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394章 指挥连端五处据点，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崩了
吉普车一路拉着警笛，劈开夜色冲进公安部大院。
半小时前在南锣鼓巷，王建国故意没去掀西厢房的窗帘。
孙副局长刚落网，三地据点还没收网，这时候在院里大张旗鼓搜查，无异于打草惊蛇。他只让老刘留了两个便衣把大院前后门暗中盯住，自己则跟着赵处长直奔部里。
专案指挥部里烟雾缭绕，十几部专线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陈部长披着军大衣站在全国地图前，手里捏着王建国写下的那两页坐标纸。
“太原、西安、天津三地的人手都到位了吗？”
负责联络的机要秘书擦了把额头的汗，放下听筒走过来。
“部长，人倒是都散出去了，但是太原和西安专案组的同志刚发来急电，有些拿不准。”
赵处长眉毛一竖。
“拿不准什么？坐标门牌号都喂到嘴边了，直接踹门抓人就是了！”
机要秘书苦笑一声，转向坐在旁边喝茶的王建国。
“太原那边的李局讲，柳巷南口十九号那家钟表铺，掌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当地修了三十年表，底子干净得很，街坊邻居没有不说他老实的。西安那边摸排的据点，干脆就是个街道办下属的煤球厂宿舍。他们担心仅凭字典上的几个折角就动用武装力量半夜强攻，万一扑了空，反而惊动了真正潜伏的大鱼。”
作战室里几个老刑侦互相递了个眼色，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这暗语破译虽说神乎其神，但毕竟没经过交叉验证。”
“万一孙副局长在字典里设了假坐标呢？那老狐狸狡猾得很，留一手假账太正常了。”
陈部长没表态，转过身面向王建国。
“建国同志，外地同志的顾虑，你怎么看？”
王建国放下搪瓷茶缸，起身走到地图前。
“孙副局长随身揣着这本字典钻防空洞，是因为他炸完储备库之后，还要靠这五个据点的电台向海外发报邀功，顺便启动西北线的撤离路线。人在逃命的时候，怀里不会揣假账本。”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炸响。
通讯员一把抓起听筒，听了两句，脸色大变。
“报告部长！天津专案组前线急电！劝业场后街四十四号国营副食店仓库已经包围了，但前线指挥官汇报，仓库外围全是大铁锁，里头值班的两个老头正在睡觉，探照灯照了一圈，连根天线都没找着！天津方面请求指示，距离两点整的统一行动时间只剩五分钟，是否暂缓强攻，改为暗中布控？”
满屋子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大伙儿齐刷刷转向陈部长和王建国。
一旦强攻出错，三省市几百名干警白跑一趟不说，整个专案组的威信都将扫地。
赵处长额头见了汗。
“建国，天津那边可是国营单位的冷库，要不……”
“不能缓。”
王建国直接打断赵处长，跨步上前从通讯员手里拿过听筒。
“我是专案组技术顾问王建国。我动用部里给的一票否决权，命令你们在两点整准时破门！”
听筒那头，天津前线指挥官愣了一下，嗓门拔高了几分。
“王顾问！这可是闹市区的国营冷库，外头连根电线都没有，怎么藏大功率电台？万一里头没东西……”
“大功率电台耗电量大，藏在冷库正好拿制冷机组的电表做掩护。至于天线，他们根本不用外接，直接连在冷库屋顶的避雷针引下线上。”
王建国对照着脑海中系统还原的建筑结构图，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你们破门之后，别管外头值班室的人，直接带人冲进零下十度的肉类冷冻库。从门口往里数第三排挂猪肉的铁架子，左边第二个挂钩往下拽三寸，后头是空的。发报室就在冷库夹墙里，拿大锤直接砸！”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陈部长猛地一拍桌子，凑到话筒前吼了一嗓子。
“听见没有？！按王顾问讲的办！出了任何偏差，我陈某人一力承担！行动！”
“是！”
挂断电话，作战室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响两点。
当、当。
钟声在屋里回荡，在场的十几个刑侦专家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作战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有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有人脖子前倾，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红色电话机。
两点十二分。
叮铃铃——！
三部红色专线电话几乎在同一秒钟响了起来！
三个通讯员同时抓起听筒。
“报告！天津组突入冷库！在第三排铁架后头砸开夹墙，当场抓获正在发报的敌特四人，缴获美制电台一部、密码本两册，里头的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拔！”
“报告！太原组破门成功！那个修表老头正在地窖里往火盆里扔名单，被我们的人一脚踹翻，人赃并获，一共三人全部落网！”
“报告！西安组两处据点同时得手！煤球厂地下挖出暗堡，抓获敌特十名，起获黄金四十两、活动经费三万块、长短枪十二支！”
捷报一条接一条传来，整个作战室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几个刚才还犯嘀咕的老刑侦，此刻围着王建国直竖大拇指，满脸不可思议。
隔着上千里地，连人家藏在冷库第几排货架后头都算得清清楚楚，这哪儿是刑侦顾问，简直是钻进特务肚子里安了监控！
陈部长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
“好！好一个一票否决！一夜之间，三地五处据点，十七个潜伏特务全军覆没，连根毛都没跑掉！建国，你这次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
与此同时，王建国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宿主远程指挥跨省大收网，三地十七名敌特全员落网，无一漏网！】
【主线任务‘粉碎华北工业破坏网’圆满完成！完成度：100%！】
【结算终极爆发奖励：欢乐值+点！当前欢乐值总额：点！】
【解锁特殊称号：‘大国重工守护者’（佩戴后在工业及公安系统内威望大幅提升）！】
王建国扫了一眼后台突破八万大关的欢乐值，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
这几天从轧钢厂一路追到上海，又连夜赶回北京钻防空洞，铁打的身子骨也犯困了。
“陈部长，赵处，既然人全抓齐了，剩下的审讯收尾工作我就不掺和了。”
王建国打了个哈欠。
“我明天还得回厂里上班，先回去补个觉。”
“补什么觉，上午十点部里有你的表彰会！”
赵处长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刚从天津和东直门据点汇总过来的物证清单。
“不过你现在确实该歇会儿，去我办公室行军床上躺两个钟头……对了，这是东直门废品回收站那个据点刚清点出来的黑市流水账，你顺道扫一眼，看看有没有漏掉的关联户。”
王建国原本已经迈步往外走了，随手接过那本用草纸订成的黑市账册翻了两页。
这伙特务为了筹集日常活动经费，平时也借着东直门回收站的掩护，在鸽子市倒腾些古玩字画和紧俏物资。
翻到倒数第三页时，王建国捏着纸页的手指停住了。
草纸上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
【十月初三，收南锣鼓巷‘算盘先生’前清宫廷粉彩瓷三件、乾隆鼻烟壶一只，折大团结八十五元。账款已结，留暗记备查。】
在那行字最下方的角落里，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圆圈里头套着三道横杠，活脱脱一颗算盘珠子。
这个算盘珠子的暗记，王建国太熟了。
几天前阎埠贵半夜敲开他家的门，求他代寄往保定的那封信里，信纸折角处就画着一模一样的记号！
再联想到半小时前在四合院后院，系统提示院里有一件未激活的“敌特单线信物”正在产生极度恐慌的情绪共振。
西厢房晃动的窗帘，保定书信上的算盘珠子，还有特务黑市账本上的八十五块钱巨款……
“算盘先生……”
王建国合上账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平时在院里连根葱都要算计半天的三大爷，背地里不仅倒腾田黄冻印章，居然还把前清的宫廷瓷器卖进了特务开的黑市销赃点？
“怎么了建国？账本有问题？”
赵处长察觉到王建国动作顿住，凑过来询问。
“没什么大事，发现一条贪小便宜撞枪口上的小杂鱼。”
王建国把账册递还给赵处长，顺手拎起椅背上的外套。
“赵处，行军床我不睡了。趁着天还没亮，借你的吉普车送我回趟院子。”
半小时前在南锣鼓巷，王建国故意没去掀西厢房的窗帘。
孙副局长刚落网，三地据点还没收网，这时候在院里大张旗鼓搜查，无异于打草惊蛇。他只让老刘留了两个便衣把大院前后门暗中盯住，自己则跟着赵处长直奔部里。
专案指挥部里烟雾缭绕，十几部专线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陈部长披着军大衣站在全国地图前，手里捏着王建国写下的那两页坐标纸。
“太原、西安、天津三地的人手都到位了吗？”
负责联络的机要秘书擦了把额头的汗，放下听筒走过来。
“部长，人倒是都散出去了，但是太原和西安专案组的同志刚发来急电，有些拿不准。”
赵处长眉毛一竖。
“拿不准什么？坐标门牌号都喂到嘴边了，直接踹门抓人就是了！”
机要秘书苦笑一声，转向坐在旁边喝茶的王建国。
“太原那边的李局讲，柳巷南口十九号那家钟表铺，掌柜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在当地修了三十年表，底子干净得很，街坊邻居没有不说他老实的。西安那边摸排的据点，干脆就是个街道办下属的煤球厂宿舍。他们担心仅凭字典上的几个折角就动用武装力量半夜强攻，万一扑了空，反而惊动了真正潜伏的大鱼。”
作战室里几个老刑侦互相递了个眼色，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这暗语破译虽说神乎其神，但毕竟没经过交叉验证。”
“万一孙副局长在字典里设了假坐标呢？那老狐狸狡猾得很，留一手假账太正常了。”
陈部长没表态，转过身面向王建国。
“建国同志，外地同志的顾虑，你怎么看？”
王建国放下搪瓷茶缸，起身走到地图前。
“孙副局长随身揣着这本字典钻防空洞，是因为他炸完储备库之后，还要靠这五个据点的电台向海外发报邀功，顺便启动西北线的撤离路线。人在逃命的时候，怀里不会揣假账本。”
话音未落，最前排的红色保密电话骤然炸响。
通讯员一把抓起听筒，听了两句，脸色大变。
“报告部长！天津专案组前线急电！劝业场后街四十四号国营副食店仓库已经包围了，但前线指挥官汇报，仓库外围全是大铁锁，里头值班的两个老头正在睡觉，探照灯照了一圈，连根天线都没找着！天津方面请求指示，距离两点整的统一行动时间只剩五分钟，是否暂缓强攻，改为暗中布控？”
满屋子的议论声戛然而止，大伙儿齐刷刷转向陈部长和王建国。
一旦强攻出错，三省市几百名干警白跑一趟不说，整个专案组的威信都将扫地。
赵处长额头见了汗。
“建国，天津那边可是国营单位的冷库，要不……”
“不能缓。”
王建国直接打断赵处长，跨步上前从通讯员手里拿过听筒。
“我是专案组技术顾问王建国。我动用部里给的一票否决权，命令你们在两点整准时破门！”
听筒那头，天津前线指挥官愣了一下，嗓门拔高了几分。
“王顾问！这可是闹市区的国营冷库，外头连根电线都没有，怎么藏大功率电台？万一里头没东西……”
“大功率电台耗电量大，藏在冷库正好拿制冷机组的电表做掩护。至于天线，他们根本不用外接，直接连在冷库屋顶的避雷针引下线上。”
王建国对照着脑海中系统还原的建筑结构图，语调平直，没有任何起伏。
“你们破门之后，别管外头值班室的人，直接带人冲进零下十度的肉类冷冻库。从门口往里数第三排挂猪肉的铁架子，左边第二个挂钩往下拽三寸，后头是空的。发报室就在冷库夹墙里，拿大锤直接砸！”
电话那头静了三秒。
陈部长猛地一拍桌子，凑到话筒前吼了一嗓子。
“听见没有？！按王顾问讲的办！出了任何偏差，我陈某人一力承担！行动！”
“是！”
挂断电话，作战室墙上的挂钟正好敲响两点。
当、当。
钟声在屋里回荡，在场的十几个刑侦专家连大气都不敢喘。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作战室里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有人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有人脖子前倾，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的红色电话机。
两点十二分。
叮铃铃——！
三部红色专线电话几乎在同一秒钟响了起来！
三个通讯员同时抓起听筒。
“报告！天津组突入冷库！在第三排铁架后头砸开夹墙，当场抓获正在发报的敌特四人，缴获美制电台一部、密码本两册，里头的人连枪都没来得及拔！”
“报告！太原组破门成功！那个修表老头正在地窖里往火盆里扔名单，被我们的人一脚踹翻，人赃并获，一共三人全部落网！”
“报告！西安组两处据点同时得手！煤球厂地下挖出暗堡，抓获敌特十名，起获黄金四十两、活动经费三万块、长短枪十二支！”
捷报一条接一条传来，整个作战室先是一静，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几个刚才还犯嘀咕的老刑侦，此刻围着王建国直竖大拇指，满脸不可思议。
隔着上千里地，连人家藏在冷库第几排货架后头都算得清清楚楚，这哪儿是刑侦顾问，简直是钻进特务肚子里安了监控！
陈部长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
“好！好一个一票否决！一夜之间，三地五处据点，十七个潜伏特务全军覆没，连根毛都没跑掉！建国，你这次可是立了天大的功劳！”
与此同时，王建国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
【叮！宿主远程指挥跨省大收网，三地十七名敌特全员落网，无一漏网！】
【主线任务‘粉碎华北工业破坏网’圆满完成！完成度：100%！】
【结算终极爆发奖励：欢乐值+点！当前欢乐值总额：点！】
【解锁特殊称号：‘大国重工守护者’（佩戴后在工业及公安系统内威望大幅提升）！】
王建国扫了一眼后台突破八万大关的欢乐值，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
这几天从轧钢厂一路追到上海，又连夜赶回北京钻防空洞，铁打的身子骨也犯困了。
“陈部长，赵处，既然人全抓齐了，剩下的审讯收尾工作我就不掺和了。”
王建国打了个哈欠。
“我明天还得回厂里上班，先回去补个觉。”
“补什么觉，上午十点部里有你的表彰会！”
赵处长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刚从天津和东直门据点汇总过来的物证清单。
“不过你现在确实该歇会儿，去我办公室行军床上躺两个钟头……对了，这是东直门废品回收站那个据点刚清点出来的黑市流水账，你顺道扫一眼，看看有没有漏掉的关联户。”
王建国原本已经迈步往外走了，随手接过那本用草纸订成的黑市账册翻了两页。
这伙特务为了筹集日常活动经费，平时也借着东直门回收站的掩护，在鸽子市倒腾些古玩字画和紧俏物资。
翻到倒数第三页时，王建国捏着纸页的手指停住了。
草纸上用毛笔写着一行小字：
【十月初三，收南锣鼓巷‘算盘先生’前清宫廷粉彩瓷三件、乾隆鼻烟壶一只，折大团结八十五元。账款已结，留暗记备查。】
在那行字最下方的角落里，画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圆圈里头套着三道横杠，活脱脱一颗算盘珠子。
这个算盘珠子的暗记，王建国太熟了。
几天前阎埠贵半夜敲开他家的门，求他代寄往保定的那封信里，信纸折角处就画着一模一样的记号！
再联想到半小时前在四合院后院，系统提示院里有一件未激活的“敌特单线信物”正在产生极度恐慌的情绪共振。
西厢房晃动的窗帘，保定书信上的算盘珠子，还有特务黑市账本上的八十五块钱巨款……
“算盘先生……”
王建国合上账册，指尖在封皮上轻轻敲了两下。
平时在院里连根葱都要算计半天的三大爷，背地里不仅倒腾田黄冻印章，居然还把前清的宫廷瓷器卖进了特务开的黑市销赃点？
“怎么了建国？账本有问题？”
赵处长察觉到王建国动作顿住，凑过来询问。
“没什么大事，发现一条贪小便宜撞枪口上的小杂鱼。”
王建国把账册递还给赵处长，顺手拎起椅背上的外套。
“赵处，行军床我不睡了。趁着天还没亮，借你的吉普车送我回趟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