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七个宝贝女儿狩猎兴安岭 第338章 猴头菇·树上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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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药的第四天，天还没亮透，李根就把大家叫醒了。
“今天不打猎，不采药，去找点好吃的。”他蹲在篝火旁，往火里添了几根柴，火光照着他的脸，黝黑发亮。
“啥好吃的？”雪晴从睡袋里钻出来，头发乱成一团。
“猴头菇。”李根站起来，“那片柞木林子里有，去年我看到过，没采，等它长大。今年该收了。”
雪晴听说过猴头菇，但从来没见过。父亲说过，那是山里的珍品，和熊掌、海参、燕窝齐名。她只在省城的饭店里见过干猴头菇，装在精致的礼盒里，价格贵得吓人，从来没吃过新鲜的。
“走。”卢锦东已经收拾好了背篓，把猎枪挎在肩上，“早点去，别让别人抢了先。”
二
柞木林在北沟深处，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
林子很密，柞树的树干灰褐色，树皮粗糙，树冠像一把撑开的伞，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林下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菌香。
卢锦东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抬头看树冠。雪晴跟在他身后，也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看天，脖子都酸了，什么也没看到。
“爹，猴头菇长在哪儿？”
“柞树上。”卢锦东指着一棵老柞树，“你看那棵树，树干这么粗，树冠这么大，至少几十年了。这种老树最爱长猴头菇。”
雪晴走到那棵柞树下，仰头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她正要放弃，突然看到树冠的枝杈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像一团棉花，又像一个倒挂的小猴。
“爹！在那儿！”她指着那团白色。
卢锦东走过来，仰头看了看。“对，那就是猴头菇。不小，能采了。”
三
王铁柱脱了鞋，抱着树干往上爬。他的脚趾抠着树皮，手抓着树枝，一步一步地往上挪。雪晴在下面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王铁柱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在那些细弱的树枝上，随时可能折断。
“铁柱叔，小心！”
“没事。”王铁柱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他已经爬到了树冠附近。
他一只手抱着树干，另一只手去够那个猴头菇。猴头菇长在枝杈的末端，够不着。他又往上爬了一步，树枝弯了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铁柱，够了。”卢锦东在下面喊，“用杆子捅。”
王铁柱从腰间抽出长杆，那是李根用桦木削的，一头绑着一把弯刀。他用长杆去够那个猴头菇，杆子不够长，还差一截。
“再往上爬一步。”他说。
卢锦东没吭声。
王铁柱又往上爬了一步。树枝弯得更厉害了，咯吱声更响了。他举起长杆，对准猴头菇的根部，用力一捅——猴头菇脱落了，从树上坠下来，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落在地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雪晴跑过去，蹲下，双手捧起那个猴头菇。
它很大，比她的拳头还大，通体白色，毛茸茸的，真的像一只小猴子的脑袋。手感很轻，像海绵，软乎乎的。她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菌香，不浓，很清新。
“好大。”她说。
“不算大。”李根走过来，“还有更大的。再找找。”
四
果然，在那棵柞树的另一侧枝杈上，又发现了一个猴头菇，比刚才那个还大，有碗口大，白茸茸的，像一个毛线球。
“猴头菇是成对长的。”卢锦东说，“发现一个，对面必然还有一个。这是规矩。”
王铁柱用长杆把那个也捅了下来。雪晴接住，两只手捧着，沉甸甸的。
“爹，够了吗？”
“够了。”卢锦东看了看那两个猴头菇，“再找找，还有没有。”
队伍在柞木林里继续搜索。李根又在一棵老柞树上发现了两个，一大一小，大的有成人拳头大，小的只有鸡蛋大。
“小的留着，让它再长几天。”卢锦东说。
李根把那个大的捅了下来，小的留在树上。
五
中午，他们在林子里歇脚。
雪晴把采到的猴头菇摆在一块雨布上，一共三个，一大两小。大的那个有碗口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她捧着那个最大的，翻来覆去地看。
“爹，这个能卖多少钱？”
“鲜的，一斤好几块。”卢锦东蹲下来，也看着那些猴头菇，“晒干了更贵，几十块一斤。”
“几十块！”雪晴瞪大了眼睛。
“猴头菇是山珍。”卢锦东笑了，“和熊掌一个级别，能不贵吗？”
雪晴小心翼翼地用树叶把猴头菇包好，放进背篓里，生怕碰坏了。
六
傍晚，营地。
李根用新采的猴头菇炖了一只鸡。鸡是屯子里带来的，杀好了，用盐腌过的。猴头菇洗净撕成小块，和鸡一起下锅，炖了半个多时辰，汤色奶白，香气四溢。
雪晴蹲在锅边，咽着口水。她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汤——不是肉香，不是调料香，而是一种很淡的、很清新的、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好了没？”她问。
“急什么。”李根用勺子搅了搅汤，“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一刻钟，汤好了。每人端着一碗，蹲在篝火旁喝。雪晴吹了吹，喝了一口——鲜，鲜得她差点咬到舌头。汤很清淡，但味道很足，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猴头菇滑溜溜的，咬一口，软软的，像豆腐，但比豆腐有嚼劲。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李根又给她舀了一碗。
雪晴喝了两碗汤，吃了半碗猴头菇，肚子撑得圆鼓鼓的。她靠在背篓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爹。”
“嗯。”
“猴头菇为啥长在柞树上？”
“不知道。”卢锦东也喝完了汤，把碗放下，“但它就长在那儿。你问它为啥，它也不会告诉你。”
雪晴笑了。
七
夜深了，雪晴躺在睡袋里，还在回味猴头菇的味道。
她想，等回去了，一定要给母亲带一些。母亲操劳了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她想象着母亲喝猴头菇汤的样子，想象着她笑着夸自己懂事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爹。”
“嗯。”
“猴头菇晒干了能放多久？”
“放好了，一年不坏。”卢锦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带几个回去给你妈，她没吃过。”
雪晴愣了一下。她还没说，父亲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爹，您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闺女。”卢锦东说，“你想啥，我能不知道？”
雪晴把脸埋进睡袋里，不说话了。她的眼眶有点热，鼻子有点酸。
八
第二天，他们把剩下的猴头菇晒在了营地的雨布上。
阳光很好，猴头菇在阳光下慢慢萎缩，从白色变成了浅黄色，从软乎乎的变成了干巴巴的。雪晴蹲在旁边，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地变化，觉得很有趣。
“爹，晒干了还能变回来吗？”
“能。”卢锦东也蹲在旁边，“用水泡发了，就跟新鲜的一样。”
雪晴拿起一个晒了一半的猴头菇，闻了闻。香味更浓了，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
“今天不打猎，不采药，去找点好吃的。”他蹲在篝火旁，往火里添了几根柴，火光照着他的脸，黝黑发亮。
“啥好吃的？”雪晴从睡袋里钻出来，头发乱成一团。
“猴头菇。”李根站起来，“那片柞木林子里有，去年我看到过，没采，等它长大。今年该收了。”
雪晴听说过猴头菇，但从来没见过。父亲说过，那是山里的珍品，和熊掌、海参、燕窝齐名。她只在省城的饭店里见过干猴头菇，装在精致的礼盒里，价格贵得吓人，从来没吃过新鲜的。
“走。”卢锦东已经收拾好了背篓，把猎枪挎在肩上，“早点去，别让别人抢了先。”
二
柞木林在北沟深处，要走一个多时辰的路。
林子很密，柞树的树干灰褐色，树皮粗糙，树冠像一把撑开的伞，把阳光遮得严严实实。林下铺着厚厚的落叶，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里弥漫着腐叶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点点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菌香。
卢锦东走在最前面，边走边抬头看树冠。雪晴跟在他身后，也学着他的样子仰头看天，脖子都酸了，什么也没看到。
“爹，猴头菇长在哪儿？”
“柞树上。”卢锦东指着一棵老柞树，“你看那棵树，树干这么粗，树冠这么大，至少几十年了。这种老树最爱长猴头菇。”
雪晴走到那棵柞树下，仰头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她正要放弃，突然看到树冠的枝杈上有一个白色的东西，像一团棉花，又像一个倒挂的小猴。
“爹！在那儿！”她指着那团白色。
卢锦东走过来，仰头看了看。“对，那就是猴头菇。不小，能采了。”
三
王铁柱脱了鞋，抱着树干往上爬。他的脚趾抠着树皮，手抓着树枝，一步一步地往上挪。雪晴在下面看着，心提到了嗓子眼——王铁柱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在那些细弱的树枝上，随时可能折断。
“铁柱叔，小心！”
“没事。”王铁柱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他已经爬到了树冠附近。
他一只手抱着树干，另一只手去够那个猴头菇。猴头菇长在枝杈的末端，够不着。他又往上爬了一步，树枝弯了下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铁柱，够了。”卢锦东在下面喊，“用杆子捅。”
王铁柱从腰间抽出长杆，那是李根用桦木削的，一头绑着一把弯刀。他用长杆去够那个猴头菇，杆子不够长，还差一截。
“再往上爬一步。”他说。
卢锦东没吭声。
王铁柱又往上爬了一步。树枝弯得更厉害了，咯吱声更响了。他举起长杆，对准猴头菇的根部，用力一捅——猴头菇脱落了，从树上坠下来，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落在地上，弹了一下，不动了。
雪晴跑过去，蹲下，双手捧起那个猴头菇。
它很大，比她的拳头还大，通体白色，毛茸茸的，真的像一只小猴子的脑袋。手感很轻，像海绵，软乎乎的。她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菌香，不浓，很清新。
“好大。”她说。
“不算大。”李根走过来，“还有更大的。再找找。”
四
果然，在那棵柞树的另一侧枝杈上，又发现了一个猴头菇，比刚才那个还大，有碗口大，白茸茸的，像一个毛线球。
“猴头菇是成对长的。”卢锦东说，“发现一个，对面必然还有一个。这是规矩。”
王铁柱用长杆把那个也捅了下来。雪晴接住，两只手捧着，沉甸甸的。
“爹，够了吗？”
“够了。”卢锦东看了看那两个猴头菇，“再找找，还有没有。”
队伍在柞木林里继续搜索。李根又在一棵老柞树上发现了两个，一大一小，大的有成人拳头大，小的只有鸡蛋大。
“小的留着，让它再长几天。”卢锦东说。
李根把那个大的捅了下来，小的留在树上。
五
中午，他们在林子里歇脚。
雪晴把采到的猴头菇摆在一块雨布上，一共三个，一大两小。大的那个有碗口大，小的也有拳头大。她捧着那个最大的，翻来覆去地看。
“爹，这个能卖多少钱？”
“鲜的，一斤好几块。”卢锦东蹲下来，也看着那些猴头菇，“晒干了更贵，几十块一斤。”
“几十块！”雪晴瞪大了眼睛。
“猴头菇是山珍。”卢锦东笑了，“和熊掌一个级别，能不贵吗？”
雪晴小心翼翼地用树叶把猴头菇包好，放进背篓里，生怕碰坏了。
六
傍晚，营地。
李根用新采的猴头菇炖了一只鸡。鸡是屯子里带来的，杀好了，用盐腌过的。猴头菇洗净撕成小块，和鸡一起下锅，炖了半个多时辰，汤色奶白，香气四溢。
雪晴蹲在锅边，咽着口水。她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汤——不是肉香，不是调料香，而是一种很淡的、很清新的、像雨后森林的味道。
“好了没？”她问。
“急什么。”李根用勺子搅了搅汤，“再等一会儿。”
又等了一刻钟，汤好了。每人端着一碗，蹲在篝火旁喝。雪晴吹了吹，喝了一口——鲜，鲜得她差点咬到舌头。汤很清淡，但味道很足，有一种说不出的鲜美。猴头菇滑溜溜的，咬一口，软软的，像豆腐，但比豆腐有嚼劲。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好吃就多吃。”李根又给她舀了一碗。
雪晴喝了两碗汤，吃了半碗猴头菇，肚子撑得圆鼓鼓的。她靠在背篓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爹。”
“嗯。”
“猴头菇为啥长在柞树上？”
“不知道。”卢锦东也喝完了汤，把碗放下，“但它就长在那儿。你问它为啥，它也不会告诉你。”
雪晴笑了。
七
夜深了，雪晴躺在睡袋里，还在回味猴头菇的味道。
她想，等回去了，一定要给母亲带一些。母亲操劳了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她想象着母亲喝猴头菇汤的样子，想象着她笑着夸自己懂事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
“爹。”
“嗯。”
“猴头菇晒干了能放多久？”
“放好了，一年不坏。”卢锦东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你带几个回去给你妈，她没吃过。”
雪晴愣了一下。她还没说，父亲就猜到了她的心思。
“爹，您怎么知道的？”
“你是我闺女。”卢锦东说，“你想啥，我能不知道？”
雪晴把脸埋进睡袋里，不说话了。她的眼眶有点热，鼻子有点酸。
八
第二天，他们把剩下的猴头菇晒在了营地的雨布上。
阳光很好，猴头菇在阳光下慢慢萎缩，从白色变成了浅黄色，从软乎乎的变成了干巴巴的。雪晴蹲在旁边，看着它们一点一点地变化，觉得很有趣。
“爹，晒干了还能变回来吗？”
“能。”卢锦东也蹲在旁边，“用水泡发了，就跟新鲜的一样。”
雪晴拿起一个晒了一半的猴头菇，闻了闻。香味更浓了，带着一股阳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