈。”孛承泽稳了稳笑声，侧头看向毓长风，眼底的笑意像水面下的暗流，“所以，明日——不用留情。能活捉虞晓最好，若不能的话……”
他伸出手，握住孛尔芊后颈的头发，像拎起一只猫一样将她的头往上提了提，让她那张与虞晓毫无二致的脸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就算杀了她又如何？”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就凭我手中的这个女人——也绝对能引诱执言到此。”
路远图的手还按在剑柄上，指节依旧在用力，始终没有松开。他看着孛尔芊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缓缓攀上来——那寒意并非来自她的长相本身，而是来自她那张脸上的空。那种空与虞晓生动而机敏的神态截然不同，像一张被人用刀刃刮去了所有笔画的白纸，只剩下边角残存的墨痕，提醒着观者它曾经写过字。她站在那里，五官俱全，身形完整，却偏偏没有一丝属于活物的气息。
萧叶缓缓放下酒杯。杯底磕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她站起身，绕过几案，一步步走到孛尔芊身边。她的步子很慢，目光像一把游移的尺，从孛尔芊的额发量到眉梢，又从眉梢量到下颌。她围绕着她转了三圈，靴底在毡毯上压出轻微的窸窣声，一圈，又一圈，像是在检视一件真假难辨的藏品。
她停下来，站在孛尔芊正前方，与她面对面。两人之间不过一臂的距离。萧叶微微歪了歪头，目光从她的瞳孔移到她唇角的弧度，又移回她的鼻梁——那每一处转折、每一寸起伏，都与她记忆中那张脸严丝合缝地重叠。
“像……像……”她轻声赞叹，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迷醉的低哑，“不止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孛尔芊面前不到一寸的地方，却终究没有碰上去。像是怕一触之下，那层完美的外壳就会裂开。
孛承泽站在孛尔芊身旁，嘴角噙着笑，像一位在拍卖场上刚刚亮出压轴珍品的收藏家。
“是吧？”他轻轻抬起孛尔芊的手，将她的柔荑托在掌心里，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指背，“光从样貌上——绝对分不出真假。”
孛尔芊的脸依旧毫无表情。那双眼睛直直地望着前方，瞳孔里倒映着烛火，却没有任何波澜。她对他的一切触碰——那亲昵而放肆的摩挲——没有任何反应，既不抗拒，也不迎合，像一只被人摆弄的瓷偶。
“大殿下——”毓长风放下酒杯，酒液在杯底晃出一圈细纹，“她为何如此？”
他顿了顿，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孛尔芊身上：“好像一具木偶。”
“没错！”孛承泽像被猜中了谜底一般猛地一笑，那笑容咧开时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畅快，“毓将军果然眼光毒辣。”
他微微前倾身子，烛火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光影：“她，其实是一个死了的人。”
“什么？”
那两个字像一块冰投入烧红的铁锅，帐中顿时炸开一片短暂的惊呼。路远图的呼吸猛地一滞，萧叶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就连帐外那根燃着的火把，都仿佛在这一刻爆出一声更响的噼啪，像是在替帐中人的心跳打着节拍。
孛承泽哈哈大笑。他很享受这一刻——那种被众人齐齐注视、被好奇心吊到半空又迟迟不肯落下的感觉，比任何美酒都更令他醺然。他牵着孛尔芊的手走回主位，大马金刀地坐下，然后一用力，将孛尔芊拉了下来，不偏不倚地按在他腿上。
孛尔芊依旧毫无表情。像一具被放置好的器物，只是顺从地——坐着。
孛承泽用一根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那动作说不上温柔，更像在摆弄一件自己不甚在意的玩物。他的目光从她那张空洞的脸上移开，落在萧叶和路远图之间，悠悠地开口道：
“你们那位左使，也就是我们神出鬼没的孛木赫大将军——”他刻意拖长了尾音，“不久前忽然回国，从大胤带回了一批神神秘的东西，藏在了他偏院的一处密室中。”
他停了一瞬，仿佛在回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细节：“可惜——在孛铎，没有我不知道的秘密。我偷偷潜进了那间密室。发现，那里有一副奇怪的棺椁，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他再次用手指轻轻拍了拍孛尔芊的脸颊，那动作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就是她——”
“毓将军让我见过虞晓的画像。”他缓缓道，“那美貌，我一眼就记住了。所以，当时我还以为这尸体是虞晓。”
他顿了顿，目光在众人脸上缓缓扫过：“但我探她的脉搏时才发现——她还活着。”
“我让人把她带了回去，让御医给她整治，终于把她从那种沉睡中唤醒。可是——”他声音压低了半度，“唤醒之后，她便成了这般模样。完全没有自我意识，任人如何摆弄都不反抗，不言语。”
“那你如何得知——她是孛木赫的女儿？”路远图忍不住问道。
孛承泽的嘴角向一侧猛然翘起，带着一种残忍的得意。他用手轻轻碰了碰孛尔芊的嘴唇，让帐中每个人都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凉意。
“宝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对一个熟睡的人耳语，“告诉他们，你是谁？”
一直面无表情、纹丝不动的孛尔芊，听到这句话，忽然缓缓张开了嘴巴。那动作迟缓得像一扇被锈蚀铰链挂住的门，她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预兆——
“我——是——孛——尔——芊。”
那声音一字一字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冰冷，生硬，没有丝毫抑扬顿挫，像一颗颗石子从井口坠落，砸在深水里发出空洞的回响。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寒的机械感，仿佛她只是一架被上了发条的人偶，在被人拧动机关之后，才被迫吐出那个早已刻进她骨骼里的名字。
那声音落地之后，帐中安静了整整三息。连火盆里的火苗都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一个毫无意识的女人，只会说一句话，却清清楚楚、准确无误地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这比什么都更令人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她的意识虽然空了，但她身体里还锁着某个指令，某个被预先刻好的烙印。
“哈哈。”孛承泽稳了稳笑声，侧头看向毓长风，眼底的笑意像水面下的暗流，“所以，明日——不用留情。能活捉虞晓最好，若不能的话……”
他伸出手，握住孛尔芊后颈的头发，像拎起一只猫一样将她的头往上提了提，让她那张与虞晓毫无二致的脸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就算杀了她又如何？”他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就凭我手中的这个女人——也绝对能引诱执言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