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破布破碗开始 第580章 就是得够凶，那些冰狼才不敢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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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地宽约数里，纵深延伸向北面的寒渊峰方向。谷中覆满了一层不规则的碎冰与积雪，在落日的余晖中泛着冷冽的光芒。整个谷地视野开阔，几乎没有任何遮蔽物，任何人或兽出现在谷中，都无法逃过观察者的目光。
更让许平生注意的是，谷地底部有一层微弱的白光在流动，那是寒渊派设在谷中的禁制纹路，如同一张铺满地面的隐形陷阱网，只要有人踏入，触发的灵力波动便会引来冰狼群。
“看到了吗？”沈千秋低声说，指向谷底那层若隐若现的白光，“万冰谷的禁制覆盖整个谷底，以灵力丝线编织成网。每一步踩下去，都会被冰狼感知到。走路的时候必须极其轻，灵力波动要压到最低。”
许平生蹲在谷缘处观察了一阵。他注意到禁制丝线的排列并非完全均匀，有些区域的光线更淡，有些则较亮。亮处说明禁制更浓，暗处则说明覆盖较弱。
他沿着谷缘移动了几十步，找到一处光线最暗淡的位置，向沈千秋点了点头。沈千秋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包裹打开，里面是一瓶暗红色的液体，正是噬灵蟒真血。
他拔开瓶塞，一股腥甜的气息便弥漫开来，带着一股远古凶兽特有的压迫感。许平生接过瓶子，在四人衣摆与鞋底各滴了一滴。真血的气味在他身上沾染后，空气中残留的凶煞之气让沈峥的脸色都微微变了一变。
“这味道……我感觉像站在一头巨蟒的嘴边。”沈峥忍不住低声道。
“越凶越好。”铁叔瓮声道，“就是得够凶，那些冰狼才不敢凑近。”
许平生将真血收好，又看了看谷底：“我先走。你们跟在我身后，保持三丈距离，沿我的脚印走。”
他率先跃下谷缘，脚尖触地的那一瞬间，体内灵力几乎完全收敛，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真血气息在外。脚下的禁制丝线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但并没有触发警报。
冰狼没有出现。许平生心中一松，沿着禁制最淡的路线缓缓向北行去。沈千秋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落在许平生的脚印正中央，沈峥与铁叔也相继跟上。
四人就这样无声地前行了大半里路。谷底的禁制纹路越来越密集，但始终没有被触发。正当许平生以为可以顺利穿过万冰谷时，他忽然注意到前方约百丈处的冰面上，有一双淡绿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是一头身形巨大的冰狼，通体雪白，几乎与冰原融为一体。它蹲坐在谷中央，纹丝不动，如同冰雕一般。
若非许平生神识敏锐，在极远处便捕捉到了它的生命气息，恐怕直到走到跟前才能发现这头猛兽。
他停下脚步，身后三人也立刻止步。那头冰狼依然没有动，只是那双淡绿色的眼睛牢牢锁定着许平生的方向。许平生没有动作，静静地回望着那头狼。
他所散的噬灵蟒气息应该能够让冰狼本能地避开，但这头狼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它既没有靠近，也没有避开，只是保持着这种对峙的姿态。
一人一狼在空旷的深谷中对峙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最终，那头冰狼缓缓站起身，低下头，发出一声极低极短的呜咽，然后转身没入冰脊后方的阴影中，消失在视野里。
许平生没有立刻移动。他等了片刻，确认那头冰狼确实离开后，才继续迈步前行。渡过万冰谷的剩余路程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
当四人从谷地北端踏出，进入寒渊峰脚下的密林地带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穿过万冰谷了。”沈千秋终于松了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谷底，“冰狼群也没动静。那真血还真管用。”
四人在密林边缘短暂休整。许平生盘膝坐了半盏茶的功夫，以神识扫过前方的地形。寒渊峰就在东北方向，主峰高耸入天，山腰处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寒渊派的山门所在。
寒渊之眼被记载于寒渊山脉深处，通常理解是主峰脚下的地心冰海线路。但具体入口在哪里、如何进入，他尚不清楚。
“铁叔，寒渊之眼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吗？”许平生问。
铁叔沉默了一会儿，用铁钎在地上划了几道：“寒渊峰背后有条暗河，源头从峰脚北面的冰壁下出来。那冰壁下有一道竖井一样的裂隙，直通地底。十几年前我有个猎户朋友，说在追击一头雪鹿时误跌进了那道裂隙，挣扎了两天才逃出来。他说那裂隙深处有一条通往地下的冰洞，冰洞尽头是一面巨大的青蓝色冰壁，冰壁后头像是空的，有水流声。他觉得那地方不对劲，没敢继续深探就退了回来。”
青蓝色冰壁，其后中空。许平生与沈千秋对视了一眼。那极有可能就是通往寒渊之眼的入口。
“从山脚绕过去还是翻过去？”沈千秋问。
“绕。”铁叔干脆道，“寒渊派的了望塔都在主峰正面，背后那片冰壁区是他们的禁地，守卫少一些，但地形危险，容易失足。”
许平生点头。众人在夜色中沿着寒渊峰西侧的林线绕行。夜风渐强，吹得树木沙沙作响，反倒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们绕到了寒渊峰北面。
月光下，一面巨大而平整的冰壁如同镜面般立在眼前，冰壁下缘有一道被积雪半掩的裂隙，宽约丈许，深不见底。裂隙边缘的冰层上覆着蒙蒙的雾气，从裂隙深处飘散出来，带着一丝潮湿的温热水汽。
铁叔蹲在裂隙边缘看了片刻，用铁钎敲了敲边缘的冰面：“就是这里。里头有水汽，说明下面确实通着地底水道。”
许平生蹲下身子，将神识探入裂隙底部。裂隙向内延伸约数十丈后转为垂直向下，如同一个天然竖井。竖井内壁是光滑的蓝冰，直坠而下，下方约百余丈处可以看到一层水面反射的微光。
他收回神识，站起身：“竖井下方通着一条暗河，在我神识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发现活物气息。但要下到最深处，可能需要沿着暗河再走一段。”
“我。”铁叔简短道，“常年在这片区域打猎，冰河下我也熟。”他顿了顿，“但你得跟紧我。这冰壁年代太久了，下面的情况我也不敢保证。”
许平生点头：“我先下，铁叔跟随，沈道友与沈峥殿后。”
更让许平生注意的是，谷地底部有一层微弱的白光在流动，那是寒渊派设在谷中的禁制纹路，如同一张铺满地面的隐形陷阱网，只要有人踏入，触发的灵力波动便会引来冰狼群。
“看到了吗？”沈千秋低声说，指向谷底那层若隐若现的白光，“万冰谷的禁制覆盖整个谷底，以灵力丝线编织成网。每一步踩下去，都会被冰狼感知到。走路的时候必须极其轻，灵力波动要压到最低。”
许平生蹲在谷缘处观察了一阵。他注意到禁制丝线的排列并非完全均匀，有些区域的光线更淡，有些则较亮。亮处说明禁制更浓，暗处则说明覆盖较弱。
他沿着谷缘移动了几十步，找到一处光线最暗淡的位置，向沈千秋点了点头。沈千秋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包裹打开，里面是一瓶暗红色的液体，正是噬灵蟒真血。
他拔开瓶塞，一股腥甜的气息便弥漫开来，带着一股远古凶兽特有的压迫感。许平生接过瓶子，在四人衣摆与鞋底各滴了一滴。真血的气味在他身上沾染后，空气中残留的凶煞之气让沈峥的脸色都微微变了一变。
“这味道……我感觉像站在一头巨蟒的嘴边。”沈峥忍不住低声道。
“越凶越好。”铁叔瓮声道，“就是得够凶，那些冰狼才不敢凑近。”
许平生将真血收好，又看了看谷底：“我先走。你们跟在我身后，保持三丈距离，沿我的脚印走。”
他率先跃下谷缘，脚尖触地的那一瞬间，体内灵力几乎完全收敛，只留下一丝微弱的真血气息在外。脚下的禁制丝线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微微泛起一丝波动，但并没有触发警报。
冰狼没有出现。许平生心中一松，沿着禁制最淡的路线缓缓向北行去。沈千秋紧随其后，每一步都落在许平生的脚印正中央，沈峥与铁叔也相继跟上。
四人就这样无声地前行了大半里路。谷底的禁制纹路越来越密集，但始终没有被触发。正当许平生以为可以顺利穿过万冰谷时，他忽然注意到前方约百丈处的冰面上，有一双淡绿色的眼睛正静静地注视着他。
那是一头身形巨大的冰狼，通体雪白，几乎与冰原融为一体。它蹲坐在谷中央，纹丝不动，如同冰雕一般。
若非许平生神识敏锐，在极远处便捕捉到了它的生命气息，恐怕直到走到跟前才能发现这头猛兽。
他停下脚步，身后三人也立刻止步。那头冰狼依然没有动，只是那双淡绿色的眼睛牢牢锁定着许平生的方向。许平生没有动作，静静地回望着那头狼。
他所散的噬灵蟒气息应该能够让冰狼本能地避开，但这头狼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它既没有靠近，也没有避开，只是保持着这种对峙的姿态。
一人一狼在空旷的深谷中对峙了足足有半盏茶的功夫。最终，那头冰狼缓缓站起身，低下头，发出一声极低极短的呜咽，然后转身没入冰脊后方的阴影中，消失在视野里。
许平生没有立刻移动。他等了片刻，确认那头冰狼确实离开后，才继续迈步前行。渡过万冰谷的剩余路程没有再遇到任何阻碍。
当四人从谷地北端踏出，进入寒渊峰脚下的密林地带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穿过万冰谷了。”沈千秋终于松了口气，又回头看了一眼谷底，“冰狼群也没动静。那真血还真管用。”
四人在密林边缘短暂休整。许平生盘膝坐了半盏茶的功夫，以神识扫过前方的地形。寒渊峰就在东北方向，主峰高耸入天，山腰处可以看到星星点点的灯火，那是寒渊派的山门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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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叔，寒渊之眼的具体位置，你知道吗？”许平生问。
铁叔沉默了一会儿，用铁钎在地上划了几道：“寒渊峰背后有条暗河，源头从峰脚北面的冰壁下出来。那冰壁下有一道竖井一样的裂隙，直通地底。十几年前我有个猎户朋友，说在追击一头雪鹿时误跌进了那道裂隙，挣扎了两天才逃出来。他说那裂隙深处有一条通往地下的冰洞，冰洞尽头是一面巨大的青蓝色冰壁，冰壁后头像是空的，有水流声。他觉得那地方不对劲，没敢继续深探就退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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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山脚绕过去还是翻过去？”沈千秋问。
“绕。”铁叔干脆道，“寒渊派的了望塔都在主峰正面，背后那片冰壁区是他们的禁地，守卫少一些，但地形危险，容易失足。”
许平生点头。众人在夜色中沿着寒渊峰西侧的林线绕行。夜风渐强，吹得树木沙沙作响，反倒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约莫一个时辰后，他们绕到了寒渊峰北面。
月光下，一面巨大而平整的冰壁如同镜面般立在眼前，冰壁下缘有一道被积雪半掩的裂隙，宽约丈许，深不见底。裂隙边缘的冰层上覆着蒙蒙的雾气，从裂隙深处飘散出来，带着一丝潮湿的温热水汽。
铁叔蹲在裂隙边缘看了片刻，用铁钎敲了敲边缘的冰面：“就是这里。里头有水汽，说明下面确实通着地底水道。”
许平生蹲下身子，将神识探入裂隙底部。裂隙向内延伸约数十丈后转为垂直向下，如同一个天然竖井。竖井内壁是光滑的蓝冰，直坠而下，下方约百余丈处可以看到一层水面反射的微光。
他收回神识，站起身：“竖井下方通着一条暗河，在我神识可及的范围内没有发现活物气息。但要下到最深处，可能需要沿着暗河再走一段。”
“我。”铁叔简短道，“常年在这片区域打猎，冰河下我也熟。”他顿了顿，“但你得跟紧我。这冰壁年代太久了，下面的情况我也不敢保证。”
许平生点头：“我先下，铁叔跟随，沈道友与沈峥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