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04章 同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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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零七。
写字楼的灯还亮着。
整层像白天一样。
空调送风口“呼——”地响。
服务器机房的风声压着。
走廊很长。
地毯把脚步声都吃掉了。
那杯咖啡还在桌上。
泡沫已经没了。
只剩一点褐色的圈。
杯壁的雾气也散得差不多。
程一川坐在电脑前。
背挺着。
屏幕光打在脸上。
监控曲线稳住了。
红线在安全区。
但他没关界面。
手还放在键盘上。
周航靠在桌边。
手里捏着一瓶水。
没拧开。
两个人都没说话。
像在听什么。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服务器风声。
——
程一川点开日志。
把刚才三条异常记录拉出来。
屏幕上排成三行。
红字。
权限校验异常。
接口重试。
写入失败。
时间间隔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几行。
没动。
周航也看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弯腰。
凑近屏幕。
眼睛眯起来。
过了一会。
周航先开口。
声音很低。
“像复制的。”
程一川没说话。
鼠标往下滑。
又调出一条。
第五条。
第七条。
一样。
时间偏移也一样。
像有人拿着模板。
一遍一遍敲。
周航抬头看他。
“这不对。”
程一川站起来。
没回答。
走到自己电脑。
打开一个旧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很普通。
——archive。
里面很多旧日志。
他点开一个。
律所事故。
日期：凌晨一点多。
屏幕上刷出一长串记录。
两段日志并排。
一左一右。
周航盯着看了十秒。
手慢慢放下来。
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操。”
保安站在旁边。
吓了一跳。
他完全听不懂屏幕上的字。
但他看见两个程序员脸色都变了。
——
周航又凑近一点。
盯着那几行。
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一样。”
“报错方式。”
“触发路径。”
“时间偏移。”
“全一样。”
程一川抬手。
用指节在屏幕边框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不是巧合。”
周航说。
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节奏很慢。
像在算什么。
周航慢慢直起身。
呼了一口气。
“这么说。”
“律所那次。”
“不是系统问题。”
他停了一下。
声音更低。
“也不是他们律所的内鬼。”
空调风声压着。
整层楼很空。
灯亮得刺眼。
程一川终于开口。
“不能确定。”
周航盯着他。
“那你觉得呢？”
程一川没看他。
只看屏幕。
那几行报错。
像刻在那。
他说：
“得找叶岚问问。”
周航点了一下头。
又看了一眼日志。
嘴角抽了一下。
“要真是同一拨人。”
“那这事就大了。”
程一川没回应。
只说了一句：
“肯定不是第一次。”
——
保安在旁边站着。
两只手插在腰带上。
一脸茫然。
他听不懂技术。
但听懂了一点。
这事。
不是公司自己系统坏。
也不是哪个员工瞎操作。
像有人。
在外面。
慢慢敲门。
——
程一川把手机拿起来。
准备打电话。
屏幕亮。
一堆未读消息。
他扫了一眼。
【许念柔】
未读17条。
他没点开。
手指停了一秒。
又移开。
他抬头。
看了一眼小会议室的门。
门缝里是暖色灯。
很安静。
他呼了一口气。
才重新低头。
准备拨号。
——
就在这时候。
走廊另一头。
传来一点声音。
很轻。
像拖鞋在地毯上蹭。
然后是一个小小的声音。
带点慌乱。
“爸爸……”
程一川抬头。
整个人立刻转过去。
他走过去。
脚步很快。
推开小会议室的门。
灯是暖色。
折叠床上。
小禾坐起来了。
头发乱乱的。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抱着毯子。
看见他。
声音小小的。
“爸爸。”
程一川弯下腰。
“醒了？”
她揉眼睛。
看了一圈。
有点迷糊。
“我们还在公司基地吗？”
程一川点头。
“在。”
她又看了看门口。
有点不安。
“灯好亮。”
周航站在门口。
听见这句话。
笑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轻。
“没事。”
“我们在值班。”
小禾看了他一眼。
认出来。
又安心一点。
——
电梯那头。
“叮——”
门开。
脚步声。
高跟鞋。
不急。
但很稳。
林知微走出来。
她肩上还背着包。
手里拎着两样东西。
两瓶水。
一包纸杯。
还有一个画本。
她走到会议室门口。
先看了一眼里面。
小禾正坐在床上。
眼睛还有点红。
林知微立刻蹲下来。
把东西放地上。
声音很轻。
“醒啦？”
小禾点点头。
她把画本递过去。
“今天我们一起值班。”
小禾愣了一下。
“值班？”
林知微笑了一下。
“对。”
她把瓶盖拧开。
倒进纸杯。
递给小禾。
“你负责画地图。”
小禾看着她。
眼睛慢慢亮起来。
“基地地图？”
“对。”
林知微点头。
“公司基地。”
小禾立刻接过画本。
坐在床上。
低头开始画。
刚才那点慌。
一下就没了。
——
周航站在门口。
看了一会。
小声说了一句：
“还是你会哄。”
林知微没回。
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看向外面。
“系统怎么样？”
周航指了一下电脑。
“刚稳定。”
林知微点头。
没再问。
——
程一川走到窗边。
手机还在手里。
外面停车场灯亮着。
夜很深。
远处几栋楼的灯已经灭了。
停车场入口。
一辆车慢慢开进来。
车灯扫过。
白光一闪。
程一川看了一眼。
认出来。
梁静的车。
他肩膀松了一点。
不明显。
但是真的松了一点。
她来了。
——
直接拨号。
叶岚。
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三声。
整层楼很安静。
空调送风口“呼——”地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像一台机器在喘气。
——
电话接通。
那头声音很清。
“喂？”
程一川看着窗外停车场。
灯很白。
梁静的车刚停稳。
他声音压得很低。
“叶岚。”
停了一秒。
他说：
“我们可能又遇到同样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像有人坐直了。
程一川继续说。
语气很平。
“权限手法。”
“和你律所那次一模一样。”
风从窗缝吹进来。
桌上的纸杯轻轻晃了一下。
他盯着远处停车场的灯。
又补了一句：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停了一下。
他说得很慢。
“你们那次。”
“查到那个动权限的人吗？”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答。
空调还在响。
服务器风声压着。
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近。
叶岚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现在在哪？”
“公司。”
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叶岚说：
“别在电话里说。”
“我过去。”
写字楼的灯还亮着。
整层像白天一样。
空调送风口“呼——”地响。
服务器机房的风声压着。
走廊很长。
地毯把脚步声都吃掉了。
那杯咖啡还在桌上。
泡沫已经没了。
只剩一点褐色的圈。
杯壁的雾气也散得差不多。
程一川坐在电脑前。
背挺着。
屏幕光打在脸上。
监控曲线稳住了。
红线在安全区。
但他没关界面。
手还放在键盘上。
周航靠在桌边。
手里捏着一瓶水。
没拧开。
两个人都没说话。
像在听什么。
其实什么声音都没有。
只有服务器风声。
——
程一川点开日志。
把刚才三条异常记录拉出来。
屏幕上排成三行。
红字。
权限校验异常。
接口重试。
写入失败。
时间间隔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几行。
没动。
周航也看见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弯腰。
凑近屏幕。
眼睛眯起来。
过了一会。
周航先开口。
声音很低。
“像复制的。”
程一川没说话。
鼠标往下滑。
又调出一条。
第五条。
第七条。
一样。
时间偏移也一样。
像有人拿着模板。
一遍一遍敲。
周航抬头看他。
“这不对。”
程一川站起来。
没回答。
走到自己电脑。
打开一个旧文件夹。
文件夹名字很普通。
——archive。
里面很多旧日志。
他点开一个。
律所事故。
日期：凌晨一点多。
屏幕上刷出一长串记录。
两段日志并排。
一左一右。
周航盯着看了十秒。
手慢慢放下来。
然后低声骂了一句：
“操。”
保安站在旁边。
吓了一跳。
他完全听不懂屏幕上的字。
但他看见两个程序员脸色都变了。
——
周航又凑近一点。
盯着那几行。
声音压得很低。
“几乎一样。”
“报错方式。”
“触发路径。”
“时间偏移。”
“全一样。”
程一川抬手。
用指节在屏幕边框上轻轻点了一下。
“这不是巧合。”
周航说。
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
一下。
又一下。
节奏很慢。
像在算什么。
周航慢慢直起身。
呼了一口气。
“这么说。”
“律所那次。”
“不是系统问题。”
他停了一下。
声音更低。
“也不是他们律所的内鬼。”
空调风声压着。
整层楼很空。
灯亮得刺眼。
程一川终于开口。
“不能确定。”
周航盯着他。
“那你觉得呢？”
程一川没看他。
只看屏幕。
那几行报错。
像刻在那。
他说：
“得找叶岚问问。”
周航点了一下头。
又看了一眼日志。
嘴角抽了一下。
“要真是同一拨人。”
“那这事就大了。”
程一川没回应。
只说了一句：
“肯定不是第一次。”
——
保安在旁边站着。
两只手插在腰带上。
一脸茫然。
他听不懂技术。
但听懂了一点。
这事。
不是公司自己系统坏。
也不是哪个员工瞎操作。
像有人。
在外面。
慢慢敲门。
——
程一川把手机拿起来。
准备打电话。
屏幕亮。
一堆未读消息。
他扫了一眼。
【许念柔】
未读17条。
他没点开。
手指停了一秒。
又移开。
他抬头。
看了一眼小会议室的门。
门缝里是暖色灯。
很安静。
他呼了一口气。
才重新低头。
准备拨号。
——
就在这时候。
走廊另一头。
传来一点声音。
很轻。
像拖鞋在地毯上蹭。
然后是一个小小的声音。
带点慌乱。
“爸爸……”
程一川抬头。
整个人立刻转过去。
他走过去。
脚步很快。
推开小会议室的门。
灯是暖色。
折叠床上。
小禾坐起来了。
头发乱乱的。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她抱着毯子。
看见他。
声音小小的。
“爸爸。”
程一川弯下腰。
“醒了？”
她揉眼睛。
看了一圈。
有点迷糊。
“我们还在公司基地吗？”
程一川点头。
“在。”
她又看了看门口。
有点不安。
“灯好亮。”
周航站在门口。
听见这句话。
笑了一下。
声音压得很轻。
“没事。”
“我们在值班。”
小禾看了他一眼。
认出来。
又安心一点。
——
电梯那头。
“叮——”
门开。
脚步声。
高跟鞋。
不急。
但很稳。
林知微走出来。
她肩上还背着包。
手里拎着两样东西。
两瓶水。
一包纸杯。
还有一个画本。
她走到会议室门口。
先看了一眼里面。
小禾正坐在床上。
眼睛还有点红。
林知微立刻蹲下来。
把东西放地上。
声音很轻。
“醒啦？”
小禾点点头。
她把画本递过去。
“今天我们一起值班。”
小禾愣了一下。
“值班？”
林知微笑了一下。
“对。”
她把瓶盖拧开。
倒进纸杯。
递给小禾。
“你负责画地图。”
小禾看着她。
眼睛慢慢亮起来。
“基地地图？”
“对。”
林知微点头。
“公司基地。”
小禾立刻接过画本。
坐在床上。
低头开始画。
刚才那点慌。
一下就没了。
——
周航站在门口。
看了一会。
小声说了一句：
“还是你会哄。”
林知微没回。
只是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看向外面。
“系统怎么样？”
周航指了一下电脑。
“刚稳定。”
林知微点头。
没再问。
——
程一川走到窗边。
手机还在手里。
外面停车场灯亮着。
夜很深。
远处几栋楼的灯已经灭了。
停车场入口。
一辆车慢慢开进来。
车灯扫过。
白光一闪。
程一川看了一眼。
认出来。
梁静的车。
他肩膀松了一点。
不明显。
但是真的松了一点。
她来了。
——
直接拨号。
叶岚。
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三声。
整层楼很安静。
空调送风口“呼——”地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像一台机器在喘气。
——
电话接通。
那头声音很清。
“喂？”
程一川看着窗外停车场。
灯很白。
梁静的车刚停稳。
他声音压得很低。
“叶岚。”
停了一秒。
他说：
“我们可能又遇到同样的东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像有人坐直了。
程一川继续说。
语气很平。
“权限手法。”
“和你律所那次一模一样。”
风从窗缝吹进来。
桌上的纸杯轻轻晃了一下。
他盯着远处停车场的灯。
又补了一句：
“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停了一下。
他说得很慢。
“你们那次。”
“查到那个动权限的人吗？”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回答。
空调还在响。
服务器风声压着。
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近。
叶岚终于开口。
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
“你现在在哪？”
“公司。”
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叶岚说：
“别在电话里说。”
“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