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4：从菜鸟警察到刑侦专家 第570章 再审李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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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愚翻看笔录的目的，是为了找到姜耀武两兄弟的更多犯罪记录，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翻看之后，他却发现了另一个疑点。
自从抓获该伪钞集团的这些人之后，专案组一共对李有金开展过6次审讯，抛开前四次死不开口或者顾左右而言他，李有金真正有参考价值的口供一共有2份。
在这2份口供里，李有金承认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定期和组织头目柳老板联系，向他汇报各项任务的进程。
他虽然不知道老板柳国亮的全名，但他非常肯定说每一次接自己电话的都是老板本人，理由是他曾经帮何耀文接过几次柳老板的电话，清楚记得对方的声音。
用他自己的原话来说，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
照理来说，这样的口供应该不算有什么问题，但朱愚却还是在字里行间发现了疑点，对于李有金每一次的汇报，电话那边柳国亮的回答永远都只有【知道了】【好的】【你辛苦了】，按照他的说法，柳国亮跟他说的最长最完整的一句话就是【下次你打这个电话xxxxxx】。
无论说什么，都是翻来覆去这几句回答， 即便是彼此之间真的不熟，也不至于完全没话说吧？
带着满心的怀疑，朱愚亲自提审了李有金。
“政府，我真的没有撒谎，电话真的每次都是柳老板亲自接的。”面对朱愚的提问，李有金依旧是之前的那套说辞，非常坚定。
“你是怎么确定，接你电话的就是你们老板本人？”朱愚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依旧自顾自地问道。
“政府，我同我的性命担保，接电话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就是我们老板，因为他说话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啊。”李有金一脸的无奈，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你搞清楚我的问题，我不是要你跟我说每次听到的声音都一样，我是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肯定自己听到的声音就是柳国亮本人的？！”
李有金是个人精，一听到朱愚的语气变严厉了，态度立马就软了下来，讪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政府，您听我给您好好说道说道。
我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跟在姜哥身边的，姜哥有什么事也全都是吩咐我去办的，基本可以说我就是除了何哥之外姜哥最信任的人了......
1993年的时候，我们有一批货出了问题，当时柳老板正好在国外，每天打电话过来嘱咐我们办事，那些天的电话全都是我接的，听了小半个月，我对柳总的声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而且我这个人的记性还是特别好的，绝对不会记错的。”
听了李有金的解释，朱愚不再纠结声音的问题，“自从来到四九城，你一共给柳国亮打出过几个电话？”
“政府，您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啊。”李有金觉得朱愚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不敢发作，只能尽力去回忆之前几个月的种种。
来回数了几遍之后，李有金报出了一个数字，“29，我一共给老板打过29个电话。”
电信局那边给的电话单子，朱愚翻来覆去看过不知道多少遍，早就已经把通话记录都记清楚了，甚至连那几个不同国家的电话号码，他都能背个七七八八，所以当他听到29这个数字之后便立马确定李有金的确没有说谎，他的记忆能力的确很好，通话次数就是29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既然确定李有金没有说谎，那朱愚就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了，“你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号码是谁告诉你的？”
“是姜哥给我的，他让我记在心里，还不允许我用笔给记下来。”
朱愚，“把你第一次和他通话的内容给我复述一遍，尽可能详细一些。”
“好的，好的。”虽然不知道对面的警察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但李有金还是努力回忆着自己第一次在许君家里打电话给柳国亮的场景，“老板接起电话之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事情进展的都顺利吗？
我说都很顺利，我们已经找到了船，船老板也已经收了我们的钱了，但是海关那里有点阻力，我们找到的那个领导要求我们把鞋底做成鞋子，不然他那边就不同意给我们放行，姜哥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老板跟我说，这点小事情还要我决定吗，让姜耀武自己决定。
我赶紧说好的，我回去就跟姜哥汇报。
然后老板说，之后你每隔三、四天给我打个电话，把大概的情况告诉我就行，如果我有什么交代我会跟你说，如果没有你们就正常推进，有什么事让姜耀武自己决定就行。
我说好的，好的。
他说如果钱不够就跟我说，我会安排人给他送钱。
我说好的，好的，老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他说你等一下，记一下下次打的电话号码，记在脑子里，不许写下来。
我赶紧回答说好的，然后把电话xxxx给记下来了，我又多嘴问了句，我到底是三天打合适还是两天打合适？
他说无所谓，只要我过了一天打给他他都能接到电话。
我们第一次就说了这么多，没有别的东西了。”
李有金说完，一脸诚恳的看着朱愚，示意自己并没有说谎。
对于他这种主动寻求眼神交流的方式，朱愚自然是认可的，相信他确实说的是实话。
“第二次呢？第二次说了哪些，原原本本地重复一遍。”朱愚继续说道。
“好的。”李有金耐着性子，继续回答道，“我就说老板，最近进行的很顺利，已经找了几个小厂子，这两天会跟人家接触谈谈价格。
他说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我说还有就是那批Rm币，也准备开始散货了，具体效果我下次跟您汇报。
他说知道了。
我说老板其他没什么了，那我就先挂了。
他说你记一下，下次打电话的号码是xxxx。
我说好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说完这些，李有金心里暗暗有些担心，不会要让我把每一次通话说了些什么都讲一遍吧？
然后他就听到对面的警察说，“第三次呢？”
自从抓获该伪钞集团的这些人之后，专案组一共对李有金开展过6次审讯，抛开前四次死不开口或者顾左右而言他，李有金真正有参考价值的口供一共有2份。
在这2份口供里，李有金承认自己的主要任务是定期和组织头目柳老板联系，向他汇报各项任务的进程。
他虽然不知道老板柳国亮的全名，但他非常肯定说每一次接自己电话的都是老板本人，理由是他曾经帮何耀文接过几次柳老板的电话，清楚记得对方的声音。
用他自己的原话来说，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不会忘记。
照理来说，这样的口供应该不算有什么问题，但朱愚却还是在字里行间发现了疑点，对于李有金每一次的汇报，电话那边柳国亮的回答永远都只有【知道了】【好的】【你辛苦了】，按照他的说法，柳国亮跟他说的最长最完整的一句话就是【下次你打这个电话xxxxxx】。
无论说什么，都是翻来覆去这几句回答， 即便是彼此之间真的不熟，也不至于完全没话说吧？
带着满心的怀疑，朱愚亲自提审了李有金。
“政府，我真的没有撒谎，电话真的每次都是柳老板亲自接的。”面对朱愚的提问，李有金依旧是之前的那套说辞，非常坚定。
“你是怎么确定，接你电话的就是你们老板本人？”朱愚仿佛没听到他说话，依旧自顾自地问道。
“政府，我同我的性命担保，接电话的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而且就是我们老板，因为他说话的声音是一模一样的啊。”李有金一脸的无奈，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你搞清楚我的问题，我不是要你跟我说每次听到的声音都一样，我是想你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肯定自己听到的声音就是柳国亮本人的？！”
李有金是个人精，一听到朱愚的语气变严厉了，态度立马就软了下来，讪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政府，您听我给您好好说道说道。
我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跟在姜哥身边的，姜哥有什么事也全都是吩咐我去办的，基本可以说我就是除了何哥之外姜哥最信任的人了......
1993年的时候，我们有一批货出了问题，当时柳老板正好在国外，每天打电话过来嘱咐我们办事，那些天的电话全都是我接的，听了小半个月，我对柳总的声音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了，而且我这个人的记性还是特别好的，绝对不会记错的。”
听了李有金的解释，朱愚不再纠结声音的问题，“自从来到四九城，你一共给柳国亮打出过几个电话？”
“政府，您这个问题我得好好想想啊。”李有金觉得朱愚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不敢发作，只能尽力去回忆之前几个月的种种。
来回数了几遍之后，李有金报出了一个数字，“29，我一共给老板打过29个电话。”
电信局那边给的电话单子，朱愚翻来覆去看过不知道多少遍，早就已经把通话记录都记清楚了，甚至连那几个不同国家的电话号码，他都能背个七七八八，所以当他听到29这个数字之后便立马确定李有金的确没有说谎，他的记忆能力的确很好，通话次数就是29次，一次不多一次不少。
既然确定李有金没有说谎，那朱愚就要验证自己的猜测了，“你打出去的第一个电话号码是谁告诉你的？”
“是姜哥给我的，他让我记在心里，还不允许我用笔给记下来。”
朱愚，“把你第一次和他通话的内容给我复述一遍，尽可能详细一些。”
“好的，好的。”虽然不知道对面的警察为什么要这么问自己，但李有金还是努力回忆着自己第一次在许君家里打电话给柳国亮的场景，“老板接起电话之后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事情进展的都顺利吗？
我说都很顺利，我们已经找到了船，船老板也已经收了我们的钱了，但是海关那里有点阻力，我们找到的那个领导要求我们把鞋底做成鞋子，不然他那边就不同意给我们放行，姜哥让我问问您的意见。
老板跟我说，这点小事情还要我决定吗，让姜耀武自己决定。
我赶紧说好的，我回去就跟姜哥汇报。
然后老板说，之后你每隔三、四天给我打个电话，把大概的情况告诉我就行，如果我有什么交代我会跟你说，如果没有你们就正常推进，有什么事让姜耀武自己决定就行。
我说好的，好的。
他说如果钱不够就跟我说，我会安排人给他送钱。
我说好的，好的，老板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
他说你等一下，记一下下次打的电话号码，记在脑子里，不许写下来。
我赶紧回答说好的，然后把电话xxxx给记下来了，我又多嘴问了句，我到底是三天打合适还是两天打合适？
他说无所谓，只要我过了一天打给他他都能接到电话。
我们第一次就说了这么多，没有别的东西了。”
李有金说完，一脸诚恳的看着朱愚，示意自己并没有说谎。
对于他这种主动寻求眼神交流的方式，朱愚自然是认可的，相信他确实说的是实话。
“第二次呢？第二次说了哪些，原原本本地重复一遍。”朱愚继续说道。
“好的。”李有金耐着性子，继续回答道，“我就说老板，最近进行的很顺利，已经找了几个小厂子，这两天会跟人家接触谈谈价格。
他说知道了，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我说还有就是那批Rm币，也准备开始散货了，具体效果我下次跟您汇报。
他说知道了。
我说老板其他没什么了，那我就先挂了。
他说你记一下，下次打电话的号码是xxxx。
我说好的，就把电话给挂了......”
说完这些，李有金心里暗暗有些担心，不会要让我把每一次通话说了些什么都讲一遍吧？
然后他就听到对面的警察说，“第三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