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396章 出人意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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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中，阿宝已经走到了那片空地中央。他站定了，转过身，面朝敌阵。他手里没有任何兵器——空着两只手，像一堵不会说话、不会后退的墙。
城墙上下又一次安静了。大胤方的所有人都望着城下那道青衣身影，带着审视，又掺杂着期许。
对面阵中，路远图的面色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沉下去。他认出了那个人。就是破坏他杀死虞晓计划，又拆穿了傀儡兵秘密的那个傻子。
他知道他有蛮力，但武功甚是稀疏。
于是他轻哼一声，翻身上马，正准备出阵——
“等一等。”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路远图回头望去，眼神中满是诧异。阻止他的人已经翻身下马，步履从容地向他走来。
“路头领，你且休息，让我来吧！”那人微微一笑，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阵去。
路远图愣在原地，那人能阻止他，他却阻止不了那人。
虞晓在城墙上看着那一切，瞳孔骤然收缩。
出阵的，不是路远图，而是孛承泽。他卸下了金甲，换上了一身贴身的青色华服，腰间系着一条丝绦，身姿松弛，走路时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怠慢，仿佛要去赴的不是一场决定数十万人生命的生死之战，而是一场春日游园宴。
虞晓的心沉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将它托住。“没事的。”她对自己说。孛承泽是一方统帅，最多会些骑马射箭的功夫，连路远图都远远不如，又怎么可能是阿宝的对手。昨夜她已将运气的功法传给了阿宝，他虽然又聋又哑，但习武的天赋高得出奇，像是曾经就是个武林高手一般，一点即通。几个时辰下来，真气运行已熟练贯通。对付一个受伤的路远图绝非难事，而孛承泽——
“没有理由会输。”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可那句话越重复，越像在说服她自己。
孛承泽在沙场中央站定。他看了一眼阿宝空空的双手，然后微微一笑，将自己腰间佩剑也解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剑鞘落在黄土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亮出双手，掌心朝上，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姿态像在说：你不用武器，我也不用。公平。
阿宝没有动。他侧过头，朝城墙方向望了一眼。虞晓站在垛口旁边，正朝他微微颔首。那动作很轻，但阿宝看得懂——那是信任。那是“你能赢”。
他回过头来，看着对面那个衣着华丽、笑容松弛的男人。他的脸色沉了一下，然后他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朝着孛承泽压了过去。那速度不快，但力道极沉，脚掌碾过地面时带起一道尘土，像一头沉默的牛撞向一块看似轻薄的木板。
孛承泽伸手格挡。他的手臂横在身前，姿态倒也端正，可两股力量接触的那一刹那——“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像被一颗巨石迎面撞上一样，整个人向后滑退了数米，靴跟在黄土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拖痕，停住时脚踝微微颤抖。
虞晓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心里那根绷紧了一瞬的弦微微松了一分。孛承泽的力量，和阿宝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阿宝没有停。他趁势而上，一拳接一拳地砸向孛承泽。他的招式没有任何花哨——没有进退之间的虚晃，没有攻守转化的变化，只有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的直拳。而孛承泽在这密集的攻击中只能勉强格挡、后退、侧闪，每一步都显得吃力而笨拙，完全没有方才出阵时那种从容的姿态。
城墙上的士兵们开始低声议论，那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意外。可陈横站在虞晓身侧，眉头却越皱越紧。
“奇怪，”他低声说，“这个孛承泽武功这么差——为何会上场较量？”
虞晓一怔。
那几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了她刚刚松弛下来的缝隙。她忽然意识到什么——那些光靠拳脚较量的人，不一定是武功最强的。他一定有其他的底牌。
“没那么简单。”她猛地朝城下喊了一声：“小心——！”
阿宝听不见。他的拳还在向前。
就在那一刻，孛承泽在狼狈后退中忽然亮出了右手——那枚套在食指上的墨绿色戒指，拇指轻轻一压，一股浓稠的、带着腐臭气味的绿烟从戒座缝隙中猛地喷出，直扑阿宝的面门。
阿宝的身形在那一瞬间猛地一偏，向后急撤三步，身体摇晃了数下。
“真无耻！用毒——！”
“卑鄙！暗器伤人——！”
城墙上下炸开了此起彼伏的斥责声，声浪几乎要把晨光震碎。有人拔出了刀，有人握紧了弓，有人朝着城下方向愤怒地挥拳。那些声音里全是愤怒，可虞晓听得出来——那愤怒底下压着的，是恐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战场上的毒，一旦沾上，就意味着没有反转的余地。
孛承泽却神色不变。他甚至还有余裕抬手理了理被方才那阵暴风般的拳势打乱的衣领。“你们只说比试，可没说不许用毒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牙齿发痒的从容，“战场上本就只有输赢——何来什么卑鄙无耻？”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飘散开来，像一把被撒出去的碎屑。可他的笑声只持续了三息。因为对面的阿宝甩了甩头，像一个人从雾中走出来一般，残存的绿气从他耳侧散开，然后他重新抬起拳头，视线锁定在孛承泽身上，向前踏了一步。
那一拳比方才任何一拳都快。
“不可能！”孛承泽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从容在像一张假面般剥落下来，这可是西域传来的腐骨散——只要吸进体内，力量全失，骨头也会慢慢断掉！”
他震惊万分：“你，你怎么可能无恙？”
可这时，阿宝的拳已经递到了他面前。孛承泽狼狈地向后一翻，堪堪避开，落地时华服的下摆沾满了尘土，与他出阵时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戒指还在不停地喷出绿烟，可那些绿烟对阿宝完全无效。
城墙上，虞晓的嘴角浮起一道极浅的弧度。她看着城下那道正在步步紧逼的青色身影，轻声开口：“知道路远图善于用毒，我怎么可能不防备。”
她微微偏过头，像是说给身旁的陈横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早就封了他的穴道，现在——任何毒气都进不了他的身体。”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战场中央，那道身影正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稳，更沉，更不容后退。
“你们这些小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枚被捻住了头的钉，“看你们还有什么招？”
城墙上下又一次安静了。大胤方的所有人都望着城下那道青衣身影，带着审视，又掺杂着期许。
对面阵中，路远图的面色正在一点一点地、不可逆转地沉下去。他认出了那个人。就是破坏他杀死虞晓计划，又拆穿了傀儡兵秘密的那个傻子。
他知道他有蛮力，但武功甚是稀疏。
于是他轻哼一声，翻身上马，正准备出阵——
“等一等。”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路远图回头望去，眼神中满是诧异。阻止他的人已经翻身下马，步履从容地向他走来。
“路头领，你且休息，让我来吧！”那人微微一笑，便头也不回地走出阵去。
路远图愣在原地，那人能阻止他，他却阻止不了那人。
虞晓在城墙上看着那一切，瞳孔骤然收缩。
出阵的，不是路远图，而是孛承泽。他卸下了金甲，换上了一身贴身的青色华服，腰间系着一条丝绦，身姿松弛，走路时带着一种不以为意的怠慢，仿佛要去赴的不是一场决定数十万人生命的生死之战，而是一场春日游园宴。
虞晓的心沉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将它托住。“没事的。”她对自己说。孛承泽是一方统帅，最多会些骑马射箭的功夫，连路远图都远远不如，又怎么可能是阿宝的对手。昨夜她已将运气的功法传给了阿宝，他虽然又聋又哑，但习武的天赋高得出奇，像是曾经就是个武林高手一般，一点即通。几个时辰下来，真气运行已熟练贯通。对付一个受伤的路远图绝非难事，而孛承泽——
“没有理由会输。”她在心里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可那句话越重复，越像在说服她自己。
孛承泽在沙场中央站定。他看了一眼阿宝空空的双手，然后微微一笑，将自己腰间佩剑也解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剑鞘落在黄土上发出一声轻响。他亮出双手，掌心朝上，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姿态像在说：你不用武器，我也不用。公平。
阿宝没有动。他侧过头，朝城墙方向望了一眼。虞晓站在垛口旁边，正朝他微微颔首。那动作很轻，但阿宝看得懂——那是信任。那是“你能赢”。
他回过头来，看着对面那个衣着华丽、笑容松弛的男人。他的脸色沉了一下，然后他猛地蹬地，整个人像一堵被推倒的墙，朝着孛承泽压了过去。那速度不快，但力道极沉，脚掌碾过地面时带起一道尘土，像一头沉默的牛撞向一块看似轻薄的木板。
孛承泽伸手格挡。他的手臂横在身前，姿态倒也端正，可两股力量接触的那一刹那——“砰”的一声闷响——他的身体像被一颗巨石迎面撞上一样，整个人向后滑退了数米，靴跟在黄土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拖痕，停住时脚踝微微颤抖。
虞晓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心里那根绷紧了一瞬的弦微微松了一分。孛承泽的力量，和阿宝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阿宝没有停。他趁势而上，一拳接一拳地砸向孛承泽。他的招式没有任何花哨——没有进退之间的虚晃，没有攻守转化的变化，只有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的直拳。而孛承泽在这密集的攻击中只能勉强格挡、后退、侧闪，每一步都显得吃力而笨拙，完全没有方才出阵时那种从容的姿态。
城墙上的士兵们开始低声议论，那声音里带着惊喜和意外。可陈横站在虞晓身侧，眉头却越皱越紧。
“奇怪，”他低声说，“这个孛承泽武功这么差——为何会上场较量？”
虞晓一怔。
那几个字像一根针，刺进了她刚刚松弛下来的缝隙。她忽然意识到什么——那些光靠拳脚较量的人，不一定是武功最强的。他一定有其他的底牌。
“没那么简单。”她猛地朝城下喊了一声：“小心——！”
阿宝听不见。他的拳还在向前。
就在那一刻，孛承泽在狼狈后退中忽然亮出了右手——那枚套在食指上的墨绿色戒指，拇指轻轻一压，一股浓稠的、带着腐臭气味的绿烟从戒座缝隙中猛地喷出，直扑阿宝的面门。
阿宝的身形在那一瞬间猛地一偏，向后急撤三步，身体摇晃了数下。
“真无耻！用毒——！”
“卑鄙！暗器伤人——！”
城墙上下炸开了此起彼伏的斥责声，声浪几乎要把晨光震碎。有人拔出了刀，有人握紧了弓，有人朝着城下方向愤怒地挥拳。那些声音里全是愤怒，可虞晓听得出来——那愤怒底下压着的，是恐惧。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战场上的毒，一旦沾上，就意味着没有反转的余地。
孛承泽却神色不变。他甚至还有余裕抬手理了理被方才那阵暴风般的拳势打乱的衣领。“你们只说比试，可没说不许用毒啊。”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牙齿发痒的从容，“战场上本就只有输赢——何来什么卑鄙无耻？”
他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飘散开来，像一把被撒出去的碎屑。可他的笑声只持续了三息。因为对面的阿宝甩了甩头，像一个人从雾中走出来一般，残存的绿气从他耳侧散开，然后他重新抬起拳头，视线锁定在孛承泽身上，向前踏了一步。
那一拳比方才任何一拳都快。
“不可能！”孛承泽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从容在像一张假面般剥落下来，这可是西域传来的腐骨散——只要吸进体内，力量全失，骨头也会慢慢断掉！”
他震惊万分：“你，你怎么可能无恙？”
可这时，阿宝的拳已经递到了他面前。孛承泽狼狈地向后一翻，堪堪避开，落地时华服的下摆沾满了尘土，与他出阵时那副闲庭信步的模样判若两人。他的戒指还在不停地喷出绿烟，可那些绿烟对阿宝完全无效。
城墙上，虞晓的嘴角浮起一道极浅的弧度。她看着城下那道正在步步紧逼的青色身影，轻声开口：“知道路远图善于用毒，我怎么可能不防备。”
她微微偏过头，像是说给身旁的陈横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我早就封了他的穴道，现在——任何毒气都进不了他的身体。”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战场中央，那道身影正一步步向前，每一步都比前一步更稳，更沉，更不容后退。
“你们这些小人，”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枚被捻住了头的钉，“看你们还有什么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