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492章 绝非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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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言瞳孔微缩，脚步分毫未退，沉声开口：“你夺取我的身份，便是要以此，掌控灭国之战的开关？”
“聪明。” 文涧之微微颔首，眼底却没有半分赞赏之意，“无数次轮回，你为护她，一次次掀起灭国之战。那股力量，本就属于你 —— 执言的天命因果，如今已随身份印记一同转移到我手中。”
“我承接了这道印记，便握有发动灭国之战的权柄。只要我愿意，随时能以执言之名，点燃万里战火。”
一直静立在执言身侧的虞晓，忽然轻轻笑出声。她抬眼，目光缓缓扫过这座布满陷阱的大殿，从容开口：“可是现在，我们来了。”
她稍作停顿，声音清亮，穿透殿内流动的阴风：“你的阴谋，也到此为止了！” 她抬手指向文涧之，“亮出你的底牌吧。”
“哈哈哈！” 文涧之仰头放声长笑，笑声在残殿梁柱间来回震荡，震得壁上焦黑的裂纹簌簌掉落灰烬，“不愧是宗师境强者，死到临头，依旧有这份气度。”
笑意骤然收歇，他随手轻轻一挥手。殿侧暗门轰然洞开，无数身披重甲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入大殿，森然锋芒齐齐对准大殿中央的两人。执言望着那些甲胄的样式，眉峰骤然一蹙，声音冷沉：“毓长风的叛军？”
文涧之含笑颔首：“没错。你的御林军，早已被我调派州府，前去接应林凡。我今日要除掉真主，自然不会留他们在此碍事。”
虞晓一声轻哼，眼底不见半分惧色：“仅凭这些虾兵蟹将，便想取你我性命？文涧之，你未免想得太过简单。”
文涧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是吗？”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自殿柱阴影之中无声跃出，足尖轻点地面，款款落至大殿中央，一字排开。虞晓转头望去，冷笑一声：“原来是你们。”
站在眼前的，正是路远图、萧叶、孟兴龙，还有薛芙蓉。
路远图、萧叶、连同毓长风在内，虞晓早有预料。可孟兴龙与薛芙蓉二人现身，却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当初我明明废去你们武功，今日你们，还敢前来送死？” 虞晓声音冷沉，目光扫过二人。
孟兴龙没有作答，直接沉腰摆开作战架势。一股浑厚苍茫的力量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升腾而起的威势，竟足以媲美虞晓初入宗师境时的水准。苍茫气浪在他周身翻涌，将脚下的青砖震出一道道细密裂痕。
“你忘了？我才是真正的神医。” 文涧之缓缓笑道。
文涧之话音落下，唇边漾开一抹笑意。一侧的路远图缓缓垂首，面孔隐入阴影，叫人看不清神情。直到不久之前，他才得知这全部真相。昔日那个掀起无数祸乱、身负异变的男子姬无灭，仅仅是文涧之推到台前的替身。真正翻覆风云、布下整场轮回大局的，竟是他一向以为心性纯朴的徒弟。
自始至终，他都只是这名徒弟手中一件可供驱使的工具。虽然心底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恨意，可他全无反抗之力。眼前这人的城府与手段，可怕到令人寒彻骨髓。
文涧之声音不疾不徐，“他们身上的内伤，全是我亲手治好。不仅功力尽数恢复，如今实力，更胜往昔。”
薛芙蓉五指攥紧，招式已然蓄势待发，眼底翻涌刻骨怨毒：“妖女…… 你毁我容貌，今日，我定要你尝尝同等苦楚！”
虞晓淡淡嗤笑：“蝼蚁再多，终究只是蝼蚁。”
话音未落，她衣袖轻扬，一道磅礴强悍的宗师气劲呼啸而出，直朝着孟兴龙与薛芙蓉轰去。那股劲风卷起漫天尘沙，连殿内的火光都被压得低伏。
“砰 ——！”
一声巨响自殿外炸开，一道身影破空飞入，凌空一掌迎向那道气劲。两股力量当空相撞，狂暴的劲气四散席卷，虞晓打出的宗师之力，竟被对方一掌尽数化解于无形。余波激荡，震得殿柱上的裂纹簌簌崩落。
身影稳稳落地，尘土自地面扬起。虞晓看清来人面容，瞳孔猛地一震，失声惊道：“怎么是你？”
殿内所有对峙之人，也随着这一声惊呼，齐齐将目光投向这名不速之客。
文涧之望着来人，嘴角笑意不变，仿佛早已知晓此人会在此刻登场。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以为，我准备的底牌，就只有这几人？”
来人缓缓抬首，目光平静地落在虞晓身上。一身墨色衣袍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面容熟悉，皮肤却暗沉如灰，眼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赤红如血的暗光。
是鄂南吉。
望着异变的鄂南吉，虞晓只觉心神猛地一震，心口像坠了块寒铁，直直沉了下去。电光石火间，所有关节豁然贯通——血株汁液，看来是文涧之撬动这位传奇大宗师的筹码。
鄂南吉缓缓颔首，声线沙哑滞重，带着异变后血肉震颤的嗡鸣：“不错，正是老衲。”
“鄂国师！你怎会变成这副模样？” 虞晓失声开口，语气里藏不住惊痛与难以置信。
鄂南吉长长叹出一口气，那叹息沉得像压了数十年的武道执念，字字都裹着半生怅惘：“不久前，文施主寻到寺中，告诉老衲一桩旧事。数十年前姬无厌能胜我，根本不是凭真本事，而是临战暗服了血株汁液。老衲苦修半生，耿耿于怀的一场败局，原来从始至终，不过是一场欺骗。”
他抬眼望向虞晓，眼底幽绿微光轻轻翻涌：“早先听闻你踏入宗师境，老衲心中委实欣喜。空寂这么多年，世间终于又出了个堪与我对垒的人。老衲本打算等你境界稳固、修为沉淀，再登门讨教，堂堂正正战一场。可文施主一句话，点醒了老衲这梦中人 —— 这一战，从一开始就不公平。”
“不错。” 文涧之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味，“姬无厌靠诡计赢了你，凭的是血株汁液；她虞晓能年纪轻轻迈入宗师，进境还快得离谱，靠的也是血株汁液。国师你武艺已是凡俗巅峰，可若不饮此汁液，这场对决，又怎么算得公平？”
“老衲本还有些疑虑，直到那日在寺中禅定，忽然感知到一股冲天而起的气劲。” 鄂南吉缓缓抬眼，眸光直直落在虞晓身上，“老衲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你的气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只是老衲没想到，与你分别不过月余，你修为竟精进至此，一日千里。老衲…… 已无必胜的把握。既然文施主说你们皆是倚仗血株之力，老衲想求一场公平对决，自然也该服下。更何况 ——” 他声音微沉，藏着武痴刻进骨子里的偏执，“老衲也想看看，饮了这汁液，我这一生的武道，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所以，你就和他做了交易？” 虞晓一声轻嗤，心头发凉。
“不错。” 鄂南吉语气冷硬，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残生余年，能与绝世高手酣畅一战，便是老衲唯一心愿。既然目的在此，又何必拘泥于什么手段、什么正邪。”
虞晓忽然抬手指向文涧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振聋发聩的质问：“你可知他的最终目的？他要掀起孛铎灭国之战！待到战火燃起，千里焦土，千万百姓都要丧命于他的诡计之下！”
鄂南吉面色不变，语气冷得像千年古刹的寒石：“冥冥众生，皆有定数。若天命如此，纵是老衲，也无可奈何。” 他抬眼看向虞晓，眸光血红，不带半分波澜，“若姑娘身死亦是天命注定，老衲自当顺天而行。”
虞晓闻言，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头顶，脚下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
“命？” 她低声念了一遍，忽然昂起头，发出一连串轻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苍凉，撞在大殿焦黑的梁柱上，荡开层层回音，“呵呵呵…… 原来如此…… 原来你们所有人，都困在这一个‘命’字里！”
执言见她神色不对，急忙伸手攥住她的衣袖，语声里满是焦灼：“晓儿！你没事吧？”
虞晓骤然收住笑声，摇了摇头。她抬眼看向鄂南吉，目光亮得惊人，字字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锐力：
“你们既然都信命，那我今日便要在你们面前，把这可笑的天命 —— 狠、狠、撕、碎！”
“聪明。” 文涧之微微颔首，眼底却没有半分赞赏之意，“无数次轮回，你为护她，一次次掀起灭国之战。那股力量，本就属于你 —— 执言的天命因果，如今已随身份印记一同转移到我手中。”
“我承接了这道印记，便握有发动灭国之战的权柄。只要我愿意，随时能以执言之名，点燃万里战火。”
一直静立在执言身侧的虞晓，忽然轻轻笑出声。她抬眼，目光缓缓扫过这座布满陷阱的大殿，从容开口：“可是现在，我们来了。”
她稍作停顿，声音清亮，穿透殿内流动的阴风：“你的阴谋，也到此为止了！” 她抬手指向文涧之，“亮出你的底牌吧。”
“哈哈哈！” 文涧之仰头放声长笑，笑声在残殿梁柱间来回震荡，震得壁上焦黑的裂纹簌簌掉落灰烬，“不愧是宗师境强者，死到临头，依旧有这份气度。”
笑意骤然收歇，他随手轻轻一挥手。殿侧暗门轰然洞开，无数身披重甲的侍卫从四面八方涌入大殿，森然锋芒齐齐对准大殿中央的两人。执言望着那些甲胄的样式，眉峰骤然一蹙，声音冷沉：“毓长风的叛军？”
文涧之含笑颔首：“没错。你的御林军，早已被我调派州府，前去接应林凡。我今日要除掉真主，自然不会留他们在此碍事。”
虞晓一声轻哼，眼底不见半分惧色：“仅凭这些虾兵蟹将，便想取你我性命？文涧之，你未免想得太过简单。”
文涧之唇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是吗？”
话音刚落，几道黑影自殿柱阴影之中无声跃出，足尖轻点地面，款款落至大殿中央，一字排开。虞晓转头望去，冷笑一声：“原来是你们。”
站在眼前的，正是路远图、萧叶、孟兴龙，还有薛芙蓉。
路远图、萧叶、连同毓长风在内，虞晓早有预料。可孟兴龙与薛芙蓉二人现身，却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当初我明明废去你们武功，今日你们，还敢前来送死？” 虞晓声音冷沉，目光扫过二人。
孟兴龙没有作答，直接沉腰摆开作战架势。一股浑厚苍茫的力量自他体内轰然爆发，升腾而起的威势，竟足以媲美虞晓初入宗师境时的水准。苍茫气浪在他周身翻涌，将脚下的青砖震出一道道细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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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涧之话音落下，唇边漾开一抹笑意。一侧的路远图缓缓垂首，面孔隐入阴影，叫人看不清神情。直到不久之前，他才得知这全部真相。昔日那个掀起无数祸乱、身负异变的男子姬无灭，仅仅是文涧之推到台前的替身。真正翻覆风云、布下整场轮回大局的，竟是他一向以为心性纯朴的徒弟。
自始至终，他都只是这名徒弟手中一件可供驱使的工具。虽然心底翻涌着无尽的痛苦与恨意，可他全无反抗之力。眼前这人的城府与手段，可怕到令人寒彻骨髓。
文涧之声音不疾不徐，“他们身上的内伤，全是我亲手治好。不仅功力尽数恢复，如今实力，更胜往昔。”
薛芙蓉五指攥紧，招式已然蓄势待发，眼底翻涌刻骨怨毒：“妖女…… 你毁我容貌，今日，我定要你尝尝同等苦楚！”
虞晓淡淡嗤笑：“蝼蚁再多，终究只是蝼蚁。”
话音未落，她衣袖轻扬，一道磅礴强悍的宗师气劲呼啸而出，直朝着孟兴龙与薛芙蓉轰去。那股劲风卷起漫天尘沙，连殿内的火光都被压得低伏。
“砰 ——！”
一声巨响自殿外炸开，一道身影破空飞入，凌空一掌迎向那道气劲。两股力量当空相撞，狂暴的劲气四散席卷，虞晓打出的宗师之力，竟被对方一掌尽数化解于无形。余波激荡，震得殿柱上的裂纹簌簌崩落。
身影稳稳落地，尘土自地面扬起。虞晓看清来人面容，瞳孔猛地一震，失声惊道：“怎么是你？”
殿内所有对峙之人，也随着这一声惊呼，齐齐将目光投向这名不速之客。
文涧之望着来人，嘴角笑意不变，仿佛早已知晓此人会在此刻登场。他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你以为，我准备的底牌，就只有这几人？”
来人缓缓抬首，目光平静地落在虞晓身上。一身墨色衣袍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面容熟悉，皮肤却暗沉如灰，眼白泛着一层不正常的、赤红如血的暗光。
是鄂南吉。
望着异变的鄂南吉，虞晓只觉心神猛地一震，心口像坠了块寒铁，直直沉了下去。电光石火间，所有关节豁然贯通——血株汁液，看来是文涧之撬动这位传奇大宗师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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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文涧之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玩味，“姬无厌靠诡计赢了你，凭的是血株汁液；她虞晓能年纪轻轻迈入宗师，进境还快得离谱，靠的也是血株汁液。国师你武艺已是凡俗巅峰，可若不饮此汁液，这场对决，又怎么算得公平？”
“老衲本还有些疑虑，直到那日在寺中禅定，忽然感知到一股冲天而起的气劲。” 鄂南吉缓缓抬眼，眸光直直落在虞晓身上，“老衲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你的气息。” 他顿了顿，语气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落寞，“只是老衲没想到，与你分别不过月余，你修为竟精进至此，一日千里。老衲…… 已无必胜的把握。既然文施主说你们皆是倚仗血株之力，老衲想求一场公平对决，自然也该服下。更何况 ——” 他声音微沉，藏着武痴刻进骨子里的偏执，“老衲也想看看，饮了这汁液，我这一生的武道，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所以，你就和他做了交易？” 虞晓一声轻嗤，心头发凉。
“不错。” 鄂南吉语气冷硬，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残生余年，能与绝世高手酣畅一战，便是老衲唯一心愿。既然目的在此，又何必拘泥于什么手段、什么正邪。”
虞晓忽然抬手指向文涧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振聋发聩的质问：“你可知他的最终目的？他要掀起孛铎灭国之战！待到战火燃起，千里焦土，千万百姓都要丧命于他的诡计之下！”
鄂南吉面色不变，语气冷得像千年古刹的寒石：“冥冥众生，皆有定数。若天命如此，纵是老衲，也无可奈何。” 他抬眼看向虞晓，眸光血红，不带半分波澜，“若姑娘身死亦是天命注定，老衲自当顺天而行。”
虞晓闻言，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窜头顶，脚下不自觉向后退了半步。
“命？” 她低声念了一遍，忽然昂起头，发出一连串轻笑。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苍凉，撞在大殿焦黑的梁柱上，荡开层层回音，“呵呵呵…… 原来如此…… 原来你们所有人，都困在这一个‘命’字里！”
执言见她神色不对，急忙伸手攥住她的衣袖，语声里满是焦灼：“晓儿！你没事吧？”
虞晓骤然收住笑声，摇了摇头。她抬眼看向鄂南吉，目光亮得惊人，字字掷地有声，带着破釜沉舟的锐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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