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4：从菜鸟警察到刑侦专家 第567章 突破姜耀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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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陈锐和朱愚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庆幸，要不是这些人办事谨慎，出货之前想着要先清点检查一遍，他们很有可能会错过津门那个货仓里的双鞋，以及藏在他们里面的1亿假美金。
联想到姜耀武这帮人组织的严密性，仓库那伙人很可能会在得到姜耀武他们被捕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选择撤离。
于是朱愚立马追问道，“你们这些人分散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包括津门的那个仓库，你说怎么联系指挥他们的？”
“你们是不是已经调查过电话了？”姜耀武确实非常聪明，而且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第一时间就想到警察应该已经查过他们几个住处的电话的通话记录了。
“我们不仅调查了你们这些住址的固定电话，还调查了你、何耀文以及仓库那边的3部手机，你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通话记录。”
朱愚回答的非常干脆，既然对方已经完全配合，那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你们之所以查不到通话记录，是因为我们彼此之间都是见面说的。”
对于姜耀武的解释，朱愚有些将信将疑，“见面？你们分开住，不就是为了分散风险，有事又当面聊，不是反而又增加了彼此之间的风险吗？”
“是的，所以我们一般不怎么见面。”姜耀武解释道，“我布置下去任务以后，他们各自都会自行推进，只有遇到问题，推进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派人找来见面......”
“按照你这么说，我们就算不是同时对你们进行抓捕，其他人也不会立马逃跑咯？”朱愚问道。
“那倒也不是，我们的手机，就是关键时刻用来通知彼此的，我们约定了平时不给对方打电话，这手机只要响了，就是代表着有人出事了，其他地方的肯定会派人去查看。”姜耀武回答道，“不瞒你说，那天你们的人冲到院子里的时候，我已经在给耀文打电话了，如果你们没有同时进行抓捕，他们肯定是已经逃走了。”
朱愚点头，接着往下问道，“你们是怎么和津门海关那边联系上的？”
“是通过四九城的一个商人，名字我不记得了，他的一个发小在津门海关那里有关系，我就让耀文带人去和他接触了。”或许是怕警方将所有罪名都怪到何耀文头上，他赶紧又解释道，“那个四九城的商人不是耀文找的，是另外有人介绍的，是......”
“是叫许君对吧？”看姜耀武犹犹豫豫的，朱愚干脆直接问道。
听到许君这个名字，姜耀武先是明显一愣，随后才试探着问道，“你们连许君调查到了吗？”
“我们盯着李有金和王永梅夫妻俩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朱愚反问。
姜耀武恍然大悟，“难怪你们还能调查到柳国亮！”
随后，朱愚又让姜耀武把他手底下每个人的姓名和籍贯全都交代清楚。
到了这种地步，他知道隐瞒这点信息讲义气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也很干脆，就着朱愚他们准备好的照片，一个接着一个说出了对方的姓名和籍贯。
问完这些，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朱愚干脆让人解开了姜耀武右手的禁锢，让他自己吃了午饭，吃的东西和朱愚他们一样，都是队里同事打过来的盒饭。
这种顺水推舟的人情，在审讯中往往能起到些正向推动作用。
“警官，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凡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吃过饱饭，又喝了水抽了烟，姜耀武主动开口说道。
“你说柳国亮一直都是做假美金的，怎么突然想到要做Rm币了？”朱愚问道。
“做假美金的大师傅不是去其他人那里了么，他找了好久也找不到什么老师傅，再加上得罪了其他同行，就想着以后就留在国内自己干了......”姜耀武回答。
朱愚，“你们尝试在四九城里散的那些假Rm币，是新找的大师傅做的？”
“是的。”
朱愚，“你们都转型做Rm币了，这个大师傅是国内找的？”
“这我真的不清楚，除了入货那次柳老板带我去过工厂，之后就再也没带我去过，包括以前把假美金装进鞋底，也都是他们把假美金直接运到鞋厂，完全不让我这边知道工厂地址的......”
“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们还是能相信你的。”见姜耀武有点过度解释了，朱愚赶紧打断，“你底下这些人在四九城里散货，为什么都是用你和何耀文两个人的身份？”
“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案底，杀人放火的肯定没有，小偷小摸的还是不少。”姜耀武解释道，“我也知道你们警察的潜规则，这些有案底的要是犯了事被抓，很容易会重判，我们这群人里就我、耀文还有李有金夫妻俩没犯过事，所以就让他们散货的时候统一用我俩的身份了。”
关于身份证，朱愚想了很多理由，倒是真没想到过是这个原因。
“你们一共生产了多少Rm币？”朱愚接着问道。
“我不清楚，反正柳老板一共给了我元让我试试水。”
“你们在四九城里一共也没散几天货吧？”朱愚立马问道，“没散出去的那些假Rm币去哪里了？”
“我让李有金夫妻俩直接给烧了。”姜耀武回答，“阿七阿八被抓，警察搜查那个出租房的那天，我就直接让他们都撤了，把剩下的假钱都烧了，免得影响到假美金出关，那才是大事。”
问到这里，关于这起假钞案子本身的相关情况，基本都已经问清楚了。
但是，关于柳国亮团伙的上游成员，除了老板柳国亮以外他们对其他人完全一无所知，作为一名警察，即便案子告破，朱愚依旧还是不甘心的。
所以关于柳国亮，他还是想再试试，“柳国亮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其实压根就不是华侨？”
联想到姜耀武这帮人组织的严密性，仓库那伙人很可能会在得到姜耀武他们被捕的消息之后，第一时间选择撤离。
于是朱愚立马追问道，“你们这些人分散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包括津门的那个仓库，你说怎么联系指挥他们的？”
“你们是不是已经调查过电话了？”姜耀武确实非常聪明，而且具备极强的反侦察意识，第一时间就想到警察应该已经查过他们几个住处的电话的通话记录了。
“我们不仅调查了你们这些住址的固定电话，还调查了你、何耀文以及仓库那边的3部手机，你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通话记录。”
朱愚回答的非常干脆，既然对方已经完全配合，那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你们之所以查不到通话记录，是因为我们彼此之间都是见面说的。”
对于姜耀武的解释，朱愚有些将信将疑，“见面？你们分开住，不就是为了分散风险，有事又当面聊，不是反而又增加了彼此之间的风险吗？”
“是的，所以我们一般不怎么见面。”姜耀武解释道，“我布置下去任务以后，他们各自都会自行推进，只有遇到问题，推进不下去的时候，才会派人找来见面......”
“按照你这么说，我们就算不是同时对你们进行抓捕，其他人也不会立马逃跑咯？”朱愚问道。
“那倒也不是，我们的手机，就是关键时刻用来通知彼此的，我们约定了平时不给对方打电话，这手机只要响了，就是代表着有人出事了，其他地方的肯定会派人去查看。”姜耀武回答道，“不瞒你说，那天你们的人冲到院子里的时候，我已经在给耀文打电话了，如果你们没有同时进行抓捕，他们肯定是已经逃走了。”
朱愚点头，接着往下问道，“你们是怎么和津门海关那边联系上的？”
“是通过四九城的一个商人，名字我不记得了，他的一个发小在津门海关那里有关系，我就让耀文带人去和他接触了。”或许是怕警方将所有罪名都怪到何耀文头上，他赶紧又解释道，“那个四九城的商人不是耀文找的，是另外有人介绍的，是......”
“是叫许君对吧？”看姜耀武犹犹豫豫的，朱愚干脆直接问道。
听到许君这个名字，姜耀武先是明显一愣，随后才试探着问道，“你们连许君调查到了吗？”
“我们盯着李有金和王永梅夫妻俩那么久，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呢？”朱愚反问。
姜耀武恍然大悟，“难怪你们还能调查到柳国亮！”
随后，朱愚又让姜耀武把他手底下每个人的姓名和籍贯全都交代清楚。
到了这种地步，他知道隐瞒这点信息讲义气一点意义都没有，所以也很干脆，就着朱愚他们准备好的照片，一个接着一个说出了对方的姓名和籍贯。
问完这些，时间已经过了中午，朱愚干脆让人解开了姜耀武右手的禁锢，让他自己吃了午饭，吃的东西和朱愚他们一样，都是队里同事打过来的盒饭。
这种顺水推舟的人情，在审讯中往往能起到些正向推动作用。
“警官，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但凡是我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吃过饱饭，又喝了水抽了烟，姜耀武主动开口说道。
“你说柳国亮一直都是做假美金的，怎么突然想到要做Rm币了？”朱愚问道。
“做假美金的大师傅不是去其他人那里了么，他找了好久也找不到什么老师傅，再加上得罪了其他同行，就想着以后就留在国内自己干了......”姜耀武回答。
朱愚，“你们尝试在四九城里散的那些假Rm币，是新找的大师傅做的？”
“是的。”
朱愚，“你们都转型做Rm币了，这个大师傅是国内找的？”
“这我真的不清楚，除了入货那次柳老板带我去过工厂，之后就再也没带我去过，包括以前把假美金装进鞋底，也都是他们把假美金直接运到鞋厂，完全不让我这边知道工厂地址的......”
“不用解释这么多，我们还是能相信你的。”见姜耀武有点过度解释了，朱愚赶紧打断，“你底下这些人在四九城里散货，为什么都是用你和何耀文两个人的身份？”
“他们这些人，多多少少都有点案底，杀人放火的肯定没有，小偷小摸的还是不少。”姜耀武解释道，“我也知道你们警察的潜规则，这些有案底的要是犯了事被抓，很容易会重判，我们这群人里就我、耀文还有李有金夫妻俩没犯过事，所以就让他们散货的时候统一用我俩的身份了。”
关于身份证，朱愚想了很多理由，倒是真没想到过是这个原因。
“你们一共生产了多少Rm币？”朱愚接着问道。
“我不清楚，反正柳老板一共给了我元让我试试水。”
“你们在四九城里一共也没散几天货吧？”朱愚立马问道，“没散出去的那些假Rm币去哪里了？”
“我让李有金夫妻俩直接给烧了。”姜耀武回答，“阿七阿八被抓，警察搜查那个出租房的那天，我就直接让他们都撤了，把剩下的假钱都烧了，免得影响到假美金出关，那才是大事。”
问到这里，关于这起假钞案子本身的相关情况，基本都已经问清楚了。
但是，关于柳国亮团伙的上游成员，除了老板柳国亮以外他们对其他人完全一无所知，作为一名警察，即便案子告破，朱愚依旧还是不甘心的。
所以关于柳国亮，他还是想再试试，“柳国亮有没有告诉过你，他其实压根就不是华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