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09章 大获全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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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孛承泽盯着虞晓那道倒在地上的身影，看着她胸脯的起伏完全停了下来，那道静止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果然还是国师更胜一筹。”
他言语之间满是兴奋，那道牢牢压在自己颈侧的剑刃也随着他情绪的放松，不由得往前松了一分。那松开的幅度不大，只是从他皮肤的接触面上微微抬起了一线。但……
就在那刹那之间——
鄂南吉的身形忽然一闪。那道闪动没有任何预兆，从十步之外瞬间移到了孛承泽的身前，站定的时候，他灰白色的僧袍边缘还在缓慢地向他身后回拢。
孛承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嘴巴才刚刚张开，那个“你”字还没来得及从齿缝间挤出来，鄂南吉的右手两指已经稳稳地擒住了他剑刃的中段——那柄剑在他指尖下像被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与此同时，鄂南吉的左指在他胸前的某处轻轻一点，孛承泽的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那里，手指无法再移动分毫，喉间的肌肉也完全锁住了，只有眼睛还能够转动。
他睁大了眼，目光越过鄂南吉的肩头，落在战场中央那片方才还躺着虞晓的位置上。
那道身影正在从地面缓缓支起半个身子。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刚从一场极深的休息中醒来的从容。她的手掌撑着地面，手肘微微弯曲，然后她抬起头来，嘴角弯起一道盈盈的弧度，正对着他的方向。那道笑容明亮得如同从乌云缝隙里透出的第一道日光。
孛承泽的脑海中有东西“嗡”地响了一声。
他看明白了——他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倒下过。她和鄂南吉，心有灵犀的两个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在战场之上，在不曾交换过一个眼神、不曾传递过一句暗语的情况下，就那么天衣无缝地演完了一整场较量。
他站在那里，被点住了穴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只能瞪着虞晓那张正在朝他微笑的面孔，强行按下心里那道一直不肯承认的挫败感。
鄂南吉侧过头，看向虞晓，微微颔首一礼，那礼行得郑重合宜，像一位同辈之间的点头致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被愉悦浸透的温和：“你虽然刚入宗师境，但内力至精至纯，又聪明至极——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与我一较高下了。”
虞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动作随意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是微微一礼，礼数周全：“如虞晓有成，必登门向大师讨教。”
鄂南吉大笑起来。“好！好！好！”他将方才被孛承泽打断的“好”字连说了三个，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响亮、更畅快，像三口被他等了太久的陈酿，终于找到了开口。
笑声未落，他一只手已经提起了孛承泽的后领，那姿势像一个人拎起一只不听话的猫，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中。孛承泽的脚尖离地，身体悬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还在拼命转动。“大皇子，”鄂南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你战也战败了，比试也败了，自该履约退兵。莫要让天下人笑我孛铎无信。”
他大袖一挥，一道掌风从他袖口卷出，落在那道正在退却的孛铎军和北军面前的大地上——那道掌风所及之处，地面像被一柄无形巨刃切开一样，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道沟壑横亘在城外，将两支大军与城池之间隔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尘土顺着那道沟壑的边缘滚滚落下，发出一阵持续的低沉轰鸣。
“我虽然不会要你的命，但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不听话的孩子——”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听话。”
他轻点了一下孛承泽的穴道，解开了他的喉部。“你可以说话了。”鄂南吉的声音从下方升起，“你应该知道，要说些什么。”
孛承泽悬在半空中，他的颈侧还带着方才自残时留下的那道细痕。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横亘在城外大军前方的沟壑，又看了一眼鄂南吉那张冷峻无情的面孔，终于将喉间所有剩下的话连同那口残血一起咽了回去。“全军——”他放声喊道，那道声音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沙哑，“退军！”
大军得令。前军转后军，后军转前军，旗帜在风中翻卷着调转了方向，马蹄踏过那些刚刚被掌风劈开的沟壑边缘，一排排铠甲在日光中反射出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远离城墙。
毓长风和萧路二人，见孛铎军退，眼前又横亘着两个大宗师，知道大势已去，当下也不敢拖延，踉跄着退回大营之中，挥师退兵。
于是，二十万大军像退潮一样，向着来的方向徐徐退去，直到最后一个背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大胤阵地在那一刻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庆贺声。那道声音比城墙更高，比日光更亮，像一道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顶开了最后一层盖子，从地下猛然喷涌而出。“赢了！赢了！”“我们胜利了——！”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听不出是谁在喊，从哪个方向来，只有一片连着一片的热浪在空气中翻腾。
士兵们一涌而上，不由分说地将虞晓、阿宝和林凡三个人一起抬了起来，扛在肩上，高高抛起。虞晓的身影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她落在那些肩膀上的时候，长发散落在晨光里，嘴角那道笑意比方才更深了一些。她看着阿宝那张在众人之间依然略显茫然的脸，看着林凡那道终于松开了的肩膀线，听着那些正在喊着他们名字的声浪——
她很开心，非常开心。她可以肯定，这是她穿越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陈横依然站在垛口后面。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冲下去，没有喊出声来。他背靠着城墙的砖面，顺着那道墙慢慢滑坐下去，整个人摊在墙根下的阴影里。他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漫了出来，沿着他布满尘土的面颊一路滑下去，滴在他那一身破旧的长袍上。这些天，他的心头没有一刻不是悬着的，如今那道悬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落得太重了，重到他整个人都像被那重量压塌了一样。
他坐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一个孩子。那道哭声混在城墙下正在翻涌的欢呼声里，没有人听见，可他哭得用力，哭得虔诚，像是要把这些天攒下来的所有酸楚都一并从那道声音里宣泄出去。
孛承泽盯着虞晓那道倒在地上的身影，看着她胸脯的起伏完全停了下来，那道静止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果然还是国师更胜一筹。”
他言语之间满是兴奋，那道牢牢压在自己颈侧的剑刃也随着他情绪的放松，不由得往前松了一分。那松开的幅度不大，只是从他皮肤的接触面上微微抬起了一线。但……
就在那刹那之间——
鄂南吉的身形忽然一闪。那道闪动没有任何预兆，从十步之外瞬间移到了孛承泽的身前，站定的时候，他灰白色的僧袍边缘还在缓慢地向他身后回拢。
孛承泽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的嘴巴才刚刚张开，那个“你”字还没来得及从齿缝间挤出来，鄂南吉的右手两指已经稳稳地擒住了他剑刃的中段——那柄剑在他指尖下像被焊住了一样，纹丝不动。与此同时，鄂南吉的左指在他胸前的某处轻轻一点，孛承泽的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那里，手指无法再移动分毫，喉间的肌肉也完全锁住了，只有眼睛还能够转动。
他睁大了眼，目光越过鄂南吉的肩头，落在战场中央那片方才还躺着虞晓的位置上。
那道身影正在从地面缓缓支起半个身子。
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刚从一场极深的休息中醒来的从容。她的手掌撑着地面，手肘微微弯曲，然后她抬起头来，嘴角弯起一道盈盈的弧度，正对着他的方向。那道笑容明亮得如同从乌云缝隙里透出的第一道日光。
孛承泽的脑海中有东西“嗡”地响了一声。
他看明白了——他们合伙演了一出戏。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倒下过。她和鄂南吉，心有灵犀的两个人，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在战场之上，在不曾交换过一个眼神、不曾传递过一句暗语的情况下，就那么天衣无缝地演完了一整场较量。
他站在那里，被点住了穴道，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连手指都无法动弹。他只能瞪着虞晓那张正在朝他微笑的面孔，强行按下心里那道一直不肯承认的挫败感。
鄂南吉侧过头，看向虞晓，微微颔首一礼，那礼行得郑重合宜，像一位同辈之间的点头致意。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与方才截然不同的、被愉悦浸透的温和：“你虽然刚入宗师境，但内力至精至纯，又聪明至极——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与我一较高下了。”
虞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动作随意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也是微微一礼，礼数周全：“如虞晓有成，必登门向大师讨教。”
鄂南吉大笑起来。“好！好！好！”他将方才被孛承泽打断的“好”字连说了三个，每一个都比前一个更响亮、更畅快，像三口被他等了太久的陈酿，终于找到了开口。
笑声未落，他一只手已经提起了孛承泽的后领，那姿势像一个人拎起一只不听话的猫，将他整个人提在半空中。孛承泽的脚尖离地，身体悬着，一动不动，只有眼睛还在拼命转动。“大皇子，”鄂南吉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冷意，“你战也战败了，比试也败了，自该履约退兵。莫要让天下人笑我孛铎无信。”
他大袖一挥，一道掌风从他袖口卷出，落在那道正在退却的孛铎军和北军面前的大地上——那道掌风所及之处，地面像被一柄无形巨刃切开一样，裂开一道深深的沟壑。那道沟壑横亘在城外，将两支大军与城池之间隔开了一道无法逾越的界限，尘土顺着那道沟壑的边缘滚滚落下，发出一阵持续的低沉轰鸣。
“我虽然不会要你的命，但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不听话的孩子——”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听话。”
他轻点了一下孛承泽的穴道，解开了他的喉部。“你可以说话了。”鄂南吉的声音从下方升起，“你应该知道，要说些什么。”
孛承泽悬在半空中，他的颈侧还带着方才自残时留下的那道细痕。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横亘在城外大军前方的沟壑，又看了一眼鄂南吉那张冷峻无情的面孔，终于将喉间所有剩下的话连同那口残血一起咽了回去。“全军——”他放声喊道，那道声音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沙哑，“退军！”
大军得令。前军转后军，后军转前军，旗帜在风中翻卷着调转了方向，马蹄踏过那些刚刚被掌风劈开的沟壑边缘，一排排铠甲在日光中反射出的光芒正在一点一点地远离城墙。
毓长风和萧路二人，见孛铎军退，眼前又横亘着两个大宗师，知道大势已去，当下也不敢拖延，踉跄着退回大营之中，挥师退兵。
于是，二十万大军像退潮一样，向着来的方向徐徐退去，直到最后一个背影彻底消失在地平线尽头。
大胤阵地在那一刻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庆贺声。那道声音比城墙更高，比日光更亮，像一道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终于顶开了最后一层盖子，从地下猛然喷涌而出。“赢了！赢了！”“我们胜利了——！”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听不出是谁在喊，从哪个方向来，只有一片连着一片的热浪在空气中翻腾。
士兵们一涌而上，不由分说地将虞晓、阿宝和林凡三个人一起抬了起来，扛在肩上，高高抛起。虞晓的身影在空中翻了一个圈，她落在那些肩膀上的时候，长发散落在晨光里，嘴角那道笑意比方才更深了一些。她看着阿宝那张在众人之间依然略显茫然的脸，看着林凡那道终于松开了的肩膀线，听着那些正在喊着他们名字的声浪——
她很开心，非常开心。她可以肯定，这是她穿越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陈横依然站在垛口后面。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冲下去，没有喊出声来。他背靠着城墙的砖面，顺着那道墙慢慢滑坐下去，整个人摊在墙根下的阴影里。他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漫了出来，沿着他布满尘土的面颊一路滑下去，滴在他那一身破旧的长袍上。这些天，他的心头没有一刻不是悬着的，如今那道悬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落了下来，落得太重了，重到他整个人都像被那重量压塌了一样。
他坐在那里，嚎啕大哭起来，哭得像一个孩子。那道哭声混在城墙下正在翻涌的欢呼声里，没有人听见，可他哭得用力，哭得虔诚，像是要把这些天攒下来的所有酸楚都一并从那道声音里宣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