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七个宝贝女儿狩猎兴安岭 第324章 望海坨·渔村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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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晴是被海鸥叫醒的。
那种叫声不像鸡鸣，不像狗吠，而是一种尖利的、带着咸腥味的“嘎——嘎——”，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她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她光着脚跳下床，跑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海，就在眼前。
蔚蓝的，无边无际的，闪闪发光的海。
海面上有十几只海鸥在飞，有的盘旋，有的俯冲，有的停在礁石上梳理羽毛。远处有几条渔船，船头劈开浪花，拖出一条白色的尾巴。更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条模糊的线，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妈！妈你快来看！”雪晴回头喊。
孙兰花正在叠被子，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走过来一看，也愣住了。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海。
“他爹。”她朝外屋喊，“他爹你快来！”
卢锦东从外屋走进来，站在窗前，看着海。他没说话，只是点了一根旱烟，慢慢地吸。
“爹，您不激动吗？”雪晴问。
“激动。”卢锦东弹了弹烟灰，“但看多了，就没那么激动了。”
雪晴不信，她觉得这片海，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二
陈老大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堆着渔网和浮漂，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刚洗的衣服，在风中飘来飘去。院子中间有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还没熟。
陈老大的媳妇姓张，雪晴叫她张大婶。张大婶是个圆脸的中年妇女，说话大嗓门，笑起来整条街都能听见。她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灶台旁边摆着一盆刚捞上来的海货——几只螃蟹、一把海螺、几条不知名的小鱼，还在盆里扑腾。
“大嫂，我来帮你。”孙兰花挽起袖子，走过去。
“不用不用，你是客。”张大婶推辞。
“没事，在家也干惯了。”孙兰花蹲下，拿起一只螃蟹，问，“这个怎么收拾？”
张大婶教她怎么刷螃蟹、怎么去内脏、怎么切块。孙兰花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上手了。两人一边干活一边唠家常，笑声从厨房传到院子里。
雪晴蹲在盆边，看着那些海货。螃蟹挥舞着大钳子，海螺缩在壳里不出来，小鱼在浅水里游来游去。她伸手想去抓一条小鱼，被小鱼甩了一脸水。
“二姐！”梦瑶从屋里跑出来，“静姝把鞋弄丢了！”
“丢哪了？”
“海边！她说去捡贝壳，鞋被浪冲走了！”
雪晴无奈，脱掉自己的鞋，光着脚往海边跑。
三
望海坨的海滩不大，但沙子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发出哗哗的声响。
静姝站在沙滩上，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一只鞋，正低着头在海浪里找。她的裤腿湿了一大截，头发也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静姝！”雪晴跑过去，“鞋呢？”
“被浪冲走了。”静姝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红红的。
“冲哪边了？”
“那边。”静姝指了指大海的方向。
雪晴看了看大海，海面上什么也没有。她叹了口气，拍拍静姝的头：“算了，回去再买一双。”
静姝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那鞋是她在县城百货大楼挑了好久的，白色的，系带的，她最喜欢的一双。
“别哭了。”雪晴蹲下来，“姐背你回去。”
静姝趴在她背上，一声不吭。雪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院子，脚底被贝壳划了好几道口子，但没吭声。
孙兰花看到雪晴背着静姝回来，愣了一下：“咋了？”
“鞋被浪冲走了。”雪晴把静姝放下来。
孙兰花看了看静姝光着的那只脚，又看了看雪晴脚底的口子，转身进屋拿了一双自己的布鞋，递给静姝：“先穿我的。”
静姝接过鞋，穿上，大了一号，走路啪嗒啪嗒的，但她不哭了。
四
上午，卢锦东带着女儿们去逛渔村。
望海坨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都沿着海岸线分布。房子是用海边的石头垒的，灰白色的，低矮结实，屋顶压着石块防止海风吹走。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鱼干、虾米、海带，空气中弥漫着咸腥味。
村口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坐着几个老太太，手里拿着针线，在补渔网。她们看到卢锦东一家，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几个从山里来的陌生人。
“这是谁家的客？”一个老太太问。
“陈老大家的。”另一个老太太回答，“从山里来的。”
“哦——山里来的。”老太太们点点头，又低下头补渔网。
雪晴蹲在她们旁边，看她们补网。老太太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但动作很灵巧，针线在渔网间穿梭，像跳舞。
“奶奶，您补了多少年了？”雪晴问。
老太太抬起头，想了想：“记不清了。从嫁过来就开始补，补了几十年了。”
“不腻吗？”
“腻啥？”老太太笑了，“不补网，哪来的鱼吃？没鱼吃，哪来的日子过？”
雪晴想了想，觉得老太太说得对。
五
路过一个卖贝壳工艺品的小摊，雪晴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睛很亮。摊位上摆着各种贝壳做的工艺品——项链、手链、风铃、小摆件，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丫头，看看，喜欢啥？”老奶奶招呼她。
雪晴拿起一条贝壳项链，贝壳是白色的，磨得很光滑，像一颗颗小珍珠。她翻了翻标签——两块钱。她摸了摸兜里的钱，是临走时父亲给的零花钱，一共五块。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一串贝壳风铃。
“两块五。”
雪晴咬了咬牙：“我要一条项链，一个风铃。”
老奶奶把东西包好，递给她。雪晴付了钱，把项链戴在脖子上，风铃提在手里，心里美滋滋的。
“二姐，你买啥了？”梦瑶从后面跑过来。
“风铃。”雪晴举起手，“好看不？”
“好看。”梦瑶点点头，“我也想要。”
“没钱了。”雪晴拍了拍空空的裤兜，“下次吧。”
梦瑶撇了撇嘴，但没说什么。
六
中午，太阳很毒，晒得人头皮发麻。
卢锦东带着女儿们往回走。路过陈老大家门口时，看到张大婶正蹲在院子里晒鱼干。她把鱼一条一条地摆在竹匾上，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大嫂，这鱼干咋吃？”孙兰花问。
“炖着吃，炒着吃，都行。”张大婶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晒干了能放一年，冬天没菜的时候吃。”
孙兰花看着那些鱼干，若有所思。
“大嫂，你这鱼干，卖不？”
“卖。”张大婶笑了，“你爹的店不是卖山货吗？加点海货，不更好？”
孙兰花回头看了卢锦东一眼。卢锦东点了点头。
“大嫂，你帮我们收点好货，干的，品相好的。价钱好商量。”
张大婶连连点头：“行行行，我帮你问问村里的人。”
雪晴站在一旁，听着大人谈生意，觉得挺有意思。父亲走到哪，生意就做到哪。山里，海边，到处都有他的买卖。
七
傍晚，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卢锦东带着女儿们爬上渔村后面的小山。山不高，但很陡，爬上去累得气喘吁吁。山顶有一座灯塔，白色的，已经废弃了，墙上爬满了藤蔓。
雪晴站在灯塔下，往下看。渔村尽收眼底，石头房子像积木一样排列着，炊烟袅袅升起。海面上，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碎金。
“好美。”梦瑶感叹。
“拍一张。”卢锦东从背篓里拿出相机，那是他从省城带回来的，海鸥牌，胶卷的。
一家人站在灯塔下，雪晴抱着若兰，梦瑶拉着静姝，晓晓和雅静蹲在前面。孙兰花站在卢锦东身边，挽着他的胳膊。
“看这里——”卢锦东举起相机，“笑一个。”
“咔嚓。”
画面定格了。多年以后，雪晴翻出这张照片，还会想起这个傍晚——夕阳、灯塔、海风、家人的笑脸。
八
天黑了，他们才下山。
回到陈老大家，张大婶已经做好了晚饭。又是一桌子海鲜，清蒸螃蟹、红烧带鱼、海参汤、鲍鱼粥。雪晴吃得肚子滚圆。
“爹。”
“嗯。”
“明天还去海边吗？”
“去。”卢锦东说，“明天出海。”
雪晴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海边的星星比山里的还多，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
那种叫声不像鸡鸣，不像狗吠，而是一种尖利的、带着咸腥味的“嘎——嘎——”，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她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她光着脚跳下床，跑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海，就在眼前。
蔚蓝的，无边无际的，闪闪发光的海。
海面上有十几只海鸥在飞，有的盘旋，有的俯冲，有的停在礁石上梳理羽毛。远处有几条渔船，船头劈开浪花，拖出一条白色的尾巴。更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条模糊的线，分不清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妈！妈你快来看！”雪晴回头喊。
孙兰花正在叠被子，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走过来一看，也愣住了。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海。
“他爹。”她朝外屋喊，“他爹你快来！”
卢锦东从外屋走进来，站在窗前，看着海。他没说话，只是点了一根旱烟，慢慢地吸。
“爹，您不激动吗？”雪晴问。
“激动。”卢锦东弹了弹烟灰，“但看多了，就没那么激动了。”
雪晴不信，她觉得这片海，看一辈子都不会腻。
二
陈老大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角堆着渔网和浮漂，晾衣绳上挂着几件刚洗的衣服，在风中飘来飘去。院子中间有一棵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青涩的果子，还没熟。
陈老大的媳妇姓张，雪晴叫她张大婶。张大婶是个圆脸的中年妇女，说话大嗓门，笑起来整条街都能听见。她正在灶台前忙活，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灶台旁边摆着一盆刚捞上来的海货——几只螃蟹、一把海螺、几条不知名的小鱼，还在盆里扑腾。
“大嫂，我来帮你。”孙兰花挽起袖子，走过去。
“不用不用，你是客。”张大婶推辞。
“没事，在家也干惯了。”孙兰花蹲下，拿起一只螃蟹，问，“这个怎么收拾？”
张大婶教她怎么刷螃蟹、怎么去内脏、怎么切块。孙兰花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上手了。两人一边干活一边唠家常，笑声从厨房传到院子里。
雪晴蹲在盆边，看着那些海货。螃蟹挥舞着大钳子，海螺缩在壳里不出来，小鱼在浅水里游来游去。她伸手想去抓一条小鱼，被小鱼甩了一脸水。
“二姐！”梦瑶从屋里跑出来，“静姝把鞋弄丢了！”
“丢哪了？”
“海边！她说去捡贝壳，鞋被浪冲走了！”
雪晴无奈，脱掉自己的鞋，光着脚往海边跑。
三
望海坨的海滩不大，但沙子很细，踩上去软绵绵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又退下去，发出哗哗的声响。
静姝站在沙滩上，光着一只脚，另一只脚穿着一只鞋，正低着头在海浪里找。她的裤腿湿了一大截，头发也被海风吹得乱糟糟的。
“静姝！”雪晴跑过去，“鞋呢？”
“被浪冲走了。”静姝的声音有些发颤，眼眶红红的。
“冲哪边了？”
“那边。”静姝指了指大海的方向。
雪晴看了看大海，海面上什么也没有。她叹了口气，拍拍静姝的头：“算了，回去再买一双。”
静姝低下头，眼泪掉了下来。那鞋是她在县城百货大楼挑了好久的，白色的，系带的，她最喜欢的一双。
“别哭了。”雪晴蹲下来，“姐背你回去。”
静姝趴在她背上，一声不吭。雪晴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回院子，脚底被贝壳划了好几道口子，但没吭声。
孙兰花看到雪晴背着静姝回来，愣了一下：“咋了？”
“鞋被浪冲走了。”雪晴把静姝放下来。
孙兰花看了看静姝光着的那只脚，又看了看雪晴脚底的口子，转身进屋拿了一双自己的布鞋，递给静姝：“先穿我的。”
静姝接过鞋，穿上，大了一号，走路啪嗒啪嗒的，但她不哭了。
四
上午，卢锦东带着女儿们去逛渔村。
望海坨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都沿着海岸线分布。房子是用海边的石头垒的，灰白色的，低矮结实，屋顶压着石块防止海风吹走。家家户户门口都晒着鱼干、虾米、海带，空气中弥漫着咸腥味。
村口有一棵老榕树，树冠遮天蔽日，树下坐着几个老太太，手里拿着针线，在补渔网。她们看到卢锦东一家，都抬起头，好奇地看着这几个从山里来的陌生人。
“这是谁家的客？”一个老太太问。
“陈老大家的。”另一个老太太回答，“从山里来的。”
“哦——山里来的。”老太太们点点头，又低下头补渔网。
雪晴蹲在她们旁边，看她们补网。老太太的手很粗糙，指节粗大，但动作很灵巧，针线在渔网间穿梭，像跳舞。
“奶奶，您补了多少年了？”雪晴问。
老太太抬起头，想了想：“记不清了。从嫁过来就开始补，补了几十年了。”
“不腻吗？”
“腻啥？”老太太笑了，“不补网，哪来的鱼吃？没鱼吃，哪来的日子过？”
雪晴想了想，觉得老太太说得对。
五
路过一个卖贝壳工艺品的小摊，雪晴停了下来。
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奶奶，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睛很亮。摊位上摆着各种贝壳做的工艺品——项链、手链、风铃、小摆件，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丫头，看看，喜欢啥？”老奶奶招呼她。
雪晴拿起一条贝壳项链，贝壳是白色的，磨得很光滑，像一颗颗小珍珠。她翻了翻标签——两块钱。她摸了摸兜里的钱，是临走时父亲给的零花钱，一共五块。
“这个多少钱？”她指着一串贝壳风铃。
“两块五。”
雪晴咬了咬牙：“我要一条项链，一个风铃。”
老奶奶把东西包好，递给她。雪晴付了钱，把项链戴在脖子上，风铃提在手里，心里美滋滋的。
“二姐，你买啥了？”梦瑶从后面跑过来。
“风铃。”雪晴举起手，“好看不？”
“好看。”梦瑶点点头，“我也想要。”
“没钱了。”雪晴拍了拍空空的裤兜，“下次吧。”
梦瑶撇了撇嘴，但没说什么。
六
中午，太阳很毒，晒得人头皮发麻。
卢锦东带着女儿们往回走。路过陈老大家门口时，看到张大婶正蹲在院子里晒鱼干。她把鱼一条一条地摆在竹匾上，鱼鳞在阳光下闪着银光。
“大嫂，这鱼干咋吃？”孙兰花问。
“炖着吃，炒着吃，都行。”张大婶站起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晒干了能放一年，冬天没菜的时候吃。”
孙兰花看着那些鱼干，若有所思。
“大嫂，你这鱼干，卖不？”
“卖。”张大婶笑了，“你爹的店不是卖山货吗？加点海货，不更好？”
孙兰花回头看了卢锦东一眼。卢锦东点了点头。
“大嫂，你帮我们收点好货，干的，品相好的。价钱好商量。”
张大婶连连点头：“行行行，我帮你问问村里的人。”
雪晴站在一旁，听着大人谈生意，觉得挺有意思。父亲走到哪，生意就做到哪。山里，海边，到处都有他的买卖。
七
傍晚，太阳快落山了，天边染上了一层金红色。
卢锦东带着女儿们爬上渔村后面的小山。山不高，但很陡，爬上去累得气喘吁吁。山顶有一座灯塔，白色的，已经废弃了，墙上爬满了藤蔓。
雪晴站在灯塔下，往下看。渔村尽收眼底，石头房子像积木一样排列着，炊烟袅袅升起。海面上，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红色，波光粼粼，像铺了一层碎金。
“好美。”梦瑶感叹。
“拍一张。”卢锦东从背篓里拿出相机，那是他从省城带回来的，海鸥牌，胶卷的。
一家人站在灯塔下，雪晴抱着若兰，梦瑶拉着静姝，晓晓和雅静蹲在前面。孙兰花站在卢锦东身边，挽着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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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画面定格了。多年以后，雪晴翻出这张照片，还会想起这个傍晚——夕阳、灯塔、海风、家人的笑脸。
八
天黑了，他们才下山。
回到陈老大家，张大婶已经做好了晚饭。又是一桌子海鲜，清蒸螃蟹、红烧带鱼、海参汤、鲍鱼粥。雪晴吃得肚子滚圆。
“爹。”
“嗯。”
“明天还去海边吗？”
“去。”卢锦东说，“明天出海。”
雪晴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空。海边的星星比山里的还多，密密麻麻，像撒了一把碎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