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57章 对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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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另一边。
车上。
罗倩坐在副驾。
许念柔坐在后排。
车往前开。
——
罗倩开口。
声音不高。
“流程得改一下。”
她没有回头。
“不用让叔去了。”
“他这边，已经不听话了。”
许念柔眼睛动了一下。
没说话。
罗倩继续。
“晚一点，你给他发消息。”
她没回头。
“让他早点到。”
“先去挂号。”
“排队。”
“抽血。”
“拿号。”
“等结果。”
“窗口一趟一趟的跑。”
她手指在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别让他有空。”
“人一忙，就顾不过来。”
停了一秒。
“顾不过来，就容易出错。”
车里很安静。
许念柔这次开口。
声音压低了一点。
“他要是不听呢？”
——
罗倩这才往后看了一眼。
目光不动。
“他不会不听的。”
停了一秒。
“这种事，他不敢不听。”
她收回视线。
“真要不配合——”
她顿了一下。
语气还是平静。
但更冷了一点。
“那就让人看到。”
“他在医院都不管你这个孕妇。”
再停一秒。
“连这种时候都不在。”
“你说——”
她轻轻点了一下腿。
“这种丈夫，还算不算？”
她没把话说满。
但意思已经在那了。
——
她转过头。
“他父母那边，也联系一下。”
“不一定用得上，但要先动。”
许念柔手指动了一下。
“现在打？”
罗倩点头。
“你妈刚说过一轮了，你再提一遍。”
她看着前面。
“就说你担心。”
许念柔看了她一眼。
罗倩手指在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别说多。”
“把‘可能会出事’说清楚就够了。”
——
许念柔没再问。
低头。
点开联系人。
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
拨了出去。
“嘟——”
一声。
接通。
——
那头是刘淑珍。
声音有点迟疑。
“喂？”
许念柔开口。
“妈。”
她没绕圈子。
“明天医院那边，我有点担心。”
那边停了一下。
“怎么了？”
许念柔视线落在前面。
声音压了一点。
“一川最近状态不太对。”
停了一下。
“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他一直躲着我。”
那头呼了一口气。
没有立刻接话。
许念柔继续。
“我早上去新房子，锁已经换了。”
“这是把我当外人防了。”
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我怕到时候在医院——”
她停了一下。
“说着说着就吵起来。”
——
车里很安静。
那头沉了一秒。
刘淑珍的声音低了一点。
“那你们……自己先别急。”
“有事慢慢商量。”
许念柔没有接。
只补了一句：
“你们如果一起去。”
“一川的情绪，可能会稳一点。”
那头声音顿了顿。
“你是说……让我们过去？”
许念柔没有马上回。
她看了一眼前面。
罗倩没有回头。
手指在腿上停了一下。
许念柔这才说：
“你们看着安排。”
停了一下。
“主要是……别出事。”
——
那头安静了一秒。
像是在想。
刘淑珍这次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说：
“我跟庆山商量一下。”
停了一下。
“晚点……再说。”
许念柔“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
“啪。”
车里又安静下来。
罗倩这才开口。
“可以了。”
声音很轻。
她没有再解释。
——
车继续往前。
许念柔没再说话。
她看着窗外。
手在腿上。
慢慢收了一下。
——
她脑子里。
只有一件事。
锁。
——
那一刻。
她已经明白。
不是他被拉回去，是他不回来了。
她没再看前面。
她整个人往后靠了一点。
——
中午。
程一川把电脑关掉。
“啪。”
他起身。
拿起手机。
没看。
装进口袋。
走出公司。
外面光很亮。
他没有停。
直接往那家店走。
——
门推开。
“叮。”
——
柜台后面的人抬头。
“买什么？”
他站了一秒。
“录音笔。”
对方点头。
从柜台下面拿出来。
放在台上。
“这个。”
他看了一眼。
“能录多久？”
“八小时。”
他点头。
“行。”
扫码。
“滴。”
他接过。
直接装进口袋。
走出去。
——
外面的阳光很烈。
有点晃眼。
他走到路边。
停了一秒。
手在口袋里。
碰了一下那个东西。
指腹在外壳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在。
很小。
很轻。
不像武器。
更像给自己兜个底。
他没有拿出来。
抬头。
继续走。
——
这一边。
已经准备好了。
——
另一边。
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一条。
往上跳。
【明天早点到】
【别迟到】
【先挂号】
【人别走开】
【电话随时接】
最后一条。
停住。
【你别再躲了】
——
屏幕亮着。
没人回。
——
他准备的是记录。
她准备的是场面。
——
他往前走。
走到路口。
红灯。
他停下。
人群从旁边过去。
有人说话。
有人笑。
他站在那里。
没动。
有人肩膀擦了他一下。
他身体晃了一下。
又稳住。
人从他身边挤过去。
他没有让。
——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一川。”
声音不大。
但很熟悉。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不是停住动作。
是那一下，像被什么从后面拽住。
他没有立刻回头。
停了一瞬。
然后才转过去。
路边站着一个人。
风有点大，衣服被吹得往后掀了一点。
人站得不太稳，却没动。
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
——
程庆山。
——
程一川看着他。
没有动。
他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到了。
风从侧面吹过来。
把那人的衣角带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收住。
过了一秒。
程庆山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没说话。
直接递了过来。
——
屏幕亮着。
来电记录排得很整齐。
刚才。
【念柔】
【周秀云】
——
就在这时。
“嗡——”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
名字跳出来。
【念柔】
两个人都看见了。
空气停了一瞬。
程一川的视线，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
然后移开。
——
他没有去接那部手机。
也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
手在身侧，慢慢收了一下。
指节白了一瞬。
又松开。
他开口。
声音不高。
“你不用接。”
程庆山一顿。
手机还在震。
他没有动。
——
程一川这次没有看他。
视线落在前面的路口。
红灯刚跳。
人往前走。
车开始动。
他继续说。
“她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停了一秒。
“流程。”
“话术。”
“人。”
他把手伸进口袋。
拿出录音笔。
很小。
黑色。
在掌心里。
停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手指收了一下。
“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退。
另一边。
车上。
罗倩坐在副驾。
许念柔坐在后排。
车往前开。
——
罗倩开口。
声音不高。
“流程得改一下。”
她没有回头。
“不用让叔去了。”
“他这边，已经不听话了。”
许念柔眼睛动了一下。
没说话。
罗倩继续。
“晚一点，你给他发消息。”
她没回头。
“让他早点到。”
“先去挂号。”
“排队。”
“抽血。”
“拿号。”
“等结果。”
“窗口一趟一趟的跑。”
她手指在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别让他有空。”
“人一忙，就顾不过来。”
停了一秒。
“顾不过来，就容易出错。”
车里很安静。
许念柔这次开口。
声音压低了一点。
“他要是不听呢？”
——
罗倩这才往后看了一眼。
目光不动。
“他不会不听的。”
停了一秒。
“这种事，他不敢不听。”
她收回视线。
“真要不配合——”
她顿了一下。
语气还是平静。
但更冷了一点。
“那就让人看到。”
“他在医院都不管你这个孕妇。”
再停一秒。
“连这种时候都不在。”
“你说——”
她轻轻点了一下腿。
“这种丈夫，还算不算？”
她没把话说满。
但意思已经在那了。
——
她转过头。
“他父母那边，也联系一下。”
“不一定用得上，但要先动。”
许念柔手指动了一下。
“现在打？”
罗倩点头。
“你妈刚说过一轮了，你再提一遍。”
她看着前面。
“就说你担心。”
许念柔看了她一眼。
罗倩手指在腿上轻轻点了一下。
“别说多。”
“把‘可能会出事’说清楚就够了。”
——
许念柔没再问。
低头。
点开联系人。
手指停了一下。
然后。
拨了出去。
“嘟——”
一声。
接通。
——
那头是刘淑珍。
声音有点迟疑。
“喂？”
许念柔开口。
“妈。”
她没绕圈子。
“明天医院那边，我有点担心。”
那边停了一下。
“怎么了？”
许念柔视线落在前面。
声音压了一点。
“一川最近状态不太对。”
停了一下。
“我们已经好久没见了。”
“他一直躲着我。”
那头呼了一口气。
没有立刻接话。
许念柔继续。
“我早上去新房子，锁已经换了。”
“这是把我当外人防了。”
像是在确认一件事。
“我怕到时候在医院——”
她停了一下。
“说着说着就吵起来。”
——
车里很安静。
那头沉了一秒。
刘淑珍的声音低了一点。
“那你们……自己先别急。”
“有事慢慢商量。”
许念柔没有接。
只补了一句：
“你们如果一起去。”
“一川的情绪，可能会稳一点。”
那头声音顿了顿。
“你是说……让我们过去？”
许念柔没有马上回。
她看了一眼前面。
罗倩没有回头。
手指在腿上停了一下。
许念柔这才说：
“你们看着安排。”
停了一下。
“主要是……别出事。”
——
那头安静了一秒。
像是在想。
刘淑珍这次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说：
“我跟庆山商量一下。”
停了一下。
“晚点……再说。”
许念柔“嗯”了一声。
电话挂断。
“啪。”
车里又安静下来。
罗倩这才开口。
“可以了。”
声音很轻。
她没有再解释。
——
车继续往前。
许念柔没再说话。
她看着窗外。
手在腿上。
慢慢收了一下。
——
她脑子里。
只有一件事。
锁。
——
那一刻。
她已经明白。
不是他被拉回去，是他不回来了。
她没再看前面。
她整个人往后靠了一点。
——
中午。
程一川把电脑关掉。
“啪。”
他起身。
拿起手机。
没看。
装进口袋。
走出公司。
外面光很亮。
他没有停。
直接往那家店走。
——
门推开。
“叮。”
——
柜台后面的人抬头。
“买什么？”
他站了一秒。
“录音笔。”
对方点头。
从柜台下面拿出来。
放在台上。
“这个。”
他看了一眼。
“能录多久？”
“八小时。”
他点头。
“行。”
扫码。
“滴。”
他接过。
直接装进口袋。
走出去。
——
外面的阳光很烈。
有点晃眼。
他走到路边。
停了一秒。
手在口袋里。
碰了一下那个东西。
指腹在外壳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在。
很小。
很轻。
不像武器。
更像给自己兜个底。
他没有拿出来。
抬头。
继续走。
——
这一边。
已经准备好了。
——
另一边。
手机屏幕亮起。
一条一条。
往上跳。
【明天早点到】
【别迟到】
【先挂号】
【人别走开】
【电话随时接】
最后一条。
停住。
【你别再躲了】
——
屏幕亮着。
没人回。
——
他准备的是记录。
她准备的是场面。
——
他往前走。
走到路口。
红灯。
他停下。
人群从旁边过去。
有人说话。
有人笑。
他站在那里。
没动。
有人肩膀擦了他一下。
他身体晃了一下。
又稳住。
人从他身边挤过去。
他没有让。
——
就在这时，身后有人喊了一声：
“一川。”
声音不大。
但很熟悉。
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不是停住动作。
是那一下，像被什么从后面拽住。
他没有立刻回头。
停了一瞬。
然后才转过去。
路边站着一个人。
风有点大，衣服被吹得往后掀了一点。
人站得不太稳，却没动。
像是已经在那里，等了有一会儿。
——
程庆山。
——
程一川看着他。
没有动。
他没想到，父亲这么快到了。
风从侧面吹过来。
把那人的衣角带了一下。
他还是没动。
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收住。
过了一秒。
程庆山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没说话。
直接递了过来。
——
屏幕亮着。
来电记录排得很整齐。
刚才。
【念柔】
【周秀云】
——
就在这时。
“嗡——”
手机又震了一下。
屏幕上。
名字跳出来。
【念柔】
两个人都看见了。
空气停了一瞬。
程一川的视线，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
很短暂。
然后移开。
——
他没有去接那部手机。
也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
手在身侧，慢慢收了一下。
指节白了一瞬。
又松开。
他开口。
声音不高。
“你不用接。”
程庆山一顿。
手机还在震。
他没有动。
——
程一川这次没有看他。
视线落在前面的路口。
红灯刚跳。
人往前走。
车开始动。
他继续说。
“她们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停了一秒。
“流程。”
“话术。”
“人。”
他把手伸进口袋。
拿出录音笔。
很小。
黑色。
在掌心里。
停了一瞬。
他看了一眼，手指收了一下。
“我这边，也准备好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