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空祖产，带着空间去随军 第364章 嫌钱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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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韩大雷送礼这事儿，都达成了统一的看法，只不过，对他具体送了多少，这个问题让大家有不同的看法。
他们科室的王姨说，韩大雷这样的人，居然能当上车间主任，至少得给厂长送了二百块钱的大团结。
结果，立刻就被科室的刘哥笑她落伍了，还不知道活在哪年的老黄历里呢，区区二百块钱，还能换个科室主任？至少得三百！
她在旁边不敢吱声，听的一愣一愣的，天哪，得送那么多钱吗？那得是她多少个月的工资啊？
这个话题刚进行到这里，他们科长回来了，办公室里也就没人再敢讨论了。
因此，在郑晓雨的认知中，给厂长送礼，三百块钱应该差不多够了。
今天晚上来之前，她妈问她给厂长送礼得多少钱，买两包糕点够了吧？
以她们家的生活水平，遇到年节，才能买糕点，还得是用来走亲访友的，不会是自己拿来吃的。
她奓着胆子告诉她妈，可能得用钱，糕点恐怕不够。
一开始她妈一脸肉疼的拿出来五张大团结，还告诉她，悠着点儿，别直接就给人家甩出去了，先给糕点，不行再掏钱。
她看着五张大团结，真心觉得是一笔巨款了，可想想大家在办公室里的对话，又觉得确实拿不出手。
想了又想，她也没敢伸手拿她妈那五张大团结，她妈看出来她是有话没说出来，跟她一顿大吼大叫，让她痛快点儿，到底用多少，赶紧说出来。
她就把韩大雷的事儿，和他们私下里讨论的事儿讲给她妈听了。
她妈听了后，一开始一声都没吭，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憋了有一会儿，脱下身上的围裙，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她妈回来了，给她拿了一百五十块钱，跟她手里的五十块，凑够了二百块钱。
这一百五十块钱，是她妈出门去借的钱，家里最多只能拿这么多，再多，家里面也拿不出来了。
郑晓雨一只手被周亥雪拉在手里，另一只手偷偷捏着上衣口袋，那里放着她妈给她的二百块钱，她都捏了一路了，就怕钱会在半路上丢了。
她妈说糕点不行，再掏钱，她拿的糕点就放在茶几上，周亥雪还没吐口，拿韩大雷跟她说，那就是要钱的意思吧？
郑晓雨咬了咬牙，将上衣口袋里的大团结握在手里，慢慢的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嫂子，我就只有这么多，也不知道够不够。”
二十张大团结，被郑晓雨握的有些褶皱了，让人有些看不出多少。
周亥雪松开郑晓雨的手，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桌上的钱，打开捻了一下，快速过目了一下张数。
郑晓雨看着周亥雪的表情，客厅里安静得让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周亥雪看着手中的钱，轻轻一笑，不是那种特别开心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爽朗的应酬的笑，让郑晓雨有些弄不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
“哎呀，小郑同志啊，你这是做什么啊？”
周亥雪把大团结重新放回茶几上，往郑晓雨的位置推了推。
被周亥雪问“做什么”，郑晓雨一时词穷了。
“我……我……”
郑晓雨有些窘迫，血气上涌，小脸儿肉眼可见的红了上来。
“小郑同志啊，你这孩子挺聪明的，就是有些质朴，嫂子相信，你在工作中啊，也一定可以借鉴到同事们的宝贵经验。”
郑晓雨没听懂，她想说，你能不能别云里雾里的，直接说出来不好吗？这里除了他们夫妇两人，就只有她，又不会有别人听到。
当然了，那是她看不到宋文鸢，否则也不会这么想。
周亥雪拿起那叠大团结时，宋文鸢扫了一眼，二十张，恐怕入不了周亥雪的眼。
果然如此，她不但看不上，还暗指郑晓雨傻。
郑晓雨看着被退回来的钱，心里凉了大半截。
若是她不知道韩大雷的事儿，她一定会单纯的认为肖健和周亥雪就是不收礼的。
可她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周亥雪不收，就是嫌钱少吧？
郑晓雨又细细琢磨了一下刚刚周亥雪的意思，结合上下文，她大致猜测了一下。
说她质朴，就是傻的意思吧？
让她借鉴同事们的宝贵经验，哪个同事，还是韩大雷吧？那就是韩大雷送的多，她送的少的意思呗？
也不可能是觉得她送的多，周亥雪怕钱扎手吧？
郑晓雨知道，她跟这次职工分房已经彻底无缘了，她家能出的钱，就只有这么多。
唉！郑晓雨在心中哀嚎！她妈还担心钱给多了呢！哪里知道，糕点和大团结一起上，人家都没看上眼，全被退了回来。
事儿是办不成了，郑晓雨也不敢说什么，就想赶紧离开这个难堪的破地方。
“行，嫂子，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也不耽误您和肖厂长的时间了。”
周亥雪觉得，郑晓雨是听懂她的意思了，一定是要回去问韩大雷，再重新来送钱的，心里不由得充满期望。
“哎呀，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有空啊，随时来嫂子家玩儿，你们肖厂长啊，最平易近人了，就愿意跟你们这些基层职工多接触，多了解你们基层的心声和困难。”
郑晓雨腼腆的笑了笑，看似她有些拘谨，实际是她表情管理下，能做出来的最体面的笑容了。
周亥雪说的人，是肖健？他们糖厂厂长？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周亥雪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郑晓雨离开后，宋文鸢没有离开肖健家，连着几天，宋文鸢都在他们家里“做客”。
这几天，肖健家里都异常的忙碌，周亥雪也不像最开始那样，上门一份就跟人家说半天才进入主题。
肖健家里的门槛都快让人踏破了，若是再那么长篇大论，周亥雪只怕要给一堆人开会进行讲解了。
宋文鸢从旁观察，大部分的人，都被周亥雪拒绝了，原因大概都差不多，嫌钱少。
按照宋文鸢的猜想，周亥雪大概是想让每个人都送韩大雷送礼的数目，但是很可惜，糖厂大部分人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的。
他们科室的王姨说，韩大雷这样的人，居然能当上车间主任，至少得给厂长送了二百块钱的大团结。
结果，立刻就被科室的刘哥笑她落伍了，还不知道活在哪年的老黄历里呢，区区二百块钱，还能换个科室主任？至少得三百！
她在旁边不敢吱声，听的一愣一愣的，天哪，得送那么多钱吗？那得是她多少个月的工资啊？
这个话题刚进行到这里，他们科长回来了，办公室里也就没人再敢讨论了。
因此，在郑晓雨的认知中，给厂长送礼，三百块钱应该差不多够了。
今天晚上来之前，她妈问她给厂长送礼得多少钱，买两包糕点够了吧？
以她们家的生活水平，遇到年节，才能买糕点，还得是用来走亲访友的，不会是自己拿来吃的。
她奓着胆子告诉她妈，可能得用钱，糕点恐怕不够。
一开始她妈一脸肉疼的拿出来五张大团结，还告诉她，悠着点儿，别直接就给人家甩出去了，先给糕点，不行再掏钱。
她看着五张大团结，真心觉得是一笔巨款了，可想想大家在办公室里的对话，又觉得确实拿不出手。
想了又想，她也没敢伸手拿她妈那五张大团结，她妈看出来她是有话没说出来，跟她一顿大吼大叫，让她痛快点儿，到底用多少，赶紧说出来。
她就把韩大雷的事儿，和他们私下里讨论的事儿讲给她妈听了。
她妈听了后，一开始一声都没吭，坐在那儿好一会儿，憋了有一会儿，脱下身上的围裙，出门了。
一个小时后，她妈回来了，给她拿了一百五十块钱，跟她手里的五十块，凑够了二百块钱。
这一百五十块钱，是她妈出门去借的钱，家里最多只能拿这么多，再多，家里面也拿不出来了。
郑晓雨一只手被周亥雪拉在手里，另一只手偷偷捏着上衣口袋，那里放着她妈给她的二百块钱，她都捏了一路了，就怕钱会在半路上丢了。
她妈说糕点不行，再掏钱，她拿的糕点就放在茶几上，周亥雪还没吐口，拿韩大雷跟她说，那就是要钱的意思吧？
郑晓雨咬了咬牙，将上衣口袋里的大团结握在手里，慢慢的拿出来，放在茶几上。
“嫂子，我就只有这么多，也不知道够不够。”
二十张大团结，被郑晓雨握的有些褶皱了，让人有些看不出多少。
周亥雪松开郑晓雨的手，什么都没说，直接拿起桌上的钱，打开捻了一下，快速过目了一下张数。
郑晓雨看着周亥雪的表情，客厅里安静得让她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周亥雪看着手中的钱，轻轻一笑，不是那种特别开心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爽朗的应酬的笑，让郑晓雨有些弄不清楚她到底什么意思。
“哎呀，小郑同志啊，你这是做什么啊？”
周亥雪把大团结重新放回茶几上，往郑晓雨的位置推了推。
被周亥雪问“做什么”，郑晓雨一时词穷了。
“我……我……”
郑晓雨有些窘迫，血气上涌，小脸儿肉眼可见的红了上来。
“小郑同志啊，你这孩子挺聪明的，就是有些质朴，嫂子相信，你在工作中啊，也一定可以借鉴到同事们的宝贵经验。”
郑晓雨没听懂，她想说，你能不能别云里雾里的，直接说出来不好吗？这里除了他们夫妇两人，就只有她，又不会有别人听到。
当然了，那是她看不到宋文鸢，否则也不会这么想。
周亥雪拿起那叠大团结时，宋文鸢扫了一眼，二十张，恐怕入不了周亥雪的眼。
果然如此，她不但看不上，还暗指郑晓雨傻。
郑晓雨看着被退回来的钱，心里凉了大半截。
若是她不知道韩大雷的事儿，她一定会单纯的认为肖健和周亥雪就是不收礼的。
可她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周亥雪不收，就是嫌钱少吧？
郑晓雨又细细琢磨了一下刚刚周亥雪的意思，结合上下文，她大致猜测了一下。
说她质朴，就是傻的意思吧？
让她借鉴同事们的宝贵经验，哪个同事，还是韩大雷吧？那就是韩大雷送的多，她送的少的意思呗？
也不可能是觉得她送的多，周亥雪怕钱扎手吧？
郑晓雨知道，她跟这次职工分房已经彻底无缘了，她家能出的钱，就只有这么多。
唉！郑晓雨在心中哀嚎！她妈还担心钱给多了呢！哪里知道，糕点和大团结一起上，人家都没看上眼，全被退了回来。
事儿是办不成了，郑晓雨也不敢说什么，就想赶紧离开这个难堪的破地方。
“行，嫂子，我知道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也不耽误您和肖厂长的时间了。”
周亥雪觉得，郑晓雨是听懂她的意思了，一定是要回去问韩大雷，再重新来送钱的，心里不由得充满期望。
“哎呀，什么打扰不打扰的，有空啊，随时来嫂子家玩儿，你们肖厂长啊，最平易近人了，就愿意跟你们这些基层职工多接触，多了解你们基层的心声和困难。”
郑晓雨腼腆的笑了笑，看似她有些拘谨，实际是她表情管理下，能做出来的最体面的笑容了。
周亥雪说的人，是肖健？他们糖厂厂长？算了，反正以后也不会再来了，周亥雪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郑晓雨离开后，宋文鸢没有离开肖健家，连着几天，宋文鸢都在他们家里“做客”。
这几天，肖健家里都异常的忙碌，周亥雪也不像最开始那样，上门一份就跟人家说半天才进入主题。
肖健家里的门槛都快让人踏破了，若是再那么长篇大论，周亥雪只怕要给一堆人开会进行讲解了。
宋文鸢从旁观察，大部分的人，都被周亥雪拒绝了，原因大概都差不多，嫌钱少。
按照宋文鸢的猜想，周亥雪大概是想让每个人都送韩大雷送礼的数目，但是很可惜，糖厂大部分人是拿不出来那么多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