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修仙，从破布破碗开始 第605章 碗中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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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平生睁开眼，神识悄然向外延伸。片刻后，他感知到冰渊上方的夜空中出现了一道微弱的光痕，如同流星滑过天际的尾巴，由北向南掠过。
那光痕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越过冰渊上空，消失在南方的天际线尽头。许平生看了一会儿那道渐渐消散的光痕，缓缓收回神识。
那道流星状的光痕并不寻常，它带有极为微弱的灵力波动，且移动轨迹完全恒直，没有自然天象的偏差变化，那是一件被人为释放的飞行法器，正以极快的速度经过这一带。
它可能是传讯，可能是探路，也可能是某种更高阶的修士在夜空中赶路的痕迹。
许平生坐在蒲团上，忖度了片刻。他没有追出去查看。那道飞行法器并未在冰渊附近停留，也没有任何试图接触界门台或星宫的动作，它只是从北向南经过，像一封飞过夜空的信。
但那道流光的出现也提醒了他，这一带并非绝对安宁。星宫虽然隐蔽，界门台的入口也在冰渊深处，可若有人长期在此区域活动，难免会留下一些可疑的痕迹被发现。
他决定在近期加强冰渊入口的隐蔽性。次日，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在界门台外围重新布置了一套幻阵。
那套幻阵以他自星宫库藏中取出的几枚星石为基，能够将界门台所在的冰壁伪装成一片普通冰崖。从外面看去，那里只是一面平整的冰壁，与周围冰原毫无二致。
除非有人对太虚一脉的阵纹有极其高深的造诣，并刻意以神识逐寸扫描那片区域，否则绝对看不出任何异常。
完成这一切后，许平生重新回到主殿。他坐在蒲团上，取出一枚经过混沌之气调和的灵液玉瓶，倒出一滴在掌心，运转灵力将其引入经脉。
那一滴灵液顺着他经脉中的星力融了进去，如同溪流入海，不带一丝波澜。他闭上眼，丹田中的星核缓缓旋转着，稳定的光芒如常。
夜还很深，外面极北的星空干净而辽阔，主殿内灵气流淌的声音细微得像一首恒久的低吟。
他就在这片静谧中慢慢沉淀着，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自己的修行路上。
许平生在星宫中度过的日子，渐渐形成了一种近似于自耕农式的平稳节律。日升月落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太多实感，极北的星夜与白昼更替在冰原上并不分明，他更多的是以自己体内周天运转的循环来计算时间。
每隔六个时辰运转一轮大周天，一天两轮；每轮周天结束后进入洞天巡视一遍灵田、看护两只灵兽；每隔数日以仙碗调和一批灵液，供自己修炼与灵药浇灌使用。这种生活枯燥，却有着让人踏实的秩序感。
这一日傍晚，许平生照例在洞天中调配灵液。他蹲在灵溪边，将一只粗陶盆盛满溪水，然后取出一枚装有一滴稀释混沌之气的玉瓶，缓缓倾入陶盆中。
那滴混沌之气入水的瞬间，水面泛起一圈微微的涟漪，涟漪扩散后消失，水面的灵气波动也随之变得柔和而均匀。他伸手在水面上拂了一下，感受灵液的纯度与浓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他开始用这个法子调配灵液以来，灵田中的药草长势明显好了不少，尤其是那株老参，新生的参须比旧根更加粗壮，隐约泛着淡淡的灵光。
他正要将陶盆中的灵液浇到药田中去，忽然感觉到丹田旁的那件物事传来一阵异动。那异动并非灵力波动，也不是他熟悉的古玉共鸣，而是一种沉闷的、如同铜钟被轻轻叩响的震颤。
他放下陶盆，凝神感知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那震颤的源头，是他一直收在储物袋中的阴阳混沌盏。
许平生将仙碗取了出来。碗身入手依然温凉如常，但他清晰地感觉到，碗壁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持续而稳定，频率极低，几近无声，只有通过手掌与碗壁的接触才能捕捉到那丝震颤。
碗中的黑白二气也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变化：那层黑白交缠的雾气不再维持原本的均匀流动，而是缓慢地旋转起来，在碗内壁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不大，只有拇指粗细，但旋转得极有规律，如同一个被精密校准过的指针，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许平生端着仙碗，缓缓转动手臂，观察漩涡指向的变化。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转身，那漩涡始终指向同一个方位，东北方。他放下碗，找来一枚指北针比对了一下，东北方正好是枯骨荒原所在的方向。
他端着仙碗又试了几次，确认不是自己错觉后，将碗收回储物袋中。那震颤随即渐渐消失，仿佛感应到气息被隔绝后，仙碗重新恢复了沉寂。
许平生坐在灵溪边，看着陶盆中已经调和好的灵液，沉吟起来。仙碗从未出现过这种异动。
他得到这尊碗的时日已经不短，从最初的意外获得，到后来数次以混沌之力克敌制胜，再到如今用于调和灵气辅助修炼，他自认为对仙碗的了解已经相当深入。
可今日的异动告诉他，这尊碗还有他未触及的一面。那漩涡指向枯骨荒原方向，与玄冥渊守碑人苦烛提到的上古大墓所在方位一致。
仙碗与枯骨荒原之间有某种联系，可能是器物间的相互感应，也可能是它感知到了某种同类气息的召唤。
许平生没有立刻动身前往枯骨荒原。异动只是异动，在没有弄清缘由之前贸然靠近，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他回到主殿，将仙碗再次取出放在膝上，仔细端详。碗内那个漩涡已经消失，黑白二气重新恢复均匀的流动，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但他记得那丝震颤的节律，那不像普通灵力共鸣，更像是一种等待，如同沉睡之物在梦中听见了同伴的呼唤，微微翻了个身，又将继续沉睡。
他尝试将一缕太虚古玉的气息引入碗中。古玉气息进入仙碗后，碗内的黑白二气忽然微微涌动了一下，仿佛在辨认那股气息。
片刻后，它们重新平静下来，但许平生注意到，碗壁内侧那两个小小孔洞中隐隐多了一丝极淡的光泽，像是一双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这个变化极其细微，却让许平生心中微微一凛。他缓缓将古玉气息撤去，碗壁上的光泽随之暗淡下去。
他又以星力试探了数次，确认仙碗只对特定气息产生这种反应，才重新将碗收起。
那光痕的速度很快，眨眼间便越过冰渊上空，消失在南方的天际线尽头。许平生看了一会儿那道渐渐消散的光痕，缓缓收回神识。
那道流星状的光痕并不寻常，它带有极为微弱的灵力波动，且移动轨迹完全恒直，没有自然天象的偏差变化，那是一件被人为释放的飞行法器，正以极快的速度经过这一带。
它可能是传讯，可能是探路，也可能是某种更高阶的修士在夜空中赶路的痕迹。
许平生坐在蒲团上，忖度了片刻。他没有追出去查看。那道飞行法器并未在冰渊附近停留，也没有任何试图接触界门台或星宫的动作，它只是从北向南经过，像一封飞过夜空的信。
但那道流光的出现也提醒了他，这一带并非绝对安宁。星宫虽然隐蔽，界门台的入口也在冰渊深处，可若有人长期在此区域活动，难免会留下一些可疑的痕迹被发现。
他决定在近期加强冰渊入口的隐蔽性。次日，他花了整整一天时间，在界门台外围重新布置了一套幻阵。
那套幻阵以他自星宫库藏中取出的几枚星石为基，能够将界门台所在的冰壁伪装成一片普通冰崖。从外面看去，那里只是一面平整的冰壁，与周围冰原毫无二致。
除非有人对太虚一脉的阵纹有极其高深的造诣，并刻意以神识逐寸扫描那片区域，否则绝对看不出任何异常。
完成这一切后，许平生重新回到主殿。他坐在蒲团上，取出一枚经过混沌之气调和的灵液玉瓶，倒出一滴在掌心，运转灵力将其引入经脉。
那一滴灵液顺着他经脉中的星力融了进去，如同溪流入海，不带一丝波澜。他闭上眼，丹田中的星核缓缓旋转着，稳定的光芒如常。
夜还很深，外面极北的星空干净而辽阔，主殿内灵气流淌的声音细微得像一首恒久的低吟。
他就在这片静谧中慢慢沉淀着，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自己的修行路上。
许平生在星宫中度过的日子，渐渐形成了一种近似于自耕农式的平稳节律。日升月落对他而言已经没有太多实感，极北的星夜与白昼更替在冰原上并不分明，他更多的是以自己体内周天运转的循环来计算时间。
每隔六个时辰运转一轮大周天，一天两轮；每轮周天结束后进入洞天巡视一遍灵田、看护两只灵兽；每隔数日以仙碗调和一批灵液，供自己修炼与灵药浇灌使用。这种生活枯燥，却有着让人踏实的秩序感。
这一日傍晚，许平生照例在洞天中调配灵液。他蹲在灵溪边，将一只粗陶盆盛满溪水，然后取出一枚装有一滴稀释混沌之气的玉瓶，缓缓倾入陶盆中。
那滴混沌之气入水的瞬间，水面泛起一圈微微的涟漪，涟漪扩散后消失，水面的灵气波动也随之变得柔和而均匀。他伸手在水面上拂了一下，感受灵液的纯度与浓度，满意地点了点头。
自他开始用这个法子调配灵液以来，灵田中的药草长势明显好了不少，尤其是那株老参，新生的参须比旧根更加粗壮，隐约泛着淡淡的灵光。
他正要将陶盆中的灵液浇到药田中去，忽然感觉到丹田旁的那件物事传来一阵异动。那异动并非灵力波动，也不是他熟悉的古玉共鸣，而是一种沉闷的、如同铜钟被轻轻叩响的震颤。
他放下陶盆，凝神感知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那震颤的源头，是他一直收在储物袋中的阴阳混沌盏。
许平生将仙碗取了出来。碗身入手依然温凉如常，但他清晰地感觉到，碗壁内部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声，持续而稳定，频率极低，几近无声，只有通过手掌与碗壁的接触才能捕捉到那丝震颤。
碗中的黑白二气也出现了他从未见过的变化：那层黑白交缠的雾气不再维持原本的均匀流动，而是缓慢地旋转起来，在碗内壁中心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不大，只有拇指粗细，但旋转得极有规律，如同一个被精密校准过的指针，始终指向同一个方向。
许平生端着仙碗，缓缓转动手臂，观察漩涡指向的变化。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转身，那漩涡始终指向同一个方位，东北方。他放下碗，找来一枚指北针比对了一下，东北方正好是枯骨荒原所在的方向。
他端着仙碗又试了几次，确认不是自己错觉后，将碗收回储物袋中。那震颤随即渐渐消失，仿佛感应到气息被隔绝后，仙碗重新恢复了沉寂。
许平生坐在灵溪边，看着陶盆中已经调和好的灵液，沉吟起来。仙碗从未出现过这种异动。
他得到这尊碗的时日已经不短，从最初的意外获得，到后来数次以混沌之力克敌制胜，再到如今用于调和灵气辅助修炼，他自认为对仙碗的了解已经相当深入。
可今日的异动告诉他，这尊碗还有他未触及的一面。那漩涡指向枯骨荒原方向，与玄冥渊守碑人苦烛提到的上古大墓所在方位一致。
仙碗与枯骨荒原之间有某种联系，可能是器物间的相互感应，也可能是它感知到了某种同类气息的召唤。
许平生没有立刻动身前往枯骨荒原。异动只是异动，在没有弄清缘由之前贸然靠近，只会增加暴露的风险。
他回到主殿，将仙碗再次取出放在膝上，仔细端详。碗内那个漩涡已经消失，黑白二气重新恢复均匀的流动，仿佛方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错觉。
但他记得那丝震颤的节律，那不像普通灵力共鸣，更像是一种等待，如同沉睡之物在梦中听见了同伴的呼唤，微微翻了个身，又将继续沉睡。
他尝试将一缕太虚古玉的气息引入碗中。古玉气息进入仙碗后，碗内的黑白二气忽然微微涌动了一下，仿佛在辨认那股气息。
片刻后，它们重新平静下来，但许平生注意到，碗壁内侧那两个小小孔洞中隐隐多了一丝极淡的光泽，像是一双闭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
这个变化极其细微，却让许平生心中微微一凛。他缓缓将古玉气息撤去，碗壁上的光泽随之暗淡下去。
他又以星力试探了数次，确认仙碗只对特定气息产生这种反应，才重新将碗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