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带七个宝贝女儿狩猎兴安岭 第405章 鹰猎兔子·百发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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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出谷前的最后一天，天没亮雪晴就醒了。她躺在帐篷里，隔着帆布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动静——是父亲在收拾东西，背篓的带子被拉紧时发出的摩擦声，木盒的搭扣被扣上的清脆声响，还有火堆被重新点燃时干柴燃烧的噼啪声。她掀开帐篷角钻出来，晨风裹着谷地特有的温润潮湿迎面扑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卢锦东蹲在火堆边烤饼。饼是出发前孙兰花烙的，在背篓里压了好几天已经有些硬了，但架在火堆边烤过之后表皮重新变得焦脆，散发着一股朴素的麦香。他递了一块给雪晴，雪晴接过去咬了一口，外焦里软，柴火味渗进了饼皮里，嚼起来有种微妙的清苦。
今天出谷。卢锦东也掰了一块饼放进嘴里，出去以后走北面的草甸子，那边野兔多。让风影练练手。
雪晴嚼着饼看了一眼鹰架上的风影。风影已经醒了，正在用喙梳理翅膀尖的飞羽，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它的羽毛边缘镀成一层浅金色。它在听到两个字的时候偏了一下头，像在确认什么。它不是一只只会在指令下行动的鹰了，它会自己判断风向和猎物的位置，在合适的时机做出反应。它的判断和反应，已经超过了人对它的预期。
饼吃完了。雪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屑，把护臂重新戴好，鹿皮绑带在手腕处绕了两圈系牢了。风影从鹰架上飞下来落在护臂上，爪子的力道比以前更稳了，蹲好之后偏头看了雪晴一眼，目光锐利而平静。
卢锦东把背篓背起来，朝谷口方向走去。
二
出谷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穿过了那道窄石缝，又翻过一道缓坡，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甸子边缘。草甸子的面积比药谷谷底的草甸小一些，但植被更密，野草高及膝盖，间杂着丛生的野蔷薇和艾蒿。草甸子中间有几块裸露的岩石，被风雨冲刷成浑圆的形状。
雪晴在草甸子边缘蹲下来，风影从护臂上飞起来，先低空盘旋了一圈熟悉地形，然后拔高到几十丈的高度，翅膀展开成一个稳定的滑翔姿态，像一枚被固定在空中的褐色楔子。它的目光正扫过整片草甸子。
兔子在底下。雪晴仰头看着风影的飞行姿态。它的盘旋圈在缩小，速度在减慢，翅膀的角度从平展变成了微微前倾。它在锁定目标的时候会有这种变化。
放它抓。卢锦东站在几步外，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用你指挥。
风影开始了俯冲。它从高处直坠而下，速度和角度都跟之前在崖壁抓飞龙时不同，飞龙在空中飞行，俯冲角度更陡更快；兔子在地面上跑，俯冲角度更缓，但落点需要更精确的预判。风影在坠落到距离草甸子表面大约两丈的高度时猛然张翅减速，爪子前探，整个身体在空中调整了一次方向，然后稳稳地扎进了草丛中。
草丛剧烈晃动了两下，然后安静了。几息之后，风影从草丛中飞起来，爪子下面扣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兔子被它抓着头颈部拎在空中，后腿还在无力地蹬动了两下，然后软了下来。
风影飞回雪晴面前，把兔子放在草地上，然后退后一步蹲好，歪头看着她。兔子的体型比它之前抓的任何猎物都大，它的爪子在兔子的后颈位置留下了两道清晰的刺穿痕迹，兔子已经不动了。
雪晴把风影的脚爪上沾的兔毛摘掉，又把兔子的后腿理顺了收进背篓里。她蹲下来用手背碰了碰风影的胸脯，风影用喙碰了一下她的指节，然后重新飞起来，升到高空中继续盘旋。
再来。卢锦东说。
第二次出击比第一次更快。风影几乎是在升空后不到两分钟就锁定了第二个目标，这次俯冲的角度更精准，落点距离兔子的奔跑路径提前了半步，兔子刚窜出草丛就被它的爪子截住了。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风影在不到一个时辰内连续出击了七次，每次都有收获。它的速度和准度从第一次到第七次在逐渐提升，到第七次的时候，从升空到落地的时间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
雪晴蹲在草甸子边缘整理背篓里的七只野兔。每只都被风影的爪子准确地抓住了致命位置，猎物保存完好，没有撕裂和多余伤口。她整理完最后一只，抬头看向风影蹲在附近一块岩石上的姿态，它在用喙清理爪缝里残留的兔毛，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得心应手的日常事务。
比枪快，比枪准。雪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和泥土。
快多了。卢锦东走过来看了一眼背篓里的七只兔子，没有说话。他弯腰拎起一只兔子的后腿看了看背部的毛色和膘情，又放下了，够吃了。
风影从岩石上飞回雪晴的护臂上，收拢翅膀，头微微昂着。它的爪子上还沾着新鲜的兔毛，嘴角有一丝未干的血迹，但它的眼神是满足的，像一个刚刚完成了某项日常任务之后的人，不需要额外的评价，只需要被确认你做了就够了。
雪晴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它嘴角的血迹，血迹已经半干了，被手背蹭过之后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色痕迹。今天干得很好。她说着把护臂上绑着的肉干取下一小块递到风影嘴边，风影低头啄住，仰头咽了，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三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草甸子上，把草尖晒出一种干爽的暖意。雪晴在附近溪边把兔子处理了，剥皮去内脏，用溪水冲洗干净，在背篓里码好。她蹲在溪边洗手，水流冰凉，冲刷着指尖残留的血迹和油脂。
大赵和二猛在草甸子边缘烤了几只兔腿当午饭。柴火架起来，兔腿用树枝串着，慢火烤着，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啦的声响。雪晴走过去的时候，二猛递给她一只烤好的前腿，她接过来吹了两下咬了一口，外皮焦脆，肉质紧实，带着一种野味特有的鲜香。
风影今天抓了七只，二猛嚼着兔肉，含含糊糊地说，这个效率比咱们三个人扛枪打一天还高。
卢锦东坐在火堆的另一侧，没有说话。他撕着兔肉一块一块地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在想什么事情。
雪晴吃完兔腿，把骨头放进火堆里，回去以后，风影是不是应该多练练这种地面猎？
秋天多练。冬天雪太厚，兔子藏在雪底下，鹰看不见。
那冬天靠什么？
靠狗。卢锦东把最后一块兔肉吃完，把骨头扔进火堆，冬天雪地里，猎犬的鼻子比鹰的眼睛好使。你带黑风和白雾出去，它们在雪面上跑一段就能闻到雪底下兔子的气味，你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雪晴想象了一下冬天的草甸子被大雪覆盖的画面，黑风和白雾在雪面上奔跑着，鼻尖贴近雪层搜索着下面的痕迹，她在后面跟着，风影站在树枝上缩着脖子等待。那是一个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狩猎画面，同样是鹰和狗，在不同的季节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她看着火堆里慢慢烧成灰烬的兔骨头，灰白色的骨渣在炭火中逐渐变形碎裂。
回营地。卢锦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一早出山。
四
傍晚回到药谷外的营地时，王铁柱和春生已经把营地收拾得差不多了。帐篷收好了，背篓码在一起，熏架上挂着的肉块已经用油布裹好装进了布袋里。看到他们回来，王铁柱迎上来问了一句:今天收获咋样？
七只兔子。雪晴把背篓放下来给他看，风影抓的。
王铁柱蹲下来拎了一只兔子掂了掂:膘不错。明天带回去，够你们家吃好几顿了。
雪晴在火堆边坐了下来，把护臂取下来搭在旁边。风影蹲在鹰架上正在理毛，黑风和白雾趴在她脚边。
卢锦东坐在火堆对面，把背篓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整理——木盒里那株六品叶参、用布包好的党参根、用干苔藓裹着的灵芝、用油布裹好的肉块和兔肉。他在一样一样地清点着东西的分量，确认每一件都完好，然后重新码进背篓里，码得很整齐，像在叠一摞碗。
雪晴看着他把东西整理好的顺序和方式，心里默默记住了一下。那个木盒放在最底层，它上面垫了一层干草，灵芝码在干草上面，用布隔开，兔肉和肉块放在最上层——重的在下，轻的在上，怕压的在中间，不怕压的放最外面。她注意到父亲往背篓里放东西的时候，手指在每一件物品上停了一下才松手，像在确认它们的温度和位置。
她靠在树干上，闭着眼说，秋猎是不是快结束了？
差不多了。卢锦东把背篓的口收紧了，打完这一趟，回去分肉、分药材、收拾皮子，冬天就来了。
冬天还进山吗？
进。冬天进山不叫打猎了，叫巡山。不杀生，就看，看看林子里的活物怎么过冬。
雪晴想象着冬天的样子，雪地里踩着兽迹走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猎枪不装子弹，狗走在前面探索，鹰站在树枝上缩着脖子被风吹得羽毛蓬起。
带黑风白雾？
带。冬天巡山不带狗等于没带眼睛。
黑风在她脚边翻了个身，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鞋尖。雪晴把脚往回缩了一下，黑风又蹭过来，她索性不动了，让它在她的鞋面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火堆里的余火还剩几缕暗红的光，在干燥的空气中慢慢发亮又慢慢暗淡。她在那个节奏里闭上了眼睛，听着火堆余烬发出的微响和远处草甸子里虫鸣的细碎声，慢慢地滑进了浅睡中。
出谷前的最后一天，天没亮雪晴就醒了。她躺在帐篷里，隔着帆布听到外面有细微的动静——是父亲在收拾东西，背篓的带子被拉紧时发出的摩擦声，木盒的搭扣被扣上的清脆声响，还有火堆被重新点燃时干柴燃烧的噼啪声。她掀开帐篷角钻出来，晨风裹着谷地特有的温润潮湿迎面扑来，带着草叶和泥土的气息。
卢锦东蹲在火堆边烤饼。饼是出发前孙兰花烙的，在背篓里压了好几天已经有些硬了，但架在火堆边烤过之后表皮重新变得焦脆，散发着一股朴素的麦香。他递了一块给雪晴，雪晴接过去咬了一口，外焦里软，柴火味渗进了饼皮里，嚼起来有种微妙的清苦。
今天出谷。卢锦东也掰了一块饼放进嘴里，出去以后走北面的草甸子，那边野兔多。让风影练练手。
雪晴嚼着饼看了一眼鹰架上的风影。风影已经醒了，正在用喙梳理翅膀尖的飞羽，晨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它的羽毛边缘镀成一层浅金色。它在听到两个字的时候偏了一下头，像在确认什么。它不是一只只会在指令下行动的鹰了，它会自己判断风向和猎物的位置，在合适的时机做出反应。它的判断和反应，已经超过了人对它的预期。
饼吃完了。雪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饼屑，把护臂重新戴好，鹿皮绑带在手腕处绕了两圈系牢了。风影从鹰架上飞下来落在护臂上，爪子的力道比以前更稳了，蹲好之后偏头看了雪晴一眼，目光锐利而平静。
卢锦东把背篓背起来，朝谷口方向走去。
二
出谷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穿过了那道窄石缝，又翻过一道缓坡，来到了一片开阔的草甸子边缘。草甸子的面积比药谷谷底的草甸小一些，但植被更密，野草高及膝盖，间杂着丛生的野蔷薇和艾蒿。草甸子中间有几块裸露的岩石，被风雨冲刷成浑圆的形状。
雪晴在草甸子边缘蹲下来，风影从护臂上飞起来，先低空盘旋了一圈熟悉地形，然后拔高到几十丈的高度，翅膀展开成一个稳定的滑翔姿态，像一枚被固定在空中的褐色楔子。它的目光正扫过整片草甸子。
兔子在底下。雪晴仰头看着风影的飞行姿态。它的盘旋圈在缩小，速度在减慢，翅膀的角度从平展变成了微微前倾。它在锁定目标的时候会有这种变化。
放它抓。卢锦东站在几步外，双手插在口袋里，不用你指挥。
风影开始了俯冲。它从高处直坠而下，速度和角度都跟之前在崖壁抓飞龙时不同，飞龙在空中飞行，俯冲角度更陡更快；兔子在地面上跑，俯冲角度更缓，但落点需要更精确的预判。风影在坠落到距离草甸子表面大约两丈的高度时猛然张翅减速，爪子前探，整个身体在空中调整了一次方向，然后稳稳地扎进了草丛中。
草丛剧烈晃动了两下，然后安静了。几息之后，风影从草丛中飞起来，爪子下面扣着一只灰褐色的野兔。兔子被它抓着头颈部拎在空中，后腿还在无力地蹬动了两下，然后软了下来。
风影飞回雪晴面前，把兔子放在草地上，然后退后一步蹲好，歪头看着她。兔子的体型比它之前抓的任何猎物都大，它的爪子在兔子的后颈位置留下了两道清晰的刺穿痕迹，兔子已经不动了。
雪晴把风影的脚爪上沾的兔毛摘掉，又把兔子的后腿理顺了收进背篓里。她蹲下来用手背碰了碰风影的胸脯，风影用喙碰了一下她的指节，然后重新飞起来，升到高空中继续盘旋。
再来。卢锦东说。
第二次出击比第一次更快。风影几乎是在升空后不到两分钟就锁定了第二个目标，这次俯冲的角度更精准，落点距离兔子的奔跑路径提前了半步，兔子刚窜出草丛就被它的爪子截住了。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风影在不到一个时辰内连续出击了七次，每次都有收获。它的速度和准度从第一次到第七次在逐渐提升，到第七次的时候，从升空到落地的时间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一。
雪晴蹲在草甸子边缘整理背篓里的七只野兔。每只都被风影的爪子准确地抓住了致命位置，猎物保存完好，没有撕裂和多余伤口。她整理完最后一只，抬头看向风影蹲在附近一块岩石上的姿态，它在用喙清理爪缝里残留的兔毛，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得心应手的日常事务。
比枪快，比枪准。雪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和泥土。
快多了。卢锦东走过来看了一眼背篓里的七只兔子，没有说话。他弯腰拎起一只兔子的后腿看了看背部的毛色和膘情，又放下了，够吃了。
风影从岩石上飞回雪晴的护臂上，收拢翅膀，头微微昂着。它的爪子上还沾着新鲜的兔毛，嘴角有一丝未干的血迹，但它的眼神是满足的，像一个刚刚完成了某项日常任务之后的人，不需要额外的评价，只需要被确认你做了就够了。
雪晴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它嘴角的血迹，血迹已经半干了，被手背蹭过之后留下一道浅浅的暗红色痕迹。今天干得很好。她说着把护臂上绑着的肉干取下一小块递到风影嘴边，风影低头啄住，仰头咽了，然后闭上眼睛开始打盹。
三
午后的阳光斜照在草甸子上，把草尖晒出一种干爽的暖意。雪晴在附近溪边把兔子处理了，剥皮去内脏，用溪水冲洗干净，在背篓里码好。她蹲在溪边洗手，水流冰凉，冲刷着指尖残留的血迹和油脂。
大赵和二猛在草甸子边缘烤了几只兔腿当午饭。柴火架起来，兔腿用树枝串着，慢火烤着，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啦的声响。雪晴走过去的时候，二猛递给她一只烤好的前腿，她接过来吹了两下咬了一口，外皮焦脆，肉质紧实，带着一种野味特有的鲜香。
风影今天抓了七只，二猛嚼着兔肉，含含糊糊地说，这个效率比咱们三个人扛枪打一天还高。
卢锦东坐在火堆的另一侧，没有说话。他撕着兔肉一块一块地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在想什么事情。
雪晴吃完兔腿，把骨头放进火堆里，回去以后，风影是不是应该多练练这种地面猎？
秋天多练。冬天雪太厚，兔子藏在雪底下，鹰看不见。
那冬天靠什么？
靠狗。卢锦东把最后一块兔肉吃完，把骨头扔进火堆，冬天雪地里，猎犬的鼻子比鹰的眼睛好使。你带黑风和白雾出去，它们在雪面上跑一段就能闻到雪底下兔子的气味，你在后面跟着就行了。
雪晴想象了一下冬天的草甸子被大雪覆盖的画面，黑风和白雾在雪面上奔跑着，鼻尖贴近雪层搜索着下面的痕迹，她在后面跟着，风影站在树枝上缩着脖子等待。那是一个跟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狩猎画面，同样是鹰和狗，在不同的季节里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她看着火堆里慢慢烧成灰烬的兔骨头，灰白色的骨渣在炭火中逐渐变形碎裂。
回营地。卢锦东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一早出山。
四
傍晚回到药谷外的营地时，王铁柱和春生已经把营地收拾得差不多了。帐篷收好了，背篓码在一起，熏架上挂着的肉块已经用油布裹好装进了布袋里。看到他们回来，王铁柱迎上来问了一句:今天收获咋样？
七只兔子。雪晴把背篓放下来给他看，风影抓的。
王铁柱蹲下来拎了一只兔子掂了掂:膘不错。明天带回去，够你们家吃好几顿了。
雪晴在火堆边坐了下来，把护臂取下来搭在旁边。风影蹲在鹰架上正在理毛，黑风和白雾趴在她脚边。
卢锦东坐在火堆对面，把背篓里的东西一件件掏出来整理——木盒里那株六品叶参、用布包好的党参根、用干苔藓裹着的灵芝、用油布裹好的肉块和兔肉。他在一样一样地清点着东西的分量，确认每一件都完好，然后重新码进背篓里，码得很整齐，像在叠一摞碗。
雪晴看着他把东西整理好的顺序和方式，心里默默记住了一下。那个木盒放在最底层，它上面垫了一层干草，灵芝码在干草上面，用布隔开，兔肉和肉块放在最上层——重的在下，轻的在上，怕压的在中间，不怕压的放最外面。她注意到父亲往背篓里放东西的时候，手指在每一件物品上停了一下才松手，像在确认它们的温度和位置。
她靠在树干上，闭着眼说，秋猎是不是快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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