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大佬被霸道皇帝掳走当宠妃 第509章 夜巷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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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淑华宫侧殿的殿顶梁柱之上，一道月白色身影悄无声息滑落。
衣袂扫过雕花檐角，不带半分风尘，虞晓足尖轻点宫墙外的青砖，稳稳落在阴影之中。广袖垂落，青丝轻扬，半张脸映在廊下摇曳的宫灯里，眉眼清冽，神色平静，自有一股宗师气派、让人不敢逼视的威仪。
方才殿内缠斗方息，她见周业抽身掠至殿顶，于是金丝暗弹，一掌逼退了紧追不舍的孛尔芊。待周业背着沉香钻入小道，她也随即撤身，沿着宫墙飞檐一路跟在二人身后。她运转守护者血脉敛息藏形，周身气息压得与夜色融为一体，既暗中护着前路后路，也想亲眼看看，这位重伤痊愈的旧部，究竟要把沉香带往何处，他这数月潜伏深宫，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布置。
此刻已是后半夜，皇宫里的空气冷得发涩。方才淑华宫的打斗惊动了巡防禁军，四下里灯笼火把连成一条长龙，甲胄碰撞声、脚步声、低声喝问声在宫道间此起彼伏，一队队侍卫沿着廊下夹道来回搜查，连废弃偏院的门扉都被推开翻检了一遍。整座紫禁城像一张骤然收紧的网，处处都是明哨暗桩，稍有不慎便会被围堵在宫墙之内。
前方两道身影正贴着墙根快速穿行。周业背着沉香，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最浓的角落，路线选得极准，全是平日里少有人走的僻静夹道、废弃宫巷，完全避开了巡逻侍卫的主路。虞晓伏在宫墙飞檐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两人的背影，心底那点疑虑悄悄散了几分 —— 这些偏僻路径，是她当年在淑华宫时，为避后宫纷争亲自摸熟的旧道，除了她身边几个最亲信的旧人，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周业能走得这般熟稔，说明他入宫潜伏之后，便一直在循着旧日脉络重建联络暗线。
行至一处拐角，一队持火把的禁军迎面走来，靴声踏在青砖上清晰可闻。周业反应极快，放下沉香后，立刻扶着沉香闪身躲进旁边一处废弃库房的门后，屏息贴墙而立。火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映出他紧绷的侧脸，他抬手示意沉香不要发出声响。侍卫的脚步声从门外走过，交谈的话语顺着门缝飘进来：“淑华宫那边出了反贼，有人受了伤，陛下有令，全城搜捕，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宫去。”
“听说那反贼就是之前通缉的柔贵妃虞晓？她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孤身闯进宫来。”
“少议论，仔细脑袋。快搜这边！”
虞晓在高处看见，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这两人明显都怔了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库房里才重新安静下来。周业缓缓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沉香，低声安抚了两句，才扶着她继续向前走。虞晓在檐上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放松。他行事沉稳，思虑周全，绝非一时冲动暴露身份的莽夫。
又穿过两道宫墙，沉香伤势本虽不重，但身子太过单薄，额角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周业察觉她撑不住了，便扶着她拐进一处荒草丛生的冷宫偏院，院中古树枯藤缠绕，殿门朽坏，显然荒废多年，早已不在巡防名册之上，是绝佳的临时藏身点。
他将沉香扶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喂她服下，又撕下一截衣袖，小心翼翼替她包扎手臂上的鞭伤。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仔细得很，每缠一圈都确认不会勒到伤口。沉香喘着气，小声道：“周大哥，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今日就……”
“娘娘待我们恩重如山，护你是应该的。” 周业声音很低，“先别说话，省些力气，等天亮之前，我们就能出得宫去。”
虞晓这时才注意到，周业说话间，左手一直不自觉按着左肩。看来前番那场对掌，他也受了伤，只是凭借着一口真气死撑到现在。周业趁着沉香闭目调息的间隙，才悄悄运起内力，掌心抵住肩头穴位，将气血一点点捋顺。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脸色却一点点泛白。
虞晓伏在院外老槐树的浓荫里，凝神感知着他体内流转的气息。那股内力刚正厚重，显然是正宗的内功心法，经脉运转路线分毫不差，绝不是文涧之修炼的阴邪化神诀路数。她悬了半夜的心，此刻终于彻底落回实处。看来周业没有背叛，他和沉香一样，始终站在自己这一边。
周业稍作调息后，便扶着沉香起身，继续朝着皇宫西北方向走。虞晓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假山群后。周业按下假山中间藏着的机括，一块活动的石门转了出来，正是当年淑华宫密道通往后山的出口，和她记忆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那里，不是被封住了吗？”虞晓暗衬。
周业左右确认无人，先扶着沉香钻了进去，自己才最后一个闪身进入，将石门重新关好。
待二人身影消失了半刻，虞晓这才从树上跃下，落在假山旁，指尖金丝一弹，轻轻掀开机括，跟着钻进了密道。
密道里幽暗潮湿，壁上嵌着一颗微弱的夜明珠，刚好照亮脚下的石阶。虞晓才走了两步，暗处一道掌风袭来，她轻轻挥袖，瞬间让掌风消散无形。接着响起周业的淡淡地声音：“阁下跟了一路，究竟是何人？”
虞晓脚步一顿，随即从容从暗处走出，月白衣裙在幽微的珠光里显出轮廓。她看着周业转过身来的脸，唇角微扬：“周业，好敏锐的耳目，我竟没瞒过你。”
“娘……娘娘？”周业先是大惊失色，接着是无与伦比的狂喜，他刚想走近，却忽然想起一事，立刻收住神色、顿住脚步：“你——到底是娘娘还是孛尔芊？”
“对了！”虞晓心道：“我和孛尔芊长得一样，他有所怀疑也是难免的。”
“周业，还记得我在魔窟洞里和你说的话吗？我要把那些该死的家伙，都送进地狱。我——做到了！”虞晓微微笑道。
“您，真的是您？”周业两眼瞬间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往下掉。他在虞晓面前躬身跪拜，语气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属下——周业参见娘娘。”
周业和沉香异口同声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那个从前时常入宫问诊、温和有礼的文涧之，怎么会变成窃据皇位、颠倒乾坤的奸贼？
衣袂扫过雕花檐角，不带半分风尘，虞晓足尖轻点宫墙外的青砖，稳稳落在阴影之中。广袖垂落，青丝轻扬，半张脸映在廊下摇曳的宫灯里，眉眼清冽，神色平静，自有一股宗师气派、让人不敢逼视的威仪。
方才殿内缠斗方息，她见周业抽身掠至殿顶，于是金丝暗弹，一掌逼退了紧追不舍的孛尔芊。待周业背着沉香钻入小道，她也随即撤身，沿着宫墙飞檐一路跟在二人身后。她运转守护者血脉敛息藏形，周身气息压得与夜色融为一体，既暗中护着前路后路，也想亲眼看看，这位重伤痊愈的旧部，究竟要把沉香带往何处，他这数月潜伏深宫，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布置。
此刻已是后半夜，皇宫里的空气冷得发涩。方才淑华宫的打斗惊动了巡防禁军，四下里灯笼火把连成一条长龙，甲胄碰撞声、脚步声、低声喝问声在宫道间此起彼伏，一队队侍卫沿着廊下夹道来回搜查，连废弃偏院的门扉都被推开翻检了一遍。整座紫禁城像一张骤然收紧的网，处处都是明哨暗桩，稍有不慎便会被围堵在宫墙之内。
前方两道身影正贴着墙根快速穿行。周业背着沉香，每一步都踩在阴影最浓的角落，路线选得极准，全是平日里少有人走的僻静夹道、废弃宫巷，完全避开了巡逻侍卫的主路。虞晓伏在宫墙飞檐之上，居高临下望着两人的背影，心底那点疑虑悄悄散了几分 —— 这些偏僻路径，是她当年在淑华宫时，为避后宫纷争亲自摸熟的旧道，除了她身边几个最亲信的旧人，外人根本无从知晓。周业能走得这般熟稔，说明他入宫潜伏之后，便一直在循着旧日脉络重建联络暗线。
行至一处拐角，一队持火把的禁军迎面走来，靴声踏在青砖上清晰可闻。周业反应极快，放下沉香后，立刻扶着沉香闪身躲进旁边一处废弃库房的门后，屏息贴墙而立。火把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映出他紧绷的侧脸，他抬手示意沉香不要发出声响。侍卫的脚步声从门外走过，交谈的话语顺着门缝飘进来：“淑华宫那边出了反贼，有人受了伤，陛下有令，全城搜捕，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宫去。”
“听说那反贼就是之前通缉的柔贵妃虞晓？她胆子也太大了，竟敢孤身闯进宫来。”
“少议论，仔细脑袋。快搜这边！”
虞晓在高处看见，听到自己的名字时，这两人明显都怔了一下。
脚步声渐渐远去，库房里才重新安静下来。周业缓缓松开手，低头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沉香，低声安抚了两句，才扶着她继续向前走。虞晓在檐上看着这一幕，指尖微微放松。他行事沉稳，思虑周全，绝非一时冲动暴露身份的莽夫。
又穿过两道宫墙，沉香伤势本虽不重，但身子太过单薄，额角冷汗混着血珠往下淌。周业察觉她撑不住了，便扶着她拐进一处荒草丛生的冷宫偏院，院中古树枯藤缠绕，殿门朽坏，显然荒废多年，早已不在巡防名册之上，是绝佳的临时藏身点。
他将沉香扶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喂她服下，又撕下一截衣袖，小心翼翼替她包扎手臂上的鞭伤。动作算不上轻柔，却仔细得很，每缠一圈都确认不会勒到伤口。沉香喘着气，小声道：“周大哥，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今日就……”
“娘娘待我们恩重如山，护你是应该的。” 周业声音很低，“先别说话，省些力气，等天亮之前，我们就能出得宫去。”
虞晓这时才注意到，周业说话间，左手一直不自觉按着左肩。看来前番那场对掌，他也受了伤，只是凭借着一口真气死撑到现在。周业趁着沉香闭目调息的间隙，才悄悄运起内力，掌心抵住肩头穴位，将气血一点点捋顺。鲜红的血顺着指尖滴在地上，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脸色却一点点泛白。
虞晓伏在院外老槐树的浓荫里，凝神感知着他体内流转的气息。那股内力刚正厚重，显然是正宗的内功心法，经脉运转路线分毫不差，绝不是文涧之修炼的阴邪化神诀路数。她悬了半夜的心，此刻终于彻底落回实处。看来周业没有背叛，他和沉香一样，始终站在自己这一边。
周业稍作调息后，便扶着沉香起身，继续朝着皇宫西北方向走。虞晓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处假山群后。周业按下假山中间藏着的机括，一块活动的石门转了出来，正是当年淑华宫密道通往后山的出口，和她记忆中的位置分毫不差。
“那里，不是被封住了吗？”虞晓暗衬。
周业左右确认无人，先扶着沉香钻了进去，自己才最后一个闪身进入，将石门重新关好。
待二人身影消失了半刻，虞晓这才从树上跃下，落在假山旁，指尖金丝一弹，轻轻掀开机括，跟着钻进了密道。
密道里幽暗潮湿，壁上嵌着一颗微弱的夜明珠，刚好照亮脚下的石阶。虞晓才走了两步，暗处一道掌风袭来，她轻轻挥袖，瞬间让掌风消散无形。接着响起周业的淡淡地声音：“阁下跟了一路，究竟是何人？”
虞晓脚步一顿，随即从容从暗处走出，月白衣裙在幽微的珠光里显出轮廓。她看着周业转过身来的脸，唇角微扬：“周业，好敏锐的耳目，我竟没瞒过你。”
“娘……娘娘？”周业先是大惊失色，接着是无与伦比的狂喜，他刚想走近，却忽然想起一事，立刻收住神色、顿住脚步：“你——到底是娘娘还是孛尔芊？”
“对了！”虞晓心道：“我和孛尔芊长得一样，他有所怀疑也是难免的。”
“周业，还记得我在魔窟洞里和你说的话吗？我要把那些该死的家伙，都送进地狱。我——做到了！”虞晓微微笑道。
“您，真的是您？”周业两眼瞬间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往下掉。他在虞晓面前躬身跪拜，语气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属下——周业参见娘娘。”
周业和沉香异口同声惊呼出声，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难以置信。那个从前时常入宫问诊、温和有礼的文涧之，怎么会变成窃据皇位、颠倒乾坤的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