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25章 撑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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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小军说得理直气壮。
可实际上，那几个字，是他刚才在路边搜地图搜出来的。
地址是随手点的。
幼儿园也是附近挑的。
班级更是编的。
大二班。
听着像那么回事。
够了。
许念柔要的，不就是能往下想的东西吗？
——
周秀云听得发懵。
“什么地址？”
“什么幼儿园？”
她看看许念柔，又看看许小军。
“你们到底在说啥？”
许念柔没解释。
她低头看着手机。
——
梁静。
孩子。
白车。
小区门口。
还有许小军刚发来的地址、幼儿园、班级。
一条一条，都像钉子。
——
周秀云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这不对啊。”
她声音一下急了。
“这孩子看着比小禾还大。”
“程一川哪来这么大个孩子？”
“这听着就不像话啊。”
她又看了两眼照片，越看越慌。
“念柔，你别一看见这些就上头。”
“现在手机上啥弄不出来？”
“前两天我还看人家说，照片都能换脸。”
“这要是假的，你这么一闹，不是把自己架火上烤吗？”
许念柔抬眼。
“妈。”
就这一个字。
周秀云后面的话，卡住了。
她不是怕许念柔。
是知道女儿这个眼神，已经听不进去了。
——
李子昂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红。
人站得很直，眼神却慢慢冷下去。
那张小区门口的图，他只扫了一眼，就觉得不对。
路灯在左边。
人影却乱。
梁静脚下有影子。
孩子那边糊成一团。
程一川站的位置，地上几乎什么都没有。
像贴上去的。
还有车窗那张吗，玻璃反光也不对。
李子昂看出来了，但他没说。
——
他说了又怎么样？
帮谁？
帮程一川？
帮许念柔？
还是帮这个刚打了他一巴掌、现在还抱着烟不撒手的许小军？
他只是把手压在外套口袋上。
那里，手机已经不震了。
可越是不震，他心里越不安。
——
许小军见许念柔一直不说话，急了。
“姐。”
“东西我都给你了。”
“地址、幼儿园、班级，我也弄到了。”
“你之前说好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钱，是不是该转我了？”
周秀云猛地看向他。
“小军，你又要钱？”
许小军烦了。
“妈，你别掺和。”
“我这是给我姐办事。”
“又不是白拿。”
“我也得给别人钱。”
他说完，又马上看许念柔。
“姐，我真急用。”
——
许念柔看着他。
那眼神，看得许小军心里发毛。
——
他当然心虚。
图是假的，地址是编的，幼儿园是瞎蒙的。
真要拉到程一川面前，一戳就穿。
他现在只想拿钱。
拿到钱，先去堵老石。
后面许念柔怎么闹，那是她的事。
别带上他就行。
可许念柔偏偏开口了。
“钱可以给。”
许小军眼睛一亮。
下一秒，她说：
“但不是现在——”
许小军脸僵住。
“姐，你这不是耍我吗？”
——
“等他的工资发下来，你要陪我去找程一川。”
许小军脸色一下变了。
“找他？”
他几乎脱口而出。
“找他干什么？”
许念柔看着他。
“问清楚。”
“让他当着我的面说。”
“这些图，这个孩子，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许小军喉咙一紧。
他不想去，一点都不想。
程一川那声“喂”，还在他耳朵里。
保洁间那股闷味，也像没散干净。
他能在许念柔面前嘴硬。
能在周秀云面前装好儿子。
能拿李子昂撒气。
可真要站到程一川面前，他心里虚。
虚得厉害。
“姐，这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许念柔声音很轻。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娘家人要站出来。”
“我身边没人撑着，你这个弟弟就得顶上。”
许小军被自己刚才的话堵住。
——
一口气卡在胸口。
上不去。
下不来。
——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那条烟。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的手机。
钱还没到手，老石还等着。
他没资格现在翻脸。
最后只能咬牙。
“行。”
“我去。”
——
李子昂这时候忽然开口。
“我不去。”
客厅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许小军先皱眉。
“你说什么？”
李子昂看都没看他。
他只看许念柔。
“你要去找程叔叔，是你的事。”
“你要带谁撑腰，也是你的事。”
“别带我。”
许念柔看着他。
“你是我儿子。”
李子昂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所以呢？”
“所以我要站在那里，看你们拿几张图吵？”
“还是要我帮你证明你没输？”
“你真有意思。”
——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一下冷了。
周秀云急忙低声喊：
“子昂！”
“你怎么和你妈说话的？”
李子昂没停，他手还压着口袋，指节绷得发白。
“你们大人的事，别总往我身上扯。”
“我不是证人。”
“不是筹码。”
“也不是谁的娘家人。”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点。
可每个字都硬。
“我不去。”
——
许念柔盯着他。
她没有立刻发火。
只是看着。
看着他的脸。
看着那道巴掌印。
看着他压在口袋上的手。
也看着他眼底那点已经藏不住的戒备。
过了几秒，她忽然说：
“你手机里是谁？”
李子昂眼神一冷。
“跟你没关系。”
——
“你刚才一直压着口袋。”
“有人给你发消息。”
“烟也是别人给钱让你买的。”
“你现在不去，是因为不想管我的事，还是因为你自己也有事？”
——
李子昂脸色一下沉了。
“你别扯我。”
许念柔声音仍然很稳。
“我没有扯你。”
“我是你妈。”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管你所有的一切。”
“你晚上十点多拎一条烟回来，身上还藏着钱，手机一直震动。”
“你觉得我会当没看见？”
李子昂嘴唇抿紧。
没有说话。
许念柔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转头，看向许小军。
又看向周秀云。
最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
——
屏幕还亮着。
那些图明晃晃摊在那里。
像一堆还没点燃的火药。
她说：
“等工资到账后，我们第二天就去找程一川。”
“不是去哭。”
“也不是去求。”
“我要让他当面把话说清楚。”
——
“小军，你跟我去。”
许小军脸色难看，却没敢反驳。
许念柔又看向李子昂。
“你也去。”
李子昂脸一下冷了。
“我说了，我不去。”
许念柔看着他。
“你可以不去。”
“但你从现在开始，立刻走人。我们许家没有你这样的人。你也不该留在这。”
——
客厅里死静。
李子昂眼神一下变狠，但不敢接下一句。
周秀云脸白了。
许小军抱着烟，也不敢吭声了。
许念柔站在茶几边。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
只是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最后，她低声说：
“这次，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去。”
声音不高，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你们也得去。”
“我都已经计划好了。”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要干。”
可实际上，那几个字，是他刚才在路边搜地图搜出来的。
地址是随手点的。
幼儿园也是附近挑的。
班级更是编的。
大二班。
听着像那么回事。
够了。
许念柔要的，不就是能往下想的东西吗？
——
周秀云听得发懵。
“什么地址？”
“什么幼儿园？”
她看看许念柔，又看看许小军。
“你们到底在说啥？”
许念柔没解释。
她低头看着手机。
——
梁静。
孩子。
白车。
小区门口。
还有许小军刚发来的地址、幼儿园、班级。
一条一条，都像钉子。
——
周秀云凑过去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变了。
“这不对啊。”
她声音一下急了。
“这孩子看着比小禾还大。”
“程一川哪来这么大个孩子？”
“这听着就不像话啊。”
她又看了两眼照片，越看越慌。
“念柔，你别一看见这些就上头。”
“现在手机上啥弄不出来？”
“前两天我还看人家说，照片都能换脸。”
“这要是假的，你这么一闹，不是把自己架火上烤吗？”
许念柔抬眼。
“妈。”
就这一个字。
周秀云后面的话，卡住了。
她不是怕许念柔。
是知道女儿这个眼神，已经听不进去了。
——
李子昂也看见了。
他脸上的巴掌印还在发红。
人站得很直，眼神却慢慢冷下去。
那张小区门口的图，他只扫了一眼，就觉得不对。
路灯在左边。
人影却乱。
梁静脚下有影子。
孩子那边糊成一团。
程一川站的位置，地上几乎什么都没有。
像贴上去的。
还有车窗那张吗，玻璃反光也不对。
李子昂看出来了，但他没说。
——
他说了又怎么样？
帮谁？
帮程一川？
帮许念柔？
还是帮这个刚打了他一巴掌、现在还抱着烟不撒手的许小军？
他只是把手压在外套口袋上。
那里，手机已经不震了。
可越是不震，他心里越不安。
——
许小军见许念柔一直不说话，急了。
“姐。”
“东西我都给你了。”
“地址、幼儿园、班级，我也弄到了。”
“你之前说好的。”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钱，是不是该转我了？”
周秀云猛地看向他。
“小军，你又要钱？”
许小军烦了。
“妈，你别掺和。”
“我这是给我姐办事。”
“又不是白拿。”
“我也得给别人钱。”
他说完，又马上看许念柔。
“姐，我真急用。”
——
许念柔看着他。
那眼神，看得许小军心里发毛。
——
他当然心虚。
图是假的，地址是编的，幼儿园是瞎蒙的。
真要拉到程一川面前，一戳就穿。
他现在只想拿钱。
拿到钱，先去堵老石。
后面许念柔怎么闹，那是她的事。
别带上他就行。
可许念柔偏偏开口了。
“钱可以给。”
许小军眼睛一亮。
下一秒，她说：
“但不是现在——”
许小军脸僵住。
“姐，你这不是耍我吗？”
——
“等他的工资发下来，你要陪我去找程一川。”
许小军脸色一下变了。
“找他？”
他几乎脱口而出。
“找他干什么？”
许念柔看着他。
“问清楚。”
“让他当着我的面说。”
“这些图，这个孩子，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许小军喉咙一紧。
他不想去，一点都不想。
程一川那声“喂”，还在他耳朵里。
保洁间那股闷味，也像没散干净。
他能在许念柔面前嘴硬。
能在周秀云面前装好儿子。
能拿李子昂撒气。
可真要站到程一川面前，他心里虚。
虚得厉害。
“姐，这事——你自己去不就行了？”
许念柔声音很轻。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娘家人要站出来。”
“我身边没人撑着，你这个弟弟就得顶上。”
许小军被自己刚才的话堵住。
——
一口气卡在胸口。
上不去。
下不来。
——
他看了一眼怀里的那条烟。
又看了一眼许念柔的手机。
钱还没到手，老石还等着。
他没资格现在翻脸。
最后只能咬牙。
“行。”
“我去。”
——
李子昂这时候忽然开口。
“我不去。”
客厅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许小军先皱眉。
“你说什么？”
李子昂看都没看他。
他只看许念柔。
“你要去找程叔叔，是你的事。”
“你要带谁撑腰，也是你的事。”
“别带我。”
许念柔看着他。
“你是我儿子。”
李子昂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
“所以呢？”
“所以我要站在那里，看你们拿几张图吵？”
“还是要我帮你证明你没输？”
“你真有意思。”
——
这句话一出来，屋里一下冷了。
周秀云急忙低声喊：
“子昂！”
“你怎么和你妈说话的？”
李子昂没停，他手还压着口袋，指节绷得发白。
“你们大人的事，别总往我身上扯。”
“我不是证人。”
“不是筹码。”
“也不是谁的娘家人。”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一点。
可每个字都硬。
“我不去。”
——
许念柔盯着他。
她没有立刻发火。
只是看着。
看着他的脸。
看着那道巴掌印。
看着他压在口袋上的手。
也看着他眼底那点已经藏不住的戒备。
过了几秒，她忽然说：
“你手机里是谁？”
李子昂眼神一冷。
“跟你没关系。”
——
“你刚才一直压着口袋。”
“有人给你发消息。”
“烟也是别人给钱让你买的。”
“你现在不去，是因为不想管我的事，还是因为你自己也有事？”
——
李子昂脸色一下沉了。
“你别扯我。”
许念柔声音仍然很稳。
“我没有扯你。”
“我是你妈。”
“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有权管你所有的一切。”
“你晚上十点多拎一条烟回来，身上还藏着钱，手机一直震动。”
“你觉得我会当没看见？”
李子昂嘴唇抿紧。
没有说话。
许念柔看了他一会儿，才缓缓转头，看向许小军。
又看向周秀云。
最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正中。
——
屏幕还亮着。
那些图明晃晃摊在那里。
像一堆还没点燃的火药。
她说：
“等工资到账后，我们第二天就去找程一川。”
“不是去哭。”
“也不是去求。”
“我要让他当面把话说清楚。”
——
“小军，你跟我去。”
许小军脸色难看，却没敢反驳。
许念柔又看向李子昂。
“你也去。”
李子昂脸一下冷了。
“我说了，我不去。”
许念柔看着他。
“你可以不去。”
“但你从现在开始，立刻走人。我们许家没有你这样的人。你也不该留在这。”
——
客厅里死静。
李子昂眼神一下变狠，但不敢接下一句。
周秀云脸白了。
许小军抱着烟，也不敢吭声了。
许念柔站在茶几边。
她没有哭，也没有喊。
只是把每个人都看了一遍。
最后，她低声说：
“这次，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去。”
声音不高，却没有半点商量的意思。
“你们也得去。”
“我都已经计划好了。”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