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88章 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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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变数——”文涧之朝虞晓笑了笑：“便是你。”
虞晓微微一颤。
文涧之继续讲述。
他穿越回来没多久，一个莫名其妙地、从现代掉落回这乱世的虞晓，身不由己地踏进了大胤深宫，又与那九五之尊的皇帝执言，在一次次利用与防备、谎言与试探之中，生出了一段连岁月都难以斩断的情缘。
文涧之隐在岁月的暗影里，冷眼望着那两人如何在权谋与战火之中越陷越深，望着那个杀伐果断、孤寒一世的帝王，为了虞晓一点一点卸下帝王的心防，甚至连江山社稷，都可以不管不顾。
但是很快，在那一场他尚未搅乱的旧日轨迹里，虞晓莫名离世，而她一死，那个曾为她放下一切的执言，便彻底丧失了理智，试图尝试用一切方法救回心爱的女人。
而望着这一幕的文涧之，在那漫天的疯狂中猛然看见了他苦寻已久的契机——一个借帝王之疯、成血株之命的疯狂计划，便在那一刻，于他心底悄然成形。
虞晓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所以，后来那场灭国之战——”
“是你在暗中推波助澜，借执言之手——造成的。”
文涧之没有否认，他缓缓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错。”
“我要用一场足以汇成汪洋的杀戮，制造出一片能喂饱失控母株的滔天血海。”
他知道，执言虽因虞晓之死而彻底丧失了理智，可这位帝王，到底不是个会无缘无故倾覆天下的昏君，他需要一个看似可行的由头，一个能叫他不惜以举国之力、掀起灭国之战的虚妄念想。
于是，文涧之借着旁门左道，伪装成方士接近执言，将“血海献祭、可逆生死”的说法，不着痕迹地种进了执言的执念里，他要叫这位已经疯了的帝王，亲眼看见，那一线能将虞晓从死亡手里抢回来的，所谓生机。
果然，执言本就为了救回虞晓而不择手段，一旦认定那伏尸百万的血海能换回她的魂魄，便再没有半分回头的余地。
那一场战争，终是被彻底点燃了，大胤铁蹄倾国而出，踏破了孛铎的关山，所过之处，城池焚毁，村落成灰，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无数将士百姓葬身战火，天地之间，一片血色与哀鸿。
养心殿内，文涧之的声音再次落了下去，他望着面前神色变幻的二人，唇角再次扬了扬。
“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何为造化弄人。执言，为了一个女人甘愿颠覆天下，而他这一场惊世的疯狂，恰恰是我挽救母株唯一的生路。”
在那一场灭国浩劫之中，文涧之藏在暗处，以在现代学到的储存方法，将那孛铎大地上因战争而死去的无数亡魂之血，一道又一道，一船又一船，牵引着、灌注进了远在东海孤岛之上那株早已饥渴到极致的母株根下。
当百万亡魂的鲜血不断地输送，连绵不绝地涌入母株狰狞的根系里，那株饥渴到发狂的母株，得了这滔天的供养，竟真的一点一点，重新复苏了。
它的哀嚎停息了，枯萎的枝干重新蔓延绿意，到最后，竟再一次孕育出了花苞，再次结出了果实。
那一刻，海岛上所有的族人，都沸腾了，他们把文涧之高高抛起欢呼，像对着救世主一样，对他跪拜。
文涧之心头那积攒了百年的执念与狂喜，此刻再也压抑不住，他以为自己终于成功了，终于逆溯了时光、挽救了种族、完成了使命。
可就在他狂喜的刹那，他偶然发现，那曾经在现代发现存有班儿古及的古墓并不存在。
他心念一转，既然班儿古及如此稀少，如此宝贵，自然得保存妥当，于是，他按照记忆中的摸样，让族人修建了古墓，并将两朵珍贵的班儿古及，一枚放进匣中，一枚放进棺木里。
直到这时，他看着古墓中的一切，忽然醒悟，原来，千年后孛木赫取走的班儿古及，竟然是他亲手放下的。
原来从头到尾，这一场轮回，竟是在他自己的因果之下，亲手制造的。
他也才明白：因果相衔，始末相扣，他耗尽心力逆溯时光，制造了一个首尾相衔的轮回之环。
养心殿内，烛火幽幽，文涧之那一段浸透了血色的自述，告一段落，他望着面前神色凝重的二人，唇角扯出一抹说不出是悲是喜的弧度。
“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虞晓继续问道。
“之后？”文涧之抬起头，神情中夹杂着一丝痛苦的情绪：“我拿着新生的班儿古及，再次穿越到了现代，想知道未来的命运是否得到改变。”
看透了因果成环，文涧之以为，既然母株复苏、班儿古及再开，未来必然不同，他想要亲眼确认，那座曾荒芜的孤岛，是否已随他的成功，重新生机盎然。
可当他真正踏上那片故土，却骇然发现，海岛依旧是那座寸草不生、白骨累累的荒芜死岛，那株他亲手以血海喂活的母株，依旧焦黑枯死，仿佛他在过去所做的一切，那一场伏尸百万的灭国浩劫，从未真正发生过。
文涧之如坠冰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母株已在血海之中复苏，明明班儿古及已再一次孕育花苞，为何他回到千年之后，看见的却仍是那一片绝望的荒芜。
他不甘心，便一次又一次逆溯时光，重历那一场灭国之战，反复推演那其中的关窍，终于在无数次的回溯里，叫他看清了那藏在岁月深处、与他处处为敌的变数——原来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次又一次悄然改变着剧情，阻止着那一场灭国之战。
那个人便是孛木赫，凭着穿梭轮回的造化，怀着与他截然相反的执念，在每一次灭国之战将起的关头，暗中出手，救人、破局，试图将他苦心经营的血海，一次又一次化为泡影。
而每一次，因为他的介入，每次的事态都会发生新的变化……
养心殿内，随着文涧之的讲述，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虞晓望着他，心头那一股寒意再也压抑不住，她终于明白，为何父亲费尽心机、屡次出手，却始终未能真正了结这一场浩劫。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看清是我父亲在暗，中阻你之后，便想要先下手为强。”
“不错。”文涧之颔首，眼底一片冰冷，“既然他要阻我救族，那我便只能在他得手之前，先一步，把所有的棋子攥回掌心。”
文涧之忽然狂笑了起来：“于是，我也在暗中行动，破坏着他的一切。他要救鄂南吉，我就让他死得无声无息；他要杀执言，我便暗中守护，偏偏不让他得逞；他要救你，我便偏偏要你一遍遍死得无声无息。”
虞晓微微一颤。
文涧之继续讲述。
他穿越回来没多久，一个莫名其妙地、从现代掉落回这乱世的虞晓，身不由己地踏进了大胤深宫，又与那九五之尊的皇帝执言，在一次次利用与防备、谎言与试探之中，生出了一段连岁月都难以斩断的情缘。
文涧之隐在岁月的暗影里，冷眼望着那两人如何在权谋与战火之中越陷越深，望着那个杀伐果断、孤寒一世的帝王，为了虞晓一点一点卸下帝王的心防，甚至连江山社稷，都可以不管不顾。
但是很快，在那一场他尚未搅乱的旧日轨迹里，虞晓莫名离世，而她一死，那个曾为她放下一切的执言，便彻底丧失了理智，试图尝试用一切方法救回心爱的女人。
而望着这一幕的文涧之，在那漫天的疯狂中猛然看见了他苦寻已久的契机——一个借帝王之疯、成血株之命的疯狂计划，便在那一刻，于他心底悄然成形。
虞晓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沉，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所以，后来那场灭国之战——”
“是你在暗中推波助澜，借执言之手——造成的。”
文涧之没有否认，他缓缓颔首，脸上看不出喜怒。
“不错。”
“我要用一场足以汇成汪洋的杀戮，制造出一片能喂饱失控母株的滔天血海。”
他知道，执言虽因虞晓之死而彻底丧失了理智，可这位帝王，到底不是个会无缘无故倾覆天下的昏君，他需要一个看似可行的由头，一个能叫他不惜以举国之力、掀起灭国之战的虚妄念想。
于是，文涧之借着旁门左道，伪装成方士接近执言，将“血海献祭、可逆生死”的说法，不着痕迹地种进了执言的执念里，他要叫这位已经疯了的帝王，亲眼看见，那一线能将虞晓从死亡手里抢回来的，所谓生机。
果然，执言本就为了救回虞晓而不择手段，一旦认定那伏尸百万的血海能换回她的魂魄，便再没有半分回头的余地。
那一场战争，终是被彻底点燃了，大胤铁蹄倾国而出，踏破了孛铎的关山，所过之处，城池焚毁，村落成灰，伏尸百万，流血千里，无数将士百姓葬身战火，天地之间，一片血色与哀鸿。
养心殿内，文涧之的声音再次落了下去，他望着面前神色变幻的二人，唇角再次扬了扬。
“那时候我才真正明白，何为造化弄人。执言，为了一个女人甘愿颠覆天下，而他这一场惊世的疯狂，恰恰是我挽救母株唯一的生路。”
在那一场灭国浩劫之中，文涧之藏在暗处，以在现代学到的储存方法，将那孛铎大地上因战争而死去的无数亡魂之血，一道又一道，一船又一船，牵引着、灌注进了远在东海孤岛之上那株早已饥渴到极致的母株根下。
当百万亡魂的鲜血不断地输送，连绵不绝地涌入母株狰狞的根系里，那株饥渴到发狂的母株，得了这滔天的供养，竟真的一点一点，重新复苏了。
它的哀嚎停息了，枯萎的枝干重新蔓延绿意，到最后，竟再一次孕育出了花苞，再次结出了果实。
那一刻，海岛上所有的族人，都沸腾了，他们把文涧之高高抛起欢呼，像对着救世主一样，对他跪拜。
文涧之心头那积攒了百年的执念与狂喜，此刻再也压抑不住，他以为自己终于成功了，终于逆溯了时光、挽救了种族、完成了使命。
可就在他狂喜的刹那，他偶然发现，那曾经在现代发现存有班儿古及的古墓并不存在。
他心念一转，既然班儿古及如此稀少，如此宝贵，自然得保存妥当，于是，他按照记忆中的摸样，让族人修建了古墓，并将两朵珍贵的班儿古及，一枚放进匣中，一枚放进棺木里。
直到这时，他看着古墓中的一切，忽然醒悟，原来，千年后孛木赫取走的班儿古及，竟然是他亲手放下的。
原来从头到尾，这一场轮回，竟是在他自己的因果之下，亲手制造的。
他也才明白：因果相衔，始末相扣，他耗尽心力逆溯时光，制造了一个首尾相衔的轮回之环。
养心殿内，烛火幽幽，文涧之那一段浸透了血色的自述，告一段落，他望着面前神色凝重的二人，唇角扯出一抹说不出是悲是喜的弧度。
“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虞晓继续问道。
“之后？”文涧之抬起头，神情中夹杂着一丝痛苦的情绪：“我拿着新生的班儿古及，再次穿越到了现代，想知道未来的命运是否得到改变。”
看透了因果成环，文涧之以为，既然母株复苏、班儿古及再开，未来必然不同，他想要亲眼确认，那座曾荒芜的孤岛，是否已随他的成功，重新生机盎然。
可当他真正踏上那片故土，却骇然发现，海岛依旧是那座寸草不生、白骨累累的荒芜死岛，那株他亲手以血海喂活的母株，依旧焦黑枯死，仿佛他在过去所做的一切，那一场伏尸百万的灭国浩劫，从未真正发生过。
文涧之如坠冰窟，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母株已在血海之中复苏，明明班儿古及已再一次孕育花苞，为何他回到千年之后，看见的却仍是那一片绝望的荒芜。
他不甘心，便一次又一次逆溯时光，重历那一场灭国之战，反复推演那其中的关窍，终于在无数次的回溯里，叫他看清了那藏在岁月深处、与他处处为敌的变数——原来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次又一次悄然改变着剧情，阻止着那一场灭国之战。
那个人便是孛木赫，凭着穿梭轮回的造化，怀着与他截然相反的执念，在每一次灭国之战将起的关头，暗中出手，救人、破局，试图将他苦心经营的血海，一次又一次化为泡影。
而每一次，因为他的介入，每次的事态都会发生新的变化……
养心殿内，随着文涧之的讲述，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虞晓望着他，心头那一股寒意再也压抑不住，她终于明白，为何父亲费尽心机、屡次出手，却始终未能真正了结这一场浩劫。
“所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紧，“你看清是我父亲在暗，中阻你之后，便想要先下手为强。”
“不错。”文涧之颔首，眼底一片冰冷，“既然他要阻我救族，那我便只能在他得手之前，先一步，把所有的棋子攥回掌心。”
文涧之忽然狂笑了起来：“于是，我也在暗中行动，破坏着他的一切。他要救鄂南吉，我就让他死得无声无息；他要杀执言，我便暗中守护，偏偏不让他得逞；他要救你，我便偏偏要你一遍遍死得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