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破布破碗开始 第595章 你昨夜就来了。为何不直接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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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侧那三名持玉盘的修士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略一迟疑，也收起玉盘，快步退出了凹陷地带。
不过片刻工夫，原本围着石碑窥探的人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石碑孤零零地立在晨光中，在空旷的荒原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许平生等了一刻钟，确认所有人都退远后，才从岩石后缓步走出。他走到石碑近前，没有直接伸手去碰。
石碑上的古文字在近看之下更加清晰，笔画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质感，仿佛还在缓缓变化着形态。
许平生凝神看了片刻，又将目光移向方才那几人拾起令牌的地面。令牌已经被带走了，但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印痕约莫巴掌大小，与令牌的形状完全吻合。令牌原本是嵌在石碑外的泥土中的，换言之，它是专门被人放在那里，等某个特定的人来拾取的。
许平生没有再迟疑。他取出太虚古玉托在掌中，向石碑的方向轻轻一送。古玉与石碑之间还有约莫半丈距离时，石碑表面忽然泛起一层暗青色的微光。
那层微光从碑底向碑顶蔓延而过，所经之处的古老文字一个接一个亮起，如同水波中次第燃起的灯火。
当最后一枚文字亮起时，石碑表面那些流动的字迹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难以辨认的上古文字如同被无形的手重新排列，渐渐重组为一行行许平生能够看懂的古篆。
碑面上的字迹浮现了片刻后，开始逐一显现出一段完整的文字。
许平生逐字读去，神色渐渐沉静下来。碑文大意如下：“吾将归墟之钥一分为三。其一自存于此碑，其二托于玄冥渊，其三藏于星陨之渊。今持玉者至，则吾所留之光可交还。”
文末还有一行小字：“归墟门户，非一人之力可启。汝若不弃，可与冥渊共饮一盏。”
许平生读完这段碑文，沉默了片刻。归墟之钥一分为三，一块在这里，一块在玄冥渊，一块在星陨之渊。他已在寒渊之眼得到的那块太虚古玉碎片，算不算星陨之渊的那一份？
他不确定，但石碑明晃晃地写着其三藏于星陨之渊，而星陨坑的子台中记载过第三块古玉碎片封于寒渊之眼。
两处地名不同，倒是未必指向同一处。他收回古玉，石碑表面的光字缓缓黯淡下去，重新变回原来那种不可解读的上古文字。石碑静默矗立，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许平生将碑文内容牢牢记下，转身正要离开，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看来你已经读过那块碑了。”
那声音低沉平和，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近在耳边。许平生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
他的灵觉已经捕捉到了声音来源的位置，石碑东侧约莫二十丈外的一处沙丘旁，一道身影正靠着丘壁站着。
那人披着一件灰白色的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轮廓模糊的脸庞。正是昨夜他感知到的那道与玄冥渊同源的气息。
许平生转过身，与那人对视。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等着对方表明来意。那人见他不接话，倒也不以为意，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你不用紧张。我是玄冥渊的人。”
他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向许平生亮了亮。那令牌的样式与方才被那几人拾走的令牌几乎一模一样，唯一区别是中央刻着的古篆字不同。许平生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一个守字。
“我叫苦烛，玄冥渊守碑人。”那人将令牌收起，目光从许平生脸上移到石碑上，“你方才激活了碑中的太虚遗信。这说明你身上的确持有完整的太虚古玉。”
许平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平静地反问：“你昨夜就来了。为何不直接现身？”
苦烛轻轻笑了笑，声音沙哑低沉：“太虚遗信只认持玉人。我若抢在你之前碰那石碑，碑中的阵纹便会自行焚毁。我要等的是持玉人，而不是把碑烧成灰。”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太虚真君当年将归墟之钥一分为三，一块封于此碑，一块交予玄冥渊保管，一块沉于星陨之渊。数百年来，玄冥渊代代守碑，等的就是持完整古玉之人出现。你既然能激活此碑，便已是真君认可的传人。那块托于玄冥渊保管的归墟之钥，也该到了交还之时。”
许平生听着他的讲述，心中快速权衡着这些信息的可信度。石碑上的遗信在此印证了玄冥渊守护之物的真实性。苦烛若真想害他，不会等他读完碑文才现身。
不过，交还归墟之钥这件事本身是否必须，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拿回那把钥匙，他就等于正式走上了太虚真君预设的这条路。那是一条不可回头的路。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去玄冥渊取钥匙？”许平生问。
“不急。”苦烛摇了摇头，“钥匙在玄冥渊保管得很好，你随时可以去取。但你刚到枯骨荒原，连这片地方都没摸清楚就要走，未免太亏了些。”
他说着，目光向荒原深处扫了一眼，“这座枯骨荒原下面有一座上古大墓。太虚真君曾来过此地，亲手封了一道门。那道门内封存的东西，与归墟中的封印有关。五百年一劫将至，那道门也需要有人镇守。”
许平生微微皱眉：“你是说，枯骨荒原的异动，也是因为五百年之期到了？”
苦烛沉默了片刻：“沙下之骨，将自沉眠中苏醒。这是我玄冥渊前代守碑人留下的批语。荒原的死气消退并非吉兆，而是封印松动的征兆。当年真君亲手立下的封禁正在逐渐失效。若无人修补，枯骨荒原下方的上古大墓便会成为另一个归墟。”
另一个归墟。许平生心中微微一动。苦烛的意思很清楚：枯骨荒原和归墟之间共享着同一套封印体系，要么都镇守住，要么就会连锁崩溃。
他若只想守着归墟那扇门而不管枯骨荒原这边，最终依然会前功尽弃。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那座上古大墓，你进过吗？”
苦烛摇头：“进不去。那道门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动方能打开。一把在我玄冥渊，一把在碑中，一把在星陨之渊。如今碑中的钥匙已经被你取走，星陨之渊那把尚不知在何处。所以那扇门目前还打不开。”
他顿了顿，“不过，门虽然打不开，但门前的封禁已经在衰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那道门的位置，让你心里有个数。”
不过片刻工夫，原本围着石碑窥探的人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石碑孤零零地立在晨光中，在空旷的荒原上投下一道斜长的影子。
许平生等了一刻钟，确认所有人都退远后，才从岩石后缓步走出。他走到石碑近前，没有直接伸手去碰。
石碑上的古文字在近看之下更加清晰，笔画的线条呈现出一种流动的质感，仿佛还在缓缓变化着形态。
许平生凝神看了片刻，又将目光移向方才那几人拾起令牌的地面。令牌已经被带走了，但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印痕约莫巴掌大小，与令牌的形状完全吻合。令牌原本是嵌在石碑外的泥土中的，换言之，它是专门被人放在那里，等某个特定的人来拾取的。
许平生没有再迟疑。他取出太虚古玉托在掌中，向石碑的方向轻轻一送。古玉与石碑之间还有约莫半丈距离时，石碑表面忽然泛起一层暗青色的微光。
那层微光从碑底向碑顶蔓延而过，所经之处的古老文字一个接一个亮起，如同水波中次第燃起的灯火。
当最后一枚文字亮起时，石碑表面那些流动的字迹忽然发生了变化，原本难以辨认的上古文字如同被无形的手重新排列，渐渐重组为一行行许平生能够看懂的古篆。
碑面上的字迹浮现了片刻后，开始逐一显现出一段完整的文字。
许平生逐字读去，神色渐渐沉静下来。碑文大意如下：“吾将归墟之钥一分为三。其一自存于此碑，其二托于玄冥渊，其三藏于星陨之渊。今持玉者至，则吾所留之光可交还。”
文末还有一行小字：“归墟门户，非一人之力可启。汝若不弃，可与冥渊共饮一盏。”
许平生读完这段碑文，沉默了片刻。归墟之钥一分为三，一块在这里，一块在玄冥渊，一块在星陨之渊。他已在寒渊之眼得到的那块太虚古玉碎片，算不算星陨之渊的那一份？
他不确定，但石碑明晃晃地写着其三藏于星陨之渊，而星陨坑的子台中记载过第三块古玉碎片封于寒渊之眼。
两处地名不同，倒是未必指向同一处。他收回古玉，石碑表面的光字缓缓黯淡下去，重新变回原来那种不可解读的上古文字。石碑静默矗立，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许平生将碑文内容牢牢记下，转身正要离开，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看来你已经读过那块碑了。”
那声音低沉平和，带着一丝极淡的沙哑，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近在耳边。许平生脚步一顿，却没有转身。
他的灵觉已经捕捉到了声音来源的位置，石碑东侧约莫二十丈外的一处沙丘旁，一道身影正靠着丘壁站着。
那人披着一件灰白色的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半张轮廓模糊的脸庞。正是昨夜他感知到的那道与玄冥渊同源的气息。
许平生转过身，与那人对视。他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等着对方表明来意。那人见他不接话，倒也不以为意，微微抬起头，露出一双颜色极淡的眼睛：“你不用紧张。我是玄冥渊的人。”
他说着，伸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向许平生亮了亮。那令牌的样式与方才被那几人拾走的令牌几乎一模一样，唯一区别是中央刻着的古篆字不同。许平生扫了一眼，认出那是一个守字。
“我叫苦烛，玄冥渊守碑人。”那人将令牌收起，目光从许平生脸上移到石碑上，“你方才激活了碑中的太虚遗信。这说明你身上的确持有完整的太虚古玉。”
许平生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平静地反问：“你昨夜就来了。为何不直接现身？”
苦烛轻轻笑了笑，声音沙哑低沉：“太虚遗信只认持玉人。我若抢在你之前碰那石碑，碑中的阵纹便会自行焚毁。我要等的是持玉人，而不是把碑烧成灰。”
他的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太虚真君当年将归墟之钥一分为三，一块封于此碑，一块交予玄冥渊保管，一块沉于星陨之渊。数百年来，玄冥渊代代守碑，等的就是持完整古玉之人出现。你既然能激活此碑，便已是真君认可的传人。那块托于玄冥渊保管的归墟之钥，也该到了交还之时。”
许平生听着他的讲述，心中快速权衡着这些信息的可信度。石碑上的遗信在此印证了玄冥渊守护之物的真实性。苦烛若真想害他，不会等他读完碑文才现身。
不过，交还归墟之钥这件事本身是否必须，还需要进一步确认。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拿回那把钥匙，他就等于正式走上了太虚真君预设的这条路。那是一条不可回头的路。
“你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去玄冥渊取钥匙？”许平生问。
“不急。”苦烛摇了摇头，“钥匙在玄冥渊保管得很好，你随时可以去取。但你刚到枯骨荒原，连这片地方都没摸清楚就要走，未免太亏了些。”
他说着，目光向荒原深处扫了一眼，“这座枯骨荒原下面有一座上古大墓。太虚真君曾来过此地，亲手封了一道门。那道门内封存的东西，与归墟中的封印有关。五百年一劫将至，那道门也需要有人镇守。”
许平生微微皱眉：“你是说，枯骨荒原的异动，也是因为五百年之期到了？”
苦烛沉默了片刻：“沙下之骨，将自沉眠中苏醒。这是我玄冥渊前代守碑人留下的批语。荒原的死气消退并非吉兆，而是封印松动的征兆。当年真君亲手立下的封禁正在逐渐失效。若无人修补，枯骨荒原下方的上古大墓便会成为另一个归墟。”
另一个归墟。许平生心中微微一动。苦烛的意思很清楚：枯骨荒原和归墟之间共享着同一套封印体系，要么都镇守住，要么就会连锁崩溃。
他若只想守着归墟那扇门而不管枯骨荒原这边，最终依然会前功尽弃。他沉吟片刻，开口道：“那座上古大墓，你进过吗？”
苦烛摇头：“进不去。那道门需要三把钥匙同时转动方能打开。一把在我玄冥渊，一把在碑中，一把在星陨之渊。如今碑中的钥匙已经被你取走，星陨之渊那把尚不知在何处。所以那扇门目前还打不开。”
他顿了顿，“不过，门虽然打不开，但门前的封禁已经在衰败。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那道门的位置，让你心里有个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