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破布破碗开始 第578章 这东西先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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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回过头，声音低哑地说：“里面有东西，一块石头，像被人扔进去的。”他从裂隙中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暗色石头，那石头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但冰霜下隐约可见一道道青色纹理，在微弱的照明灵石光芒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泽。
“这石头……”沈峥凑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脱口道，“这是青曜星石？不对，青曜星石是蓝黑色的，这颜色偏青，纹路更细。”他不知道的是，许平生炼制青曜飞剑所用的青曜星铁，从外表看起来就是这个模样。
许平生看到那块石头的瞬间，心中微微一动。他接过那块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石头表面那些细密的青色纹理，如同一张微型阵图，而在纹理的中央，有一粒针尖大小的暗金色亮点，在光芒下若隐若现。
这石头他虽然认不出具体来历，却很清楚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缕古老气息，与太虚古玉残存的气息有些相似，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不知道这块石头是不是太虚一脉的遗物，也不清楚它出现在这道裂隙中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放置。但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莫名出现在界门台附近的古老石头，让他潜意识中感到一丝不安。
“这东西先收着。”许平生将石头收入储物袋，“继续查。”
他回到高台前，将神识再度沉入高台的阵纹中。这次他将感知范围扩展到最大，试图从不完整的铭文中提取更多信息。
经过一番仔细探察，他终于在高台最外层的一圈阵列纹路中，辨认出了一个有别于其他区域的圆形标记。那标记的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图案，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枚星辰坠落留下的痕迹。
他对照太虚星经中的记载，渐渐拼凑出一个推测：界门台并非单一一座，而是一个传送网络的中枢。主台在冰渊中，还有若干子台分布在极北各地。
子台与主台之间可以通过传送阵连接。若他能找到最近的子台，或许能从另一个方向获取与第三块古玉有关的线索。
“冰渊附近有没有发现过其他类似的古代遗迹？”许平生问沈千秋。
沈千秋皱眉思索了片刻，道：“我沈家早年曾在白角峰西边千里外发现过一座废墟，当地人叫它星陨坑。据说是上古时期一颗星辰坠落砸出来的坑，坑底有一座残破的石台。当地猎户称那里常有异光出现，但修为高的修士去了多半找不到什么，只有凡人猎户偶尔看到。当时我们没有在意它，现在看来……”
他与许平生对视一眼，“你怀疑那也是太虚一脉的子台？”
许平生没有直接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块青色石头，又抬头望向高台，目光幽深：“若那星陨坑确有一座子台，子台中或许会有关键信息，比如第三块古玉的下落。沈道友，你愿陪我跑一趟吗？”
沈千秋沉吟了一会儿，笑道：“我本来就是来冰渊求虚空晶核的。界门台既然暂时启动不了，去看看那星陨坑也无妨。只是，得先躲开寒渊派的人。”
他说完侧头看向冰厅上方入口的方向，仿佛透过千丈冰层看到了远处正在逼近的风雪，“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冰渊了。若我们在这里再待下去，迟早会撞上他们。”
许平生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沉默的黑色高台，将高台上所有铭文都在识海中记下，然后转身与沈千秋、沈峥、铁叔一道沿着来时的冰缝返回。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冰厅入口的黑暗中时，那座高台上忽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金光，如同某个沉睡的意识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陷入沉寂。暗河依然静静流淌，冰厅依然空无一物，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从冰渊中出来时，风雪已经停了，但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冰原，像是随时要塌下来一般。四人的身影贴着冰面低掠而行，尽量不在雪地上留下过多痕迹。
许平生走在队伍最后，不时回头审视自己与他们的足迹，以灵力在身后扫过，将残留的足印与气息尽数抹去。
沈千秋判断寒渊派的人若已进入冰渊，走的应该就是裂谷正面入口。他们从侧面的岔道绕过白角峰，沿着冰峰西侧的坡地向星陨坑方向移动。
路途中没有再遇到任何异常。铁叔走在最前，以猎户对地形的熟稔选择着最稳妥的落脚点。沈峥则不时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符文的铜盘看一眼方位。
天色暗下来时，他们在一处冰丘背风面停下休整。铁叔取出干粮与烈酒分给众人，沈千秋则靠着冰壁，看着铅灰色的天空，沉默地考虑着什么。许平生没有吃干粮，只喝了两口热水，便盘坐调息。
他本身并没有消耗太多灵力，之所以休息，是在等夜色降临。星陨坑有一种说法，传闻它在夜晚会有异光出现，白天却往往看不出特别之处。若要在哪里找到太虚一脉的线索，夜间比白天更有可能。
约莫一个时辰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冰原上空无云，满天星辰清晰可见，银河如一条淡淡的光带横贯天际。四人重新启程。又行了一百余里后，地形开始出现变化。
地面从平坦的冰原逐渐变为起伏不平的丘陵，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坑洼与裂口，仿佛曾经被某种巨力从天空砸落时，将这片冰原撕得支离破碎。
沈峥低头看了看铜盘，停下脚步：“到了。这就是星陨坑的边缘。”
许平生向前望去。视线所及处，是一片巨大的环形凹陷地带，直径足有数里。洼地的中心更深处还有一圈内壁，仿佛一颗星辰砸穿冰层后留下的双层坑洞。
坑壁的冰层在星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而坑底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残存的黑色岩石结构。
“那下面有石台。”铁叔眯着眼看了片刻。
四人沿着坑壁的缓坡向坑底走去。脚下的冰层覆盖着碎石与尘屑，踩上去沙沙作响。
越靠近坑底，空气中那一丝奇怪的灵气波动就越明显，那是一股温润却不失古老的脉动，与冰渊中界门台的气息十分相似，却又微弱得多。
坑底出乎意料地宽阔。那片黑色岩石结构从冰层中露出的部分大约数丈见方，表面风化严重，不少地方缺损剥落。
但许平生依然能辨认出它的大致轮廓：它确实是一座石台，形制与冰渊中的界门台相似，但规模小了许多，台面上的阵纹也残缺不全。
他蹲下身，抹去石台表面积存的冰屑，露出下面一小片完好的纹路。纹路刻痕极浅，却依然清晰，正是太虚一脉的阵纹风格。
“子台。”许平生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里应该就是界门台的子台之一。”
“这石头……”沈峥凑过来仔细看了一眼，脱口道，“这是青曜星石？不对，青曜星石是蓝黑色的，这颜色偏青，纹路更细。”他不知道的是，许平生炼制青曜飞剑所用的青曜星铁，从外表看起来就是这个模样。
许平生看到那块石头的瞬间，心中微微一动。他接过那块石头，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石头表面那些细密的青色纹理，如同一张微型阵图，而在纹理的中央，有一粒针尖大小的暗金色亮点，在光芒下若隐若现。
这石头他虽然认不出具体来历，却很清楚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缕古老气息，与太虚古玉残存的气息有些相似，但又有微妙的不同。
他不知道这块石头是不是太虚一脉的遗物，也不清楚它出现在这道裂隙中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放置。但在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莫名出现在界门台附近的古老石头，让他潜意识中感到一丝不安。
“这东西先收着。”许平生将石头收入储物袋，“继续查。”
他回到高台前，将神识再度沉入高台的阵纹中。这次他将感知范围扩展到最大，试图从不完整的铭文中提取更多信息。
经过一番仔细探察，他终于在高台最外层的一圈阵列纹路中，辨认出了一个有别于其他区域的圆形标记。那标记的中央有一个极小的图案，像是一只眼睛，又像是一枚星辰坠落留下的痕迹。
他对照太虚星经中的记载，渐渐拼凑出一个推测：界门台并非单一一座，而是一个传送网络的中枢。主台在冰渊中，还有若干子台分布在极北各地。
子台与主台之间可以通过传送阵连接。若他能找到最近的子台，或许能从另一个方向获取与第三块古玉有关的线索。
“冰渊附近有没有发现过其他类似的古代遗迹？”许平生问沈千秋。
沈千秋皱眉思索了片刻，道：“我沈家早年曾在白角峰西边千里外发现过一座废墟，当地人叫它星陨坑。据说是上古时期一颗星辰坠落砸出来的坑，坑底有一座残破的石台。当地猎户称那里常有异光出现，但修为高的修士去了多半找不到什么，只有凡人猎户偶尔看到。当时我们没有在意它，现在看来……”
他与许平生对视一眼，“你怀疑那也是太虚一脉的子台？”
许平生没有直接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那块青色石头，又抬头望向高台，目光幽深：“若那星陨坑确有一座子台，子台中或许会有关键信息，比如第三块古玉的下落。沈道友，你愿陪我跑一趟吗？”
沈千秋沉吟了一会儿，笑道：“我本来就是来冰渊求虚空晶核的。界门台既然暂时启动不了，去看看那星陨坑也无妨。只是，得先躲开寒渊派的人。”
他说完侧头看向冰厅上方入口的方向，仿佛透过千丈冰层看到了远处正在逼近的风雪，“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入冰渊了。若我们在这里再待下去，迟早会撞上他们。”
许平生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座沉默的黑色高台，将高台上所有铭文都在识海中记下，然后转身与沈千秋、沈峥、铁叔一道沿着来时的冰缝返回。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冰厅入口的黑暗中时，那座高台上忽然亮起了一丝微弱的金光，如同某个沉睡的意识微微动了一下，随即又陷入沉寂。暗河依然静静流淌，冰厅依然空无一物，仿佛这里从未有人来过。
从冰渊中出来时，风雪已经停了，但天色愈发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冰原，像是随时要塌下来一般。四人的身影贴着冰面低掠而行，尽量不在雪地上留下过多痕迹。
许平生走在队伍最后，不时回头审视自己与他们的足迹，以灵力在身后扫过，将残留的足印与气息尽数抹去。
沈千秋判断寒渊派的人若已进入冰渊，走的应该就是裂谷正面入口。他们从侧面的岔道绕过白角峰，沿着冰峰西侧的坡地向星陨坑方向移动。
路途中没有再遇到任何异常。铁叔走在最前，以猎户对地形的熟稔选择着最稳妥的落脚点。沈峥则不时从怀中掏出一枚刻着符文的铜盘看一眼方位。
天色暗下来时，他们在一处冰丘背风面停下休整。铁叔取出干粮与烈酒分给众人，沈千秋则靠着冰壁，看着铅灰色的天空，沉默地考虑着什么。许平生没有吃干粮，只喝了两口热水，便盘坐调息。
他本身并没有消耗太多灵力，之所以休息，是在等夜色降临。星陨坑有一种说法，传闻它在夜晚会有异光出现，白天却往往看不出特别之处。若要在哪里找到太虚一脉的线索，夜间比白天更有可能。
约莫一个时辰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冰原上空无云，满天星辰清晰可见，银河如一条淡淡的光带横贯天际。四人重新启程。又行了一百余里后，地形开始出现变化。
地面从平坦的冰原逐渐变为起伏不平的丘陵，到处都是大小不一的坑洼与裂口，仿佛曾经被某种巨力从天空砸落时，将这片冰原撕得支离破碎。
沈峥低头看了看铜盘，停下脚步：“到了。这就是星陨坑的边缘。”
许平生向前望去。视线所及处，是一片巨大的环形凹陷地带，直径足有数里。洼地的中心更深处还有一圈内壁，仿佛一颗星辰砸穿冰层后留下的双层坑洞。
坑壁的冰层在星光下泛着幽蓝的冷光，而坑底深处，隐约可见一片残存的黑色岩石结构。
“那下面有石台。”铁叔眯着眼看了片刻。
四人沿着坑壁的缓坡向坑底走去。脚下的冰层覆盖着碎石与尘屑，踩上去沙沙作响。
越靠近坑底，空气中那一丝奇怪的灵气波动就越明显，那是一股温润却不失古老的脉动，与冰渊中界门台的气息十分相似，却又微弱得多。
坑底出乎意料地宽阔。那片黑色岩石结构从冰层中露出的部分大约数丈见方，表面风化严重，不少地方缺损剥落。
但许平生依然能辨认出它的大致轮廓：它确实是一座石台，形制与冰渊中的界门台相似，但规模小了许多，台面上的阵纹也残缺不全。
他蹲下身，抹去石台表面积存的冰屑，露出下面一小片完好的纹路。纹路刻痕极浅，却依然清晰，正是太虚一脉的阵纹风格。
“子台。”许平生确认了自己的判断，“这里应该就是界门台的子台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