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靠看热闹成了全院公敌 第419章 棒梗偷了阎埠贵家的鸡蛋，院里又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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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大亮，阎埠贵就醒了。
岁数大了，觉浅，昨儿夜里又在墙上听了王建国哥说特务要来报仇的话，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天蒙蒙亮他就披着棉袄起来，打算先把灶台生上，省得三个儿子抢茅房耽误功夫。
一进厨房，脚底板踩着个软东西，咔嚓一声。
低头一瞅，鸡蛋壳。碎成了几瓣，黏在砖缝里，蛋清化了一半，干巴了，踩上去还沾鞋。
阎埠贵蹲下来，拿指头捏起那片壳。翻过来一看，蛋壳里头还粘着一小块干黄的蛋黄。脸皮子跳了两下，转头就往窗台上瞄——木窗框子被人从外头别开了半扇，插销弯了，窗台沿上蹭了一道泥印子。
灶台上那个搪瓷盆还在老地方，盖着的麻布片掀开一角，里头空的。
六个鸡蛋，攒了整整一个礼拜，两毛八分钱从西口菜市场买的。就差今天再攒两天凑够八个，能给老三补一顿蛋羹。少了四个，剩俩。
阎埠贵攥着那片蛋壳，指头捏的咔咔响。弯腰顺着窗台底下的泥印子往外走，一步一瞅，碎壳渣零零散散从窗根掉了一路，经过水房，拐过影壁，一直断断续续撒到西厢房门口。
最后一片碎壳卡在门槛缝里，上头沾着一块黑泥，那泥是湿的，带着一股子阴沟味儿。
阎埠贵站在西厢房门口，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抬手就拍门，啪啪啪，拍的门板框框响。
“贾张氏！开门！”
里头没动静。
“开门！你那孙子偷我家鸡蛋！四个！你是想进派出所还是想赔钱！”
西厢房里一阵窸窸窣窣，棒梗从被窝里弹起来，后背上全是冷汗。昨晚偷了鸡蛋回来，他不敢生火，摸黑磕在碗沿上生喝了两个，剩下两个揣在褥子底下。贾张氏昨儿后半夜睡死了，啥也没听见。
门栓哐当一响，贾张氏把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蜡黄的脸。
“阎老西儿你嚎什么丧呢？大清早的——”
“四个鸡蛋！”阎埠贵把手里那片碎壳怼到她眼皮底下，“两毛八！你赔不赔！”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往后退了半步，“什么鸡蛋？谁拿你鸡蛋了？你血口喷人！”
“鞋泥都在我门槛缝里留着呢，你瞅瞅！”阎埠贵拿脚点了点地上那片碎壳，“我窗台让人别开了，蛋壳碎了一路到你家门口，你还想赖？”
“那是我孙子的鞋泥？你看见了？你亲眼看见的？”贾张氏一把扯开门，整个人堵在门槛上，两手叉腰，嗓门拔高了三调，“你家鸡蛋长腿了自个儿跑我院里来的，我还没找你说理呢！”
三大妈这时候也出来了，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搬了把矮凳往中院天井当中一坐。
“老阎，你跟她费什么口舌。”三大妈喝了口水，慢悠悠的，“昨儿我秧见那小子在院里转悠，鬼鬼祟祟的，瞅着就不对劲。一个礼拜的鸡蛋，说没就没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三大妈你少搁这阴阳怪气的！”贾张氏嗓门又拔上去一截，手指头戳过去，“你跟阎老西儿穿一条裤子糟践我们孤儿寡母，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遭报应？”阎埠贵往前逼了一步，“偷东西的遭报应！你那孙子手不干净，是你教的！”
“谁教了？谁教了你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冤枉人，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边嚷一边往地上跺脚，扬起一层灰。
中院这阵闹腾把东厢房窗户也弄亮了。傻柱披着棉袄推门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缝着眼还没醒透。
“吵吵什么呢，大清早的——”
“傻柱你少管闲事！”贾张氏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傻柱愣了一下，还没接话，贾张氏手指头已经戳到他鼻子跟前。
“你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时候怎么不嫌吵？现在翅膀硬了，帮着外人欺负我们祖孙！”
“我什么时候吃过你家的——”
“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要不是我们家东旭当初拉你一把，你早饿死街头了！”
傻柱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脸憋的通红。在院里站了不到十秒，甩了个袖子转身就回屋，门砰一声关上了。
东厢房的窗帘从里头拉的死紧，一根缝都没留。秦淮茹坐在床沿上给小当系鞋带，头没抬，牙咬着，一声没吭。
阎埠贵喘了口气，嘴皮子干了，舔了一回。
“我告诉你贾张氏，四个鸡蛋两毛八，今儿你要是不给钱，我直接去派出所。入室行窃，你孙子十四了，够判了。”
贾张氏脸上那股蛮横劲儿一下泄了一半。嘴皮子哆嗦了两下，往后退了半步，眼珠子往两边乱转。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阎埠贵把那片蛋壳揣进兜里，转身就要往院门口走。
贾张氏膝盖一弯，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两条腿岔开，巴掌往大腿面上一拍，嘴一咧——
“天哪——我们孤儿寡母吃不上饭了！我那可怜的东旭瘫在疗养院没人管，孙子饿的啃生红薯，家里三天没开火了，你们这些街坊邻居，一个个的，没一个好东西啊——”
嚎声穿墙过院，震的房檐上落的灰都往下掉。
正房里头，王建国端着搪瓷缸子坐在桌边，茶叶沫子在热水里打了个旋。嘬了一口，咂咂嘴。
窗外那嚎声又拔高了半个调，中气十足，不像是三天没吃饭的人能喊出来的动静。
系统提示跳出来。
欢乐值+400。
王建国拿杯盖撇了撇茶叶沫子，没急着喝。伸手把桌上那份陈志强的档案材料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地方搁杯子。
外头贾张氏还在嚎，调门忽高忽低，中间还穿插着阎埠贵“你赔不赔钱”的质问和三大妈“真不要脸”的补刀。三股声音搅在一块，比胡同口那台戏匣子还热闹。
王建国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瞄了一眼。
贾张氏坐在冰砖地上，两只手轮着拍大腿，嘴里含混不清的骂着什么。阎埠贵站在三步开外，脸铁青，手插在兜里摸着那片蛋壳。三大妈坐在凳子上翘着腿，搪瓷缸子搁膝盖上，看戏的架势。
西厢房门虚掩着。棒梗没出来，缩在里头没敢露面。
王建国放下窗帘，靠回椅背。
这戏才刚开场，好时候还在后头呢。铝饭盒锁在柜子里，钥匙揣兜里，钩子下好了，就看哪条鱼先咬。
岁数大了，觉浅，昨儿夜里又在墙上听了王建国哥说特务要来报仇的话，翻来覆去没睡踏实。天蒙蒙亮他就披着棉袄起来，打算先把灶台生上，省得三个儿子抢茅房耽误功夫。
一进厨房，脚底板踩着个软东西，咔嚓一声。
低头一瞅，鸡蛋壳。碎成了几瓣，黏在砖缝里，蛋清化了一半，干巴了，踩上去还沾鞋。
阎埠贵蹲下来，拿指头捏起那片壳。翻过来一看，蛋壳里头还粘着一小块干黄的蛋黄。脸皮子跳了两下，转头就往窗台上瞄——木窗框子被人从外头别开了半扇，插销弯了，窗台沿上蹭了一道泥印子。
灶台上那个搪瓷盆还在老地方，盖着的麻布片掀开一角，里头空的。
六个鸡蛋，攒了整整一个礼拜，两毛八分钱从西口菜市场买的。就差今天再攒两天凑够八个，能给老三补一顿蛋羹。少了四个，剩俩。
阎埠贵攥着那片蛋壳，指头捏的咔咔响。弯腰顺着窗台底下的泥印子往外走，一步一瞅，碎壳渣零零散散从窗根掉了一路，经过水房，拐过影壁，一直断断续续撒到西厢房门口。
最后一片碎壳卡在门槛缝里，上头沾着一块黑泥，那泥是湿的，带着一股子阴沟味儿。
阎埠贵站在西厢房门口，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抬手就拍门，啪啪啪，拍的门板框框响。
“贾张氏！开门！”
里头没动静。
“开门！你那孙子偷我家鸡蛋！四个！你是想进派出所还是想赔钱！”
西厢房里一阵窸窸窣窣，棒梗从被窝里弹起来，后背上全是冷汗。昨晚偷了鸡蛋回来，他不敢生火，摸黑磕在碗沿上生喝了两个，剩下两个揣在褥子底下。贾张氏昨儿后半夜睡死了，啥也没听见。
门栓哐当一响，贾张氏把门拉开一条缝，露出半张蜡黄的脸。
“阎老西儿你嚎什么丧呢？大清早的——”
“四个鸡蛋！”阎埠贵把手里那片碎壳怼到她眼皮底下，“两毛八！你赔不赔！”
贾张氏眼珠子骨碌一转，往后退了半步，“什么鸡蛋？谁拿你鸡蛋了？你血口喷人！”
“鞋泥都在我门槛缝里留着呢，你瞅瞅！”阎埠贵拿脚点了点地上那片碎壳，“我窗台让人别开了，蛋壳碎了一路到你家门口，你还想赖？”
“那是我孙子的鞋泥？你看见了？你亲眼看见的？”贾张氏一把扯开门，整个人堵在门槛上，两手叉腰，嗓门拔高了三调，“你家鸡蛋长腿了自个儿跑我院里来的，我还没找你说理呢！”
三大妈这时候也出来了，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搬了把矮凳往中院天井当中一坐。
“老阎，你跟她费什么口舌。”三大妈喝了口水，慢悠悠的，“昨儿我秧见那小子在院里转悠，鬼鬼祟祟的，瞅着就不对劲。一个礼拜的鸡蛋，说没就没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三大妈你少搁这阴阳怪气的！”贾张氏嗓门又拔上去一截，手指头戳过去，“你跟阎老西儿穿一条裤子糟践我们孤儿寡母，你们也不怕遭报应！”
“遭报应？”阎埠贵往前逼了一步，“偷东西的遭报应！你那孙子手不干净，是你教的！”
“谁教了？谁教了你拿出证据来！空口白牙冤枉人，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边嚷一边往地上跺脚，扬起一层灰。
中院这阵闹腾把东厢房窗户也弄亮了。傻柱披着棉袄推门出来，头发乱蓬蓬的，眯缝着眼还没醒透。
“吵吵什么呢，大清早的——”
“傻柱你少管闲事！”贾张氏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傻柱愣了一下，还没接话，贾张氏手指头已经戳到他鼻子跟前。
“你个白眼狼！你吃我们家住我们家的时候怎么不嫌吵？现在翅膀硬了，帮着外人欺负我们祖孙！”
“我什么时候吃过你家的——”
“你那点破事谁不知道！要不是我们家东旭当初拉你一把，你早饿死街头了！”
傻柱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脸憋的通红。在院里站了不到十秒，甩了个袖子转身就回屋，门砰一声关上了。
东厢房的窗帘从里头拉的死紧，一根缝都没留。秦淮茹坐在床沿上给小当系鞋带，头没抬，牙咬着，一声没吭。
阎埠贵喘了口气，嘴皮子干了，舔了一回。
“我告诉你贾张氏，四个鸡蛋两毛八，今儿你要是不给钱，我直接去派出所。入室行窃，你孙子十四了，够判了。”
贾张氏脸上那股蛮横劲儿一下泄了一半。嘴皮子哆嗦了两下，往后退了半步，眼珠子往两边乱转。
“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阎埠贵把那片蛋壳揣进兜里，转身就要往院门口走。
贾张氏膝盖一弯，整个人就瘫在了地上。两条腿岔开，巴掌往大腿面上一拍，嘴一咧——
“天哪——我们孤儿寡母吃不上饭了！我那可怜的东旭瘫在疗养院没人管，孙子饿的啃生红薯，家里三天没开火了，你们这些街坊邻居，一个个的，没一个好东西啊——”
嚎声穿墙过院，震的房檐上落的灰都往下掉。
正房里头，王建国端着搪瓷缸子坐在桌边，茶叶沫子在热水里打了个旋。嘬了一口，咂咂嘴。
窗外那嚎声又拔高了半个调，中气十足，不像是三天没吃饭的人能喊出来的动静。
系统提示跳出来。
欢乐值+400。
王建国拿杯盖撇了撇茶叶沫子，没急着喝。伸手把桌上那份陈志强的档案材料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地方搁杯子。
外头贾张氏还在嚎，调门忽高忽低，中间还穿插着阎埠贵“你赔不赔钱”的质问和三大妈“真不要脸”的补刀。三股声音搅在一块，比胡同口那台戏匣子还热闹。
王建国把窗帘掀开一条缝，往外瞄了一眼。
贾张氏坐在冰砖地上，两只手轮着拍大腿，嘴里含混不清的骂着什么。阎埠贵站在三步开外，脸铁青，手插在兜里摸着那片蛋壳。三大妈坐在凳子上翘着腿，搪瓷缸子搁膝盖上，看戏的架势。
西厢房门虚掩着。棒梗没出来，缩在里头没敢露面。
王建国放下窗帘，靠回椅背。
这戏才刚开场，好时候还在后头呢。铝饭盒锁在柜子里，钥匙揣兜里，钩子下好了，就看哪条鱼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