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94：从菜鸟警察到刑侦专家 第579章 摧毁他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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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柳国亮的主动发问，朱愚并没有直接开口回答，而是看向了身侧的屈盛华。
屈盛华知道他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随即对着柳国亮开口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挺想知道的。”柳国亮苦笑着回答道。
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同时也是个极度自负的，他觉得自己对整个行动的部署是非常完美的，环环相扣逻辑缜密，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们可以告诉你......”伴随着短暂的沉默，柳国亮猜到对方肯定是要提条件。
“你得告诉我们刘丁梁以及其他印钞大师傅在哪里，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屈盛华之后说的，和他所预料的基本一致，算是符合预期了。
既然符合预期，交代起来就会变得非常痛快，所以柳国亮基本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道，“我打听过，弄走王义平的那老板，工厂是放在金三角的，王义平目前应该就在那里。
刘丁梁那家伙，老家是闵西山里的，隆岩市xx县xx镇xx村，当时关停厂子之后，说的是让他回老家躲一段时间，等我后面新厂子确定之后再打电话通知他，虽然背着我搞了小动作，但他这会儿应该还是在老家待着的。
除了这两人，我手底下还有两个大师傅，是搞印刷和裁剪这些的，一个叫王俊龙，一个叫王德发，两个人是叔侄关系，港城人，目前都居住在濠江，地址是xxxx。”
等负责记录的年轻女警停下笔，屈盛华才接着问道，“你刚才说等新的厂子搞定之后会联系他们，所以你是怎么和他们联系的？”
“打电话，往他们家里打电话。”柳国亮回答。
对这个答案，屈盛华和朱愚全都是半信半疑的模样，他这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难道就不怕留下什么把柄？
见朱愚两人都是不太相信的样子，柳国亮接着解释道，“我认识他们家，会亲自去接他们，打电话就是告诉他们要干活了。
而且我们约定的暗号是这样的，第一次响三声，第二次响两声，第三次再响三声，他们听到之后会去约定的地方找我，直接跟我出发......”
“约定好的地方？是哪里？”
“刘丁梁的话，就是他们镇政府门口，王家叔侄的话，是在老议事厅前地......”柳国亮回答，“不敢选其他地方，不管是再火的私人店家全都有倒闭的可能，但这两个地方不会有问题。”
对此，朱愚是相信的，在他看来这套流程的确非常符合柳国亮的一贯调性，又臭又长且部分毫无意义。
而且既然他已经把这套接头方式给交代了，那抓捕柳国亮团伙这几个制假师傅的困难基本就已经被扫清了一大半，唯一称得上困难的点应该就是濠江此时还没回归。
当然，这些都是审讯结束之后要考虑的，暂且按下不表......
“两位警官，我手底下的大师傅真的就只有那三个，没有其他人了。”
见朱愚和屈盛华不开口，柳国亮主动开口道，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交代了，现在该你们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抓到我的了。
他这点心思，朱愚和屈盛华自然是懂的，但懂归懂，不代表他们就会惯着。
“答应了你的事，我们会做到。”屈盛华微微眯着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催我们，可以跟我们讲条件，听得明白吗？”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屈盛华的语气是非常平静的，乍听之下甚至比他平时说话的声音还要轻上一些，但作为当事人的柳国亮，只感觉到脊背发凉，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自己在他眼里，似乎就只能算是个活物而已。
“抱歉，是我的问题。”柳国亮赶忙服软，“我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柳国亮的态度非常诚恳，即便自己全身上下大部分区域都被禁锢着，他还是努力欠了欠身，以此表达自己最大的歉意。
虽然柳国亮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但屈盛华和朱愚两人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柳国亮，盯的他浑身难受，冷汗直流。
在惴惴不安、浑身难受，不知道听了多久自己的心跳声以后，柳国亮才再次听到朱愚的声音，“从你这些手下所供述的内容，我发现你是个非常谨慎但又极具掌控欲的人。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放任这么重要的交易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
当然，你特意做了一层掩护，让姜耀武安排人隔三岔五给你打电话，为的就是让包括你手底下那些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误以为，你本人是身处在国外，好在交易发生意外的时候把自己给摘出去，可以安全撤离。
但你千算万算，却还是漏算了一层关键因素......”
朱愚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停顿，以至于柳国亮本能地想问出那句什么关键因素，但话到了嘴边，想到之前屈盛华那冰冷的语气以及瘆人的眼神，他最后还是强行给咽了下去。
这里的停顿，朱愚确实是故意的，简单来说就是对柳国亮的一次服从性测试，不管他问不问出口，心理上都已经认怂了，已经矮朱愚他们一头了......
见柳国亮忍住了开口询问的欲望，朱愚才接着说道，“你漏算手底下这些人，他们不是机器，不会按照你设定好的顺序去重复执行，他们是有自己思想的活生生的人。
你让人家隔三岔五就给你打电话汇报，却想着就用几句最简单的录音糊弄，你觉得人家真的都这么好糊弄吗？”
面对朱愚近乎于嘲笑的提问，柳国亮只能苦笑着回答，“我也的确没想到，李有金竟然能听出来是录音，还把这么关键的信息汇报给了你们......”
“你错了。”屈盛华打断了还在自以为是的柳国亮，“李有金没有听出来，是我旁边这位警官根据他的口供给推断出来的。”
柳国亮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朱愚，这样的真相比起他自己的臆想，的确更加难以让人接受。
屈盛华知道他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随即对着柳国亮开口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挺想知道的。”柳国亮苦笑着回答道。
他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同时也是个极度自负的，他觉得自己对整个行动的部署是非常完美的，环环相扣逻辑缜密，他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我们可以告诉你......”伴随着短暂的沉默，柳国亮猜到对方肯定是要提条件。
“你得告诉我们刘丁梁以及其他印钞大师傅在哪里，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屈盛华之后说的，和他所预料的基本一致，算是符合预期了。
既然符合预期，交代起来就会变得非常痛快，所以柳国亮基本没怎么想就脱口而出道，“我打听过，弄走王义平的那老板，工厂是放在金三角的，王义平目前应该就在那里。
刘丁梁那家伙，老家是闵西山里的，隆岩市xx县xx镇xx村，当时关停厂子之后，说的是让他回老家躲一段时间，等我后面新厂子确定之后再打电话通知他，虽然背着我搞了小动作，但他这会儿应该还是在老家待着的。
除了这两人，我手底下还有两个大师傅，是搞印刷和裁剪这些的，一个叫王俊龙，一个叫王德发，两个人是叔侄关系，港城人，目前都居住在濠江，地址是xxxx。”
等负责记录的年轻女警停下笔，屈盛华才接着问道，“你刚才说等新的厂子搞定之后会联系他们，所以你是怎么和他们联系的？”
“打电话，往他们家里打电话。”柳国亮回答。
对这个答案，屈盛华和朱愚全都是半信半疑的模样，他这么小心谨慎的一个人，难道就不怕留下什么把柄？
见朱愚两人都是不太相信的样子，柳国亮接着解释道，“我认识他们家，会亲自去接他们，打电话就是告诉他们要干活了。
而且我们约定的暗号是这样的，第一次响三声，第二次响两声，第三次再响三声，他们听到之后会去约定的地方找我，直接跟我出发......”
“约定好的地方？是哪里？”
“刘丁梁的话，就是他们镇政府门口，王家叔侄的话，是在老议事厅前地......”柳国亮回答，“不敢选其他地方，不管是再火的私人店家全都有倒闭的可能，但这两个地方不会有问题。”
对此，朱愚是相信的，在他看来这套流程的确非常符合柳国亮的一贯调性，又臭又长且部分毫无意义。
而且既然他已经把这套接头方式给交代了，那抓捕柳国亮团伙这几个制假师傅的困难基本就已经被扫清了一大半，唯一称得上困难的点应该就是濠江此时还没回归。
当然，这些都是审讯结束之后要考虑的，暂且按下不表......
“两位警官，我手底下的大师傅真的就只有那三个，没有其他人了。”
见朱愚和屈盛华不开口，柳国亮主动开口道，言外之意就是我已经交代了，现在该你们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抓到我的了。
他这点心思，朱愚和屈盛华自然是懂的，但懂归懂，不代表他们就会惯着。
“答应了你的事，我们会做到。”屈盛华微微眯着眼睛，脸上看不出喜怒，“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催我们，可以跟我们讲条件，听得明白吗？”
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屈盛华的语气是非常平静的，乍听之下甚至比他平时说话的声音还要轻上一些，但作为当事人的柳国亮，只感觉到脊背发凉，对方盯着自己的眼神，就好像是野兽盯着猎物，自己在他眼里，似乎就只能算是个活物而已。
“抱歉，是我的问题。”柳国亮赶忙服软，“我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柳国亮的态度非常诚恳，即便自己全身上下大部分区域都被禁锢着，他还是努力欠了欠身，以此表达自己最大的歉意。
虽然柳国亮拿出了足够的诚意，但屈盛华和朱愚两人却并没有开口说话，就这么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柳国亮，盯的他浑身难受，冷汗直流。
在惴惴不安、浑身难受，不知道听了多久自己的心跳声以后，柳国亮才再次听到朱愚的声音，“从你这些手下所供述的内容，我发现你是个非常谨慎但又极具掌控欲的人。
你这样的人，是不会放任这么重要的交易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
当然，你特意做了一层掩护，让姜耀武安排人隔三岔五给你打电话，为的就是让包括你手底下那些人在内的所有人都误以为，你本人是身处在国外，好在交易发生意外的时候把自己给摘出去，可以安全撤离。
但你千算万算，却还是漏算了一层关键因素......”
朱愚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一个明显的停顿，以至于柳国亮本能地想问出那句什么关键因素，但话到了嘴边，想到之前屈盛华那冰冷的语气以及瘆人的眼神，他最后还是强行给咽了下去。
这里的停顿，朱愚确实是故意的，简单来说就是对柳国亮的一次服从性测试，不管他问不问出口，心理上都已经认怂了，已经矮朱愚他们一头了......
见柳国亮忍住了开口询问的欲望，朱愚才接着说道，“你漏算手底下这些人，他们不是机器，不会按照你设定好的顺序去重复执行，他们是有自己思想的活生生的人。
你让人家隔三岔五就给你打电话汇报，却想着就用几句最简单的录音糊弄，你觉得人家真的都这么好糊弄吗？”
面对朱愚近乎于嘲笑的提问，柳国亮只能苦笑着回答，“我也的确没想到，李有金竟然能听出来是录音，还把这么关键的信息汇报给了你们......”
“你错了。”屈盛华打断了还在自以为是的柳国亮，“李有金没有听出来，是我旁边这位警官根据他的口供给推断出来的。”
柳国亮闻言，不可置信地看向朱愚，这样的真相比起他自己的臆想，的确更加难以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