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187章 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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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位上。
屏幕还亮着。
代码停在这一行。
光标在闪。
手机在旁边。
震了一下。
又一下。
——
那串号码。
没有备注。
刚才打过。
现在，又来了。
——
程一川没有立刻接。
他看了一眼。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停了一秒。
才按下去。
——
“喂。”
——
那边没有马上说话。
风声。
很空。
不像街边。
更像高架桥下。
声音被压住，又被吹散。
呼吸有点乱。
不均匀。
像刚停下。
——
程一川没有再问。
他等了一拍。
然后开口。
“你是谁？”
——
那边的呼吸停了一下。
——
他没有停。
直接接下去。
“许小军？”
——
风声还在。
那边的人。
像是刚要说话。
喉咙动了一下。
像是信号被什么压了一下。
电流轻轻抖了一下。
——
下一秒。
“嘟——”
断了。
——
屏幕暗下来。
通话结束。
——
程一川没有动。
手机还在手里。
他看了一眼那串号码。
停了一秒。
——
手指落在“回拨”上。
没有按。
——
他锁屏。
把手机放回桌上。
一句话，在脑子里落下。
很轻。
“是你先找上来的。”
——
空调在吹。
键盘声又一排一排响起来。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
旁边。
周航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
声音很轻。
他低头，看着屏幕。
手没敲。
过了一会儿。
他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你刚那个电话……”
程一川没看他。
“骚扰电话。”
周航“嗯”了一声。
没再追问。
他往前凑了一点。
声音更低：
“老程，”
“最近风声不对。”
林知微那边，手停了一下。
她没抬头。
但耳朵已经过来了。
周航继续：
“现在大环境不好。”
“听说这一次不是裁几个人。”
停了一下。
“是要砍一整组。”
——
键盘声，轻了一点。
这一排。
像是一起慢了。
——
林知微把水杯往旁边挪了一下。
“听谁说的？”
——
“财务那边。”
周航没抬头。
“说预算在收。”
停了一下。
“不是节约，是直接砍。”
林知微这才抬头。
看了他一眼。
“名单呢？”
周航摇头。
“听说已经在走。”
停了一下。
他压得更低：
“你看王恒今天那一圈……”
“像不像在点人？”
——
空气轻轻一紧。
——
林知微没说话。
她的视线。
很短地扫了一下程一川。
又收回。
程一川的手还在键盘上。
敲。
一行代码。
停。
——
他说：
“谁在名单上，并不是最大的问题。”
——
周航愣了一下。
没接住。
程一川又敲了一下键盘。
补了一句：
“问题是——谁能留。”
停了一秒。
他嘴角轻轻压了一下。
不是笑。
像是压住。
周航看着他。
没再说话。
椅子往前推。
继续敲代码。
林知微低头。
把界面切回去。
手落下。
——
空调在吹。
声音恢复。
——
程一川把手从键盘上收了一下，又落回去，继续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他没看。
过了一会儿。
他停住。
伸手把手机拿起来。
屏幕上，是何姨发来的消息。
“后面产检要排时间，最近人多，要提前定。”
——
程一川看了一眼。
笑了一下。
很轻。
——
热门。
要预定。
他懂何姨的意思。
——
他没回。
直接转账。
——
【已支付】
——
医院那一段。
何姨帮了忙。
——
而且。
产检这件事，单独拎出来。
不再和许念柔那边拉扯。
不是坏事。
——
他没有关。
手指往下。
点开银行App。
界面跳了出来。
余额在最上面。
——
他点进去。
停了一秒。
没有往下滑。
他把屏幕往下按了一下，又松开。
直接退了出来。
——
屏幕回到桌面。
——
他把手机放下。
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没有立刻动。
——
旁边有人走过。
抱着文件。
脚步很轻。
——
他看着屏幕。
没有焦点。
脑子里，一条一条。
没有连起来。
只是——
往上浮。
——
幼儿园。
下个月。
该交钱了。
——
房租。
季度付的。
时间，还没到。
但要开始准备了。
——
上个月。
已经预支过工资。
这个月——
没了。
——
父母在这边。
生活费。
不能少。
——
还有——
刚才王恒站在那一排工位后面。
说话不重。
但每一句，都像是有位置的。
“别出差错。”
“这种时候。”
“机会多。”
——
这一排人里。
没有人是安全的。
——
他没有往下算。
也没有把这些东西，真的排成一张表。
——
只是停了一秒。
——
一句话。
很轻。
“这个月，没办法再预支了。”
他说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自己没有接。
——
手指动了一下。
又回到键盘上。
继续敲。
——
屏幕上。
代码一行一行往下走。
逻辑是顺的。
没有报错。
但他敲到一半。
停了。
——
不是卡住。
是手指——
自己停下来。
他靠了一下椅背。
肩膀没有完全松。
只是往后挪了一点。
眼睛还盯着屏幕。
没有移开。
——
会议区那边，有人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那组，已经裁了两个。”
“听说是直接通知。”
有人起身去接水，杯子在饮水机下放歪了一下，水溢出来一点。
声音很快就断了。
没人再接。
——
空调还在吹。
键盘声一排一排。
像什么都没发生。
——
他开口。
像是对自己说。
也像是随口。
“写代码的人……”
停了一下。
“最怕不是难写。”
他没看人。
继续说：
“是写完了——用不上。”
——
周航那边。
键盘声停了一下。
林知微没抬头。
手却慢了一拍。
没有人接。
——
屏幕上。
光还在。
代码还在。
人也还在。
——
只是——
没人敢确定。
下一次停下来的人，是不是自己。
——
屏幕还亮着。
代码停在那一行。
没有人动。
——
下一秒。
桌面右下角。
提示弹出。
【项目群】
——
“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
没有备注。
没有解释。
——
办公室里。
键盘声。
断了一瞬。
——
不是全部停。
是一排一排，慢下来。
——
有人看了一眼屏幕。
又收回。
有人手指还在键盘上。
没继续敲。
——
周航那边。
鼠标点了一下。
没点开。
——
林知微抬头。
看了一眼会议区方向。
又低下去。
——
没有人说话。
——
只是那一句通知。
在每个人脑子里。
各自落了一下。
不重。
但——
都有点沉。
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
又收回来。
——
像是在算。
这一次。
是不是轮到自己。
——
程一川没有点开群。
他把那一行代码补完。
回车那一下，稍微重了一点。
保存。
然后才停。
——
光标还在屏幕跳动。
他看了一秒。
站起来。
没有急。
也没有慢。
就像——
只是去开一个会。
屏幕还亮着。
代码停在这一行。
光标在闪。
手机在旁边。
震了一下。
又一下。
——
那串号码。
没有备注。
刚才打过。
现在，又来了。
——
程一川没有立刻接。
他看了一眼。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
停了一秒。
才按下去。
——
“喂。”
——
那边没有马上说话。
风声。
很空。
不像街边。
更像高架桥下。
声音被压住，又被吹散。
呼吸有点乱。
不均匀。
像刚停下。
——
程一川没有再问。
他等了一拍。
然后开口。
“你是谁？”
——
那边的呼吸停了一下。
——
他没有停。
直接接下去。
“许小军？”
——
风声还在。
那边的人。
像是刚要说话。
喉咙动了一下。
像是信号被什么压了一下。
电流轻轻抖了一下。
——
下一秒。
“嘟——”
断了。
——
屏幕暗下来。
通话结束。
——
程一川没有动。
手机还在手里。
他看了一眼那串号码。
停了一秒。
——
手指落在“回拨”上。
没有按。
——
他锁屏。
把手机放回桌上。
一句话，在脑子里落下。
很轻。
“是你先找上来的。”
——
空调在吹。
键盘声又一排一排响起来。
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
旁边。
周航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
声音很轻。
他低头，看着屏幕。
手没敲。
过了一会儿。
他压着声音说了一句：
“你刚那个电话……”
程一川没看他。
“骚扰电话。”
周航“嗯”了一声。
没再追问。
他往前凑了一点。
声音更低：
“老程，”
“最近风声不对。”
林知微那边，手停了一下。
她没抬头。
但耳朵已经过来了。
周航继续：
“现在大环境不好。”
“听说这一次不是裁几个人。”
停了一下。
“是要砍一整组。”
——
键盘声，轻了一点。
这一排。
像是一起慢了。
——
林知微把水杯往旁边挪了一下。
“听谁说的？”
——
“财务那边。”
周航没抬头。
“说预算在收。”
停了一下。
“不是节约，是直接砍。”
林知微这才抬头。
看了他一眼。
“名单呢？”
周航摇头。
“听说已经在走。”
停了一下。
他压得更低：
“你看王恒今天那一圈……”
“像不像在点人？”
——
空气轻轻一紧。
——
林知微没说话。
她的视线。
很短地扫了一下程一川。
又收回。
程一川的手还在键盘上。
敲。
一行代码。
停。
——
他说：
“谁在名单上，并不是最大的问题。”
——
周航愣了一下。
没接住。
程一川又敲了一下键盘。
补了一句：
“问题是——谁能留。”
停了一秒。
他嘴角轻轻压了一下。
不是笑。
像是压住。
周航看着他。
没再说话。
椅子往前推。
继续敲代码。
林知微低头。
把界面切回去。
手落下。
——
空调在吹。
声音恢复。
——
程一川把手从键盘上收了一下，又落回去，继续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消息弹出来。
他没看。
过了一会儿。
他停住。
伸手把手机拿起来。
屏幕上，是何姨发来的消息。
“后面产检要排时间，最近人多，要提前定。”
——
程一川看了一眼。
笑了一下。
很轻。
——
热门。
要预定。
他懂何姨的意思。
——
他没回。
直接转账。
——
【已支付】
——
医院那一段。
何姨帮了忙。
——
而且。
产检这件事，单独拎出来。
不再和许念柔那边拉扯。
不是坏事。
——
他没有关。
手指往下。
点开银行App。
界面跳了出来。
余额在最上面。
——
他点进去。
停了一秒。
没有往下滑。
他把屏幕往下按了一下，又松开。
直接退了出来。
——
屏幕回到桌面。
——
他把手机放下。
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没有立刻动。
——
旁边有人走过。
抱着文件。
脚步很轻。
——
他看着屏幕。
没有焦点。
脑子里，一条一条。
没有连起来。
只是——
往上浮。
——
幼儿园。
下个月。
该交钱了。
——
房租。
季度付的。
时间，还没到。
但要开始准备了。
——
上个月。
已经预支过工资。
这个月——
没了。
——
父母在这边。
生活费。
不能少。
——
还有——
刚才王恒站在那一排工位后面。
说话不重。
但每一句，都像是有位置的。
“别出差错。”
“这种时候。”
“机会多。”
——
这一排人里。
没有人是安全的。
——
他没有往下算。
也没有把这些东西，真的排成一张表。
——
只是停了一秒。
——
一句话。
很轻。
“这个月，没办法再预支了。”
他说完。
喉咙轻轻动了一下。
自己没有接。
——
手指动了一下。
又回到键盘上。
继续敲。
——
屏幕上。
代码一行一行往下走。
逻辑是顺的。
没有报错。
但他敲到一半。
停了。
——
不是卡住。
是手指——
自己停下来。
他靠了一下椅背。
肩膀没有完全松。
只是往后挪了一点。
眼睛还盯着屏幕。
没有移开。
——
会议区那边，有人说话。
声音压得很低。
“昨天那组，已经裁了两个。”
“听说是直接通知。”
有人起身去接水，杯子在饮水机下放歪了一下，水溢出来一点。
声音很快就断了。
没人再接。
——
空调还在吹。
键盘声一排一排。
像什么都没发生。
——
他开口。
像是对自己说。
也像是随口。
“写代码的人……”
停了一下。
“最怕不是难写。”
他没看人。
继续说：
“是写完了——用不上。”
——
周航那边。
键盘声停了一下。
林知微没抬头。
手却慢了一拍。
没有人接。
——
屏幕上。
光还在。
代码还在。
人也还在。
——
只是——
没人敢确定。
下一次停下来的人，是不是自己。
——
屏幕还亮着。
代码停在那一行。
没有人动。
——
下一秒。
桌面右下角。
提示弹出。
【项目群】
——
“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
没有备注。
没有解释。
——
办公室里。
键盘声。
断了一瞬。
——
不是全部停。
是一排一排，慢下来。
——
有人看了一眼屏幕。
又收回。
有人手指还在键盘上。
没继续敲。
——
周航那边。
鼠标点了一下。
没点开。
——
林知微抬头。
看了一眼会议区方向。
又低下去。
——
没有人说话。
——
只是那一句通知。
在每个人脑子里。
各自落了一下。
不重。
但——
都有点沉。
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一点。
又收回来。
——
像是在算。
这一次。
是不是轮到自己。
——
程一川没有点开群。
他把那一行代码补完。
回车那一下，稍微重了一点。
保存。
然后才停。
——
光标还在屏幕跳动。
他看了一秒。
站起来。
没有急。
也没有慢。
就像——
只是去开一个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