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算命在后宫当咸鱼 第613章 铁壁烹羊，城头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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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号”侦察舰的登陆舱打开，顾衍之驾驶着太空突击车从舰腹中驶出，车轮在灰色行星表面碾出一溜细碎的硅基合金粉尘。圆圆坐在副驾驶座上，怀里抱着一桶炸鸡，铁蛋趴在车后座的武器架上，屏幕上打着“探索模式”。
“这地方比月球还荒。”圆圆嚼着鸡腿，四处张望。行星表面一马平川，全是灰白色的硅基合金板，连个起伏都没有。头顶的天空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戴森云反射的微弱星光照着地面。
“别掉以轻心。”顾衍之把着方向盘，顺着那条暗红色的赤道指示灯往行星深处开，“硅基文明好歹是m级威胁。虽然主力被咱们灭了，但留几个看门程序还是有可能的。”
“看门程序来了更好。”圆圆把鸡骨头扔进垃圾袋，“我正愁没东西拆。”
开了大概半个钟头。赤道指示灯突然拐了个弯，往地下延伸。顾衍之把车停在入口处，探出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直径大概三米的圆形通道，内壁光滑，每隔十米就嵌着一块暗红色的指示灯。
“地下设施。”顾衍之缩回头，“车开不进去。得走路。”
“走呗。”圆圆推开车门，把铁蛋夹在腋下，“你走前面。我垫后。”
“为什么我走前面？”
“因为你腿刚好，需要多锻炼。”
顾衍之瞪了她一眼，没说话，拄着拐杖下了车。两人一狗沿着通道往地下走去。
通道越走越深。温度也在升高。顾衍之脱了外套搭在胳膊上，额头开始冒汗。圆圆倒是无所谓，嘴里还在嚼口香糖。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硅基文字。铁蛋凑过去扫了一圈，屏幕上打出一行翻译：“‘终极管理员办公室。未经授权禁止入内。违者将被格式化。’”
“格式化？”顾衍之扭头看圆圆，“听起来挺吓人。”
“吓什么人。”圆圆走上前，双手按在门缝上，肩膀一顶。金属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整扇门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你连门都拆？”
“这不是门。这是挡路的铁板。”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高达几十米，四周墙壁上嵌满了硅基晶体屏幕，大部分已经黑屏，只有正中央的那块还亮着。屏幕前坐着一个硅基躯体——大概两米高，人形轮廓，全身由银色晶体拼成，背后拖着几根电缆，连进地板里。躯体的头部嵌着一颗红色的光点，还在缓慢跳动。
“活的？”顾衍之往后退了半步。
“半活的。”铁蛋扫描后打出一行字，“内部逻辑核心还在运转。外部输入输出接口基本报废。它只能接收信号，不能发送。”
“也就是说，它听得见我们，但没法回话。”
“对。”
圆圆走过去，在那具硅基躯体面前蹲下。红色的光点跳动了两下，像是感应到了有人靠近。旁边的屏幕上自动弹出一行大衍文：“你们来了。”
“你认识我们？”圆圆问。
“不认识。但你们身上有硅基中继站的信号残留。”屏幕上的字跳得很快，“你们去过地球地幔。你们扎穿了中继站。你们收到了我的留言。”
“那条‘蛇’。”顾衍之走上前，“你说的‘快跑，它醒了’。到底什么意思？”
屏幕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打出一段长文字：
“我们硅基文明，在这片星系里活了三百多万年。最初我们也是碳基。后来我们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硅基晶体里。我们以为这样就能永生。”
“但永生有一个代价。我们的算力越强，就越容易探测到宇宙深处的引力波异常。那条‘蛇’——你们叫它‘破灭者’也行——就是引力波异常的主要来源。它每隔几百万年醒一次。醒过来就吞恒星。吞完就睡。睡完再醒。”
“我们硅基文明尝试过跟它打。打了三次。三次都是全军覆没。最后一次，我们只剩下一艘母舰。就是你们砸碎的那艘。”
“所以你们就当‘清洁工’了？帮它扫掉低效文明？”圆圆皱着眉。
“对。帮它扫掉低效文明。它就不吃我们。我们就能多活几百万年。但这次你们把母舰砸了。我们没得扫了。它也就没必要留着我们了。”
屏幕上的字停了一下。然后跳出一行新的：“它已经在动了。你们扎穿中继站的时候，它翻了个身。大概再过两三个月，它就会彻底醒过来。到时候，太阳系就是它醒来的第一顿早饭。”
“它长什么样？”顾衍之问。
“不知道。我们没见过它本体。只见过它派出来的‘触须’。”
屏幕切换到一张模糊的图像。那是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像水母又像树根的东西。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口器，口器周围环绕着几十条触须。触须上长满了细密的、像毛刷一样的结构。
“这是它的一条触须。长度大概相当于地球到月球的距离。它的本体……我们估计，比太阳系还大。”
顾衍之盯着那张图像，感觉后背发凉。“比太阳系还大？”
“对。所以我们建议你们跑。趁它还没完全醒，跑得越远越好。”
圆圆站起来，把手里的口香糖扔进垃圾桶。“跑不了。我们星门都建好了。跑的话，星门那头就是地球。它跟着星门过来，地球直接完蛋。”
“那你们想打？”
“对。”
屏幕沉默了更久。然后打出一行字：“你们碳基生物，胆子确实大。”
“不是胆子大。”圆圆把铁蛋往肩上一扛，“是我们有人。有剑。有炸药。”
“……你们需要什么？”
“两个东西。”圆圆竖起手指，“第一，把你手头关于那条‘蛇’的所有数据都传给我们。触须的结构、运动规律、弱点分析。什么都行。第二，你还有没有能用的武器？哪怕就剩个炮台也行。”
屏幕跳了一下。“数据可以传。武器……我剩下一个‘引力波谐振炮’的原型机。没造完。图纸在数据库里。你们自己造。”
“够了。”圆圆转身往外走，“顾衍之，走了。回去造炮。”
顾衍之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硅基躯体。“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几百万年？”
屏幕上的字跳得很慢：“不算一个人。我的子程序还在。虽然大部分都死了。但还有几个能聊天。”
“聊什么？”
“聊以前的事。聊碳基的时候。聊我老婆做的汤。”
顾衍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跟着圆圆走出了通道。金属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合拢。通道里的暗红色指示灯缓缓熄灭，然后又亮起来——那是那具硅基躯体又在接收信号了。
“这地方比月球还荒。”圆圆嚼着鸡腿，四处张望。行星表面一马平川，全是灰白色的硅基合金板，连个起伏都没有。头顶的天空是一片漆黑，只有远处戴森云反射的微弱星光照着地面。
“别掉以轻心。”顾衍之把着方向盘，顺着那条暗红色的赤道指示灯往行星深处开，“硅基文明好歹是m级威胁。虽然主力被咱们灭了，但留几个看门程序还是有可能的。”
“看门程序来了更好。”圆圆把鸡骨头扔进垃圾袋，“我正愁没东西拆。”
开了大概半个钟头。赤道指示灯突然拐了个弯，往地下延伸。顾衍之把车停在入口处，探出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直径大概三米的圆形通道，内壁光滑，每隔十米就嵌着一块暗红色的指示灯。
“地下设施。”顾衍之缩回头，“车开不进去。得走路。”
“走呗。”圆圆推开车门，把铁蛋夹在腋下，“你走前面。我垫后。”
“为什么我走前面？”
“因为你腿刚好，需要多锻炼。”
顾衍之瞪了她一眼，没说话，拄着拐杖下了车。两人一狗沿着通道往地下走去。
通道越走越深。温度也在升高。顾衍之脱了外套搭在胳膊上，额头开始冒汗。圆圆倒是无所谓，嘴里还在嚼口香糖。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通道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金属门。门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硅基文字。铁蛋凑过去扫了一圈，屏幕上打出一行翻译：“‘终极管理员办公室。未经授权禁止入内。违者将被格式化。’”
“格式化？”顾衍之扭头看圆圆，“听起来挺吓人。”
“吓什么人。”圆圆走上前，双手按在门缝上，肩膀一顶。金属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整扇门向内倒塌，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你连门都拆？”
“这不是门。这是挡路的铁板。”
门后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穹顶高达几十米，四周墙壁上嵌满了硅基晶体屏幕，大部分已经黑屏，只有正中央的那块还亮着。屏幕前坐着一个硅基躯体——大概两米高，人形轮廓，全身由银色晶体拼成，背后拖着几根电缆，连进地板里。躯体的头部嵌着一颗红色的光点，还在缓慢跳动。
“活的？”顾衍之往后退了半步。
“半活的。”铁蛋扫描后打出一行字，“内部逻辑核心还在运转。外部输入输出接口基本报废。它只能接收信号，不能发送。”
“也就是说，它听得见我们，但没法回话。”
“对。”
圆圆走过去，在那具硅基躯体面前蹲下。红色的光点跳动了两下，像是感应到了有人靠近。旁边的屏幕上自动弹出一行大衍文：“你们来了。”
“你认识我们？”圆圆问。
“不认识。但你们身上有硅基中继站的信号残留。”屏幕上的字跳得很快，“你们去过地球地幔。你们扎穿了中继站。你们收到了我的留言。”
“那条‘蛇’。”顾衍之走上前，“你说的‘快跑，它醒了’。到底什么意思？”
屏幕沉默了好几秒。然后打出一段长文字：
“我们硅基文明，在这片星系里活了三百多万年。最初我们也是碳基。后来我们把自己的意识上传到了硅基晶体里。我们以为这样就能永生。”
“但永生有一个代价。我们的算力越强，就越容易探测到宇宙深处的引力波异常。那条‘蛇’——你们叫它‘破灭者’也行——就是引力波异常的主要来源。它每隔几百万年醒一次。醒过来就吞恒星。吞完就睡。睡完再醒。”
“我们硅基文明尝试过跟它打。打了三次。三次都是全军覆没。最后一次，我们只剩下一艘母舰。就是你们砸碎的那艘。”
“所以你们就当‘清洁工’了？帮它扫掉低效文明？”圆圆皱着眉。
“对。帮它扫掉低效文明。它就不吃我们。我们就能多活几百万年。但这次你们把母舰砸了。我们没得扫了。它也就没必要留着我们了。”
屏幕上的字停了一下。然后跳出一行新的：“它已经在动了。你们扎穿中继站的时候，它翻了个身。大概再过两三个月，它就会彻底醒过来。到时候，太阳系就是它醒来的第一顿早饭。”
“它长什么样？”顾衍之问。
“不知道。我们没见过它本体。只见过它派出来的‘触须’。”
屏幕切换到一张模糊的图像。那是一个巨大的、暗红色的、像水母又像树根的东西。正中央有一个圆形的口器，口器周围环绕着几十条触须。触须上长满了细密的、像毛刷一样的结构。
“这是它的一条触须。长度大概相当于地球到月球的距离。它的本体……我们估计，比太阳系还大。”
顾衍之盯着那张图像，感觉后背发凉。“比太阳系还大？”
“对。所以我们建议你们跑。趁它还没完全醒，跑得越远越好。”
圆圆站起来，把手里的口香糖扔进垃圾桶。“跑不了。我们星门都建好了。跑的话，星门那头就是地球。它跟着星门过来，地球直接完蛋。”
“那你们想打？”
“对。”
屏幕沉默了更久。然后打出一行字：“你们碳基生物，胆子确实大。”
“不是胆子大。”圆圆把铁蛋往肩上一扛，“是我们有人。有剑。有炸药。”
“……你们需要什么？”
“两个东西。”圆圆竖起手指，“第一，把你手头关于那条‘蛇’的所有数据都传给我们。触须的结构、运动规律、弱点分析。什么都行。第二，你还有没有能用的武器？哪怕就剩个炮台也行。”
屏幕跳了一下。“数据可以传。武器……我剩下一个‘引力波谐振炮’的原型机。没造完。图纸在数据库里。你们自己造。”
“够了。”圆圆转身往外走，“顾衍之，走了。回去造炮。”
顾衍之跟在她后面，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具硅基躯体。“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几百万年？”
屏幕上的字跳得很慢：“不算一个人。我的子程序还在。虽然大部分都死了。但还有几个能聊天。”
“聊什么？”
“聊以前的事。聊碳基的时候。聊我老婆做的汤。”
顾衍之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跟着圆圆走出了通道。金属门在他们身后自动合拢。通道里的暗红色指示灯缓缓熄灭，然后又亮起来——那是那具硅基躯体又在接收信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