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10章 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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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门有人要上车。
“滴。”
女生刚刷完卡，脚才踩上台阶。
许小军眼角一瞥。
旁边那辆白车已经往前滑了。
——
他脑子“嗡”地一下。
什么都顾不上了。
人直接往前门冲。
“借过！”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冲。
手机还举着，胳膊直接一推。
女生脚下本来就没站稳。
被他这么一撞，身子猛地一歪。
“啊——”
她下意识去抓旁边的扶手，鞋底在台阶边缘一滑，差点踩空。
后头那个高个男人脸色一沉，被推的是他的女朋友。
——
他一下把人拽住，反手就揪住许小军领口。
“你干什么！”
许小军还想往门口冲。
手机举着。
屏幕上只剩车流，白车快没影了。
他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让开！”
“别挡我！”
高个男人直接伸手，揪住他领口。
“你推谁呢？”
许小军被拽得一踉跄。
领口卡住脖子。
他喘了一下，火也上来了。
“碰一下怎么了？”
“滚开！”
“别耽误我正事！”
女生站稳了，脸都白了。
高个男人眼神一下沉下去。
“你再说一遍。”
女生在后头扯了他一下，声音发紧：
“算了……别理他。”
——
司机也炸了，手刹一拉。
人从驾驶位上半站起来。
“你有病吧！”
“上车推人？”
“你想干什么？”
车里人全看过来。
有人开始骂。
“什么人啊。”
“刚刚差点把人推下去。”
“有急事你也不能推人啊。”
“报警吧，这人像喝多了。”
“他还喊司机追车呢。”
许小军被那些声音围着，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伸手去掰高个男人的手。
没掰开。
“松手！”
“我他妈让你松手！”
高个男人比他高一截。
胳膊也粗，一把将他往后推搡。
许小军后腰撞到座位边。
“砰。”
疼得他脸抽了一下。
手机还死死攥着。
高个男人一只手按住他肩膀，声音压着火。
“你再动一下试试。”
——
许小军嘴唇动了动。
想骂人，可肩膀被按着。
车里一圈人盯着他。
司机也指着他。
那点横，忽然卡住了。
不上不下。
像一口痰堵在嗓子里。
——
“下去！”
司机直接骂。
“滚下去！”
许小军猛地抬头。
“凭什么我下去？”
司机指着车门。
“就凭你在我车上撒疯！”
“推乘客，扰乱秩序，还让我追车？”
“你以为你谁啊？”
高个男人也松开一点，但人还挡着。
“下去。”
许小军看着前面。
梁静的车已经快过路口。
再不拍，真没了。
他牙一咬。
趁高个男人松手的一瞬间，猛地抬起手机。
“咔嚓。”
“咔嚓。”
“咔嚓。”
他也不知道拍没拍清。
手是抖的。
车窗玻璃反光。
人也挡着。
可他还是连按了好几下。
高个男人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还拍？”
手机差点飞出去。
许小军慌忙捞住，整个人往旁边撞。
有人骂。
“下去！”
“赶紧下去！”
“别耽误大家时间！”
司机已经从座位旁边下来，站在前门口。
“你下不下？”
“不下我报警。”
——
听到报警两个字。
许小军眼皮猛地一跳。
那股火一下被冷水浇了半截。
他以前不怕这种话。
可现在不一样。
——
许小军咬着牙，慢慢站起来。
领口歪了。
肩膀被按过的地方还疼。
他看了一眼那个女生。
女生已经靠到高个男人身后，看他的眼神像看垃圾。
许小军心里那股火又顶了一下。
可没敢冲出去。
只能硬挤出一句：
“行。”
“你们牛逼。”
没人接。
——
司机指着门。
“下去。”
许小军攥着手机，往前门走。
走到台阶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一车人都冷着脸。
没人替他说话，也没人可怜他。
那个高个男人还站在原地，胳膊护着女生。
眼神盯着他。
像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会把他拎出去。
许小军嘴角抽了一下。
没再说，脚踩下去。
下了车。
——
“哧——”
车门在他身后关上。
公交车没立刻走。
司机还隔着玻璃瞪了他一眼。
许小军站在路边，头发乱了。
领口也歪着。
脖子上被勒出一点红印。
他抬手扯了一下。
疼。
火辣辣的。
——
车终于开走。
公交尾气扑了他一脸。
许小军咳了一声。
刚才车里那些骂声还在耳边。
什么人啊。
差点把人推下去。
有病吧。
报警吧。
——
他脸上挂不住。
又没人能骂。
只能朝着公交车后面啐了一口。
“妈的。”
声音很低。
像是怕有人听见。
——
下一秒。
他猛地想起梁静的车。
抬头就往前看。
路口已经绿了。
车流往前涌。
白车没了。
一辆黑色商务车挡过去。
再后面是出租。
电瓶车从缝里钻出来。
人行道那边还有外卖员按喇叭。
什么都在动。
什么都混在一起。
他往前追了两步。
又停住。
没用。
追不上了。
——
许小军站在路边。
胸口一起一伏。
人被太阳晒着，后背却发凉。
他不是猎手。
也不是谁派出去的刀。
他就是一个被公交轰下来的烂人。
连一辆车都跟不上。
——
他低头看手机。
手指有点抖。
相册打开。
刚才那几张照片跳出来。
第一张糊了。
拍到的是公交窗框，还有半个反光的车身。
第二张好一点。
白车侧面。
驾驶位能看见梁静的侧脸。
虽然隔着玻璃，但能认出来。
第三张拍到了后排。
安全座椅很清楚。
孩子只露了正脸。
——
许小军盯着第二张和第三张。
眼睛慢慢眯起来。
能用。
不是完全没用。
——
梁静。
孩子。
车。
有东西，可不够。
他知道不够。
许念柔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
她会问。
然后呢？
孩子是谁？
住哪？
关系呢？
你拍个车有什么用？
——
就在这时候。
身后的公交站广告牌轻轻响了一下。
“咔。”
很细的一声。
广告画开始转动。
原本是个饮料广告。
冰块。
柠檬。
一行蓝色大字。
慢慢往里卷。
——
新的画面从另一边翻出来。
许小军本来没看。
可余光扫到一点颜色。
他扭头。
盯住了。
广告牌还在慢慢转。
一格。
一格。
最后停住。
——
他眼里的烦躁，慢慢往下沉。
嘴角却一点一点提起来。
不是高兴，更不是笑。
像一条饿急了的狗，忽然闻到味道了。
——
他把手机重新攥紧。
领口还歪着，脸上还有刚才被一车人骂出来的红。
可那双眼睛又亮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
“有了。”
“滴。”
女生刚刷完卡，脚才踩上台阶。
许小军眼角一瞥。
旁边那辆白车已经往前滑了。
——
他脑子“嗡”地一下。
什么都顾不上了。
人直接往前门冲。
“借过！”
这一声喊得又急又冲。
手机还举着，胳膊直接一推。
女生脚下本来就没站稳。
被他这么一撞，身子猛地一歪。
“啊——”
她下意识去抓旁边的扶手，鞋底在台阶边缘一滑，差点踩空。
后头那个高个男人脸色一沉，被推的是他的女朋友。
——
他一下把人拽住，反手就揪住许小军领口。
“你干什么！”
许小军还想往门口冲。
手机举着。
屏幕上只剩车流，白车快没影了。
他急得眼珠子都红了。
“让开！”
“别挡我！”
高个男人直接伸手，揪住他领口。
“你推谁呢？”
许小军被拽得一踉跄。
领口卡住脖子。
他喘了一下，火也上来了。
“碰一下怎么了？”
“滚开！”
“别耽误我正事！”
女生站稳了，脸都白了。
高个男人眼神一下沉下去。
“你再说一遍。”
女生在后头扯了他一下，声音发紧：
“算了……别理他。”
——
司机也炸了，手刹一拉。
人从驾驶位上半站起来。
“你有病吧！”
“上车推人？”
“你想干什么？”
车里人全看过来。
有人开始骂。
“什么人啊。”
“刚刚差点把人推下去。”
“有急事你也不能推人啊。”
“报警吧，这人像喝多了。”
“他还喊司机追车呢。”
许小军被那些声音围着，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伸手去掰高个男人的手。
没掰开。
“松手！”
“我他妈让你松手！”
高个男人比他高一截。
胳膊也粗，一把将他往后推搡。
许小军后腰撞到座位边。
“砰。”
疼得他脸抽了一下。
手机还死死攥着。
高个男人一只手按住他肩膀，声音压着火。
“你再动一下试试。”
——
许小军嘴唇动了动。
想骂人，可肩膀被按着。
车里一圈人盯着他。
司机也指着他。
那点横，忽然卡住了。
不上不下。
像一口痰堵在嗓子里。
——
“下去！”
司机直接骂。
“滚下去！”
许小军猛地抬头。
“凭什么我下去？”
司机指着车门。
“就凭你在我车上撒疯！”
“推乘客，扰乱秩序，还让我追车？”
“你以为你谁啊？”
高个男人也松开一点，但人还挡着。
“下去。”
许小军看着前面。
梁静的车已经快过路口。
再不拍，真没了。
他牙一咬。
趁高个男人松手的一瞬间，猛地抬起手机。
“咔嚓。”
“咔嚓。”
“咔嚓。”
他也不知道拍没拍清。
手是抖的。
车窗玻璃反光。
人也挡着。
可他还是连按了好几下。
高个男人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还拍？”
手机差点飞出去。
许小军慌忙捞住，整个人往旁边撞。
有人骂。
“下去！”
“赶紧下去！”
“别耽误大家时间！”
司机已经从座位旁边下来，站在前门口。
“你下不下？”
“不下我报警。”
——
听到报警两个字。
许小军眼皮猛地一跳。
那股火一下被冷水浇了半截。
他以前不怕这种话。
可现在不一样。
——
许小军咬着牙，慢慢站起来。
领口歪了。
肩膀被按过的地方还疼。
他看了一眼那个女生。
女生已经靠到高个男人身后，看他的眼神像看垃圾。
许小军心里那股火又顶了一下。
可没敢冲出去。
只能硬挤出一句：
“行。”
“你们牛逼。”
没人接。
——
司机指着门。
“下去。”
许小军攥着手机，往前门走。
走到台阶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
一车人都冷着脸。
没人替他说话，也没人可怜他。
那个高个男人还站在原地，胳膊护着女生。
眼神盯着他。
像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会把他拎出去。
许小军嘴角抽了一下。
没再说，脚踩下去。
下了车。
——
“哧——”
车门在他身后关上。
公交车没立刻走。
司机还隔着玻璃瞪了他一眼。
许小军站在路边，头发乱了。
领口也歪着。
脖子上被勒出一点红印。
他抬手扯了一下。
疼。
火辣辣的。
——
车终于开走。
公交尾气扑了他一脸。
许小军咳了一声。
刚才车里那些骂声还在耳边。
什么人啊。
差点把人推下去。
有病吧。
报警吧。
——
他脸上挂不住。
又没人能骂。
只能朝着公交车后面啐了一口。
“妈的。”
声音很低。
像是怕有人听见。
——
下一秒。
他猛地想起梁静的车。
抬头就往前看。
路口已经绿了。
车流往前涌。
白车没了。
一辆黑色商务车挡过去。
再后面是出租。
电瓶车从缝里钻出来。
人行道那边还有外卖员按喇叭。
什么都在动。
什么都混在一起。
他往前追了两步。
又停住。
没用。
追不上了。
——
许小军站在路边。
胸口一起一伏。
人被太阳晒着，后背却发凉。
他不是猎手。
也不是谁派出去的刀。
他就是一个被公交轰下来的烂人。
连一辆车都跟不上。
——
他低头看手机。
手指有点抖。
相册打开。
刚才那几张照片跳出来。
第一张糊了。
拍到的是公交窗框，还有半个反光的车身。
第二张好一点。
白车侧面。
驾驶位能看见梁静的侧脸。
虽然隔着玻璃，但能认出来。
第三张拍到了后排。
安全座椅很清楚。
孩子只露了正脸。
——
许小军盯着第二张和第三张。
眼睛慢慢眯起来。
能用。
不是完全没用。
——
梁静。
孩子。
车。
有东西，可不够。
他知道不够。
许念柔现在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
她会问。
然后呢？
孩子是谁？
住哪？
关系呢？
你拍个车有什么用？
——
就在这时候。
身后的公交站广告牌轻轻响了一下。
“咔。”
很细的一声。
广告画开始转动。
原本是个饮料广告。
冰块。
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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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往里卷。
——
新的画面从另一边翻出来。
许小军本来没看。
可余光扫到一点颜色。
他扭头。
盯住了。
广告牌还在慢慢转。
一格。
一格。
最后停住。
——
他眼里的烦躁，慢慢往下沉。
嘴角却一点一点提起来。
不是高兴，更不是笑。
像一条饿急了的狗，忽然闻到味道了。
——
他把手机重新攥紧。
领口还歪着，脸上还有刚才被一车人骂出来的红。
可那双眼睛又亮了。
他低低说了一句：
“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