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374章 稳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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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静的办公室很快被清出来。
门关上。
灯全亮着。
周航把电脑接上外屏，线头插进去的一瞬间，屏幕闪了一下。
林知微把另一台笔记本放到桌上，打开录屏软件。
程一川也坐下来，接入物业那边刚放开的监控端口。
一条条权限跳出来。
【大厅一号】
【门岗外侧】
【旋转门】
【员工通道】
【侧门】
【地库入口】
【电梯厅】
周航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点了几下。
“有了。”
下一秒。
三台显示器依次亮起。
——
一个画面是大厅。
一个画面是门岗外侧。
一个画面是员工通道和闸机口。
紧接着，第四个小窗口被拖到旁边。
侧门。
第五个。
地库入口。
第六个。
旋转门正面。
——
楼下那团原本模糊的人群。
终于被拆开了。
——
谁站在哪里。
谁往前挤。
谁手里拿着手机。
——
谁在看热闹。
谁只是赶着上班。
谁绕到闸机旁边。
谁盯着保安换位。
全都清清楚楚。
画面没有声音。
——
可那股混乱。
还是透过屏幕。
压了上来。
——
周航盯着门岗外侧那块屏幕，低声骂了一句。
“这都快成菜市场了。”
林知微没有接话。
她手指已经放在键盘上。
“八点四十六分。”
“第一批亲戚靠近旋转门。”
“八点五十分。”
“员工通道拥堵。”
“八点五十二分。”
“有人举手机开始拍安保。”
她一边看，一边记。
声音不高，但很快。
——
梁静站在办公桌旁边，目光从几个屏幕上扫过。
“从现在开始。”
“所有关键时间点都记。”
“有人靠近闸机，截图。”
“有人举手机，截图。”
“有人和安保发生冲突，立刻录屏。”
“如果有人试图跟随员工进楼，单独标出来。”
周航点头。
“明白。”
林知微低声应：
“好。”
——
程一川站在三个屏幕前。
目光落在门岗外侧那块画面上。
老严站在台阶前。
身体没怎么动。
可程一川还是看出来了。
他有点紧张。
不是怕，是压力突然压上来了。
——
老严经验不差。
可这是他当副队以后，第一次真正面对这种应急事件。
事故刚散。
警察还没完全走。
堵车的人全挤到了公司门口。
亲戚也在聚集。
员工排成长队。
闸机一开一合。
每一次开门，都像一道缝。
只要有人抓住这道缝往里冲。
后面的人就会跟。
一旦冲进去。
再想控制，就晚了。
——
程一川低头，拿起手机。
点开老严。
手指敲下四个字。
【增加人手】
消息发出去。
——
可监控画面里。
老严根本没看手机。
他还站在门岗前，一动不动。
——
人流一层一层往前顶。
闸机“滴滴”响个不停。
后面有人催：
“快点啊！”
“我九点还有会！”
“别堵门口！”
旁边还有人在举手机拍。
保安已经快被挤到旋转门边上。
——
程一川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忽然站起身。
动作太快，椅子腿在地上擦出一声轻响。
周航下意识回头：
“怎么了？”
程一川没回答。
直接从桌边拿起老严之前留下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
监控画面里。
老严腰后的对讲机忽然亮了一下。
“滋——”
一声电流杂音。
老严整个人像猛地回过神。
他低头。
先看了一眼手机。
又立刻抓起对讲机。
——
下一秒。
程一川的声音，从频道里传了出去。
声音不算大。
甚至有点哑，可很稳。
“老严。”
“先别管外围。”
“马上调人，把队伍控在门岗和闸机口。”
“别让人往大厅里挤。”
老严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好。”
声音还有点发紧。
——
程一川继续说：
“让小郑把扩音器打开。”
“我现在先稳住员工。”
——
监控里。
小郑立刻转身往门岗里跑。
几秒后。
一个白色扩音喇叭被拎了出来。
而对讲机就放在喇叭口。
——
楼下还乱着。
有人催。
有人骂。
还有人不停低头看时间。
一个年轻员工被堵在闸机外，脸都急白了：
“我今天答辩！”
“再不上去真完了！”
后面立刻又有人喊：
“谁不是上班啊！”
“前面到底走不走？”
——
就在这时候。
扩音器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先是轻微电流声。
“滋——”
人群下意识安静了一瞬。
——
随后。
程一川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各位先不要挤。”
“门口刚刚发生交通事故，属于突发情况。”
“物业这边已经在处理。”
——
“今天所有写字楼企业。”
“统一延迟半小时考勤。”
——
人群明显顿了一下。
后面还有人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
扩音器里的声音继续，开始循环播放。
“物业会统一向各公司发送说明。”
“今天早高峰受事故影响，属于不可抗力情况。”
“请大家不要拥堵门岗，不要停留拍摄。”
“请员工有序排队进入。”
“各公司迟到记录，会统一备案说明。”
——
闸机口那股原本快炸开的躁动。
忽然缓了一下。
——
一个刚才还急得冒汗的男员工，下意识抬头：
“延迟半小时？”
旁边另一个人立刻低头看手机。
下一秒。
办公群里开始跳消息。
【物业通知：因突发交通事故，今早考勤统一顺延。】
【请各部门负责人知悉。】
——
后面原本还在催的人，声音明显小了。
“那还行……”
“我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先进去再说吧。”
有人甚至低头开始回消息：
【没事，公司统一延迟了。】
——
门岗前。
那股一直往前顶的人流。
终于第一次。
慢了下来。
——
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停在辅路边。
车窗半降，扩音器的声音被风卷进来。
王恒嘴角轻动，低声冷笑：
“他倒是——”
“越来越像个人物了。”
语气里的厌恶，几乎压不住。
——
扩音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请大家有序排队。”
“不要拥堵门岗。”
“今天所有企业考勤统一顺延。”
声音隔着人群。
有一点电流杂音，也有点哑。
——
许念柔原本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那道声音的时候。
手指忽然停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
目光越过门岗。
越过闸机。
越过大厅里不断往前走的人流。
像终于意识到——
程一川。
就在这里。
——
周秀云还在旁边低声说：
“等警察走了再……”
可话没说完。
许念柔已经低头点开家族群。
手指很快。
【刚才说话的是程一川。】
【他就在楼上。】
【我们进去。】
——
消息发出去以后。
她直接抬起头。
朝写字楼里面看了一眼。
那眼神。
像终于——
重新找到了人。
门关上。
灯全亮着。
周航把电脑接上外屏，线头插进去的一瞬间，屏幕闪了一下。
林知微把另一台笔记本放到桌上，打开录屏软件。
程一川也坐下来，接入物业那边刚放开的监控端口。
一条条权限跳出来。
【大厅一号】
【门岗外侧】
【旋转门】
【员工通道】
【侧门】
【地库入口】
【电梯厅】
周航盯着屏幕，手指飞快点了几下。
“有了。”
下一秒。
三台显示器依次亮起。
——
一个画面是大厅。
一个画面是门岗外侧。
一个画面是员工通道和闸机口。
紧接着，第四个小窗口被拖到旁边。
侧门。
第五个。
地库入口。
第六个。
旋转门正面。
——
楼下那团原本模糊的人群。
终于被拆开了。
——
谁站在哪里。
谁往前挤。
谁手里拿着手机。
——
谁在看热闹。
谁只是赶着上班。
谁绕到闸机旁边。
谁盯着保安换位。
全都清清楚楚。
画面没有声音。
——
可那股混乱。
还是透过屏幕。
压了上来。
——
周航盯着门岗外侧那块屏幕，低声骂了一句。
“这都快成菜市场了。”
林知微没有接话。
她手指已经放在键盘上。
“八点四十六分。”
“第一批亲戚靠近旋转门。”
“八点五十分。”
“员工通道拥堵。”
“八点五十二分。”
“有人举手机开始拍安保。”
她一边看，一边记。
声音不高，但很快。
——
梁静站在办公桌旁边，目光从几个屏幕上扫过。
“从现在开始。”
“所有关键时间点都记。”
“有人靠近闸机，截图。”
“有人举手机，截图。”
“有人和安保发生冲突，立刻录屏。”
“如果有人试图跟随员工进楼，单独标出来。”
周航点头。
“明白。”
林知微低声应：
“好。”
——
程一川站在三个屏幕前。
目光落在门岗外侧那块画面上。
老严站在台阶前。
身体没怎么动。
可程一川还是看出来了。
他有点紧张。
不是怕，是压力突然压上来了。
——
老严经验不差。
可这是他当副队以后，第一次真正面对这种应急事件。
事故刚散。
警察还没完全走。
堵车的人全挤到了公司门口。
亲戚也在聚集。
员工排成长队。
闸机一开一合。
每一次开门，都像一道缝。
只要有人抓住这道缝往里冲。
后面的人就会跟。
一旦冲进去。
再想控制，就晚了。
——
程一川低头，拿起手机。
点开老严。
手指敲下四个字。
【增加人手】
消息发出去。
——
可监控画面里。
老严根本没看手机。
他还站在门岗前，一动不动。
——
人流一层一层往前顶。
闸机“滴滴”响个不停。
后面有人催：
“快点啊！”
“我九点还有会！”
“别堵门口！”
旁边还有人在举手机拍。
保安已经快被挤到旋转门边上。
——
程一川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忽然站起身。
动作太快，椅子腿在地上擦出一声轻响。
周航下意识回头：
“怎么了？”
程一川没回答。
直接从桌边拿起老严之前留下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
——
监控画面里。
老严腰后的对讲机忽然亮了一下。
“滋——”
一声电流杂音。
老严整个人像猛地回过神。
他低头。
先看了一眼手机。
又立刻抓起对讲机。
——
下一秒。
程一川的声音，从频道里传了出去。
声音不算大。
甚至有点哑，可很稳。
“老严。”
“先别管外围。”
“马上调人，把队伍控在门岗和闸机口。”
“别让人往大厅里挤。”
老严下意识站直了一点。
“好。”
声音还有点发紧。
——
程一川继续说：
“让小郑把扩音器打开。”
“我现在先稳住员工。”
——
监控里。
小郑立刻转身往门岗里跑。
几秒后。
一个白色扩音喇叭被拎了出来。
而对讲机就放在喇叭口。
——
楼下还乱着。
有人催。
有人骂。
还有人不停低头看时间。
一个年轻员工被堵在闸机外，脸都急白了：
“我今天答辩！”
“再不上去真完了！”
后面立刻又有人喊：
“谁不是上班啊！”
“前面到底走不走？”
——
就在这时候。
扩音器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先是轻微电流声。
“滋——”
人群下意识安静了一瞬。
——
随后。
程一川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了出来。
“各位先不要挤。”
“门口刚刚发生交通事故，属于突发情况。”
“物业这边已经在处理。”
——
“今天所有写字楼企业。”
“统一延迟半小时考勤。”
——
人群明显顿了一下。
后面还有人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
——
扩音器里的声音继续，开始循环播放。
“物业会统一向各公司发送说明。”
“今天早高峰受事故影响，属于不可抗力情况。”
“请大家不要拥堵门岗，不要停留拍摄。”
“请员工有序排队进入。”
“各公司迟到记录，会统一备案说明。”
——
闸机口那股原本快炸开的躁动。
忽然缓了一下。
——
一个刚才还急得冒汗的男员工，下意识抬头：
“延迟半小时？”
旁边另一个人立刻低头看手机。
下一秒。
办公群里开始跳消息。
【物业通知：因突发交通事故，今早考勤统一顺延。】
【请各部门负责人知悉。】
——
后面原本还在催的人，声音明显小了。
“那还行……”
“我还以为今天死定了。”
“先进去再说吧。”
有人甚至低头开始回消息：
【没事，公司统一延迟了。】
——
门岗前。
那股一直往前顶的人流。
终于第一次。
慢了下来。
——
那辆黑色商务车，还停在辅路边。
车窗半降，扩音器的声音被风卷进来。
王恒嘴角轻动，低声冷笑：
“他倒是——”
“越来越像个人物了。”
语气里的厌恶，几乎压不住。
——
扩音器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请大家有序排队。”
“不要拥堵门岗。”
“今天所有企业考勤统一顺延。”
声音隔着人群。
有一点电流杂音，也有点哑。
——
许念柔原本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那道声音的时候。
手指忽然停了一下。
她慢慢抬起头。
目光越过门岗。
越过闸机。
越过大厅里不断往前走的人流。
像终于意识到——
程一川。
就在这里。
——
周秀云还在旁边低声说：
“等警察走了再……”
可话没说完。
许念柔已经低头点开家族群。
手指很快。
【刚才说话的是程一川。】
【他就在楼上。】
【我们进去。】
——
消息发出去以后。
她直接抬起头。
朝写字楼里面看了一眼。
那眼神。
像终于——
重新找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