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从糖厂保卫科开始 第727章 没有一个光头，能顶住减刑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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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二虎跟高原套了两个小时近乎，但也只敢试探性的问了之前那一句，剩下的则是装作打听号子里的事。
作为一个新人，对号子里的各方老大，还有各种关系好奇，打听，才更符合人设。
虽说.......赵二虎对这些，其实比高原还熟悉，但还是在装糖。
高原信了没？
肯定是信了，主要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他认为眼前的秦虎就是新人。
都则.....要是对号子真的了解，或者之前就进来过，总不会他认识别人，别人不认识他吧。
等到下午的工作结束，随着几个管教干部的哨声，光头们就开始排队往食堂走去。
“放饭了，都排好队。”
赵二虎把水壶往身后一甩，跟着高原也进了队伍。
从车间到食堂，还得穿过半个院子。
前世，他最盼的也是这声放饭。
不是饭有多好吃，而是因为听见这声.........就知道今天的活是干完了。
食堂里没啥讲究，长条桌.......长条凳........墙上刷着几句标语，打饭的窗口则是冒着白气。
光头进来后不能乱坐，各中队，小队都有自己的区域，去窗口打饭也得轮着。
“今天改善伙食，五花肉炖豆腐，白菜，还有粉条.......”
窗口里，一个系着围裙的犯人拿着大铁勺，哐当一下给赵二虎扣了半盆菜。
入眼的，竟有几片冒着油花的肥肉，剩下的则全是白菜帮子。
随后抓过来三个馒头，放在了赵二虎的餐盘上。
“新来的，今天多给你一个馒头......”
“谢了，兄弟。”
赵二虎道了声谢，转身就向着高原和许东方的位置走去。
初来乍到，今天只和这两个犯人的交集多一些，他靠过来也属正常。
至于刚才打饭那家伙......炊事犯老于。
这家伙的工作习惯，就是给每一个新来的犯人，第一天多个馒头，算是混个脸熟。
炊事犯，自然也是光头了，只是每天的劳改变成了做饭，放饭......相对来说比较自由，平日只有一个统计账本，食材，监督做饭的干部盯着。
这活，一般都是选的老实，听话，外面家庭也正常，还有跟脚的犯人。
在号子里，其实和在部队当兵差不多.......要是有一技之长，太优待谈不上，但绝对比一般的犯人强点。
比如懂电路，懂修机器的电工，比如会剃头的，比如会修脚的........
要是有发明创造的能力，能帮单位提高生产效率，或者稳定生产的，那就更是人才了。
赵二虎端着盆，往高原旁边一坐：
“老高，咱这天天吃这个啊？”
“也不一定。”
高原扶了扶眼镜，掰开馒头：
“有时候是萝卜，有时候是土豆，反正改善主要是油水。”
“你今天新来的，胖子肯定给你来几块肥肉......我们就比较点背，能不能吃到肉都看胖子的手气。”
许东方在对面坐下，直接喝了一口菜汤：
“这肥油没少放，就别挑了。”
这家伙吃饭挺快，馒头掰成两半，就着菜汤几口就给干掉了。
赵二虎见高原一双眼睛，偷瞄着自己碗里的肥肉，直接就夹了一块放进了他碗里。
“秦虎兄弟，这不好吧。”
高原咽了咽口水，要是两个月前他可能不屑吃这一片肉。
可现在.......
“没事，我进来之前吃了顿好的.......看这肥肉吃不下。”
赵二虎又不打算长待，过年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吃肉，现在他看见肥肉都犯孬应。
想了想，又把另外两片肉放入了许东方的碗里。
“兄弟，够意思......”
许东方也没客气，毕竟这种好事就第一天有。
三人在这分肉，旁边的两个光头却是看的直咽口水。
今天说是改善伙食，可一大锅菜能放两斤肥肉就顶天了，平均一人也就能分一片，两片的。
可犯人们的地位不同，加上放饭的也是犯人，手抖也是正常。
像一些号长，王钢，四哥之类的牛人，以及一些老犯人，碗里就能恰巧抖进去两片肉。
而一些小卡拉米.......就容易抖进去一片，或者一片也没有。
可两人盯着是盯着的，愣是没敢有任何动作。
赵二虎心中清楚，这都是之前王峰亲自送他进车间，加上亲自安排高原教他使缝纫机的原因。
这是他特意和王峰交代的，就是为了减少找茬的小卡拉米。
等饭吃的差不多，赵二虎看了一眼远处执勤的王峰，对方立马心神领会，走过来喊道：
“秦虎。”
“报告干部.......”
赵二虎假装有些紧张，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你吃完了，跟我出去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先去洗盆。”
“是，王干部。”
赵二虎拿起饭盆，冲着高原和许东方点点头，起身就去了洗盆的水池，然后跟着王峰出了食堂。
“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可以，那两个家伙呢？”
“在审讯室凉着呢，你确定有把握说服他们？我建议还是调整监区好点。”
“试试吧......有点把握。”
赵二虎心里还算有把握，因为这个案子太大了，涉及价值上百万的古玩珍品。
所以左处长给他的权限也很高.......就算不高，以他现在的实力地位，只要把案子办成了，减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没有一个光头，能顶住减刑的诱惑。
如果有，那就是减的还不够多。
作为一个新人，对号子里的各方老大，还有各种关系好奇，打听，才更符合人设。
虽说.......赵二虎对这些，其实比高原还熟悉，但还是在装糖。
高原信了没？
肯定是信了，主要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他认为眼前的秦虎就是新人。
都则.....要是对号子真的了解，或者之前就进来过，总不会他认识别人，别人不认识他吧。
等到下午的工作结束，随着几个管教干部的哨声，光头们就开始排队往食堂走去。
“放饭了，都排好队。”
赵二虎把水壶往身后一甩，跟着高原也进了队伍。
从车间到食堂，还得穿过半个院子。
前世，他最盼的也是这声放饭。
不是饭有多好吃，而是因为听见这声.........就知道今天的活是干完了。
食堂里没啥讲究，长条桌.......长条凳........墙上刷着几句标语，打饭的窗口则是冒着白气。
光头进来后不能乱坐，各中队，小队都有自己的区域，去窗口打饭也得轮着。
“今天改善伙食，五花肉炖豆腐，白菜，还有粉条.......”
窗口里，一个系着围裙的犯人拿着大铁勺，哐当一下给赵二虎扣了半盆菜。
入眼的，竟有几片冒着油花的肥肉，剩下的则全是白菜帮子。
随后抓过来三个馒头，放在了赵二虎的餐盘上。
“新来的，今天多给你一个馒头......”
“谢了，兄弟。”
赵二虎道了声谢，转身就向着高原和许东方的位置走去。
初来乍到，今天只和这两个犯人的交集多一些，他靠过来也属正常。
至于刚才打饭那家伙......炊事犯老于。
这家伙的工作习惯，就是给每一个新来的犯人，第一天多个馒头，算是混个脸熟。
炊事犯，自然也是光头了，只是每天的劳改变成了做饭，放饭......相对来说比较自由，平日只有一个统计账本，食材，监督做饭的干部盯着。
这活，一般都是选的老实，听话，外面家庭也正常，还有跟脚的犯人。
在号子里，其实和在部队当兵差不多.......要是有一技之长，太优待谈不上，但绝对比一般的犯人强点。
比如懂电路，懂修机器的电工，比如会剃头的，比如会修脚的........
要是有发明创造的能力，能帮单位提高生产效率，或者稳定生产的，那就更是人才了。
赵二虎端着盆，往高原旁边一坐：
“老高，咱这天天吃这个啊？”
“也不一定。”
高原扶了扶眼镜，掰开馒头：
“有时候是萝卜，有时候是土豆，反正改善主要是油水。”
“你今天新来的，胖子肯定给你来几块肥肉......我们就比较点背，能不能吃到肉都看胖子的手气。”
许东方在对面坐下，直接喝了一口菜汤：
“这肥油没少放，就别挑了。”
这家伙吃饭挺快，馒头掰成两半，就着菜汤几口就给干掉了。
赵二虎见高原一双眼睛，偷瞄着自己碗里的肥肉，直接就夹了一块放进了他碗里。
“秦虎兄弟，这不好吧。”
高原咽了咽口水，要是两个月前他可能不屑吃这一片肉。
可现在.......
“没事，我进来之前吃了顿好的.......看这肥肉吃不下。”
赵二虎又不打算长待，过年这段时间可是没少吃肉，现在他看见肥肉都犯孬应。
想了想，又把另外两片肉放入了许东方的碗里。
“兄弟，够意思......”
许东方也没客气，毕竟这种好事就第一天有。
三人在这分肉，旁边的两个光头却是看的直咽口水。
今天说是改善伙食，可一大锅菜能放两斤肥肉就顶天了，平均一人也就能分一片，两片的。
可犯人们的地位不同，加上放饭的也是犯人，手抖也是正常。
像一些号长，王钢，四哥之类的牛人，以及一些老犯人，碗里就能恰巧抖进去两片肉。
而一些小卡拉米.......就容易抖进去一片，或者一片也没有。
可两人盯着是盯着的，愣是没敢有任何动作。
赵二虎心中清楚，这都是之前王峰亲自送他进车间，加上亲自安排高原教他使缝纫机的原因。
这是他特意和王峰交代的，就是为了减少找茬的小卡拉米。
等饭吃的差不多，赵二虎看了一眼远处执勤的王峰，对方立马心神领会，走过来喊道：
“秦虎。”
“报告干部.......”
赵二虎假装有些紧张，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
“你吃完了，跟我出去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先去洗盆。”
“是，王干部。”
赵二虎拿起饭盆，冲着高原和许东方点点头，起身就去了洗盆的水池，然后跟着王峰出了食堂。
“怎么样？还适应吗？”
“还可以，那两个家伙呢？”
“在审讯室凉着呢，你确定有把握说服他们？我建议还是调整监区好点。”
“试试吧......有点把握。”
赵二虎心里还算有把握，因为这个案子太大了，涉及价值上百万的古玩珍品。
所以左处长给他的权限也很高.......就算不高，以他现在的实力地位，只要把案子办成了，减刑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没有一个光头，能顶住减刑的诱惑。
如果有，那就是减的还不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