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85章 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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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往外推。
“哐——”一声，不大。
人一批一批出来。
没有一窝蜂。
也没有人站成一排哭着接。
——
门口空着一块。
风过来。
带一点灰。
地上有烟头，被踩扁了。
贴在砖缝里。
——
有人站在外面。
手里拎着塑料袋。
人一出来。
烟先递上去。
“出来了？”
有人拍肩。
“先去吃点东西。”
声音都不大。
——
许小军站在门口。
没动。
没往外走。
他先看了一圈。
左边。
没有。
右边。
也没有。
路边停着两辆车。
一辆白色面包。
一辆旧出租。
都不是冲着他来的。
——
有人从他身边过去。
还没站稳。
就被家里人一把拉住。
“瘦了。”
“先回家。”
“别在这站着。”
人被带走。
脚步不快。
但都有方向。
——
他还在那。
站着。
没有人叫他。
——
许小军没动。
手插进口袋。
先摸到几张零钱。
皱巴巴的。
再往里。
一部旧手机。
壳裂了一道。
屏幕边上翘着一点。
——
他按亮。
屏幕跳了一下。
桌面很干净。
没几个应用。
通话记录。
空的。
像是刚被清过一遍。
——
他低头。
把手机拿出来。
再按亮。
电量。
8%。
信号。
满格。
——
他盯着那一小格电池。
停了一秒。
骂了一声。
手指往下一滑。
通话记录打开。
联系人——
空白。
——
他停了一秒。
像是想起什么。
——
第一通，张彪。
号码他记得。
以前一起打牌。
一起喝酒。
一起在城南晃。
他点下去。
“正在呼叫……”
手机贴到耳边。
风从侧面吹过来。
响。
一直响。
没人接。
自动断了。
——
他没看屏幕。
手往下。
又点一通。
——
老葛。
——
一起借过钱。
也一起躲过债。
“正在呼叫……”
这一次。
更短。
刚响两声。
挂了。
直接挂。
他手停了一下。
没动。
——
许小军看着手机。
没再打第三通。
其他号码。
他记不住了。
——
门口。
人又少了一些。
——
有人骑电动车。
后座抱着包。
有人拎着水果袋。
一边走。
一边压着声音说：
“回去先洗个澡。”
声音都很低。
像是——
不想再被这里叫回去。
——
许小军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手指停在屏幕上。
没动。
往下划。
——
三个联系人。
新添加的。
他停在第一个名字上。
【妈】
手指悬着。
没有落。
停了一秒。
又划开。
——
再下面。
【姐】
他点进去。
页面弹开。
号码就在那。
他看了一眼。
手指落到拨号键上方。
停住。
也没有按。
过了一秒。
退出来。
——
风吹了一下。
屏幕暗了一瞬。
又被他按亮。
——
他继续往下划。
最后一个名字。
【程一川】
——
这一行出来的时候。
他的手停住。
人也没动。
——
门口很安静。
远处。
一辆车按了一下喇叭。
滴——
很短。
他手指轻微抖了一下。
下一秒。
已经点了下去。
——
“正在呼叫……”
——
他愣了一瞬。
像是刚反应过来。
但——
没有挂。
——
手机还在手里。
他没有贴到耳边。
就这么看着。
——
第一声。
“嘟——”
他没动。
——
第二声。
“嘟——”
他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却没有按下去。
——
第三声还没出来。
电话那头——
一直没人接。
这一次。
他才动。
挂断。
——
屏幕还亮着。
通话记录，多了一条。
他盯了一眼。
“啪。”
屏幕黑下去。
——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很轻地骂了一句：
“操。”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爱来不来。”
“老子不稀罕。”
骂完，就没再骂。
——
风吹了一下。
衣角轻轻摆动。
他的手在口袋里停住。
舌尖在牙上顶了一下，又慢慢收回去。
——
他就这么站着。
没动。
——
时间慢慢过去。
人换了一批。
又一批。
有人喊名字。
有人笑。
他还在那。
——
没人来。
——
他抬头。
看了一眼外面。
视线掠过路口。
又扫了一眼门口那颗监控。
很快收回。
——
手从口袋里出来。
把衣服往下扯了一下。
领口收紧。
然后。
他走了。
没有停。
没有回头。
没去拦车。
也没往人多的地方走。
——
他走的是——
回去的方向。
一步一步。
很稳。
阳光很亮。
影子在地上，拖的很长。
——
另一边。
公司。
——
空调在吹。
键盘声一排一排响着。
屏幕亮着。
代码在滚动。
程一川坐在工位上。
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提醒。
【周三 许小军放出来】
他看了一眼。
没点开。
手指落回键盘。
继续敲。
一行代码写到一半——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屏幕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号码。
未接来电。
时间——
刚刚。
——
他手指停了一下。
没点开。
也没回拨。
视线在那串号码上停了一秒。
没备注。
不认识。
——
他没有再看第二眼。
像是已经知道是谁。
——
他看了一眼时间。
但——
他没有把手机放下。
——
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
【父亲】
他接起来。
“喂。”
——
那头有一点风声。
还有孩子的声音，远远的。
程庆山的声音传过来：
“小禾送过去了。”
“老师接进去了。”
“今天没哭。”
程一川“嗯”了一声。
那边接着说：
“沙发还行。”
“垫了条毯子，能睡。”
“你不用特意去拿折叠床。”
程一川看着屏幕。
“折叠床在车里。”
“晚点我送过去。”
——
那头停了一下。
风声过去。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程一川手指在桌边停了一下。
“昨晚和律师打了个电话。”
“她说，这几天需要注意点。”
——
那头安静了一秒。
没有追问“为什么”。
程庆山像是在那边点了下头，虽然看不见。
“要不带她去郊区那边。”
他慢慢说。
“那边空一点。”
“院里有监控，门口也都是认识的。”
停了一下。
“总归稳一点。”
——
程一川看着面前的屏幕。
工位旁边有人经过，抱着一沓文件，脚步很轻。
他开口：
“先不用。”
“这里更安全。”
——
一句话。
不多。
但意思已经够了。
——
马卡龙。
二十五楼。
梯控。
公寓位置。
进出留痕。
人少。
不显眼。
这些他没说。
程庆山也没问。
那边只“嗯”了一声。
又停了一下，才说：
“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在这边。”
“你安心工作。”
“反正退休了。住多久都行。”
——
就这一句。
“好。”
——
电话挂断。
——
手机还在桌上。
那串号码。
没有备注。
——
下一秒。
又震了一下。
铁门往外推。
“哐——”一声，不大。
人一批一批出来。
没有一窝蜂。
也没有人站成一排哭着接。
——
门口空着一块。
风过来。
带一点灰。
地上有烟头，被踩扁了。
贴在砖缝里。
——
有人站在外面。
手里拎着塑料袋。
人一出来。
烟先递上去。
“出来了？”
有人拍肩。
“先去吃点东西。”
声音都不大。
——
许小军站在门口。
没动。
没往外走。
他先看了一圈。
左边。
没有。
右边。
也没有。
路边停着两辆车。
一辆白色面包。
一辆旧出租。
都不是冲着他来的。
——
有人从他身边过去。
还没站稳。
就被家里人一把拉住。
“瘦了。”
“先回家。”
“别在这站着。”
人被带走。
脚步不快。
但都有方向。
——
他还在那。
站着。
没有人叫他。
——
许小军没动。
手插进口袋。
先摸到几张零钱。
皱巴巴的。
再往里。
一部旧手机。
壳裂了一道。
屏幕边上翘着一点。
——
他按亮。
屏幕跳了一下。
桌面很干净。
没几个应用。
通话记录。
空的。
像是刚被清过一遍。
——
他低头。
把手机拿出来。
再按亮。
电量。
8%。
信号。
满格。
——
他盯着那一小格电池。
停了一秒。
骂了一声。
手指往下一滑。
通话记录打开。
联系人——
空白。
——
他停了一秒。
像是想起什么。
——
第一通，张彪。
号码他记得。
以前一起打牌。
一起喝酒。
一起在城南晃。
他点下去。
“正在呼叫……”
手机贴到耳边。
风从侧面吹过来。
响。
一直响。
没人接。
自动断了。
——
他没看屏幕。
手往下。
又点一通。
——
老葛。
——
一起借过钱。
也一起躲过债。
“正在呼叫……”
这一次。
更短。
刚响两声。
挂了。
直接挂。
他手停了一下。
没动。
——
许小军看着手机。
没再打第三通。
其他号码。
他记不住了。
——
门口。
人又少了一些。
——
有人骑电动车。
后座抱着包。
有人拎着水果袋。
一边走。
一边压着声音说：
“回去先洗个澡。”
声音都很低。
像是——
不想再被这里叫回去。
——
许小军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
手指停在屏幕上。
没动。
往下划。
——
三个联系人。
新添加的。
他停在第一个名字上。
【妈】
手指悬着。
没有落。
停了一秒。
又划开。
——
再下面。
【姐】
他点进去。
页面弹开。
号码就在那。
他看了一眼。
手指落到拨号键上方。
停住。
也没有按。
过了一秒。
退出来。
——
风吹了一下。
屏幕暗了一瞬。
又被他按亮。
——
他继续往下划。
最后一个名字。
【程一川】
——
这一行出来的时候。
他的手停住。
人也没动。
——
门口很安静。
远处。
一辆车按了一下喇叭。
滴——
很短。
他手指轻微抖了一下。
下一秒。
已经点了下去。
——
“正在呼叫……”
——
他愣了一瞬。
像是刚反应过来。
但——
没有挂。
——
手机还在手里。
他没有贴到耳边。
就这么看着。
——
第一声。
“嘟——”
他没动。
——
第二声。
“嘟——”
他的手指，轻轻收了一下。
却没有按下去。
——
第三声还没出来。
电话那头——
一直没人接。
这一次。
他才动。
挂断。
——
屏幕还亮着。
通话记录，多了一条。
他盯了一眼。
“啪。”
屏幕黑下去。
——
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很轻地骂了一句：
“操。”
停了一下。
又补了一句：
“爱来不来。”
“老子不稀罕。”
骂完，就没再骂。
——
风吹了一下。
衣角轻轻摆动。
他的手在口袋里停住。
舌尖在牙上顶了一下，又慢慢收回去。
——
他就这么站着。
没动。
——
时间慢慢过去。
人换了一批。
又一批。
有人喊名字。
有人笑。
他还在那。
——
没人来。
——
他抬头。
看了一眼外面。
视线掠过路口。
又扫了一眼门口那颗监控。
很快收回。
——
手从口袋里出来。
把衣服往下扯了一下。
领口收紧。
然后。
他走了。
没有停。
没有回头。
没去拦车。
也没往人多的地方走。
——
他走的是——
回去的方向。
一步一步。
很稳。
阳光很亮。
影子在地上，拖的很长。
——
另一边。
公司。
——
空调在吹。
键盘声一排一排响着。
屏幕亮着。
代码在滚动。
程一川坐在工位上。
手机屏幕弹出一个提醒。
【周三 许小军放出来】
他看了一眼。
没点开。
手指落回键盘。
继续敲。
一行代码写到一半——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
屏幕上，没有名字。
只有一串号码。
未接来电。
时间——
刚刚。
——
他手指停了一下。
没点开。
也没回拨。
视线在那串号码上停了一秒。
没备注。
不认识。
——
他没有再看第二眼。
像是已经知道是谁。
——
他看了一眼时间。
但——
他没有把手机放下。
——
又震了一下。
这一次——
【父亲】
他接起来。
“喂。”
——
那头有一点风声。
还有孩子的声音，远远的。
程庆山的声音传过来：
“小禾送过去了。”
“老师接进去了。”
“今天没哭。”
程一川“嗯”了一声。
那边接着说：
“沙发还行。”
“垫了条毯子，能睡。”
“你不用特意去拿折叠床。”
程一川看着屏幕。
“折叠床在车里。”
“晚点我送过去。”
——
那头停了一下。
风声过去。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程一川手指在桌边停了一下。
“昨晚和律师打了个电话。”
“她说，这几天需要注意点。”
——
那头安静了一秒。
没有追问“为什么”。
程庆山像是在那边点了下头，虽然看不见。
“要不带她去郊区那边。”
他慢慢说。
“那边空一点。”
“院里有监控，门口也都是认识的。”
停了一下。
“总归稳一点。”
——
程一川看着面前的屏幕。
工位旁边有人经过，抱着一沓文件，脚步很轻。
他开口：
“先不用。”
“这里更安全。”
——
一句话。
不多。
但意思已经够了。
——
马卡龙。
二十五楼。
梯控。
公寓位置。
进出留痕。
人少。
不显眼。
这些他没说。
程庆山也没问。
那边只“嗯”了一声。
又停了一下，才说：
“你心里有数就行。”
“我在这边。”
“你安心工作。”
“反正退休了。住多久都行。”
——
就这一句。
“好。”
——
电话挂断。
——
手机还在桌上。
那串号码。
没有备注。
——
下一秒。
又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