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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帝王的群聊日常 第524章 云间义士陈子龙(4)湘娥洛神,一纸定情

    群聊名称:大明朱家奇葩群(98)

    【朱厚照】:“不是说,子龙和柳如是是恋人吗?听了这么久,柳如是怎么还没出场啊?”

    【柳如是】:“正德皇上,我这不来了嘛[偷笑]”

    【朱厚照】:“别打岔,我说的是你们俩之间的故事。”

    【朱雄英】:“之前讲柳如是时候就提过啦,你往上翻聊天记录就能看到。”

    【朱徽娟】:“对啊对啊,翻前面记录不就有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他就是懒得翻[偷笑]”

    【朱棣】:“正德这小子,跟他那个堂弟一样爱偷懒当宅男?”

    【朱厚熜】:“??成祖爷,我可没说话,别带上我。”

    【朱厚照】:“成祖爷,我是我,他是他,别把我们放一块说,谢谢!”

    【柳如是】:“好啦好啦,还听不听故事?”

    【朱雄英】:“就是!子龙快出来,柳如是都到场了。”

    【陈子龙】:“咳咳,各位早上好,我来了,今天接着往下讲。

    崇祯五年(1632)春夏,我和松江几社的李雯、徐孚远、周立勋这帮人开文社聚会,一起编了八股范文《几社壬申文选》,收了六个人的文章。

    还挑了六个人各十首诗,刻成《几社六子诗》。这下几社名气一下子起来,人多到上百人。”

    【张居正】:“文人结社,互通学问本是好事,可一旦声势做大,极易裹挟政见,变成朝堂之外的另一股势力。”

    【朱元璋】:“咱就说这个!扎堆议论时务,若是一心为国尚可,若是私下抱团,后患无穷!”

    【朱由检】:“要是真抱团成党,外有后金,内里义军四起,再加上这些社团,我真是两头受挤,太难了[捂脸]”

    【徐达】:“大哥也不必一棍子打死,当初淮西旧部,不也是聚在一起才共成大事?”

    【海瑞】:“结社本身无错,贵在本心。若是借诗文之名,党同伐异,那就走偏了!”

    【陈子龙】:“张阁老、太祖皇上说得诚然有道理。我辈起几社,初衷只是切磋文章、砥砺气节,从不敢生出结党干政之心。只是人心难测,声势一盛,便由不得最初的本心。”

    【陈子龙】:“我继续。八月,我跟周立勋、徐孚远、顾开雍去杭州游玩,在那边碰到方以智。

    后来他专程来松江找我,到卧楼我的书斋,我把李雯、夏允彝介绍给他认识。

    我们一起逛园子,看我收藏的古画,他还给我看他做的木牛流马,收获不少。

    深秋时候,方以智就离开松江。”

    【朱厚照】:“木牛流马?有意思!这方以智是个巧手匠人啊,我想见见!”

    【刘伯温】:“当年武侯的木牛流马早已失传,后世仿造,大多只是形似罢了。”

    【秦良玉】:“能潜心钻研器物,也算难得,总比空谈义理强。”

    【朱雄英】:“哇,还能亲手仿造木牛流马,这人也太厉害了吧!”

    【朱徽娟】:“听起来好神奇,不知道跑起来是不是和书上写的一样呢?”

    【朱由校】:“若是有空,我倒想和他切磋切磋手艺,一同琢磨琢磨这机关怎么造才顺滑。”

    【陈子龙】:“十月,我和万寿祺在苏州,第一次见到柳如是。”

    【柳如是】:“没错,当年冬天我就搬到松江住,认识好多当地名士,跟李待问、陈子龙、宋徵舆来往很多。”

    【朱厚照】:“嚯!初次见面,这就是子龙你和如是初见时候?缘分这就埋下啦!”

    【宁国公主】:“才女游走文人之间,也是洒脱。只是世道纷乱,女子在外,多有难处。”

    【孝慈高皇后马氏】:“有才情是好事,只是交友一定要擦亮眼睛。”

    【柳如是】:“娘娘所言极是,乱世飘零,一步都不敢轻率。好在那时相逢之人,大多尚能以诗文相交。”

    【陈子龙】:“公主、娘娘说得中肯。那时初见,只觉她谈吐不凡,不曾料到往后会有这许多牵绊。”

    【陈子龙】:“崇祯六年(1633)三月,我去虎丘大会,复社就是在这次大会正式成立的。

    那时如是也跟几社这帮文人一起赴宴游玩,我那时心里对她的爱慕藏都藏不住。”

    【黄峨】:“才子佳人,诗酒相伴,倒是一桩雅事。”

    【杨慎】:“风流归风流,乱世中,情字最容易牵出风波。”

    【沈云英】:“文人宴游,笔墨传情固然动人,只是世道动荡,儿女情长,往往要被家国大事裹挟。”

    【孝静毅皇后夏氏】:“风光热闹的时候看着好,可往后难处,谁又能提前料到呢。”

    【陈子龙】:“初夏,我去李雯的横云山庄避暑。六月,周延儒辞官回家,温体仁当上首辅,就一门心思排除异己,我那时特别担心朝堂局势。”

    【朱由检】:“温体仁?我记得此人,最擅长揣摩人心,挑动纷争。”

    【张居正】:“首辅当以调和朝局为先,一味排挤异己,朝堂只会越来越僵。”

    【陈谔】:“这种人就该狠狠弹劾,直言其奸!”

    【李时勉】:“弹劾也要有凭据,莽撞上奏,反倒容易被反咬一口。”

    【海瑞】:“身居言路,目睹奸佞当道,却畏祸缄口、明哲保身,

    这是有负君恩、愧对苍生!岂能因怕遭反噬,便闭口不言?”

    【李时勉】:“海刚峰,你只知直言,却不知时机不对,空送性命,于事无补!”

    【朱雄英】:“朝堂上要是天天忙着互相算计,谁还安心打理天下百姓!”

    【陈子龙】:“后来秋天,松江官府把如是赶出去,宋徵舆直接跟如是闹翻断了来往,如是心里就偏向我了。”

    【朱厚照】:“好家伙,这么受欢迎,这算是主动看上你了?厉害啊!”

    【孝恭章皇后孙氏】:“人情冷暖,最是危难时分见得明白。宋徵舆这般抉择,倒也算是把本心露出来。”

    【孝渊景皇后汪氏】:“这般轻易斩断情分,说来也是可怜如是,无端受了折辱。”

    【三娘子】:“草原上,相交便要共担风雨。若是一遇祸事就抽身躲开,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

    【朱徽娟】:“唉,本来好好的,一碰到难处就分开,想想就难过。”

    【柳如是】:“那时骤然遭逐,人心凉薄,我早已看透,只是难免怅然。幸得风雨之中,尚有知己相待。”

    【陈子龙】:“我见如是孤立无援,心中只盼能护她一二。

    只是我自身一介布衣,力量微薄,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陈子龙】:“九月,我跟宋徵璧一块去京城,第二次参加会试,心里一腔抱负,感慨特别多。

    冬天在京城,我和吴甡、文震孟、许誉卿这些贤臣交好。

    我老师郑友玄被抓入狱,我还和杨廷麟到处奔走想办法营救。”

    【朱雄英】:“@朱徽娟 徽娟妹妹,这个甡读shēn,一声,和身一样读音。”

    【朱徽娟】:“谢谢雄英哥科普生僻字!”

    【于谦】:“为师仗义奔走,不以祸福为念,此乃士大夫该有的风骨。只是营救一事,须谋定而后动。”

    【朱祁钰】:“风骨固然可贵。可朝中奸党把持刑狱,没有周全谋划,贸然奔走,非但救不出人,反倒一并身陷囹圄,于事无益。”

    【朱祁镇】:“话虽如此,若是人人都畏祸旁观,有难之人还有谁肯伸手相助?”

    【柳如是】:“危难时,肯为师长奔走。只是前路凶险,想来你当时必定日夜忧心。”

    【陈子龙】:“我也知道其中凶险。只是师长蒙冤,我身为弟子,岂能袖手旁观,纵然希望渺茫,也总要尽力一试。”

    【陈子龙】:“那时农民起义、后金两边都在闹事,局势已经很不妙,可是温体仁还在朝堂拉帮结派打压别人,我看着国事这样,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很无力[叹气]”

    【徐霞客】:“朝堂中人只顾着互相倾轧,无暇顾及天下苍生。若是上下同心,一致对外,哪里会酿成这般局面。”

    【秦良玉】:“外有强敌,内有党争,江山如何能安稳。若是兵权在手,尚可上阵御敌,文人空有一腔热血,处处掣肘。”

    【三娘子】:“内耗不休,再强的根基也会慢慢耗空。”

    【陈子龙】:“十一月初八,徐光启在京城过世,他家里人还在上海老家,我过去帮忙给他入殓。”

    【徐霞客】:“徐文定公通晓西学,眼界远超常人,可惜朝堂没能好好用他。”

    【孝节周皇后】:“孤身客死京城,亲人远在老家,连至亲都不能赶来送终,何其凄凉。”

    【懿安皇后张嫣】:“好在有你这样的友人代为料理入殓,不至于身后冷清。”

    【朱雄英】:“一边惋惜他一身本事没能施展,一边又感慨,还好有人帮他料理后事!”

    【朱徽娟】:“是啊,学问再好,临走时,家人不在身边,想想心酸。”

    【陈子龙】:“崇祯七年(1634),春天,我去参加会试。这次主考官是温体仁,他特别讨厌复社的人,我理所当然落榜,跟夏允彝、宋徵璧闷闷不乐回了老家。”

    【朱棣】:“因私怨把持科考,堵塞贤路,这首辅当得太不像话!”

    【张居正】:“科场不公,寒士上进之路就断了。可复社声势太大,也难怪掌权者忌惮。”

    【朱厚照】:“好家伙!凭好恶取舍士子,这科考还考什么,干脆直接按喜好选人算了!”

    【朱元璋】:“混账!科举本是为天下选才,敢拿取士大权泄私愤,这般奸相,该狠狠治罪!”

    【陈子龙】:“这次落榜打击很大,我几乎灰心,回家后闭门不见外人,专心读书,写了一百多首古诗乐府。

    七月,如是从嘉定回到松江。我们经常写诗互相唱和,感情越来越深。”

    【柳如是】:“那段日子,诗文相答,是我很难忘的时光。”

    【孝恭章皇后孙氏】:“失意时,有人相伴相知,也算慰藉。”

    【孝慈高皇后马氏】:“仕途受挫,尚有知己相伴,以诗文解忧,已是难得的温存。只是莫要一味困在失意里,埋没了胸中抱负。”

    【陈子龙】:“多谢娘娘提点。那段时日,我虽闭门读书,却未曾放下心中忧国之念,与如是酬唱,也不过是困顿中寻一处安放心事的地方。”

    【陈子龙】:“当时宣大总督杨嗣昌提议开金银铜锡矿,想用这个办法招抚、打散李自成的义军。

    我极力反对这个法子,上书劝谏,但是没有收到回复。”

    【朱元璋】:“挖矿招抚?这法子治标不治本!百姓作乱,根源是活不下去!”

    【周尚文】:“宣大本就苦寒,再大肆开矿,徭役一加,百姓只会更苦。”

    【朱厚照】:“可不是嘛!光想着挖银子摆平事端,不去管老百姓的死活,到头来只会逼出更多人起事!”

    【陈子龙】:“这件事让我心里很烦闷,就经常去参加文会,写了不少感慨世道、怀才不遇的诗文。

    以前的老朋友大多散在各地,我经常和方以智、吴昌时、万寿祺书信来往。”

    【黄峨】:“胸中块垒无处抒发,只好寄于笔墨,古来失意之人,大抵都是这般。”

    【柳如是】:“文字可抒心事,可这纸上万千感慨,终究难以撼动朝堂分毫。”

    【陈子龙】:“正是如此。诗文不过是排遣愁怀,我何尝不盼着有朝一日,能有机会为天下做些实事。”

    【陈子龙】:“九月,我写了《湘娥赋》送给如是,如是回了一篇《男洛神赋》,我们俩就在这时定情。”

    【朱雄英】:“哇!互相写赋定情,也太浪漫了!”

    【朱徽娟】:“写赋定情,好雅致呀!”

    【朱厚照】:“哟,终于修成这一段啦!”

    【孝静毅皇后夏氏】:“才子佳人,只是乱世中,这份情,怕是难长久。”

    【柳如是】:“一纸辞赋,寄尽当时心意。只是夏皇后所言,我心中何尝没有这般隐忧。”

    【陈子龙】:“那时只惜相逢相知,纵然前路风雨难料,这一刻的心意,却是真真切切的。”

    【柳如是】:“山河飘摇,世事无常。得一人懂我笔下字句,知我心底所想,便不负此番相逢。”

    【陈子龙】:“好了,今天就讲到这里。”

    【朱厚照】:“日子过得真快,眼看十一月就要过半,我明天准时过来接着听故事!”

    【柳如是】:“好,咱们明天继续@陈子龙 有空的话,不妨同往西湖,吟诗作赋。”

    【陈子龙】:“有空,现在一起同游西湖。”

    【朱由检】:“儿女情长再真挚,也抵不住滚滚国难。江山倾颓下,多少深情终究难以善终。”

    【朱雄英】:“好啦,今天故事就讲到这里啦!”

    【朱徽娟】:“没错,咱们明天继续,拜拜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