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七个宝贝女儿狩猎兴安岭 第332章 鹿哨·仿声引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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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猎进山第二天，天色还没大亮，卢锦东就把雪晴叫醒了。
“今天去鹿窖沟。”他蹲在窝棚口，手里拿着一碗热粥，“那边有鹿，咱们去碰碰运气。”
雪晴从睡袋里钻出来，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不太好，地上太硬，翻身就硌得慌。她接过粥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烫得直咧嘴。
“爹，鹿窖沟远不远？”
“不远，走半个时辰。”卢锦东站起来，“今天不用赶路，慢慢走。”
吃过早饭，队伍沿着溪流向北走去。秋天的山林比夏天安静多了，虫鸣稀疏了，鸟叫也少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雪晴走在父亲身后，踩在厚厚的落叶上，脚步沙沙响。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腿，凉丝丝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子变了。柞树和椴树渐渐多了起来，混着一些白桦和红松。林下的灌木丛里，挂着红彤彤的五味子果，一串一串的，像小葡萄。雪晴摘了几颗塞进嘴里，酸得她直皱眉头。
“别吃了。”卢锦东回头看了她一眼，“留着泡水喝。”
雪晴把剩下的几颗装进口袋，跟上父亲的脚步。
“到了。”卢锦东停下，指着前方的一片谷地，“就是这儿。鹿窖沟。”
二
鹿窖沟不大，四面环山，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溪水很浅，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谷地里的草长得很高，没过了膝盖，绿油油的，被风吹得像波浪一样起伏。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野花混合的香气，甜丝丝的。
“好地方。”王铁柱四下张望，“水好，草好，牲口肯定多。”
“多。”李根蹲下，指着地面上的蹄印，“看，鹿的，刚过去不久，往那边去了。”他指了指谷地深处。
卢锦东蹲下看了看那些蹄印，又站起来，从背篓里翻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约一尺长，喇叭形，用桦树皮卷成的，外面缠着几圈鹿筋，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雪晴凑过去看，不知道是什么。
“爹，这是啥？”
“鹿哨。”卢锦东把鹿哨举起来，“你爷爷传下来的，用它学母鹿叫，引公鹿过来。”
“能行吗？”
“能行。”卢锦东把鹿哨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吹了起来。
声音很低沉，很悠扬，像风穿过树林，又像远处有人在吹箫。雪晴听呆了，她不知道父亲还会这个。
卢锦东吹了几声，停下来，侧耳听了听。远处没有回应。他又吹了几声，这次声音更低了，更慢了，像是在呼唤什么。
远处传来了鹿鸣。
“嗷——嗷——”声音很粗，很低沉，像牛叫，又像驴叫。
“公鹿。”李根压低声音，“它在回应。”
三
卢锦东又吹了几声，这次声音变了，变得急促了，像是在催促。远处又传来鹿鸣，这次更近了，也更响了。
“趴下。”卢锦东低声说。
四个人齐刷刷地趴在地上。雪晴趴在一丛灌木后面，透过缝隙看着谷地深处。草很高，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声音——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近。
来了。
一头公鹿从草丛中走出来。
它很大，比雪晴见过的任何鹿都大。全身棕褐色，脖子上有鬃毛，像狮子一样。头上的角很粗，很多分叉，在阳光下闪着光。它站在谷地中间，朝四周张望，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
卢锦东又吹了一声鹿哨，声音很轻，很柔。
公鹿的耳朵竖了起来，朝他们这边望了一眼。雪晴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抓着地面。
公鹿犹豫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朝他们这边走来。
四
越来越近。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雪晴能看清公鹿的眼睛了——棕色的，很大，很亮，像两颗玻璃珠。它的鼻子上喷着白气，鬃毛在风中飘动。
卢锦东朝王铁柱打了个手势——准备。
王铁柱端起猎枪，瞄准公鹿的胸口。
五十米。
四十米。
“砰——”
枪声在谷地中炸响，惊起一群飞鸟。
公鹿应声倒地。它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王铁柱这一枪打中了它的心脏，一枪毙命。
五
雪晴跑过去，蹲在那头公鹿面前。它很大，比她还高，角有六岔，粗得像树枝。她伸出手，摸了摸鹿角，手感粗糙，很结实。
“好牲口。”李根蹲下，看了看鹿角，“六岔，品相不错。”
“多沉？”王铁柱问。
“至少三百斤。”李根拍了拍鹿的肚子，“肉不少。”
卢锦东走过来，蹲下，用手摸了摸公鹿的眼睛。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失去了光彩。
“铁柱，好枪法。”
王铁柱嘿嘿一笑：“运气好。”
接下来是剥皮分割。雪晴已经干过很多次了，不用父亲指挥，自己从腰间抽出猎刀，从后腿开始，一刀一刀地剥。鹿皮比野猪皮薄得多，也好剥得多，她很快就剥下了一张完整的鹿皮。
“不错。”卢锦东在一旁看着，“比上次利索了。”
雪晴嘿嘿一笑，把鹿皮卷起来，用绳子扎好，放在一边。
接下来是开膛。她用刀尖在公鹿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把内脏一件一件地掏出来。心、肝、肺、肾，放在一旁的树叶上。
“鹿心补，鹿肝明目。”李根蹲在旁边，看着那些内脏，“都是好东西。”
六
肉块分割好，装进背篓。雪晴的背篓里装了三十多斤鹿肉，沉甸甸的，压得她肩膀生疼，但她心里很高兴。
“爹，这头鹿能卖多少钱？”
“肉五毛一斤，三百斤的鹿，肉大概两百斤，一百块。”卢锦东算了算，“皮子能卖几十块，鹿茸值钱，一对能卖两三百。加起来，四五百吧。”
雪晴倒吸一口凉气。一头鹿，比野猪值钱多了。
“鹿茸就是鹿角？”她问。
“不是。”卢锦东用刀割下公鹿的角，“鹿角老了，骨化了，不值钱。鹿茸是没骨化的嫩角，春天才有。现在是秋天，鹿角已经骨化了，只能当药材卖，不值钱。”
雪晴有些失望。
“别失望。”卢锦东把鹿角放进背篓，“不值钱也是钱。再说了，咱们打鹿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吃肉。鹿肉好吃。”
雪晴笑了。她想起去年吃过的烤鹿肉，嫩，香，比野猪肉好吃多了。
七
傍晚，他们在鹿窖沟旁边扎了营。
王铁柱生火做饭，李根去捡柴，周振武在写笔记。雪晴蹲在溪边洗鹿内脏，心、肝、肺、肾，一样一样地洗，洗得干干净净。
“鹿心怎么吃？”她问。
“烤着吃。”卢锦东蹲在溪边，也帮着洗，“撒点盐，烤到外焦里嫩，最补。”
雪晴咽了口唾沫。
晚上，篝火烧得很旺。王铁柱用木棍穿着鹿心，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雪晴蹲在火边，盯着那颗心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没？”
“急什么。”王铁柱翻着木棍，“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鹿心烤好了。外皮焦黑，里面鲜嫩。王铁柱用刀切成几片，分给众人。
雪晴接过一片，吹了吹，咬了一口。外皮焦脆，里面很嫩，有一股淡淡的烟熏味。她嚼了几口，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王铁柱又切了一片给她。
卢锦东吃着烤鹿心，看着远处的夜色。他的眉头还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爹，您想啥呢？”雪晴问。
“没想啥。”卢锦东嚼着肉，“就是觉得，这鹿死得值。”
雪晴愣了一下。
“它用自己的命，换了咱们的饱饭。”卢锦东说，“值了。”
雪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鹿心，沉默了一会儿。
“爹，我以后不吃鹿心了。”
“为啥？”
“不知道。”雪晴把鹿心放进碗里，“就是不想吃了。”
卢锦东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今天去鹿窖沟。”他蹲在窝棚口，手里拿着一碗热粥，“那边有鹿，咱们去碰碰运气。”
雪晴从睡袋里钻出来，揉了揉眼睛。昨晚睡得不太好，地上太硬，翻身就硌得慌。她接过粥碗，呼噜呼噜喝了几口，烫得直咧嘴。
“爹，鹿窖沟远不远？”
“不远，走半个时辰。”卢锦东站起来，“今天不用赶路，慢慢走。”
吃过早饭，队伍沿着溪流向北走去。秋天的山林比夏天安静多了，虫鸣稀疏了，鸟叫也少了，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雪晴走在父亲身后，踩在厚厚的落叶上，脚步沙沙响。露水打湿了她的裤腿，凉丝丝的。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林子变了。柞树和椴树渐渐多了起来，混着一些白桦和红松。林下的灌木丛里，挂着红彤彤的五味子果，一串一串的，像小葡萄。雪晴摘了几颗塞进嘴里，酸得她直皱眉头。
“别吃了。”卢锦东回头看了她一眼，“留着泡水喝。”
雪晴把剩下的几颗装进口袋，跟上父亲的脚步。
“到了。”卢锦东停下，指着前方的一片谷地，“就是这儿。鹿窖沟。”
二
鹿窖沟不大，四面环山，中间有一条小溪流过。溪水很浅，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谷地里的草长得很高，没过了膝盖，绿油油的，被风吹得像波浪一样起伏。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野花混合的香气，甜丝丝的。
“好地方。”王铁柱四下张望，“水好，草好，牲口肯定多。”
“多。”李根蹲下，指着地面上的蹄印，“看，鹿的，刚过去不久，往那边去了。”他指了指谷地深处。
卢锦东蹲下看了看那些蹄印，又站起来，从背篓里翻出一个东西。
那东西约一尺长，喇叭形，用桦树皮卷成的，外面缠着几圈鹿筋，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雪晴凑过去看，不知道是什么。
“爹，这是啥？”
“鹿哨。”卢锦东把鹿哨举起来，“你爷爷传下来的，用它学母鹿叫，引公鹿过来。”
“能行吗？”
“能行。”卢锦东把鹿哨放在嘴边，深吸一口气，鼓起腮帮吹了起来。
声音很低沉，很悠扬，像风穿过树林，又像远处有人在吹箫。雪晴听呆了，她不知道父亲还会这个。
卢锦东吹了几声，停下来，侧耳听了听。远处没有回应。他又吹了几声，这次声音更低了，更慢了，像是在呼唤什么。
远处传来了鹿鸣。
“嗷——嗷——”声音很粗，很低沉，像牛叫，又像驴叫。
“公鹿。”李根压低声音，“它在回应。”
三
卢锦东又吹了几声，这次声音变了，变得急促了，像是在催促。远处又传来鹿鸣，这次更近了，也更响了。
“趴下。”卢锦东低声说。
四个人齐刷刷地趴在地上。雪晴趴在一丛灌木后面，透过缝隙看着谷地深处。草很高，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声音——沉重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的，越来越近。
来了。
一头公鹿从草丛中走出来。
它很大，比雪晴见过的任何鹿都大。全身棕褐色，脖子上有鬃毛，像狮子一样。头上的角很粗，很多分叉，在阳光下闪着光。它站在谷地中间，朝四周张望，鼻子不停地嗅着空气。
卢锦东又吹了一声鹿哨，声音很轻，很柔。
公鹿的耳朵竖了起来，朝他们这边望了一眼。雪晴屏住呼吸，手指紧紧抓着地面。
公鹿犹豫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朝他们这边走来。
四
越来越近。
一百米。
八十米。
六十米。
雪晴能看清公鹿的眼睛了——棕色的，很大，很亮，像两颗玻璃珠。它的鼻子上喷着白气，鬃毛在风中飘动。
卢锦东朝王铁柱打了个手势——准备。
王铁柱端起猎枪，瞄准公鹿的胸口。
五十米。
四十米。
“砰——”
枪声在谷地中炸响，惊起一群飞鸟。
公鹿应声倒地。它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王铁柱这一枪打中了它的心脏，一枪毙命。
五
雪晴跑过去，蹲在那头公鹿面前。它很大，比她还高，角有六岔，粗得像树枝。她伸出手，摸了摸鹿角，手感粗糙，很结实。
“好牲口。”李根蹲下，看了看鹿角，“六岔，品相不错。”
“多沉？”王铁柱问。
“至少三百斤。”李根拍了拍鹿的肚子，“肉不少。”
卢锦东走过来，蹲下，用手摸了摸公鹿的眼睛。眼睛还睁着，但已经失去了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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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铁柱嘿嘿一笑：“运气好。”
接下来是剥皮分割。雪晴已经干过很多次了，不用父亲指挥，自己从腰间抽出猎刀，从后腿开始，一刀一刀地剥。鹿皮比野猪皮薄得多，也好剥得多，她很快就剥下了一张完整的鹿皮。
“不错。”卢锦东在一旁看着，“比上次利索了。”
雪晴嘿嘿一笑，把鹿皮卷起来，用绳子扎好，放在一边。
接下来是开膛。她用刀尖在公鹿的腹部划开一道口子，然后把内脏一件一件地掏出来。心、肝、肺、肾，放在一旁的树叶上。
“鹿心补，鹿肝明目。”李根蹲在旁边，看着那些内脏，“都是好东西。”
六
肉块分割好，装进背篓。雪晴的背篓里装了三十多斤鹿肉，沉甸甸的，压得她肩膀生疼，但她心里很高兴。
“爹，这头鹿能卖多少钱？”
“肉五毛一斤，三百斤的鹿，肉大概两百斤，一百块。”卢锦东算了算，“皮子能卖几十块，鹿茸值钱，一对能卖两三百。加起来，四五百吧。”
雪晴倒吸一口凉气。一头鹿，比野猪值钱多了。
“鹿茸就是鹿角？”她问。
“不是。”卢锦东用刀割下公鹿的角，“鹿角老了，骨化了，不值钱。鹿茸是没骨化的嫩角，春天才有。现在是秋天，鹿角已经骨化了，只能当药材卖，不值钱。”
雪晴有些失望。
“别失望。”卢锦东把鹿角放进背篓，“不值钱也是钱。再说了，咱们打鹿不是为了卖钱，是为了吃肉。鹿肉好吃。”
雪晴笑了。她想起去年吃过的烤鹿肉，嫩，香，比野猪肉好吃多了。
七
傍晚，他们在鹿窖沟旁边扎了营。
王铁柱生火做饭，李根去捡柴，周振武在写笔记。雪晴蹲在溪边洗鹿内脏，心、肝、肺、肾，一样一样地洗，洗得干干净净。
“鹿心怎么吃？”她问。
“烤着吃。”卢锦东蹲在溪边，也帮着洗，“撒点盐，烤到外焦里嫩，最补。”
雪晴咽了口唾沫。
晚上，篝火烧得很旺。王铁柱用木棍穿着鹿心，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雪晴蹲在火边，盯着那颗心脏，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没？”
“急什么。”王铁柱翻着木棍，“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大约一刻钟，鹿心烤好了。外皮焦黑，里面鲜嫩。王铁柱用刀切成几片，分给众人。
雪晴接过一片，吹了吹，咬了一口。外皮焦脆，里面很嫩，有一股淡淡的烟熏味。她嚼了几口，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王铁柱又切了一片给她。
卢锦东吃着烤鹿心，看着远处的夜色。他的眉头还皱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爹，您想啥呢？”雪晴问。
“没想啥。”卢锦东嚼着肉，“就是觉得，这鹿死得值。”
雪晴愣了一下。
“它用自己的命，换了咱们的饱饭。”卢锦东说，“值了。”
雪晴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鹿心，沉默了一会儿。
“爹，我以后不吃鹿心了。”
“为啥？”
“不知道。”雪晴把鹿心放进碗里，“就是不想吃了。”
卢锦东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