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破布破碗开始 第225章 留下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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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关于你那件法宝。”韩厉开门见山，“我虽不知其具体来历，但能克制污秽，甚至让阴影教精英都称为钥匙。”他顿了顿，观察着许平生的神色，见对方依旧平静，才继续道：“韩某并非觊觎此宝。只是提醒许客卿，怀璧其罪。今日断魂谷之事，虽被压下，但当时在场者，除了你我与周通，还有另外两名内门弟子。人心难测，消息未必能完全封锁。阴影教既然能准确拦截，必是得到了某种情报。你拥有钥匙碎片之事，恐怕已非绝密。接下来，无论你在冰风城，还是返回南荒，都需万分小心。”
“多谢韩师兄直言相告。”许平生举起酒杯，敬了韩厉一杯，“此物确是许某机缘所得，对其用途、来历，所知有限。除了能克制一下秽兽，并没有其它作用，而且也不能自行激发，虽然并不是什么有用的宝贝，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许某明白。在拥有足够实力自保前，自会小心谨慎。”
他表明了自己对此物了解不多，但认可韩厉的警告，也表达了暂时依靠冰玄谷，至少是合作的意愿。态度不卑不亢，既未否认此法宝的能克制污秽的特殊，也声明此物并未有其它什么大用途，留下了余地。
韩厉点了点头，似乎对许平生的回答还算满意。他继续说道：“第二，是关于雪葬谷，以及阴影教。断魂谷一行，证实了之前的猜测。雪葬谷深处的污秽，绝非天然形成，很可能与某个被上古四象相关力量封印、但如今已被严重污染的存在或器物有关。阴影教的目标，正是那被封印之物，或者是试图利用污秽和那被封印之物，达成某种可怕的目的。他们潜伏北地，渗透甚深，此次敢于直接在谷口拦截，所图非小。”
他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寒月师叔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是宗门整理的一些，关于雪葬谷古老传说、污秽特性、以及阴影教在北地活动的零星记载。虽然残缺，但或许对你了解情况有所帮助。师叔的意思是，你既有克制污秽之能，未来或许还会与阴影教、与雪葬谷之事产生交集。多了解一些，总无坏处。而且”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据最新收到的情报，不止我冰玄谷这边遭遇了阴影教。其他几支深入雪葬谷外围的队伍，也有遭遇偷袭或干扰，损失不小。甚至霜月堡那边，也传来消息，其北方防线疑似有阴影教活动的痕迹。这伙邪教徒，似乎在整个雪葬谷区域，乃至更北的冰原，同时展开了某种大规模的、有组织的行动。雪葬谷的污秽，很可能会因此进一步失控、扩散。北地，恐怕要乱了。”
他看向许平生，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许客卿，你并非北地之人，此次任务，也算圆满完成，甚至远超预期。接下来，是去是留，全凭你自愿。若想离开，冰玄谷不会阻拦，甚至可为你提供一些便利。但若选择留下”他停顿了一下，“以你的实力和对污秽的克制，冰玄谷，乃至整个北地联盟，都会欢迎。当然，风险也会更大。”
这是将选择权，交给了许平生。是拿着报酬和情报，抽身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南荒？还是留下来，继续深入这越发凶险的旋涡，获取可能的更大机缘，也承担相应的巨大风险？
许平生拿起那枚玉简，灵识粗略一扫，里面信息庞杂，确实有许多他闻所未闻的北地秘辛和关于污秽、阴影的记载，价值不菲。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韩师兄，实不相瞒，许某此次北行，本是为历练，并寻路返回南荒。雪葬谷之事，牵连甚广，凶险异常，非我一人之力所能应对。不过”
他话锋一转：“阴影教既知钥匙之事，又与我有断魂谷之仇。即便我此刻离开，他们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动等待追杀，不如掌握主动。况且，那断魂谷地穴中的石碑，与许某似有渊源，或许，解开那里的秘密，对我自身修行，亦有裨益。短期内，许某暂无离开北地的打算。至于是否继续参与冰玄谷针对雪葬谷的行动，需视情况而定。至少，在恢复实力并了解更多信息之前，许某会暂留冰风城。”
他没有立刻做出承诺，但表明了暂时留下的意向，并且点明了自己与阴影教、与地穴石碑的因果联系，合情合理。同时也留下了灵活的空间，不会轻易被冰玄谷绑定在战车上。
韩厉似乎早已料到许平生会如此选择，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轻松：“如此甚好。许客卿愿意暂留，冰玄谷上下，都松了口气。你的客卿身份，一切待遇照旧，甚至可以根据你的贡献和意愿，提升权限。在冰风城，你的安全，冰玄谷会尽力保障。不过，离开冰风城，尤其是深入雪葬谷区域，就需多加小心了。阴影教的渗透，无孔不入。”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主要是一些关于冰风城近期局势、客卿权限细节、以及接下来可能的任务方向，主要是清剿阴影教据点、探查污秽扩散等零散信息。韩厉显然已将许平生视为可以合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倚重的盟友，言语间透露了不少内部消息。
酒过三巡，菜已微凉。韩厉起身告辞：“许客卿重伤未愈，还需静养。韩某不打扰了。这些疗伤和恢复的丹药，是师叔私下让我转交的，品质不错，你且收下。三日后，若无意外，会有一支运送伤员和物资返回冰风城的飞舟队伍，你可以随行。在冰风城，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来玄冰阁或驻地寻我。”
他留下一个玉瓶，里面装着数颗品质明显高于苏婉所赠的丹药，然后拱手离去。
许平生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医庐走廊的阴影中，这才重新关上门，布下禁制。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枚记载着北地秘辛的玉简，又看了看韩厉留下的丹药，眼神深邃。
“多谢韩师兄直言相告。”许平生举起酒杯，敬了韩厉一杯，“此物确是许某机缘所得，对其用途、来历，所知有限。除了能克制一下秽兽，并没有其它作用，而且也不能自行激发，虽然并不是什么有用的宝贝，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许某明白。在拥有足够实力自保前，自会小心谨慎。”
他表明了自己对此物了解不多，但认可韩厉的警告，也表达了暂时依靠冰玄谷，至少是合作的意愿。态度不卑不亢，既未否认此法宝的能克制污秽的特殊，也声明此物并未有其它什么大用途，留下了余地。
韩厉点了点头，似乎对许平生的回答还算满意。他继续说道：“第二，是关于雪葬谷，以及阴影教。断魂谷一行，证实了之前的猜测。雪葬谷深处的污秽，绝非天然形成，很可能与某个被上古四象相关力量封印、但如今已被严重污染的存在或器物有关。阴影教的目标，正是那被封印之物，或者是试图利用污秽和那被封印之物，达成某种可怕的目的。他们潜伏北地，渗透甚深，此次敢于直接在谷口拦截，所图非小。”
他取出一枚玉简，放在桌上。“这是寒月师叔让我转交给你的。里面是宗门整理的一些，关于雪葬谷古老传说、污秽特性、以及阴影教在北地活动的零星记载。虽然残缺，但或许对你了解情况有所帮助。师叔的意思是，你既有克制污秽之能，未来或许还会与阴影教、与雪葬谷之事产生交集。多了解一些，总无坏处。而且”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据最新收到的情报，不止我冰玄谷这边遭遇了阴影教。其他几支深入雪葬谷外围的队伍，也有遭遇偷袭或干扰，损失不小。甚至霜月堡那边，也传来消息，其北方防线疑似有阴影教活动的痕迹。这伙邪教徒，似乎在整个雪葬谷区域，乃至更北的冰原，同时展开了某种大规模的、有组织的行动。雪葬谷的污秽，很可能会因此进一步失控、扩散。北地，恐怕要乱了。”
他看向许平生，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意味：“许客卿，你并非北地之人，此次任务，也算圆满完成，甚至远超预期。接下来，是去是留，全凭你自愿。若想离开，冰玄谷不会阻拦，甚至可为你提供一些便利。但若选择留下”他停顿了一下，“以你的实力和对污秽的克制，冰玄谷，乃至整个北地联盟，都会欢迎。当然，风险也会更大。”
这是将选择权，交给了许平生。是拿着报酬和情报，抽身离开这是非之地，返回南荒？还是留下来，继续深入这越发凶险的旋涡，获取可能的更大机缘，也承担相应的巨大风险？
许平生拿起那枚玉简，灵识粗略一扫，里面信息庞杂，确实有许多他闻所未闻的北地秘辛和关于污秽、阴影的记载，价值不菲。他沉吟片刻，缓缓道：“韩师兄，实不相瞒，许某此次北行，本是为历练，并寻路返回南荒。雪葬谷之事，牵连甚广，凶险异常，非我一人之力所能应对。不过”
他话锋一转：“阴影教既知钥匙之事，又与我有断魂谷之仇。即便我此刻离开，他们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与其被动等待追杀，不如掌握主动。况且，那断魂谷地穴中的石碑，与许某似有渊源，或许，解开那里的秘密，对我自身修行，亦有裨益。短期内，许某暂无离开北地的打算。至于是否继续参与冰玄谷针对雪葬谷的行动，需视情况而定。至少，在恢复实力并了解更多信息之前，许某会暂留冰风城。”
他没有立刻做出承诺，但表明了暂时留下的意向，并且点明了自己与阴影教、与地穴石碑的因果联系，合情合理。同时也留下了灵活的空间，不会轻易被冰玄谷绑定在战车上。
韩厉似乎早已料到许平生会如此选择，并不意外，反而露出一丝轻松：“如此甚好。许客卿愿意暂留，冰玄谷上下，都松了口气。你的客卿身份，一切待遇照旧，甚至可以根据你的贡献和意愿，提升权限。在冰风城，你的安全，冰玄谷会尽力保障。不过，离开冰风城，尤其是深入雪葬谷区域，就需多加小心了。阴影教的渗透，无孔不入。”
两人又交谈了片刻，主要是一些关于冰风城近期局势、客卿权限细节、以及接下来可能的任务方向，主要是清剿阴影教据点、探查污秽扩散等零散信息。韩厉显然已将许平生视为可以合作、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倚重的盟友，言语间透露了不少内部消息。
酒过三巡，菜已微凉。韩厉起身告辞：“许客卿重伤未愈，还需静养。韩某不打扰了。这些疗伤和恢复的丹药，是师叔私下让我转交的，品质不错，你且收下。三日后，若无意外，会有一支运送伤员和物资返回冰风城的飞舟队伍，你可以随行。在冰风城，有任何需要，可随时来玄冰阁或驻地寻我。”
他留下一个玉瓶，里面装着数颗品质明显高于苏婉所赠的丹药，然后拱手离去。
许平生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医庐走廊的阴影中，这才重新关上门，布下禁制。
他走回桌边，拿起那枚记载着北地秘辛的玉简，又看了看韩厉留下的丹药，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