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姑姑当保姆 第866章 底层人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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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悠悠进门没想到大祥比我早一步到家，理由很简单：“周五到农综送报表，办完事就直接回来。”
“看来在基层也有优势，便利一点。”羡慕的口气传过去。
“也是刚回来一会。”叔叔赶忙找补。
征求他们的意见，衣服都懒得换，汤饺安排上。
感情是大祥到家和叔叔已经互相分享了当天的日常，人家叔侄两个讨论的是吃过饭要打麻将扑克，我快速干掉自己碗里的汤饺，放下碗筷拿着手机直接出门，在小区门口买一兜水果径直往尕强家走去。
原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姐姐比我还快一点，毕竟人家在同一个小区。
尕强把我让到沙发上坐下，萌萌递上来凉白开赶忙解释：“我上午班，今天吃饭也有点早。”
“姨姥姥好。”妞妞礼貌性问个好就回到自己房间。
“妞妞特别喜欢做手工，左右手都能使用剪刀，用塑料针蓬蓬补补，玩具上都给穿上衣服，材料都是妞妞小时候的旧衣服。”萌萌语气里都是自豪，“不粘人，我下班也能休息。”
“要是生二胎，这些小衣服还能用上，剪掉多可惜。”姐姐随口接一句。
萌萌愣一下，抬头看看尕强，尕强轻描淡写地来一句：“没有孙子头抬不起来是不是？”
“我就是那么一说。”姐姐赶忙找补。
“你的随口一说，就给咱们家找麻烦，你要是不给老家炫耀咱在这里买房，我老舅能过来打秋风？”尕强不由提高语气。
空气里一阵沉闷，萌萌依然慢条斯理：“咱们家的日子刚刚稳定下来，最好别节外生枝惹麻烦，我都拒绝老家兄弟到这里，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要不是这边亲戚帮忙，我能在城里拿着工资，又在农场收着租金？”尕强一字一顿，“你要是把这事说给老家亲戚或者说给老舅，人家再恭维几句，然后给咱家借钱，拿什么给人家借？不借就得罪人！”
“听你老舅说那边的情况，他儿子和儿媳今年领生活费，明年就要靠枣园收入过日子，咱们家啥也不干就有收入，就是比他们家强，谁让他以前看不起咱们家？”姐姐还在找借口，“只是给你们几个说说，又没有给你老舅说。”
“这种事张扬出去对谁有好处？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捅上去后果咋样想过没有？本单位子女当职工都要考试、培训、值班、巡逻，我一个外来户凭什么有这个待遇？还志愿者身份？”尕强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等到被打回原形，老家连个窝也没有，几万块悄悄捏在手里不香吗？”
“好了，别说那么多，咱妈也是高兴才有这个想法。”萌萌赶忙打圆场。
“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想出一口气，让那些人知道咱们家现在过得好。”姐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能共情。
萌萌和尕强的双簧效果不错，最终姐姐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几个讨论结束，我才说了自己的想法：“新雷刚开始开批发部的时候，资金不充裕，兴国两口子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借给新雷。后来一度生意到破产的边缘，表哥做好了让新雷回铁路上班的准备。”
“后来呢？”姐姐有点绷不住。
“兴国也开始帮忙，还给新雷鼓励：再坚持一下，真的亏损，借给你的钱就不要了。后来生意慢慢好转，除了配送还开超市，你看表哥多低调，星期天办事都不开自己的车，让大祥当司机。”我停顿一下又继续，“就这，树大招风，还被同行挤兑，也就是表哥老公安出身心理素质好，帮着新雷战胜一个个难关。”
“新雷哥也不怎么张扬。”尕强真的佩服。
“听到最多的就是表哥说，现在竞争厉害生意不好做，可是人家既买门面又开新店，好多事姑姑都不知道。”我把知道的说出来一部分。
“姑姥姥知道也不会炫耀。”尕强又接上一句。
“姑姑说得最多就是：大儿子上班还要帮助新雷；小儿子和小儿媳妇上班辛苦。天暖和下去和老头老婆打纸牌，只说我这个小女儿白天陪着，星期六大儿子和大女儿过来看望，从不提他们的工作。”对比姑姑，敲打姐姐。
“姑姥姥才有炫耀的资本。”萌萌慢悠悠接上一句。
“以前姑夫就在机关上工作，姑姑啥样的阵仗没见过？现在就一句话：吃好、喝好、玩好，其余的闲事一点也不管。”说这些只是让姐姐有个参考。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再说下去姐姐脸上可能挂不住，我便起身告辞，姐姐也跟着走出来还在给自己找理由：“我就是想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现在过得好。”
在尕强家我一直忍着没有说：“要是老家人知道这边的真实情况，家里的几亩地能不能保住？要是有人使坏后果啥样？日子过得好自己心里知道，悄咪咪帮闺女一点就好，咱不能低估人性。”更深层的东西我不忍心说。
姐姐咂咂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原路返回的路上我还在想：“要是姐姐知道姑姑曾经分给我5万元，同为姑姑的亲侄女，姐姐会怎么想？再就是不卖老房子今年我家的外债就能清零，姐姐还有漫长的房贷会不会心理平衡？平时姑姑按月给我发工资，兴国还各种补贴我们，能说吗？”
“姐姐没有坏心眼，长期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最能拿出手的就是炫耀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好，这往往会让人嫉妒，拉仇恨。”
“但愿今天晚上的谈话，姐姐有所认识到危害性，这就足够了。”
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竟然到家了，大祥和叔叔的牌局已经散场，大祥悠闲自在地躺着看电视。问我到尕强家的大致情况，继续过电视瘾。
搬着电脑回到卧室，头脑里的狂风骤雨要有个出处，打开电脑哐哐一阵子，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移开电脑桌，躺下刷手机让自己放松下来。
就要迷糊的时候，大祥终于回到卧室，我这才想起给叔叔买新玩具的事，我俩同时搜索加入购物车，明早让叔叔自己定夺。
犹豫一阵子我还是把表哥去姑姑家吃午饭的事说出来，还有自己的观点：“每次表哥过去都说混饭，其实都带着任务。”
“都说商场如战场一点都不假，表哥这个军师一点也不轻松，各方面都要兼顾到。”大祥经常跟着表哥出去，感慨颇多。
“这件事不是新雷主动，而是对方的美人计，表哥和表嫂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绝对是八卦心作怪。
“敬请期待！”大祥故作深沉，这个话题没办法聊下去。
“看来在基层也有优势，便利一点。”羡慕的口气传过去。
“也是刚回来一会。”叔叔赶忙找补。
征求他们的意见，衣服都懒得换，汤饺安排上。
感情是大祥到家和叔叔已经互相分享了当天的日常，人家叔侄两个讨论的是吃过饭要打麻将扑克，我快速干掉自己碗里的汤饺，放下碗筷拿着手机直接出门，在小区门口买一兜水果径直往尕强家走去。
原以为自己来得早，没想到姐姐比我还快一点，毕竟人家在同一个小区。
尕强把我让到沙发上坐下，萌萌递上来凉白开赶忙解释：“我上午班，今天吃饭也有点早。”
“姨姥姥好。”妞妞礼貌性问个好就回到自己房间。
“妞妞特别喜欢做手工，左右手都能使用剪刀，用塑料针蓬蓬补补，玩具上都给穿上衣服，材料都是妞妞小时候的旧衣服。”萌萌语气里都是自豪，“不粘人，我下班也能休息。”
“要是生二胎，这些小衣服还能用上，剪掉多可惜。”姐姐随口接一句。
萌萌愣一下，抬头看看尕强，尕强轻描淡写地来一句：“没有孙子头抬不起来是不是？”
“我就是那么一说。”姐姐赶忙找补。
“你的随口一说，就给咱们家找麻烦，你要是不给老家炫耀咱在这里买房，我老舅能过来打秋风？”尕强不由提高语气。
空气里一阵沉闷，萌萌依然慢条斯理：“咱们家的日子刚刚稳定下来，最好别节外生枝惹麻烦，我都拒绝老家兄弟到这里，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
“要不是这边亲戚帮忙，我能在城里拿着工资，又在农场收着租金？”尕强一字一顿，“你要是把这事说给老家亲戚或者说给老舅，人家再恭维几句，然后给咱家借钱，拿什么给人家借？不借就得罪人！”
“听你老舅说那边的情况，他儿子和儿媳今年领生活费，明年就要靠枣园收入过日子，咱们家啥也不干就有收入，就是比他们家强，谁让他以前看不起咱们家？”姐姐还在找借口，“只是给你们几个说说，又没有给你老舅说。”
“这种事张扬出去对谁有好处？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捅上去后果咋样想过没有？本单位子女当职工都要考试、培训、值班、巡逻，我一个外来户凭什么有这个待遇？还志愿者身份？”尕强的情绪有点不受控制，“等到被打回原形，老家连个窝也没有，几万块悄悄捏在手里不香吗？”
“好了，别说那么多，咱妈也是高兴才有这个想法。”萌萌赶忙打圆场。
“我没有别的想法，就想出一口气，让那些人知道咱们家现在过得好。”姐姐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能共情。
萌萌和尕强的双簧效果不错，最终姐姐没有多说什么。
他们几个讨论结束，我才说了自己的想法：“新雷刚开始开批发部的时候，资金不充裕，兴国两口子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借给新雷。后来一度生意到破产的边缘，表哥做好了让新雷回铁路上班的准备。”
“后来呢？”姐姐有点绷不住。
“兴国也开始帮忙，还给新雷鼓励：再坚持一下，真的亏损，借给你的钱就不要了。后来生意慢慢好转，除了配送还开超市，你看表哥多低调，星期天办事都不开自己的车，让大祥当司机。”我停顿一下又继续，“就这，树大招风，还被同行挤兑，也就是表哥老公安出身心理素质好，帮着新雷战胜一个个难关。”
“新雷哥也不怎么张扬。”尕强真的佩服。
“听到最多的就是表哥说，现在竞争厉害生意不好做，可是人家既买门面又开新店，好多事姑姑都不知道。”我把知道的说出来一部分。
“姑姥姥知道也不会炫耀。”尕强又接上一句。
“姑姑说得最多就是：大儿子上班还要帮助新雷；小儿子和小儿媳妇上班辛苦。天暖和下去和老头老婆打纸牌，只说我这个小女儿白天陪着，星期六大儿子和大女儿过来看望，从不提他们的工作。”对比姑姑，敲打姐姐。
“姑姥姥才有炫耀的资本。”萌萌慢悠悠接上一句。
“以前姑夫就在机关上工作，姑姑啥样的阵仗没见过？现在就一句话：吃好、喝好、玩好，其余的闲事一点也不管。”说这些只是让姐姐有个参考。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再说下去姐姐脸上可能挂不住，我便起身告辞，姐姐也跟着走出来还在给自己找理由：“我就是想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知道，我现在过得好。”
在尕强家我一直忍着没有说：“要是老家人知道这边的真实情况，家里的几亩地能不能保住？要是有人使坏后果啥样？日子过得好自己心里知道，悄咪咪帮闺女一点就好，咱不能低估人性。”更深层的东西我不忍心说。
姐姐咂咂嘴，最终没有说什么。
原路返回的路上我还在想：“要是姐姐知道姑姑曾经分给我5万元，同为姑姑的亲侄女，姐姐会怎么想？再就是不卖老房子今年我家的外债就能清零，姐姐还有漫长的房贷会不会心理平衡？平时姑姑按月给我发工资，兴国还各种补贴我们，能说吗？”
“姐姐没有坏心眼，长期生活在社会最底层，最能拿出手的就是炫耀自己的孩子比别人家好，这往往会让人嫉妒，拉仇恨。”
“但愿今天晚上的谈话，姐姐有所认识到危害性，这就足够了。”
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竟然到家了，大祥和叔叔的牌局已经散场，大祥悠闲自在地躺着看电视。问我到尕强家的大致情况，继续过电视瘾。
搬着电脑回到卧室，头脑里的狂风骤雨要有个出处，打开电脑哐哐一阵子，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
移开电脑桌，躺下刷手机让自己放松下来。
就要迷糊的时候，大祥终于回到卧室，我这才想起给叔叔买新玩具的事，我俩同时搜索加入购物车，明早让叔叔自己定夺。
犹豫一阵子我还是把表哥去姑姑家吃午饭的事说出来，还有自己的观点：“每次表哥过去都说混饭，其实都带着任务。”
“都说商场如战场一点都不假，表哥这个军师一点也不轻松，各方面都要兼顾到。”大祥经常跟着表哥出去，感慨颇多。
“这件事不是新雷主动，而是对方的美人计，表哥和表嫂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绝对是八卦心作怪。
“敬请期待！”大祥故作深沉，这个话题没办法聊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