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23章 围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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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倩把水杯放下。
杯底轻轻碰到桌面。
“咚。”
声音不大。
她抬眼，看向许念柔。
“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
停了一秒。
她又问：
“打了多久？”
许念柔吸了一下鼻子。
眼睛还是红的。
“凌晨的时候打的。”
停了一下。
她又补一句：
“白天就没打过。”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
屏幕上一排一排的未接来电。
像一串数字堆在那里。
她把手机拿起来。
手指在屏幕边缘抠了一下。
指甲刮在裂开的贴膜上。
发出一点很轻的“沙沙”声。
——
许念柔忽然又说了一句。
声音很低。
“小禾已经请假一周了。”
她盯着桌子。
像在对自己说。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幼儿园老师都打电话问了。”
她喉咙紧了一下。
声音慢慢发抖。
“今天我又打了一次。”
她盯着桌子上的手机。
“再不去的话……”
“我还会再打。”
停了一下。
她抬手抹了一下脸。
眼泪又下来。
“再见不到他……”
她声音哽住。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真的要疯了。”
周秀云坐在沙发上。
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她忽然开口。
“疯什么？”
她看着许念柔。
“找到人就行。”
她抬手指了一下桌子。
“男人。”
“只要见面。”
“男人就会软。”
她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
“孩子总要见妈。”
停了一下。
“哪怕不是亲生的。”
“也养了这么多年。”
她语气很笃定。
“孩子见着柔柔。”
“还能一点反应没有？”
她看着许念柔。
“到时候人一见面。”
“他还能硬到哪去。”
——
罗倩这时候才抬头。
她看了周秀云一眼。
轻轻说了一句：
“阿姨说得对。”
停了一秒。
她看向桌上的手机。
“电话是解释用的。”
停一秒。
“程一川现在不接电话。”
停了一秒。
“说明他在控制节奏。”
她抬眼。
“你继续打。”
“只会显得被动。”
许念柔愣了一下。
抬头看她。
罗倩继续。
“现在。”
停了一下。
“我们要把节奏拿回来。”
许念柔听到这句。
下意识问：
“怎么拿？”
罗倩看着她。
没有解释。
只说了一句话。
“让他必须见你。”
许念柔问：
“怎么见？”
“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
客厅里静了一下。
罗倩低着头想了一会。
她抬头。
“不用去公司。”
许念柔愣住。
“为什么？”
罗倩很平静。
“公司保安多。”
“外人进不去。”
她又补一句。
“男人也不会在工作地方丢脸的。”
周秀云点了一下头。
“这倒是真的。”
她冷笑了一声。
“男人脸面比命都重要。”
许念柔怔了一下。
像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想。
——
罗倩继续说。
语气很慢。
“他现在躲你。”
“就是不想见。”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又说一句。
“人可以躲。”
停了一秒。
“孩子躲不了。”
许念柔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罗倩看着她。
“你刚说。”
“小禾请假一周。”
她伸手指了一下桌子。
“老师都打电话了。”
许念柔点了一下头。
“嗯。”
罗倩慢慢说。
“孩子总不能一直不上学。”
停了一下。
“她早晚要回幼儿园。”
客厅安静了一秒。
——
许念柔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向手机。
手指往下滑。
通话记录里。
确实有一个号码。
幼儿园老师。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
很久没说话。
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
过了一会。
她才低声问：
“那怎么办？”
——
罗倩看着桌上的手机。
声音很平静。
“他可以不见你。”
停一秒。
“但他总要送孩子。”
这句话落下来。
屋里忽然安静。
——
周秀云坐直了一点。
像突然想明白。
她说：
“对。”
停了一秒。
“孩子总得上学。”
她又补一句。
“总不能一辈子不上学。”
许念柔盯着罗倩。
像抓到一根绳子。
“那我们去哪？”
罗倩抬眼。
“孩子在哪。”
停一秒。
“我们就去哪。”
——
周秀云这时候已经完全坐直。
她一拍沙发。
“明天早上。”
停一秒。
“幼儿园。”
客厅又安静。
——
许念柔还是有点不安。
她看着罗倩。
“如果他不送呢？”
罗倩靠在沙发上。
表情很淡然。
像早就算过。
她说：
“放心。”
停一秒。
“他总会送的。”
她看着桌上的手机。
轻轻说一句：
“我们只要守株待兔。”
客厅灯很亮。
三个人都没动。
——
城市另一头。
那间小公寓。
厨房灯开着。
锅里的水还在慢慢翻。
程一川把碗放进水池。
水龙头拧开。
水声哗地一下落下来。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梁静】
他看了一眼。
接通。
“梁总。”
电话那头声音很干脆。
“人已经在走流程了。”
程一川没说话。
梁静继续。
“邱正远已经进去了。”
“经侦那边在做笔录。”
停了一秒。
“沈策要配合调查。”
水还在流。
程一川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
电话那头又说：
“老李跑了。”
停了一下。
“叶岚看了全程的监控。”
“她的判断是——”
“这个人是个老江湖，很难抓。”
梁静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把话题往回收。
“但真正麻烦的不是老李。”
停了一秒。
“是王恒。”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梁静的语气低了一点。
“王恒这次切得很干净。”
她停了一下。
“邱正远的口供已经出来一部分。”
梁静停了一下。
“权限来源。”
“系统漏洞。”
“日志操作。”
她语气很平。
“所有责任——”
“全落在他自己身上。”
水声轻轻落进水池。
梁静继续说。
“资金没有往上走。”
“账号没有中转。”
“通讯记录也很干净。”
她顿了一下。
“简单说。”
“邱正远把所有罪都扛了。”
厨房里很安静。
锅里的水轻轻翻了一下。
梁静又说：
“叶岚刚才看完材料。”
“她只说了一句话。”
停了一秒。
“王恒花了大价钱，让邱正远闭嘴。”
水声慢慢落着。
梁静最后说：
“短期动不了他。”
停了一秒。
“这把刀——”
“先收回鞘里。”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明白。”
——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然后梁静语气稍微缓了一点。
“系统这边暂时不用你盯了。”
“我让人接着看。”
程一川“嗯”了一声。
梁静像是想起什么。
又补了一句。
“孩子那边。”
停了一秒。
“你去学校处理一下。”
“别再拖了。”
程一川看了一眼客厅。
小禾还在低头画画。
他“嗯”了一声。
“知道。”
梁静没有再说什么。
电话挂断。
厨房又只剩下水声。
程一川把水龙头关掉。
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他站了一会。
目光落到桌上的书包。
小小一个。
靠在椅子边。
——
城市另一头。
客厅灯很亮。
三个人坐在那里。
罗倩靠在沙发上。
她最后说：
“兔子总会出现的。”
“只要等。”
杯底轻轻碰到桌面。
“咚。”
声音不大。
她抬眼，看向许念柔。
“电话是什么时候打的？”
停了一秒。
她又问：
“打了多久？”
许念柔吸了一下鼻子。
眼睛还是红的。
“凌晨的时候打的。”
停了一下。
她又补一句：
“白天就没打过。”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手机。
屏幕上一排一排的未接来电。
像一串数字堆在那里。
她把手机拿起来。
手指在屏幕边缘抠了一下。
指甲刮在裂开的贴膜上。
发出一点很轻的“沙沙”声。
——
许念柔忽然又说了一句。
声音很低。
“小禾已经请假一周了。”
她盯着桌子。
像在对自己说。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幼儿园老师都打电话问了。”
她喉咙紧了一下。
声音慢慢发抖。
“今天我又打了一次。”
她盯着桌子上的手机。
“再不去的话……”
“我还会再打。”
停了一下。
她抬手抹了一下脸。
眼泪又下来。
“再见不到他……”
她声音哽住。
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我真的要疯了。”
周秀云坐在沙发上。
一直没说话。
这时候她忽然开口。
“疯什么？”
她看着许念柔。
“找到人就行。”
她抬手指了一下桌子。
“男人。”
“只要见面。”
“男人就会软。”
她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
“孩子总要见妈。”
停了一下。
“哪怕不是亲生的。”
“也养了这么多年。”
她语气很笃定。
“孩子见着柔柔。”
“还能一点反应没有？”
她看着许念柔。
“到时候人一见面。”
“他还能硬到哪去。”
——
罗倩这时候才抬头。
她看了周秀云一眼。
轻轻说了一句：
“阿姨说得对。”
停了一秒。
她看向桌上的手机。
“电话是解释用的。”
停一秒。
“程一川现在不接电话。”
停了一秒。
“说明他在控制节奏。”
她抬眼。
“你继续打。”
“只会显得被动。”
许念柔愣了一下。
抬头看她。
罗倩继续。
“现在。”
停了一下。
“我们要把节奏拿回来。”
许念柔听到这句。
下意识问：
“怎么拿？”
罗倩看着她。
没有解释。
只说了一句话。
“让他必须见你。”
许念柔问：
“怎么见？”
“现在连人都找不到。”
——
客厅里静了一下。
罗倩低着头想了一会。
她抬头。
“不用去公司。”
许念柔愣住。
“为什么？”
罗倩很平静。
“公司保安多。”
“外人进不去。”
她又补一句。
“男人也不会在工作地方丢脸的。”
周秀云点了一下头。
“这倒是真的。”
她冷笑了一声。
“男人脸面比命都重要。”
许念柔怔了一下。
像第一次从这个角度想。
——
罗倩继续说。
语气很慢。
“他现在躲你。”
“就是不想见。”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机。
又说一句。
“人可以躲。”
停了一秒。
“孩子躲不了。”
许念柔没听明白。
“什么意思？”
罗倩看着她。
“你刚说。”
“小禾请假一周。”
她伸手指了一下桌子。
“老师都打电话了。”
许念柔点了一下头。
“嗯。”
罗倩慢慢说。
“孩子总不能一直不上学。”
停了一下。
“她早晚要回幼儿园。”
客厅安静了一秒。
——
许念柔的眼睛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看向手机。
手指往下滑。
通话记录里。
确实有一个号码。
幼儿园老师。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
很久没说话。
像是突然想明白什么。
过了一会。
她才低声问：
“那怎么办？”
——
罗倩看着桌上的手机。
声音很平静。
“他可以不见你。”
停一秒。
“但他总要送孩子。”
这句话落下来。
屋里忽然安静。
——
周秀云坐直了一点。
像突然想明白。
她说：
“对。”
停了一秒。
“孩子总得上学。”
她又补一句。
“总不能一辈子不上学。”
许念柔盯着罗倩。
像抓到一根绳子。
“那我们去哪？”
罗倩抬眼。
“孩子在哪。”
停一秒。
“我们就去哪。”
——
周秀云这时候已经完全坐直。
她一拍沙发。
“明天早上。”
停一秒。
“幼儿园。”
客厅又安静。
——
许念柔还是有点不安。
她看着罗倩。
“如果他不送呢？”
罗倩靠在沙发上。
表情很淡然。
像早就算过。
她说：
“放心。”
停一秒。
“他总会送的。”
她看着桌上的手机。
轻轻说一句：
“我们只要守株待兔。”
客厅灯很亮。
三个人都没动。
——
城市另一头。
那间小公寓。
厨房灯开着。
锅里的水还在慢慢翻。
程一川把碗放进水池。
水龙头拧开。
水声哗地一下落下来。
桌上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
【梁静】
他看了一眼。
接通。
“梁总。”
电话那头声音很干脆。
“人已经在走流程了。”
程一川没说话。
梁静继续。
“邱正远已经进去了。”
“经侦那边在做笔录。”
停了一秒。
“沈策要配合调查。”
水还在流。
程一川把水龙头关小了一点。
电话那头又说：
“老李跑了。”
停了一下。
“叶岚看了全程的监控。”
“她的判断是——”
“这个人是个老江湖，很难抓。”
梁静没有继续往下说。
她把话题往回收。
“但真正麻烦的不是老李。”
停了一秒。
“是王恒。”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梁静的语气低了一点。
“王恒这次切得很干净。”
她停了一下。
“邱正远的口供已经出来一部分。”
梁静停了一下。
“权限来源。”
“系统漏洞。”
“日志操作。”
她语气很平。
“所有责任——”
“全落在他自己身上。”
水声轻轻落进水池。
梁静继续说。
“资金没有往上走。”
“账号没有中转。”
“通讯记录也很干净。”
她顿了一下。
“简单说。”
“邱正远把所有罪都扛了。”
厨房里很安静。
锅里的水轻轻翻了一下。
梁静又说：
“叶岚刚才看完材料。”
“她只说了一句话。”
停了一秒。
“王恒花了大价钱，让邱正远闭嘴。”
水声慢慢落着。
梁静最后说：
“短期动不了他。”
停了一秒。
“这把刀——”
“先收回鞘里。”
程一川点了一下头。
“明白。”
——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然后梁静语气稍微缓了一点。
“系统这边暂时不用你盯了。”
“我让人接着看。”
程一川“嗯”了一声。
梁静像是想起什么。
又补了一句。
“孩子那边。”
停了一秒。
“你去学校处理一下。”
“别再拖了。”
程一川看了一眼客厅。
小禾还在低头画画。
他“嗯”了一声。
“知道。”
梁静没有再说什么。
电话挂断。
厨房又只剩下水声。
程一川把水龙头关掉。
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他站了一会。
目光落到桌上的书包。
小小一个。
靠在椅子边。
——
城市另一头。
客厅灯很亮。
三个人坐在那里。
罗倩靠在沙发上。
她最后说：
“兔子总会出现的。”
“只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