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60章 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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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队。”
这一声出来，老严眼皮动了动。
吴建海脸上的笑也彻底挂不住了。
陈经理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到玻璃板。
“嗒。”
声音不重。
可办公室里几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
他像是终于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气吐出来了。
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又很快坐直。
“今天一楼门岗、访客登记、临时门禁、监控调看、对讲调度。”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
“都听——”
“严队的。”
吴建海脸色一下僵住。
陈经理没看他。
继续往下说：
“谁要是擅自放人。”
“后果。”
“自己承担。”
——
这句话落地以后。
办公室里那股飘着的气，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商量。
也不是“看情况”。
是把话说死了。
——
陈经理伸手，把桌上的访客登记总本拿起来。
那本子厚，蓝色硬皮，边角已经磨白。
他翻了一下。
里面夹着几张旧登记表，还有几张临时交接单。
纸页被翻得哗哗响。
陈经理没再多看，直接往老严面前一推。
“今天这个本子，你拿着。”
——
老严伸手接过。
本子压到掌心里。
有点沉。
以前他只是登记。
今天开始，是他来定谁能进。
——
陈经理又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盒备用访客卡。
红色、蓝色、黄色。
整整齐齐码在透明塑料盒里。
平时这些卡都在物业这边收着。
门岗要用，还得打电话问。
今天不一样。
陈经理把整盒卡拿出来，往桌上一放。
“临时访客卡也交给你。”
“由你全权处理。公司所有的门岗，巡逻，今天都由严队负责。”
塑料盒底磕在桌面上。
“咚。”
老严看了一眼。
没急着拿。
陈经理抬头看他。
“够不够？”
老严说：
“够。”
声音很稳。
——
陈经理当着他们的面打给监控室。
“一楼大厅、门外广场、侧门、电梯厅，今天都听严队调度。”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
陈经理声音沉下去。
“现在切。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挂了电话，他又点开门禁后台，把临时审批权限转到老严账号下。
屏幕跳出一行提示：
【权限已生效】
陈经理抬头。
“临时审批权限，现在在你账号下面。”
老严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胸口那口气，终于慢慢压实了。
——
他以前。
是站岗的人。
今天。
才像守门的人。
——
陈经理又把桌上一台备用对讲机拿起来。
拧开。
主频道。
“滋——”
一声电流响。
他试了一下。
“门岗。”
楼下很快传来回复的声音。
“收到。”
陈经理把对讲机递给老严。
“主频道你拿。”
——
老严接过。
对讲机还带着一点温度。
塑料壳硬，边角硌着手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挂到腰后。
——
吴建海站在旁边。
一声没吭。
手里的烟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捏皱了。
他手心里出了一层汗。
烟盒纸边贴着掌心。
黏。
他想把烟盒放下。
又觉得放下太明显。
只能僵在那里。
——
老严把登记本抱在手里。
忽然抬头，语气不重。
“陈经理。”
“今天您可得坐稳点。”
陈经理眼皮一跳。
吴建海也抬了一下头。
老严接着说：
“我听说楼里这阵子，盯着您位置的人不少。”
“谁要真在这段时间犯错。”
“以前做的再好，也不顶用。”
——
陈经理的脸色慢慢沉了一点。
不是冲老严，是听懂了。
他看向吴建海。
吴建海喉咙动了一下。
“严队这话说得……”
老严没接。
只是把访客卡盒子拿起来，扣好盖。
“我也是提醒。”
“今天谁都别手软。”
“手一软，自己先掉进去。”
——
吴建海的脸白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烟盒烫手。
趁陈经理低头看电脑，老严整理访客卡的时候，他把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
屏幕一亮。
王恒昨晚那几条消息还在。
【今天门岗松一点。】
【别把事情弄太僵。】
【帮个忙。】
后面是那笔转账。
金额不小。
可现在看着，像一根扎在手心里的刺。
——
吴建海拇指按在屏幕上。
先截聊天记录。
“咔。”
又截转账页面。
“咔。”
保存到相册。
他不放心。
又转进一个只有自己能看的文件夹。
——
做完这些，才点开转账。
退回。
系统跳出确认。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掌心那层汗，把手机边框都浸得有点滑。
最后才按下去。
【已退回】
页面停在那里。
——
吴建海盯着那几个字，喉咙慢慢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
这钱退回去以后，事情好像也没轻多少。
——
陈经理这时候抬头。
目光正好扫到他。
吴建海手一紧，手机差点没拿稳。
陈经理没问手机。
只是看了眼桌上的烟酒。
两条烟。
一瓶酒。
还摆在那里。
包装没拆。
可已经像证据一样扎眼。
——
吴建海下意识把烟和酒往身后收。
“陈经理，这东西我先——”
——
“别收了。”
——
陈经理开口。
声音冷了下来。
吴建海手停在半空。
陈经理看着他。
“放着吧。”
“等会儿领导问起来。”
“也省得你再解释第二遍。”
——
吴建海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那酒的塑料提手还在他指尖挂着。
勒得手指发红。
他慢慢松开。
塑料袋落回桌边。
“沙。”
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更静了。
——
陈经理靠回椅子，看着他。
“你今天就跟着我。”
吴建海一愣。
“啊？”
“一步都别离开。”
陈经理说。
“刚刘秘说了，等下要见我。”
“你也一起上去。”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把你刚才那套‘家属别拦的太死’的话，当面再说一遍。”
吴建海脸色这回是真变了。
他这才明白。
——
这不是保他。
是把他拴住。
——
也是把锅往他身上背。
——
谁误导物业。
谁帮人开口。
等会儿。
都得到上面去说。
他说得出来，就自己扛。
说不出来，那就指不定有什么处罚。
——
吴建海低头，喉咙滚了一下。
“陈经理，我刚才也是考虑影响……”
——
“等会儿再考虑。”
陈经理打断他。
“你跟着我。”
“别下楼。”
——
门外走廊安静。
程一川一直没插话。
直到这时，他才看了一眼陈经理。
“那我们先下去。”
陈经理点头。
“严队，楼下你定。”
“有事直接说，我们物业全力配合。”
老严应了一声。
“明白。”
——
出办公室时，门轻轻带上。
“咔。”
过道里冷气更足。
白色灯光照在地砖上。
人影被拉得很长。
——
电梯还没上来。
数字卡在一楼。
——
程一川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脸色不好。
眼底压着青，下巴冒着一点胡茬。
一夜没怎么睡，胃里还是空的。
冷气吹久了，后颈发僵。
——
老严站旁边，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只是冲小郑抬了下下巴。
小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从背后拎过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杯壁已经有点潮了。
老严这才开口。
“先垫一口。”
“你那胃。”
“空着容易出事。”
——
程一川低头看了一眼。
没接。
——
老严皱眉。
“昨天不还跟你说了。”
“再大的事，也先吃口热的。”
——
大厅空调风低低吹着。
对讲机里还有电流声。
——
程一川沉默两秒。
最后还是把豆浆接了过去。
杯子是热的。
掌心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谢了。”
这一声出来，老严眼皮动了动。
吴建海脸上的笑也彻底挂不住了。
陈经理把茶杯放下，杯底碰到玻璃板。
“嗒。”
声音不重。
可办公室里几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
他像是终于把那口堵在胸口的气吐出来了。
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又很快坐直。
“今天一楼门岗、访客登记、临时门禁、监控调看、对讲调度。”
他说得很慢，一字一句。
“都听——”
“严队的。”
吴建海脸色一下僵住。
陈经理没看他。
继续往下说：
“谁要是擅自放人。”
“后果。”
“自己承担。”
——
这句话落地以后。
办公室里那股飘着的气，终于落了下来。
不是商量。
也不是“看情况”。
是把话说死了。
——
陈经理伸手，把桌上的访客登记总本拿起来。
那本子厚，蓝色硬皮，边角已经磨白。
他翻了一下。
里面夹着几张旧登记表，还有几张临时交接单。
纸页被翻得哗哗响。
陈经理没再多看，直接往老严面前一推。
“今天这个本子，你拿着。”
——
老严伸手接过。
本子压到掌心里。
有点沉。
以前他只是登记。
今天开始，是他来定谁能进。
——
陈经理又拉开抽屉。
里面放着一盒备用访客卡。
红色、蓝色、黄色。
整整齐齐码在透明塑料盒里。
平时这些卡都在物业这边收着。
门岗要用，还得打电话问。
今天不一样。
陈经理把整盒卡拿出来，往桌上一放。
“临时访客卡也交给你。”
“由你全权处理。公司所有的门岗，巡逻，今天都由严队负责。”
塑料盒底磕在桌面上。
“咚。”
老严看了一眼。
没急着拿。
陈经理抬头看他。
“够不够？”
老严说：
“够。”
声音很稳。
——
陈经理当着他们的面打给监控室。
“一楼大厅、门外广场、侧门、电梯厅，今天都听严队调度。”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
陈经理声音沉下去。
“现在切。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挂了电话，他又点开门禁后台，把临时审批权限转到老严账号下。
屏幕跳出一行提示：
【权限已生效】
陈经理抬头。
“临时审批权限，现在在你账号下面。”
老严没说话。
只是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胸口那口气，终于慢慢压实了。
——
他以前。
是站岗的人。
今天。
才像守门的人。
——
陈经理又把桌上一台备用对讲机拿起来。
拧开。
主频道。
“滋——”
一声电流响。
他试了一下。
“门岗。”
楼下很快传来回复的声音。
“收到。”
陈经理把对讲机递给老严。
“主频道你拿。”
——
老严接过。
对讲机还带着一点温度。
塑料壳硬，边角硌着手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挂到腰后。
——
吴建海站在旁边。
一声没吭。
手里的烟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捏皱了。
他手心里出了一层汗。
烟盒纸边贴着掌心。
黏。
他想把烟盒放下。
又觉得放下太明显。
只能僵在那里。
——
老严把登记本抱在手里。
忽然抬头，语气不重。
“陈经理。”
“今天您可得坐稳点。”
陈经理眼皮一跳。
吴建海也抬了一下头。
老严接着说：
“我听说楼里这阵子，盯着您位置的人不少。”
“谁要真在这段时间犯错。”
“以前做的再好，也不顶用。”
——
陈经理的脸色慢慢沉了一点。
不是冲老严，是听懂了。
他看向吴建海。
吴建海喉咙动了一下。
“严队这话说得……”
老严没接。
只是把访客卡盒子拿起来，扣好盖。
“我也是提醒。”
“今天谁都别手软。”
“手一软，自己先掉进去。”
——
吴建海的脸白了一点。
他忽然觉得手里的烟盒烫手。
趁陈经理低头看电脑，老严整理访客卡的时候，他把手机从裤兜里摸出来。
屏幕一亮。
王恒昨晚那几条消息还在。
【今天门岗松一点。】
【别把事情弄太僵。】
【帮个忙。】
后面是那笔转账。
金额不小。
可现在看着，像一根扎在手心里的刺。
——
吴建海拇指按在屏幕上。
先截聊天记录。
“咔。”
又截转账页面。
“咔。”
保存到相册。
他不放心。
又转进一个只有自己能看的文件夹。
——
做完这些，才点开转账。
退回。
系统跳出确认。
他手指悬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掌心那层汗，把手机边框都浸得有点滑。
最后才按下去。
【已退回】
页面停在那里。
——
吴建海盯着那几个字，喉咙慢慢动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
这钱退回去以后，事情好像也没轻多少。
——
陈经理这时候抬头。
目光正好扫到他。
吴建海手一紧，手机差点没拿稳。
陈经理没问手机。
只是看了眼桌上的烟酒。
两条烟。
一瓶酒。
还摆在那里。
包装没拆。
可已经像证据一样扎眼。
——
吴建海下意识把烟和酒往身后收。
“陈经理，这东西我先——”
——
“别收了。”
——
陈经理开口。
声音冷了下来。
吴建海手停在半空。
陈经理看着他。
“放着吧。”
“等会儿领导问起来。”
“也省得你再解释第二遍。”
——
吴建海嘴唇动了动。
没出声。
那酒的塑料提手还在他指尖挂着。
勒得手指发红。
他慢慢松开。
塑料袋落回桌边。
“沙。”
一声轻响。
办公室里更静了。
——
陈经理靠回椅子，看着他。
“你今天就跟着我。”
吴建海一愣。
“啊？”
“一步都别离开。”
陈经理说。
“刚刘秘说了，等下要见我。”
“你也一起上去。”
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把你刚才那套‘家属别拦的太死’的话，当面再说一遍。”
吴建海脸色这回是真变了。
他这才明白。
——
这不是保他。
是把他拴住。
——
也是把锅往他身上背。
——
谁误导物业。
谁帮人开口。
等会儿。
都得到上面去说。
他说得出来，就自己扛。
说不出来，那就指不定有什么处罚。
——
吴建海低头，喉咙滚了一下。
“陈经理，我刚才也是考虑影响……”
——
“等会儿再考虑。”
陈经理打断他。
“你跟着我。”
“别下楼。”
——
门外走廊安静。
程一川一直没插话。
直到这时，他才看了一眼陈经理。
“那我们先下去。”
陈经理点头。
“严队，楼下你定。”
“有事直接说，我们物业全力配合。”
老严应了一声。
“明白。”
——
出办公室时，门轻轻带上。
“咔。”
过道里冷气更足。
白色灯光照在地砖上。
人影被拉得很长。
——
电梯还没上来。
数字卡在一楼。
——
程一川看着电梯门上的倒影。
脸色不好。
眼底压着青，下巴冒着一点胡茬。
一夜没怎么睡，胃里还是空的。
冷气吹久了，后颈发僵。
——
老严站旁边，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
只是冲小郑抬了下下巴。
小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从背后拎过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着两个包子，还有一杯豆浆。
杯壁已经有点潮了。
老严这才开口。
“先垫一口。”
“你那胃。”
“空着容易出事。”
——
程一川低头看了一眼。
没接。
——
老严皱眉。
“昨天不还跟你说了。”
“再大的事，也先吃口热的。”
——
大厅空调风低低吹着。
对讲机里还有电流声。
——
程一川沉默两秒。
最后还是把豆浆接了过去。
杯子是热的。
掌心终于有了一点温度。
“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