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73章 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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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 ——”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仓门缓缓打开，白色的雾气从里面漫出来，打着旋儿，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药味，在冰冷的空气里盘旋了几圈，才缓缓散去。
虞晓猛地睁开眼。
她方才靠着控制台睡着了，这会儿脖子酸得厉害，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可她顾不上揉，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休眠仓边。
“父亲，您醒了？”
孛木赫缓缓睁开了眼。
脸色还是白的，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呼吸已经稳了，胸口的起伏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微弱得随时会断。
“父亲！” 虞晓蹲下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喜意，“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孛木赫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把沙，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水……”
虞晓急忙应了一声，转身从密室的储物架上翻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又怕他呛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后颈，将瓶口凑到他唇边。
“慢点，慢点喝。”
温水顺着喉咙下去，孛木赫的脸色总算回了几分人气。他靠在仓壁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我…… 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虞晓回头看了一眼控制台上跳动的数字，道，“您挨了姬无灭一掌，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要不是这休眠仓，您……”
她没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口就成了真的。
“姬无灭？” 孛木赫却猛地睁开眼，眉头拧成一团，“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他声音一沉，“破庙里那个戴恶鬼面具的神秘人 —— 是他？”
虞晓摇了摇头。
“他不是神秘人，只是被神秘人利用的替身罢了。”
说到这儿，她话音微微一顿，眉心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的不妥。
“父亲，您穿越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遇见过他？”
孛木赫缓缓摇头，目光沉了下去。
“从未见过。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死了。”
“那您是怎么被他打伤的？” 虞晓奇道。
孛木赫扶着仓沿，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胸口都传来一阵闷痛，他却像没察觉似的。
“我刚赶到破庙，那人就已经在庙里了。” 他回忆着，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动了手。我根本不是对手，只一掌，就被他打成重伤。危急关头，我用了闪雷，才勉强逃了出来。”
虞晓沉默了片刻。
密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嗡嗡的，听得人心头发紧。
“他怎么知道您会去那儿？” 她缓缓道，“难道，您的行踪早就被人盯上了？”
孛木赫捂住胸口，强压下那一阵翻涌的疼，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也许…… 是我在皇宫探查的时候，被人发觉了。”
“您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被人发觉？” 虞晓急问。
孛木赫撑着仓壁，想坐起来。虞晓赶紧伸手去扶，却被他摆了摆手，轻轻挡了回来。
“我自己来。”
他慢慢坐起身，靠在仓壁上，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
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锐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日我潜进皇宫，是第一个看见那具内侍尸体的。” 他缓缓道，“死状极诡异，我正准备仔细查验，宫里忽然喊起了‘抓刺客’。人声、脚步声一下子涌了过来，我来不及细究，只能先撤。”
虞晓双手抚着脸颊，指尖有些发凉。
“据我现在所知，若是被注射了调制过的针剂，人只会变成没有痛觉、没有思想的傀儡兵。” 她一字一句地琢磨着，“只有生服血株汁液的人，才会出现那种全身血变的反应。那个太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孛木赫静了一息。
密室里的灯光，仿佛都跟着暗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那个太监，你也认识……”
虞晓一怔：“我认识？”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宫中的面孔，忽然抬眼：“莫非是五重太监？”
“没错。” 孛木赫道，“正是执言的近侍，五重。”
虞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缓缓道：“五重太监在宫中侍奉多年，极有眼力，最是谨小慎微。莫非，是他撞见了什么可疑之处，被人杀了灭口？”
孛木赫看向她，却摇了摇头。
“那老太监根本不会武功。” 他道，“若只是为了杀人灭口，一刀了事即可，何必用上血株这么麻烦的东西，反倒惹人嫌疑？”
虞晓一怔。
“这…… 的确让人想不通。”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那扮演执言的文涧之，您查过了吗？”
孛木赫忽然冷哼一声，那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讥讽。
“查过了。此人的确是前朝医仙彭奕的传人 —— 也就是路远图的徒弟。这些年一直风评甚佳，悬壶济世，挑不出半点错处，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虞晓听完，那双眉却忽然弯弯地挑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不对。”
“没有可疑之处，恰恰是最大的可疑。”
孛木赫眉头也微微皱起：“怎么说？”
“他曾在魔窟里研究血株，之后又悄悄回过魔窟，他到底去做什么，无人得知；他为何要给执言出主意，让执言散功易容、变成另一个人，居心何在；他给执言服的那药，又是从哪里来的；如今宫廷里，又为什么会凭空出现血株的反应……”
虞晓一连数句，一句快过一句，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进那层看似无懈可击的表象里。
“这么多异常之处，桩桩件件都和他脱不开干系，偏偏他本人，反而干净得没有一丝可疑？”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
孛木赫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的意思是，他在刻意伪装？”
虞晓没有直接回答。
她盯着控制台一角那点跳动的微光，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反问道：“对了，父亲，有一件事，我先前竟淡忘了。可这几日越想越不对劲，今日必须得问您。”
孛木赫道：“何事？”
“您曾经让我把一株班儿古及带回宫，交给文涧之。” 虞晓一字一句，目光紧紧锁在父亲脸上，“还记得吗？这么大的事，您后来为何从未再提起过？”
孛木赫愣住了。
他眉头一点点皱起，脸上是全然的茫然，像听到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
“什么？班儿古及？” 他缓缓摇头，“不可能。那东西一直藏在这里最机密的地方，由我亲自看管，从未离开过半步。”
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仓门缓缓打开，白色的雾气从里面漫出来，打着旋儿，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药味，在冰冷的空气里盘旋了几圈，才缓缓散去。
虞晓猛地睁开眼。
她方才靠着控制台睡着了，这会儿脖子酸得厉害，半边身子都是麻的。可她顾不上揉，几乎是踉跄着扑到休眠仓边。
“父亲，您醒了？”
孛木赫缓缓睁开了眼。
脸色还是白的，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可呼吸已经稳了，胸口的起伏也不再像先前那样微弱得随时会断。
“父亲！” 虞晓蹲下身，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喜意，“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孛木赫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堵着一把沙，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
“水……”
虞晓急忙应了一声，转身从密室的储物架上翻出一瓶水，拧开盖子，又怕他呛着，小心翼翼地扶着他的后颈，将瓶口凑到他唇边。
“慢点，慢点喝。”
温水顺着喉咙下去，孛木赫的脸色总算回了几分人气。他靠在仓壁上，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开口：“我…… 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 虞晓回头看了一眼控制台上跳动的数字，道，“您挨了姬无灭一掌，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要不是这休眠仓，您……”
她没说下去。
有些话，说出口就成了真的。
“姬无灭？” 孛木赫却猛地睁开眼，眉头拧成一团，“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他声音一沉，“破庙里那个戴恶鬼面具的神秘人 —— 是他？”
虞晓摇了摇头。
“他不是神秘人，只是被神秘人利用的替身罢了。”
说到这儿，她话音微微一顿，眉心忽然掠过一丝说不清的不妥。
“父亲，您穿越了那么多次，从来没有遇见过他？”
孛木赫缓缓摇头，目光沉了下去。
“从未见过。我一直以为，他是真的死了。”
“那您是怎么被他打伤的？” 虞晓奇道。
孛木赫扶着仓沿，缓缓站起身来。动作很慢，每动一下，胸口都传来一阵闷痛，他却像没察觉似的。
“我刚赶到破庙，那人就已经在庙里了。” 他回忆着，声音压得很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就动了手。我根本不是对手，只一掌，就被他打成重伤。危急关头，我用了闪雷，才勉强逃了出来。”
虞晓沉默了片刻。
密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转的低鸣，嗡嗡的，听得人心头发紧。
“他怎么知道您会去那儿？” 她缓缓道，“难道，您的行踪早就被人盯上了？”
孛木赫捂住胸口，强压下那一阵翻涌的疼，额角渗出一层细汗。
“也许…… 是我在皇宫探查的时候，被人发觉了。”
“您的武功那么高，怎么会被人发觉？” 虞晓急问。
孛木赫撑着仓壁，想坐起来。虞晓赶紧伸手去扶，却被他摆了摆手，轻轻挡了回来。
“我自己来。”
他慢慢坐起身，靠在仓壁上，闭着眼喘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
那双眼睛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锐利，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日我潜进皇宫，是第一个看见那具内侍尸体的。” 他缓缓道，“死状极诡异，我正准备仔细查验，宫里忽然喊起了‘抓刺客’。人声、脚步声一下子涌了过来，我来不及细究，只能先撤。”
虞晓双手抚着脸颊，指尖有些发凉。
“据我现在所知，若是被注射了调制过的针剂，人只会变成没有痛觉、没有思想的傀儡兵。” 她一字一句地琢磨着，“只有生服血株汁液的人，才会出现那种全身血变的反应。那个太监，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孛木赫静了一息。
密室里的灯光，仿佛都跟着暗了一瞬。
然后，他缓缓开口：“那个太监，你也认识……”
虞晓一怔：“我认识？”
她在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宫中的面孔，忽然抬眼：“莫非是五重太监？”
“没错。” 孛木赫道，“正是执言的近侍，五重。”
虞晓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上，缓缓道：“五重太监在宫中侍奉多年，极有眼力，最是谨小慎微。莫非，是他撞见了什么可疑之处，被人杀了灭口？”
孛木赫看向她，却摇了摇头。
“那老太监根本不会武功。” 他道，“若只是为了杀人灭口，一刀了事即可，何必用上血株这么麻烦的东西，反倒惹人嫌疑？”
虞晓一怔。
“这…… 的确让人想不通。”
她顿了顿，又抬起头：“那扮演执言的文涧之，您查过了吗？”
孛木赫忽然冷哼一声，那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讥讽。
“查过了。此人的确是前朝医仙彭奕的传人 —— 也就是路远图的徒弟。这些年一直风评甚佳，悬壶济世，挑不出半点错处，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虞晓听完，那双眉却忽然弯弯地挑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不对。”
“没有可疑之处，恰恰是最大的可疑。”
孛木赫眉头也微微皱起：“怎么说？”
“他曾在魔窟里研究血株，之后又悄悄回过魔窟，他到底去做什么，无人得知；他为何要给执言出主意，让执言散功易容、变成另一个人，居心何在；他给执言服的那药，又是从哪里来的；如今宫廷里，又为什么会凭空出现血株的反应……”
虞晓一连数句，一句快过一句，每一句都像一根针，扎进那层看似无懈可击的表象里。
“这么多异常之处，桩桩件件都和他脱不开干系，偏偏他本人，反而干净得没有一丝可疑？”
她抬起眼，目光锐利。
孛木赫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的意思是，他在刻意伪装？”
虞晓没有直接回答。
她盯着控制台一角那点跳动的微光，沉默了片刻，忽然像想起了什么，抬起头，反问道：“对了，父亲，有一件事，我先前竟淡忘了。可这几日越想越不对劲，今日必须得问您。”
孛木赫道：“何事？”
“您曾经让我把一株班儿古及带回宫，交给文涧之。” 虞晓一字一句，目光紧紧锁在父亲脸上，“还记得吗？这么大的事，您后来为何从未再提起过？”
孛木赫愣住了。
他眉头一点点皱起，脸上是全然的茫然，像听到了一件从未发生过的事。
“什么？班儿古及？” 他缓缓摇头，“不可能。那东西一直藏在这里最机密的地方，由我亲自看管，从未离开过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