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66章 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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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意外。”
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不高。
但很沉。
刚才还在吵的几个人，几乎同时回头。
人群往两边让了一点。
——
老严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
制服扣子扣得很齐，胸口那块新工牌被早上的光照了一下。
他身后跟着小郑。
还有两个保安。
一个手里拿着平板。
一个拿着对讲机和记录夹。
几个人走得不快。
但一出来。
场面就像被什么东西。
往下压了一层。
——
小海脸色一下白了。
张彪也愣住了。
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老严。
是小郑手里的平板。
屏幕亮着。
上面停着一张监控截图。
——
早餐店门口。
电动车。
灰色外套。
还有他们几个人散开站的位置。
一格一格。
拍得很清楚。
——
交警转过头。
“你是谁？”
——
老严走到他旁边，先没有看小海他们。
而是看了一眼被堵死的辅路。
白车。
黑车。
银车。
网约车。
还有后面一长串动不了的车流。
喇叭声还在一声一声往外冒。
“滴——”
“滴滴——”
有司机已经下车，站在车旁边骂。
有人举着手机拍。
也有人急得直跺脚。
——
老严这才收回目光。
“我是这栋写字楼的安保负责人。”
“早上一来，就看见这几个人不太对。”
交警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对？”
老严抬手指了一下早餐店，又指了指便利店方向。
“他们不是一起到的。”
“但是到得很早。”
“分散站位。”
“一个看门口。”
“一个看侧门。”
“一个盯地库入口。”
“还有两个一直绕着辅路骑车。”
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添油加醋。
可越平静，越让人心里发紧。
“他们不看路。”
“就盯着进出车辆和女员工。”
小海嘴唇动了一下。
“你别乱说……”
老严看都没看他。
“我当时觉得不对。”
“就让手下人盯着了。”
他侧头。
“小郑。”
——
小郑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手里的平板打开。
“警官，这是我们一楼门岗外侧监控。”
“这是七点三十二。”
“这是七点四十六。”
“这是七点五十九。”
画面一张一张滑过去。
张彪站在早餐店门口。
小海靠着电动车抽烟。
老七蹲在路边，看着像刷手机，可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
便利店门口那几个人，也在画面里。
他们站得很散。
可每次有车从地库入口过去，他们的头都会跟着偏一下。
每次有女员工刷卡进门，他们也会看过去。
甚至会跟一段路。
不是无意，是有预谋的。
——
围着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吵赔偿的黑车司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脸更黑了。
“我操。”
“这他妈不是提前蹲点吗？”
银车司机也挤过来。
“刚才我就说不对。”
“那电动车不是正常过马路。”
“他就是横过去别车。”
小海急了。
“我没有！”
“我就是刚好过去！”
“我没想别她的车！”
他声音一下拔高。
可声音越高。
越虚。
——
老严还是没看他。
只是对交警说：
“还有监控视频。”
小郑立刻点开刚调出来的监控。
画面是写字楼门口正对辅路的高清探头。
时间跳到事故前两分钟。
那几辆电动车在车流边缘慢慢穿。
一辆从早餐店门口出来。
一辆从便利店旁边绕过去。
还有一辆贴着地库入口往前滑。
——
它们不是正常通行。
速度忽快忽慢。
——
每次有白色车辆靠近，车头都会偏一下。
像在确认驾驶位。
又像在找目标。
——
画面继续往后。
白色轿车从路口拐进来。
小海那辆电动车明显动了。
先是慢。
然后忽然往前一窜。
不撞，也不让。
刚好卡在白车前方半个车身的位置。
——
白车刹车灯猛地亮起。
红光。
猛地一闪。
——
下一秒。
黑车追尾。
银车再追尾。
画面没有声音。
可所有人都像听见了。
“砰。”
“砰——”
——
交警看完，脸色彻底沉了。
他抬眼看向小海。
又看向张彪。
再看向旁边那几辆改过的电动车。
“这不是普通交通事故了。”
——
“你们这事。”
“可能涉及违法犯罪。”
小海一下慌了。
“警官，我们真不是主谋！”
张彪也赶紧往前一步。
“对对对，不是我们主谋。”
“我们就是帮忙看一下人。”
“是许小军让我们来的！”
老七也急了。
“就是许小军！”
“他在早餐店！”
“刚才就是他发消息，让我们拦白车！”
“还说责任他来扛！”
——
小海像抓住救命绳一样。
立刻掏手机。
手都在抖。
“有聊天记录。”
“我有聊天记录！”
“他说出了事他扛。”
“我们就是听他的。”
“真不是我们自己要搞事。”
黑车司机听见这话，火一下顶上来。
“你们听谁的关我屁事！”
“我车谁赔？”
银车司机也骂：
“早高峰你们搞这套？”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后面堵着的司机越来越多。
有人从车里探出头喊：
“赶紧抓人啊！”
“这不就是故意制造事故吗？”
“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车还在后面堵着呢！”
“打死都不冤！”
——
这句话一出来。
人群一下往前涌了半步。
有人已经把袖子往上卷。
还有人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往前挤。
——
小海吓得往后退。
张彪也绷紧了肩膀。
交警立刻抬手。
“都退后！”
“谁也别动手！”
老严也回头看了一眼。
“别围太近。”
“都退后。”
他声音不大。
但门岗那几个保安立刻往前隔了一道。
把人群和小海他们隔开。
不是护他们。
是防止事情。
再炸一次。
——
小海已经顾不上脸面。
他抓着手机，几乎是喊出来：
“警官，许小军就在早餐店！”
“就是靠窗那张桌子！”
“他刚才一直在那儿拍！”
“我们带你去找他！”
张彪也跟着说：
“对，他人就在那儿。”
“他是主谋。”
“我们就是帮忙。”
交警看了他们一眼。
“人在哪里？”
小海立刻指向早餐店。
“那儿！”
“靠窗！”
“刚才还在！”
几个人像是怕晚一步许小军就跑了，急得都要往那边走。
交警没让他们散。
“你，跟我过去。”
“其他人原地等着。”
他又对旁边赶来的辅警说：
“看住他们。”
“车也别动。”
——
早餐店里，油锅还在响。
“滋啦——”
老板娘正拿长筷子捞油条。
一看交警进来，手上的动作都慢了。
“怎么了？”
——
小海冲到靠窗那桌前。
话还没出口，脸就僵住了。
桌上只有半碗豆浆。
油条泡在里面，已经塌成一团。
一次性纸杯倒在旁边。
杯口有一点烟纸蹭出来的黄印。
椅子歪着。
——
人没了。
——
张彪也冲了进来。
一看那张空桌子，脸色当场变了。
“人呢？”
老板娘愣了一下。
“刚才走了啊。”
小海眼睛都红了。
“从哪走的？”
老板娘往后厨方向一指。
“后门。”
“他说出去接个电话。”
“有一会儿了。”
声音从人群后面传过来。
不高。
但很沉。
刚才还在吵的几个人，几乎同时回头。
人群往两边让了一点。
——
老严从写字楼门口走了出来。
制服扣子扣得很齐，胸口那块新工牌被早上的光照了一下。
他身后跟着小郑。
还有两个保安。
一个手里拿着平板。
一个拿着对讲机和记录夹。
几个人走得不快。
但一出来。
场面就像被什么东西。
往下压了一层。
——
小海脸色一下白了。
张彪也愣住了。
他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老严。
是小郑手里的平板。
屏幕亮着。
上面停着一张监控截图。
——
早餐店门口。
电动车。
灰色外套。
还有他们几个人散开站的位置。
一格一格。
拍得很清楚。
——
交警转过头。
“你是谁？”
——
老严走到他旁边，先没有看小海他们。
而是看了一眼被堵死的辅路。
白车。
黑车。
银车。
网约车。
还有后面一长串动不了的车流。
喇叭声还在一声一声往外冒。
“滴——”
“滴滴——”
有司机已经下车，站在车旁边骂。
有人举着手机拍。
也有人急得直跺脚。
——
老严这才收回目光。
“我是这栋写字楼的安保负责人。”
“早上一来，就看见这几个人不太对。”
交警看了他一眼。
“怎么不对？”
老严抬手指了一下早餐店，又指了指便利店方向。
“他们不是一起到的。”
“但是到得很早。”
“分散站位。”
“一个看门口。”
“一个看侧门。”
“一个盯地库入口。”
“还有两个一直绕着辅路骑车。”
他说得很平静。
没有添油加醋。
可越平静，越让人心里发紧。
“他们不看路。”
“就盯着进出车辆和女员工。”
小海嘴唇动了一下。
“你别乱说……”
老严看都没看他。
“我当时觉得不对。”
“就让手下人盯着了。”
他侧头。
“小郑。”
——
小郑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手里的平板打开。
“警官，这是我们一楼门岗外侧监控。”
“这是七点三十二。”
“这是七点四十六。”
“这是七点五十九。”
画面一张一张滑过去。
张彪站在早餐店门口。
小海靠着电动车抽烟。
老七蹲在路边，看着像刷手机，可手机屏幕一直是黑的。
便利店门口那几个人，也在画面里。
他们站得很散。
可每次有车从地库入口过去，他们的头都会跟着偏一下。
每次有女员工刷卡进门，他们也会看过去。
甚至会跟一段路。
不是无意，是有预谋的。
——
围着的人慢慢安静下来。
刚才还在吵赔偿的黑车司机，也凑过来看了一眼。
这一看，脸更黑了。
“我操。”
“这他妈不是提前蹲点吗？”
银车司机也挤过来。
“刚才我就说不对。”
“那电动车不是正常过马路。”
“他就是横过去别车。”
小海急了。
“我没有！”
“我就是刚好过去！”
“我没想别她的车！”
他声音一下拔高。
可声音越高。
越虚。
——
老严还是没看他。
只是对交警说：
“还有监控视频。”
小郑立刻点开刚调出来的监控。
画面是写字楼门口正对辅路的高清探头。
时间跳到事故前两分钟。
那几辆电动车在车流边缘慢慢穿。
一辆从早餐店门口出来。
一辆从便利店旁边绕过去。
还有一辆贴着地库入口往前滑。
——
它们不是正常通行。
速度忽快忽慢。
——
每次有白色车辆靠近，车头都会偏一下。
像在确认驾驶位。
又像在找目标。
——
画面继续往后。
白色轿车从路口拐进来。
小海那辆电动车明显动了。
先是慢。
然后忽然往前一窜。
不撞，也不让。
刚好卡在白车前方半个车身的位置。
——
白车刹车灯猛地亮起。
红光。
猛地一闪。
——
下一秒。
黑车追尾。
银车再追尾。
画面没有声音。
可所有人都像听见了。
“砰。”
“砰——”
——
交警看完，脸色彻底沉了。
他抬眼看向小海。
又看向张彪。
再看向旁边那几辆改过的电动车。
“这不是普通交通事故了。”
——
“你们这事。”
“可能涉及违法犯罪。”
小海一下慌了。
“警官，我们真不是主谋！”
张彪也赶紧往前一步。
“对对对，不是我们主谋。”
“我们就是帮忙看一下人。”
“是许小军让我们来的！”
老七也急了。
“就是许小军！”
“他在早餐店！”
“刚才就是他发消息，让我们拦白车！”
“还说责任他来扛！”
——
小海像抓住救命绳一样。
立刻掏手机。
手都在抖。
“有聊天记录。”
“我有聊天记录！”
“他说出了事他扛。”
“我们就是听他的。”
“真不是我们自己要搞事。”
黑车司机听见这话，火一下顶上来。
“你们听谁的关我屁事！”
“我车谁赔？”
银车司机也骂：
“早高峰你们搞这套？”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后面堵着的司机越来越多。
有人从车里探出头喊：
“赶紧抓人啊！”
“这不就是故意制造事故吗？”
“我上班要迟到了！”
“我车还在后面堵着呢！”
“打死都不冤！”
——
这句话一出来。
人群一下往前涌了半步。
有人已经把袖子往上卷。
还有人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往前挤。
——
小海吓得往后退。
张彪也绷紧了肩膀。
交警立刻抬手。
“都退后！”
“谁也别动手！”
老严也回头看了一眼。
“别围太近。”
“都退后。”
他声音不大。
但门岗那几个保安立刻往前隔了一道。
把人群和小海他们隔开。
不是护他们。
是防止事情。
再炸一次。
——
小海已经顾不上脸面。
他抓着手机，几乎是喊出来：
“警官，许小军就在早餐店！”
“就是靠窗那张桌子！”
“他刚才一直在那儿拍！”
“我们带你去找他！”
张彪也跟着说：
“对，他人就在那儿。”
“他是主谋。”
“我们就是帮忙。”
交警看了他们一眼。
“人在哪里？”
小海立刻指向早餐店。
“那儿！”
“靠窗！”
“刚才还在！”
几个人像是怕晚一步许小军就跑了，急得都要往那边走。
交警没让他们散。
“你，跟我过去。”
“其他人原地等着。”
他又对旁边赶来的辅警说：
“看住他们。”
“车也别动。”
——
早餐店里，油锅还在响。
“滋啦——”
老板娘正拿长筷子捞油条。
一看交警进来，手上的动作都慢了。
“怎么了？”
——
小海冲到靠窗那桌前。
话还没出口，脸就僵住了。
桌上只有半碗豆浆。
油条泡在里面，已经塌成一团。
一次性纸杯倒在旁边。
杯口有一点烟纸蹭出来的黄印。
椅子歪着。
——
人没了。
——
张彪也冲了进来。
一看那张空桌子，脸色当场变了。
“人呢？”
老板娘愣了一下。
“刚才走了啊。”
小海眼睛都红了。
“从哪走的？”
老板娘往后厨方向一指。
“后门。”
“他说出去接个电话。”
“有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