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44章 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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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昂说：
“直播号。”
——
客厅里一下静了。
许小军嘴里的烟停住。
许念柔也抬起头。
连手机震动声，都像一下远了点。
“嗡。”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没人看。
——
许念柔皱眉。
“你要直播号干什么？”
李子昂靠在书房门口。
腿站直了些。
刚才那点懒散，已经没了。
“明天我也去。”
许念柔看着他。
“我本来就让你去。”
“不是站旁边。”
李子昂说。
“我要站最前面。”
——
客厅里没人接话。
许小军眼睛动了一下。
烟还夹在手里，没抽。
许念柔盯着他。
“你站前面干什么？”
李子昂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屏幕黑着。
他用指节，在手机背面轻轻敲了一下。
“拍。”
——
许念柔没说话。
李子昂继续：
“他们公司人多。”
“保安也多。”
“你们大人一吵，他们就说是家事。”
“你们要是推一下，碰一下，他们就说你们闹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抬眼。
“但我是孩子。”
——
这句话落下来。
客厅一下更静了。
许小军眼皮跳了一下。
许念柔也看着他。
李子昂声音不高。
“我拿手机拍。”
李子昂手指捏着手机边。
塑料壳轻轻“咔”了一声。
“他们要是敢抢，我就喊。”
“他们要是敢推我——”
“我就倒。”
——
“他们要是敢拦我——”
他停了一下。
“我就说他们打孩子。”
——
他说得很平静。
不像赌气，也不像逞能。
更像已经提前把明天那场面，在脑子里走过了一遍。
——
许小军先反应过来。
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小子……”
后面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招是真的脏。
——
大人闹，公司还能压。
亲戚闹，保安还能拦。
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举着手机往前一站。
谁碰，谁麻烦。
——
许念柔盯着李子昂。
她眼神里原本还有一点疑心。
可慢慢的，那点疑心变成了别的东西。
——
她忽然发现，李子昂不是想帮她。
他眼里没有心疼。
没有委屈，也没有什么母子一心。
他只是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家要是被程一川切断了，他也没好日子过。
所以，他不想再站后面。
他想自己拿一张牌。
——
许念柔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李子昂说。
“你不是说我是这个家的人吗？”
他看着她。
“那我就去。”
“但你别让我站后面当摆设。”
“我站前面。”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许小军。
“也别让他碰我手机。”
许小军脸色一黑。
“你什么意思？”
李子昂看着他。
“你手不干净。”
——
一句话。
客厅里像被冻了一下。
许小军猛地站起来。
“你再说一遍？”
李子昂没退，手机握在手里。
半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
可他眼睛很冷。
“我说你手不干净。”
“明天你要是敢抢我手机，我也倒在地上。”
许小军气得脖子都红了。
“你他妈——”
——
“够了。”
许念柔开口，声音不高。
许小军的话被堵住。
李子昂也没再说。
他只是看着许念柔。
“明天你要真想让他怕。”
“就别只带大人去吵。”
“我站前面。”
“我拍。”
“我喊。”
“他们不敢碰我。”
这话很直接，也不聪明。
甚至带着点少年人才有的莽。
可正因为莽，才让人心里发凉。
——
他不是懂什么规则。
他只是知道，自己能把事情搅脏。
他知道谁怕麻烦。
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最适合制造麻烦。
——
许念柔看了他很久。
久到许小军都没再说话。
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群消息跳出来。
没人去看。
许念柔终于说：
“可以。”
李子昂眼神没变。
“号给我。”
“什么号？”
“你那个账号。”
李子昂说。
“我不能用我的。”
许念柔皱眉。
“为什么？”
李子昂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声音很平淡。
“我还要回学校。”
“我不想以后别人一搜，就搜到我。”
“我可不想上热搜。”
——
这句话一出来。
许念柔怔了一下。
许小军也看了他一眼。
这才像他。
自私。
清醒。
怕丢脸。
又舍得把别人往前推。
——
许念柔看着他。
“那你还站前面？”
李子昂抬眼。
“脸可以挡。”
“声音也能压。”
“账号不能用我的。”
他低头划了一下手机。
“我以后还得上学。”
“真挂网上，我号就废了。”
——
客厅里静了下来。
许念柔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比她想的还冷漠。
他不是懂事了。
也不是突然站到她这边。
他只是算明白了。
程一川的钱不能断。
这个家的壳不能塌。
至少在他还没毕业、还没真正能自己站住之前，不能塌。
——
许念柔低声说：
“好。”
李子昂点了一下头。
没再多说。
转身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住。
没有回头。
“明天，我不能白去。”
许念柔看着他的背影。
“你要什么？我不是答应你买双球鞋了吗？一千多的。”
李子昂沉默两秒。
“不够穿。”
许念柔一时没明白。
“什么？”
——
“我还要一双。”
他说。
“二千五的。”
客厅里又静了。
许小军先笑了一声。
“你还真会挑时候——”
李子昂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你拿得比我多。”
许小军的笑一下僵住。
——
李子昂没再看他。
只看许念柔。
“明天我站前面，给你直播。”
“一千多的鞋要买。”
“两千五的鞋也要买。”
客厅里连群消息的震动声，都像停了一拍。
他说得很直接，一点遮掩都没有。
——
许念柔忽然意识到。
他已经学会开价了。
——
许念柔看着他。
后腰忽然又酸了一下。
像有根钝针，慢慢往里顶。
——
心口莫名有点发堵。
——
这不是儿子替她撑腰。
这是交易。
可她还是点了头。
“行。”
——
李子昂听完，没笑。
也没说谢谢。
只是推门进了书房。
门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
——
客厅里的灯从缝里漏进去。
他靠在门后，慢慢把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起。
购物车还停在那里。
白蓝配色。
2500。
他盯着看了几秒。
没有下单。
只是把页面退了出去。
——
最开始的一千多的鞋，只是作为站队的代价。
而这双鞋，则是他直播的工资。
他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
但现在不急。
明天那场事，要是成了。
他要的就不止一双鞋了。
——
就在这时——
客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消息震动。
是微信语音。
“嗡——”
“嗡——”
许念柔低头看向桌面。
屏幕亮着。
“直播号。”
——
客厅里一下静了。
许小军嘴里的烟停住。
许念柔也抬起头。
连手机震动声，都像一下远了点。
“嗡。”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没人看。
——
许念柔皱眉。
“你要直播号干什么？”
李子昂靠在书房门口。
腿站直了些。
刚才那点懒散，已经没了。
“明天我也去。”
许念柔看着他。
“我本来就让你去。”
“不是站旁边。”
李子昂说。
“我要站最前面。”
——
客厅里没人接话。
许小军眼睛动了一下。
烟还夹在手里，没抽。
许念柔盯着他。
“你站前面干什么？”
李子昂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
屏幕黑着。
他用指节，在手机背面轻轻敲了一下。
“拍。”
——
许念柔没说话。
李子昂继续：
“他们公司人多。”
“保安也多。”
“你们大人一吵，他们就说是家事。”
“你们要是推一下，碰一下，他们就说你们闹事。”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然后抬眼。
“但我是孩子。”
——
这句话落下来。
客厅一下更静了。
许小军眼皮跳了一下。
许念柔也看着他。
李子昂声音不高。
“我拿手机拍。”
李子昂手指捏着手机边。
塑料壳轻轻“咔”了一声。
“他们要是敢抢，我就喊。”
“他们要是敢推我——”
“我就倒。”
——
“他们要是敢拦我——”
他停了一下。
“我就说他们打孩子。”
——
他说得很平静。
不像赌气，也不像逞能。
更像已经提前把明天那场面，在脑子里走过了一遍。
——
许小军先反应过来。
他嘴角动了一下。
“你小子……”
后面的话没说完。
因为他忽然发现，这招是真的脏。
——
大人闹，公司还能压。
亲戚闹，保安还能拦。
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举着手机往前一站。
谁碰，谁麻烦。
——
许念柔盯着李子昂。
她眼神里原本还有一点疑心。
可慢慢的，那点疑心变成了别的东西。
——
她忽然发现，李子昂不是想帮她。
他眼里没有心疼。
没有委屈，也没有什么母子一心。
他只是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家要是被程一川切断了，他也没好日子过。
所以，他不想再站后面。
他想自己拿一张牌。
——
许念柔问：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李子昂说。
“你不是说我是这个家的人吗？”
他看着她。
“那我就去。”
“但你别让我站后面当摆设。”
“我站前面。”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许小军。
“也别让他碰我手机。”
许小军脸色一黑。
“你什么意思？”
李子昂看着他。
“你手不干净。”
——
一句话。
客厅里像被冻了一下。
许小军猛地站起来。
“你再说一遍？”
李子昂没退，手机握在手里。
半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完全消。
可他眼睛很冷。
“我说你手不干净。”
“明天你要是敢抢我手机，我也倒在地上。”
许小军气得脖子都红了。
“你他妈——”
——
“够了。”
许念柔开口，声音不高。
许小军的话被堵住。
李子昂也没再说。
他只是看着许念柔。
“明天你要真想让他怕。”
“就别只带大人去吵。”
“我站前面。”
“我拍。”
“我喊。”
“他们不敢碰我。”
这话很直接，也不聪明。
甚至带着点少年人才有的莽。
可正因为莽，才让人心里发凉。
——
他不是懂什么规则。
他只是知道，自己能把事情搅脏。
他知道谁怕麻烦。
也知道自己这个年纪，最适合制造麻烦。
——
许念柔看了他很久。
久到许小军都没再说话。
茶几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群消息跳出来。
没人去看。
许念柔终于说：
“可以。”
李子昂眼神没变。
“号给我。”
“什么号？”
“你那个账号。”
李子昂说。
“我不能用我的。”
许念柔皱眉。
“为什么？”
李子昂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声音很平淡。
“我还要回学校。”
“我不想以后别人一搜，就搜到我。”
“我可不想上热搜。”
——
这句话一出来。
许念柔怔了一下。
许小军也看了他一眼。
这才像他。
自私。
清醒。
怕丢脸。
又舍得把别人往前推。
——
许念柔看着他。
“那你还站前面？”
李子昂抬眼。
“脸可以挡。”
“声音也能压。”
“账号不能用我的。”
他低头划了一下手机。
“我以后还得上学。”
“真挂网上，我号就废了。”
——
客厅里静了下来。
许念柔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比她想的还冷漠。
他不是懂事了。
也不是突然站到她这边。
他只是算明白了。
程一川的钱不能断。
这个家的壳不能塌。
至少在他还没毕业、还没真正能自己站住之前，不能塌。
——
许念柔低声说：
“好。”
李子昂点了一下头。
没再多说。
转身往书房走。
走到门口时，他又停住。
没有回头。
“明天，我不能白去。”
许念柔看着他的背影。
“你要什么？我不是答应你买双球鞋了吗？一千多的。”
李子昂沉默两秒。
“不够穿。”
许念柔一时没明白。
“什么？”
——
“我还要一双。”
他说。
“二千五的。”
客厅里又静了。
许小军先笑了一声。
“你还真会挑时候——”
李子昂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冷。
“你拿得比我多。”
许小军的笑一下僵住。
——
李子昂没再看他。
只看许念柔。
“明天我站前面，给你直播。”
“一千多的鞋要买。”
“两千五的鞋也要买。”
客厅里连群消息的震动声，都像停了一拍。
他说得很直接，一点遮掩都没有。
——
许念柔忽然意识到。
他已经学会开价了。
——
许念柔看着他。
后腰忽然又酸了一下。
像有根钝针，慢慢往里顶。
——
心口莫名有点发堵。
——
这不是儿子替她撑腰。
这是交易。
可她还是点了头。
“行。”
——
李子昂听完，没笑。
也没说谢谢。
只是推门进了书房。
门没关严。
留了一条缝。
——
客厅里的灯从缝里漏进去。
他靠在门后，慢慢把手机拿出来。
屏幕亮起。
购物车还停在那里。
白蓝配色。
2500。
他盯着看了几秒。
没有下单。
只是把页面退了出去。
——
最开始的一千多的鞋，只是作为站队的代价。
而这双鞋，则是他直播的工资。
他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
但现在不急。
明天那场事，要是成了。
他要的就不止一双鞋了。
——
就在这时——
客厅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不是消息震动。
是微信语音。
“嗡——”
“嗡——”
许念柔低头看向桌面。
屏幕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