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12章 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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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四十。
天还没亮透。
窗外是灰蓝色。
远处楼顶的轮廓一排排立着，像没睡醒的影子。
会议室灯还亮着。
白得有点冷。
空调风口慢慢吹。
“呼——”
服务器机房那边的风声低低地压着。
桌上电脑屏幕亮着。
监控曲线一直稳着。
红线贴着安全区。
轻轻抖。
像一条呼吸线。
——
忽然。
曲线轻轻抖了一下。
很轻微。
几乎看不出来。
接着。
“叮。”
声音不大。
不像系统报警。
更像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周航先愣了一秒。
“刚才——”
话没说完。
程一川已经抬起头。
他没有慌。
甚至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有人终于等到一件事。
他说了一句。
声音不高。
“那只手。”
停了一下。
“终于忍不住了。”
——
屋里静了一秒。
梁静转头看他。
叶岚也看过去。
周航皱眉。
“什么手？”
程一川已经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
手落在键盘上。
鼠标一滑。
一个窗口被拖出来。
灰底。
没有图标。
没有美工。
就像一个没修过的工具界面。
上面只有几行小字。
几条时间戳。
几条监听记录。
看起来很丑。
但很干净。
程一川把窗口放大。
“刚才那声。”
他说。
“不是报警。”
他指了一下屏幕。
“是我写的小程序。”
周航愣住。
“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程一川已经说下一句。
“调试口。”
他看着屏幕。
“有人在碰。”
空气一下紧了。
周航脑子转得很快。
他忽然想起什么。
猛地看过来。
“等等。”
“你不是在群里说——”
“调试口关了吗？”
梁静也皱了一下眉。
她显然也记得那句话。
程一川没抬头。
只回了一句。
“那句话。”
“是发给他看的。”
周航愣住。
“什么意思？”
程一川把鼠标往前推。
灰底窗口被拉大一点。
他语气很平。
一句一句说。
“调试口没关。”
“我只关了表层入口。”
他指了一下另一行代码。
“底下留了一个监听口。”
周航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忽然反应过来。
眼睛一下亮了。
“你这是——”
“钓鱼。”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钓鱼式排查。”
——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梁静站在后面。
叶岚靠在桌边。
周航已经弯下腰。
盯着那几行监听记录。
程一川没看他们。
只看屏幕。
他慢慢说。
“线上出鬼的时候。”
“最怕一件事。”
周航下意识接一句。
“对方缩回去。”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你一封死。”
“线索就断。”
他停了一秒。
手指敲了一下键盘。
灰底窗口又多出一行参数。
他说。
“真正抓人。”
“不是把门关死。”
“是留一扇门。”
停。
“看起来还能进。”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操。”
——
程一川继续说。
语气还是很平。
“让他觉得。”
“系统还在他手里。”
“他还能试。”
他把窗口往上拖了一点。
几行监听规则露出来。
“然后。”
“把每一步都记下来。”
周航盯着那几行代码。
忍不住说。
“你这也太阴了。”
程一川没笑。
只说一句。
“门不是留给他进的。”
他看着屏幕。
“是留给他死的。”
“只要他走到最里面。”
“就再也走不出去。”
——
屋里没人说话。
周航愣了一秒，喉结动了一下。
梁静没说话，只是看了程一川一眼。
那种眼神不像惊讶。
更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
服务器机房那边风声低低地压着。
空调还在慢慢吹。
——
周航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窗口。
“那现在这玩意儿。”
他指了一下屏幕。
“在干嘛？”
程一川抬手。
指了三行字。
解释得很短。
很接地气。
“如果他。”
“再试调试口。”
“再碰日志清理。”
“再碰那几个异常接口。”
他顿了一下。
“系统不会拦。”
周航皱眉。
“那不就放他进来了？”
程一川摇头。
“不会。”
他指了一下监听列表。
“只会记三样东西。”
他伸出三根手指。
“Ip。”
“调用路径。”
“设备指纹。”
周航看了一眼那行参数。
“设备指纹？”
他抬头看程一川。
“你把机器特征也挂进监听了？”
程一川点头。
“设备特征。”
“机器自己的那套东西。”
他停了一秒。
“cpU信息。”
“系统参数。”
“网卡特征。”
他看着屏幕。
“就算换Ip。”
停了一秒。
“机器还是那台机器。”
周航盯着屏幕。
头皮慢慢有点发麻。
他忍不住问一句。
“那系统那边——”
程一川回了一句。
“会装作没看见。”
停。
“让他继续。”
——
屋里安静了一秒。
周航忽然抬头。
“你什么时候开的？”
程一川没抬头。
只回一句。
“在群里发完那句话以后。”
周航愣住。
“卧槽。”
他看着那窗口。
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是当场布线。”
程一川没说话。
——
就在这时。
屏幕上。
第一条监听记录跳出来。
时间戳。
04:41:17
屏幕轻轻闪了一下。
周航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
梁静也靠近了一点。
叶岚没动。
她只是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
像在数拍子。
下面一行。
一个接口调用。
只读权限。
很轻。
像有人伸手碰了一下门把。
周航低声说。
“来了。”
程一川没说话。
眼睛盯着屏幕。
——
几秒。
第二条。
04:41:23
日志目录。
读取请求。
马上又退。
像有人伸手摸了一下墙。
又缩回去。
周航呼吸慢了一点。
“他在试。”
程一川点头。
“嗯。”
——
又过十秒。
第三条。
换了一个路径。
更深一点。
系统配置目录。
权限验证。
停。
又退。
——
周航盯着屏幕。
声音压得很低。
“他在确认。”
“这口子是不是真的。”
程一川没说话。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
第四条记录。
04:41:49
接口。
缓存层。
读取。
退出。
动作越来越快。
像有人在黑暗里。
戴着手套。
一下一下摸门锁。
——
周航呼吸慢慢收紧。
“他信了。”
程一川盯着屏幕。
只说一句。
“别惊动它。”
屋里几个人都没动。
就像在看一条鱼慢慢咬钩。
空调风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
又一条。
04:42:10
路径。
更深。
已经碰到权限边缘。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他开始往里走了。”
程一川点头。
“嗯。”
停。
他说一句。
“让他再走里一点。”
——
屏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
“叮。”
一条新的记录跳出来。
比刚才更深。
天还没亮透。
窗外是灰蓝色。
远处楼顶的轮廓一排排立着，像没睡醒的影子。
会议室灯还亮着。
白得有点冷。
空调风口慢慢吹。
“呼——”
服务器机房那边的风声低低地压着。
桌上电脑屏幕亮着。
监控曲线一直稳着。
红线贴着安全区。
轻轻抖。
像一条呼吸线。
——
忽然。
曲线轻轻抖了一下。
很轻微。
几乎看不出来。
接着。
“叮。”
声音不大。
不像系统报警。
更像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
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周航先愣了一秒。
“刚才——”
话没说完。
程一川已经抬起头。
他没有慌。
甚至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像有人终于等到一件事。
他说了一句。
声音不高。
“那只手。”
停了一下。
“终于忍不住了。”
——
屋里静了一秒。
梁静转头看他。
叶岚也看过去。
周航皱眉。
“什么手？”
程一川已经把椅子往前推了一点。
手落在键盘上。
鼠标一滑。
一个窗口被拖出来。
灰底。
没有图标。
没有美工。
就像一个没修过的工具界面。
上面只有几行小字。
几条时间戳。
几条监听记录。
看起来很丑。
但很干净。
程一川把窗口放大。
“刚才那声。”
他说。
“不是报警。”
他指了一下屏幕。
“是我写的小程序。”
周航愣住。
“你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程一川已经说下一句。
“调试口。”
他看着屏幕。
“有人在碰。”
空气一下紧了。
周航脑子转得很快。
他忽然想起什么。
猛地看过来。
“等等。”
“你不是在群里说——”
“调试口关了吗？”
梁静也皱了一下眉。
她显然也记得那句话。
程一川没抬头。
只回了一句。
“那句话。”
“是发给他看的。”
周航愣住。
“什么意思？”
程一川把鼠标往前推。
灰底窗口被拉大一点。
他语气很平。
一句一句说。
“调试口没关。”
“我只关了表层入口。”
他指了一下另一行代码。
“底下留了一个监听口。”
周航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忽然反应过来。
眼睛一下亮了。
“你这是——”
“钓鱼。”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钓鱼式排查。”
——
会议室里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梁静站在后面。
叶岚靠在桌边。
周航已经弯下腰。
盯着那几行监听记录。
程一川没看他们。
只看屏幕。
他慢慢说。
“线上出鬼的时候。”
“最怕一件事。”
周航下意识接一句。
“对方缩回去。”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你一封死。”
“线索就断。”
他停了一秒。
手指敲了一下键盘。
灰底窗口又多出一行参数。
他说。
“真正抓人。”
“不是把门关死。”
“是留一扇门。”
停。
“看起来还能进。”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操。”
——
程一川继续说。
语气还是很平。
“让他觉得。”
“系统还在他手里。”
“他还能试。”
他把窗口往上拖了一点。
几行监听规则露出来。
“然后。”
“把每一步都记下来。”
周航盯着那几行代码。
忍不住说。
“你这也太阴了。”
程一川没笑。
只说一句。
“门不是留给他进的。”
他看着屏幕。
“是留给他死的。”
“只要他走到最里面。”
“就再也走不出去。”
——
屋里没人说话。
周航愣了一秒，喉结动了一下。
梁静没说话，只是看了程一川一眼。
那种眼神不像惊讶。
更像是重新认识这个人。
服务器机房那边风声低低地压着。
空调还在慢慢吹。
——
周航又低头看了一眼那窗口。
“那现在这玩意儿。”
他指了一下屏幕。
“在干嘛？”
程一川抬手。
指了三行字。
解释得很短。
很接地气。
“如果他。”
“再试调试口。”
“再碰日志清理。”
“再碰那几个异常接口。”
他顿了一下。
“系统不会拦。”
周航皱眉。
“那不就放他进来了？”
程一川摇头。
“不会。”
他指了一下监听列表。
“只会记三样东西。”
他伸出三根手指。
“Ip。”
“调用路径。”
“设备指纹。”
周航看了一眼那行参数。
“设备指纹？”
他抬头看程一川。
“你把机器特征也挂进监听了？”
程一川点头。
“设备特征。”
“机器自己的那套东西。”
他停了一秒。
“cpU信息。”
“系统参数。”
“网卡特征。”
他看着屏幕。
“就算换Ip。”
停了一秒。
“机器还是那台机器。”
周航盯着屏幕。
头皮慢慢有点发麻。
他忍不住问一句。
“那系统那边——”
程一川回了一句。
“会装作没看见。”
停。
“让他继续。”
——
屋里安静了一秒。
周航忽然抬头。
“你什么时候开的？”
程一川没抬头。
只回一句。
“在群里发完那句话以后。”
周航愣住。
“卧槽。”
他看着那窗口。
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这是当场布线。”
程一川没说话。
——
就在这时。
屏幕上。
第一条监听记录跳出来。
时间戳。
04:41:17
屏幕轻轻闪了一下。
周航下意识往前凑了一步。
梁静也靠近了一点。
叶岚没动。
她只是看着屏幕，手指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
像在数拍子。
下面一行。
一个接口调用。
只读权限。
很轻。
像有人伸手碰了一下门把。
周航低声说。
“来了。”
程一川没说话。
眼睛盯着屏幕。
——
几秒。
第二条。
04:41:23
日志目录。
读取请求。
马上又退。
像有人伸手摸了一下墙。
又缩回去。
周航呼吸慢了一点。
“他在试。”
程一川点头。
“嗯。”
——
又过十秒。
第三条。
换了一个路径。
更深一点。
系统配置目录。
权限验证。
停。
又退。
——
周航盯着屏幕。
声音压得很低。
“他在确认。”
“这口子是不是真的。”
程一川没说话。
手指轻轻点了一下桌面。
——
第四条记录。
04:41:49
接口。
缓存层。
读取。
退出。
动作越来越快。
像有人在黑暗里。
戴着手套。
一下一下摸门锁。
——
周航呼吸慢慢收紧。
“他信了。”
程一川盯着屏幕。
只说一句。
“别惊动它。”
屋里几个人都没动。
就像在看一条鱼慢慢咬钩。
空调风慢慢吹。
服务器机房那边低低地响。
——
又一条。
04:42:10
路径。
更深。
已经碰到权限边缘。
周航低声骂了一句。
“他开始往里走了。”
程一川点头。
“嗯。”
停。
他说一句。
“让他再走里一点。”
——
屏幕安静了几秒。
然后。
“叮。”
一条新的记录跳出来。
比刚才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