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02章 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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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静持续了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变成了一片更加复杂的声音——士兵们之间低低的议论声。而林凡，在那片混乱中最先恢复了知觉。他的瞳孔在听到“虞晓”二字时猛地一缩，然后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撞了一下似的，握着枪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他的目光落在虞晓身上，落在她覆着黑纱的面容上，落在她方才出掌时那道他总觉得熟悉的身影上——那些碎片在他脑海中一块一块地翻动着。她策划谋略时笃定的神色，她甘冒风险时无畏的胆气，她直呼执言名讳时那种不加掩饰的坦然……他全都错过了。
“我真蠢，”他低声说，“我怎么能认不出柔贵妃？那可是陛下魂牵梦萦的人……我居然，还让她冒险。”
他的脸上浮起一道羞愧的深色，那道颜色比他盔甲上的铜锈更深。他刚想转头对她说些什么，却听到虞晓的声音轻而清晰地响了起来——“对不起，林统领——没和你说实话。”
林凡怔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明明该致歉的人是他，明明是他没有认出她，明明是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她为什么要道歉？
萧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拆穿了虞晓的身份之后便立刻回头，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毓长风的方向大声道：“毓将军，她可就是你要清君侧的妖妃虞晓。你甘冒叛国的风险起义，一路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杀掉这个女人——为大胤国除去奸佞吗？”
毓长风在马背上闻言，知道她是在给他递话。他沉默了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一个呼吸里，他的目光从虞晓身上移开，扫过自己的士兵，扫过那些正在望着他的面孔，然后他冷嗤了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靴底落在黄土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提着重刀，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战场中央。
“大军可以退。”他的声音故意带着一种压出来的、沉缓如铁石般的重量，“但妖妃在前——为了大胤江山，我毓长风个人荣辱是小，铲除妖邪的大义绝不能弃——现在，我便退不得了。”
他脸色生冷如铁，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虞晓看着他，看着路远图，看着萧叶，看着那些正在她和他们之间一步步收拢的傀儡兵。她忽然捧腹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格外响亮，打碎了周围所有的肃穆和庄严。她看着这些人在她面前演戏——那副模样在她眼中实在太过滑稽。
她的笑声在晨风中扬了一阵，然后被身后那突然传来的声音截住了。
“柔贵妃不是妖妃——！”
“柔贵妃是女侠——！”
“柔贵妃是我大胤的骄傲——！”
“柔贵妃是我们的英雄——！”
……
那些声音从城墙根下、从士兵之间、从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面孔中一个个涌出来，没有人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但那一句落下之后，后面的声音就被点燃了，成片成片地连了起来，汇成一道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席卷了整个大胤阵营。那声音震得脚下的黄土都在微微发颤，震得旗帜的边缘都在急速抖动，震得那些正在持着傀儡兵站位的黑影都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半步。
陈横站在人群之中，双眼泛红。他的嘴唇翕动着，然后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跟着那道声浪一起大喊。他的声音混在那片巨响之中，不大，但他喊得用力，喊得虔诚，像把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喊了出来。城墙上下，无数道手臂同时举起来，像一片正在向上生长的铁林，指向天空，也指向站在战场中央、被他们团团围住却又被他们拥在正中的那道黑色身影。
虞晓怔住了。
那十万人的声音涌过来的时候，像一面正在合拢的、温暖的的、滚烫的怀抱，将她紧紧包裹在正中央。
那感觉和她在现代做主播时完全不同。那时她面对的是屏幕、弹幕、数字——那些“大哥”和“粉丝”的喜爱永远隔着一层玻璃，她习惯了那种距离，习惯了笑着迎合那些她看不到面孔的数字人，习惯了把自己切成一枚一枚合适的碎片，去填满别人期待的形状。
可此刻，那些面孔就在她面前。近到能看清他们因为用力呼喊而泛起的红晕，近到能看见他们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下颌，近到她能感受到他们呼出的气息——那些目光不是隔着屏幕的，那些声音不是从扬声器里传来的，那些手臂不是屏幕上的emoji和礼物特效——它们就在她面前，真实得像她脚下的土地，粗糙得像她手心里的血痕，温热得像她自己的呼吸。
她站在那里，双手还保持着方才出掌后的姿势，指尖微微张开，有些发麻。她感到自己的眼眶正在发热，那道热意从眼角的深处涌上来，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那些无数个独自待着的夜晚，想起那些她对着一张空荡荡的屏幕说话的时刻，想起那些她笑着说完再见之后屏幕暗下来、房间也跟着暗下来的瞬间——那些日子太长了，长到她几乎忘记了，被人看见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她站在那里，被十万道目光同时看着。他们喊她“女侠”，喊她“英雄”，喊她“骄傲”。那些字眼笨拙、粗糙、像没有经过打磨的原石，可它们掷地有声，每一颗都带着它原有的温度，砸在她身上时不是疼，是烫。那烫意从她的皮肤表面渗进去，穿过那些她用来保护自己的硬壳，穿过那些她以为已经足够厚的防线，一直抵达她最深处那道从来不敢轻易触碰的位置——那个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了的位置。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第一滴是温的，顺着她的面颊滑过下颌，滴在她沾满尘土的衣襟上；第二滴紧跟着落下来，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她没有抬手去擦。她站在那里，任凭那些眼泪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任凭那些哭过的痕迹被晨光照得发亮。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轻了，因为她感觉被十万双手接住了。
“这辈子，死也值了。”她说的时候，面纱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面颊上，咸涩的泪痕混着晨风的味道一起渗入她的唇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不是冷，是那道暖意还在她体内盛开。
“我真蠢，”他低声说，“我怎么能认不出柔贵妃？那可是陛下魂牵梦萦的人……我居然，还让她冒险。”
他的脸上浮起一道羞愧的深色，那道颜色比他盔甲上的铜锈更深。他刚想转头对她说些什么，却听到虞晓的声音轻而清晰地响了起来——“对不起，林统领——没和你说实话。”
林凡怔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明明该致歉的人是他，明明是他没有认出她，明明是她一个人扛下了所有——她为什么要道歉？
萧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她拆穿了虞晓的身份之后便立刻回头，故意提高了声音，对着毓长风的方向大声道：“毓将军，她可就是你要清君侧的妖妃虞晓。你甘冒叛国的风险起义，一路大费周章，不就是为了杀掉这个女人——为大胤国除去奸佞吗？”
毓长风在马背上闻言，知道她是在给他递话。他沉默了大约一个呼吸的时间——那一个呼吸里，他的目光从虞晓身上移开，扫过自己的士兵，扫过那些正在望着他的面孔，然后他冷嗤了一声，从马背上一跃而下。靴底落在黄土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他提着重刀，一步一步地走回了战场中央。
“大军可以退。”他的声音故意带着一种压出来的、沉缓如铁石般的重量，“但妖妃在前——为了大胤江山，我毓长风个人荣辱是小，铲除妖邪的大义绝不能弃——现在，我便退不得了。”
他脸色生冷如铁，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虞晓看着他，看着路远图，看着萧叶，看着那些正在她和他们之间一步步收拢的傀儡兵。她忽然捧腹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格外响亮，打碎了周围所有的肃穆和庄严。她看着这些人在她面前演戏——那副模样在她眼中实在太过滑稽。
她的笑声在晨风中扬了一阵，然后被身后那突然传来的声音截住了。
“柔贵妃不是妖妃——！”
“柔贵妃是女侠——！”
“柔贵妃是我大胤的骄傲——！”
“柔贵妃是我们的英雄——！”
……
那些声音从城墙根下、从士兵之间、从那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面孔中一个个涌出来，没有人知道是谁先喊出了第一声，但那一句落下之后，后面的声音就被点燃了，成片成片地连了起来，汇成一道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席卷了整个大胤阵营。那声音震得脚下的黄土都在微微发颤，震得旗帜的边缘都在急速抖动，震得那些正在持着傀儡兵站位的黑影都不由自主地朝后退了半步。
陈横站在人群之中，双眼泛红。他的嘴唇翕动着，然后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跟着那道声浪一起大喊。他的声音混在那片巨响之中，不大，但他喊得用力，喊得虔诚，像把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喊了出来。城墙上下，无数道手臂同时举起来，像一片正在向上生长的铁林，指向天空，也指向站在战场中央、被他们团团围住却又被他们拥在正中的那道黑色身影。
虞晓怔住了。
那十万人的声音涌过来的时候，像一面正在合拢的、温暖的的、滚烫的怀抱，将她紧紧包裹在正中央。
那感觉和她在现代做主播时完全不同。那时她面对的是屏幕、弹幕、数字——那些“大哥”和“粉丝”的喜爱永远隔着一层玻璃，她习惯了那种距离，习惯了笑着迎合那些她看不到面孔的数字人，习惯了把自己切成一枚一枚合适的碎片，去填满别人期待的形状。
可此刻，那些面孔就在她面前。近到能看清他们因为用力呼喊而泛起的红晕，近到能看见他们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的下颌，近到她能感受到他们呼出的气息——那些目光不是隔着屏幕的，那些声音不是从扬声器里传来的，那些手臂不是屏幕上的emoji和礼物特效——它们就在她面前，真实得像她脚下的土地，粗糙得像她手心里的血痕，温热得像她自己的呼吸。
她站在那里，双手还保持着方才出掌后的姿势，指尖微微张开，有些发麻。她感到自己的眼眶正在发热，那道热意从眼角的深处涌上来，越来越强烈——
她想起那些无数个独自待着的夜晚，想起那些她对着一张空荡荡的屏幕说话的时刻，想起那些她笑着说完再见之后屏幕暗下来、房间也跟着暗下来的瞬间——那些日子太长了，长到她几乎忘记了，被人看见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她站在那里，被十万道目光同时看着。他们喊她“女侠”，喊她“英雄”，喊她“骄傲”。那些字眼笨拙、粗糙、像没有经过打磨的原石，可它们掷地有声，每一颗都带着它原有的温度，砸在她身上时不是疼，是烫。那烫意从她的皮肤表面渗进去，穿过那些她用来保护自己的硬壳，穿过那些她以为已经足够厚的防线，一直抵达她最深处那道从来不敢轻易触碰的位置——那个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乎了的位置。
她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来。第一滴是温的，顺着她的面颊滑过下颌，滴在她沾满尘土的衣襟上；第二滴紧跟着落下来，然后是第三滴、第四滴。她没有抬手去擦。她站在那里，任凭那些眼泪在她的脸上划出一道道清晰的痕迹，任凭那些哭过的痕迹被晨光照得发亮。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轻了，因为她感觉被十万双手接住了。
“这辈子，死也值了。”她说的时候，面纱已经被泪水浸湿了一小片，贴在面颊上，咸涩的泪痕混着晨风的味道一起渗入她的唇边。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着抖——不是冷，是那道暖意还在她体内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