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18章 叫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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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昂立刻把镜头扫向小郑。
“你看！”
“保安都开始攻击我了！”
“我穿双鞋怎么了？”
“我有手机怎么了？”
“我妈怀孕八个月，难道我就得穿破鞋，才算惨？”
这句反应很快，也很聪明。
他没解释鞋是谁买的。
也没解释手机是谁换的。
他直接把话往“受害者有罪”上拽。
弹幕果然跟着刷起来。
【对啊，有鞋怎么了】
【孩子有手机不代表男的给钱吧】
【别转移话题】
【孕妇还在那坐着呢】
可这一次，已经不全是刚才那种一边倒了。
几条不一样的弹幕，从缝里冒出来。
【等等，这一身不像没人管啊】
【不是说不给钱吗】
【手机挺新的】
【鞋也不便宜吧】
【先别急着站队】
现场也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那鞋是不便宜。”
“手机也是新款。”
“不是说一分钱不给吗？”
“也可能以前买的吧。”
“不知道，再看看。”
——
裂口很小。
像玻璃上第一道细纹。
还没碎。
但已经不再是一整块了。
——
二十五楼。
林知微盯着手机，手指飞快往下滑。
直播间弹幕刷得太快，她几乎是眯着眼在看。
“有反应了。”
她声音很轻，却压不住那点兴奋。
“有人开始问鞋和手机了。”
周航那句话像一颗钉子，终于钉进了公屏。
——
程一川站在桌边。
自己的手机还停在举报页面。
没有点。
他另一只手点开备忘录，把直播间标题、开播时间、人数变化，一项一项记下来。
林知微那边也同时开启了录屏备份。
本地一份。
云端一份。
还截了直播标题。
梁静看了一眼他的手。
“还不举报？”
程一川没抬头。
“再等等。”
“他还没把自己钉死。”
——
林知微忽然刷到一条弹幕，眼睛一亮，几乎脱口而出：
“天哪。”
“有人问了。”
她把手机稍微往前一递。
公屏上，有人刚发了一句：
【这孩子是亲儿子吗？】
下一秒，又有人跟：
【一直喊爸，不会不是亲的吧？】
——
程一川看着那几行弹幕。
指腹仍旧停在举报按钮上。
没有落下去。
——
楼下。
周航没有追着鞋和手机说。
他知道那样会招人烦，也会把话带歪。
他只是看着李子昂。
声音反而放低了些。
“你穿好鞋，没人说你不行。”
“你用新手机，也没人说你不行。”
“你妈怀孕，你替她急，也正常。”
李子昂眼睛还红着。
“那你废什么话？”
“你们不就是想说我不惨吗？”
“我妈都这样了！”
“他在楼上不下来！”
“我不该气吗？”
周航点了点头。
“该。”
“你当然该气。”
“亲妈坐这儿，谁看了都急。”
他说完，往前半步。
还是没有碰手机。
双手甚至摊了一下，给所有人看。
“我不抢你手机。”
“我也不让你关直播。”
“你既然开着直播，那咱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李子昂咬着牙。
“说什么？”
周航看着他。
“你替你妈维权，对吧？”
“对！”
“你找的是谁？”
——
“程一川！”
——
“你妈叫什么？”
——
“许念柔！”
——
“行。”
周航点了一下头。
“李子昂。”
“许念柔。”
“程一川。”
他一字一句，像把三个人的名字摆到桌面上。
摆给现场看，也摆给直播间看。
——
“这三个名字没问题。”
“姓有问题。”
——
“而且你刚才直播标题，写得也有问题。”
李子昂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意思？”
周航看着他，声音不高。
却一下压住了周围那些乱糟糟的议论。
“你标题写——”
“我妈怀孕八个月，我爸不回家也不给钱。”
他停了一下。
“那我问你一句。”
“程一川。”
“是你亲爸吗？”
——
这一句落下。
风像被人掐断了一瞬。
——
现场忽然静了。
周春梅刚要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许小军脸上的兴奋也僵了一下。
周秀云脸色白了。
许念柔坐在椅子上，手指猛地攥紧矿泉水瓶。
“咔。”
瓶身响了一声。
她下意识闭了一下眼。
很短。
像突然有点不敢听后面的话。
李子昂愣住。
——
直播间弹幕也慢了半拍。
然后，新的字一条一条冒出来。
【不是亲儿子？】
【继父？】
【啊？】
【那刚才为什么一直喊爸？】
【标题带节奏了吧】
【不是亲爹不给钱，和亲爹抛妻弃子不是一回事吧】
【等等，先别站队】
【估计要反转】
现场也开始议论。
“不是亲儿子啊？”
“我还以为亲爹呢。”
“那刚才一口一个我爸……”
“继父啊？”
“继父也不能不管吧？”
“可标题不是那个味儿了。”
“对啊，亲爸和继父，听着就不是一回事。”
李子昂脸上的红，慢慢退下去。
举着手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得发白。
掌心全是汗。
手机边框有点滑。
他下意识又抓紧了一点。
——
他忽然意识到。
镜头不再只替他说话了。
镜头开始问他了。
——
二十五楼。
林知微眼睛一下亮了。
“出来了。”
“弹幕开始问亲生关系了。”
她手指飞快截图。
一张。
两张。
三张。
“我备份了。”
“这段也录上了。”
——
程一川看着直播画面里李子昂僵住的脸。
指腹还停在举报按钮上。
可他的手，终于不再绷得那么死。
梁静轻轻吐出一口气。
“周航这一刀，切得准。”
叶岚看着屏幕，声音很低：
“不是骂他。”
“是让他说清楚。”
“说清楚了，他那个故事就不完整了。”
程一川没说话。
他只盯着直播画面。
眼底那点冷意，一点点沉下去。
——
楼下。
李子昂反应过来，立刻拔高声音。
“继父怎么了？”
“继父就不用管了？”
“他娶了我妈，不就是我爸吗？”
他说得很快。
像慢一秒，直播间里那些弹幕就会先把他判了。
——
这话一出，周春梅像抓住了机会，马上接：
“对啊！”
“娶了人家妈，不就得管孩子？”
“现在想撇清了？”
许小军也喊：
“叫他爸怎么了？”
“花了钱就可以不认人啊？”
——
周航没有急。
他甚至点了点头。
“可以。”
“你愿意叫他爸，没人拦你。”
“你觉得他该管你，也可以说。”
他看着李子昂，声音忽然更沉。
“但你不能在直播间里。”
“把继父喊成亲爸。”
“不能把你们家的纠纷，说成亲爹抛妻弃子。”
“更不能一边拿他的钱，一边当着几百个人说他从来没管过你。”
李子昂脸色一变。
“你胡说！”
——
“我胡说？”
周航看着他脚上的鞋。
又看向他手里的手机。
“那你说。”
“这手机谁买的？”
“这鞋谁买的？”
“补课费谁交的？”
“你住哪儿？”
“你妈现在住的房子，谁在还贷款？”
一句一句。
不快。
不吼。
却像一把钝刀往下压。
压得李子昂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顶出来。
“你看！”
“保安都开始攻击我了！”
“我穿双鞋怎么了？”
“我有手机怎么了？”
“我妈怀孕八个月，难道我就得穿破鞋，才算惨？”
这句反应很快，也很聪明。
他没解释鞋是谁买的。
也没解释手机是谁换的。
他直接把话往“受害者有罪”上拽。
弹幕果然跟着刷起来。
【对啊，有鞋怎么了】
【孩子有手机不代表男的给钱吧】
【别转移话题】
【孕妇还在那坐着呢】
可这一次，已经不全是刚才那种一边倒了。
几条不一样的弹幕，从缝里冒出来。
【等等，这一身不像没人管啊】
【不是说不给钱吗】
【手机挺新的】
【鞋也不便宜吧】
【先别急着站队】
现场也有人开始小声嘀咕。
“那鞋是不便宜。”
“手机也是新款。”
“不是说一分钱不给吗？”
“也可能以前买的吧。”
“不知道，再看看。”
——
裂口很小。
像玻璃上第一道细纹。
还没碎。
但已经不再是一整块了。
——
二十五楼。
林知微盯着手机，手指飞快往下滑。
直播间弹幕刷得太快，她几乎是眯着眼在看。
“有反应了。”
她声音很轻，却压不住那点兴奋。
“有人开始问鞋和手机了。”
周航那句话像一颗钉子，终于钉进了公屏。
——
程一川站在桌边。
自己的手机还停在举报页面。
没有点。
他另一只手点开备忘录，把直播间标题、开播时间、人数变化，一项一项记下来。
林知微那边也同时开启了录屏备份。
本地一份。
云端一份。
还截了直播标题。
梁静看了一眼他的手。
“还不举报？”
程一川没抬头。
“再等等。”
“他还没把自己钉死。”
——
林知微忽然刷到一条弹幕，眼睛一亮，几乎脱口而出：
“天哪。”
“有人问了。”
她把手机稍微往前一递。
公屏上，有人刚发了一句：
【这孩子是亲儿子吗？】
下一秒，又有人跟：
【一直喊爸，不会不是亲的吧？】
——
程一川看着那几行弹幕。
指腹仍旧停在举报按钮上。
没有落下去。
——
楼下。
周航没有追着鞋和手机说。
他知道那样会招人烦，也会把话带歪。
他只是看着李子昂。
声音反而放低了些。
“你穿好鞋，没人说你不行。”
“你用新手机，也没人说你不行。”
“你妈怀孕，你替她急，也正常。”
李子昂眼睛还红着。
“那你废什么话？”
“你们不就是想说我不惨吗？”
“我妈都这样了！”
“他在楼上不下来！”
“我不该气吗？”
周航点了点头。
“该。”
“你当然该气。”
“亲妈坐这儿，谁看了都急。”
他说完，往前半步。
还是没有碰手机。
双手甚至摊了一下，给所有人看。
“我不抢你手机。”
“我也不让你关直播。”
“你既然开着直播，那咱们就当着大家的面，把话说清楚。”
李子昂咬着牙。
“说什么？”
周航看着他。
“你替你妈维权，对吧？”
“对！”
“你找的是谁？”
——
“程一川！”
——
“你妈叫什么？”
——
“许念柔！”
——
“行。”
周航点了一下头。
“李子昂。”
“许念柔。”
“程一川。”
他一字一句，像把三个人的名字摆到桌面上。
摆给现场看，也摆给直播间看。
——
“这三个名字没问题。”
“姓有问题。”
——
“而且你刚才直播标题，写得也有问题。”
李子昂脸色微微一变。
“什么意思？”
周航看着他，声音不高。
却一下压住了周围那些乱糟糟的议论。
“你标题写——”
“我妈怀孕八个月，我爸不回家也不给钱。”
他停了一下。
“那我问你一句。”
“程一川。”
“是你亲爸吗？”
——
这一句落下。
风像被人掐断了一瞬。
——
现场忽然静了。
周春梅刚要张嘴，话卡在喉咙里。
许小军脸上的兴奋也僵了一下。
周秀云脸色白了。
许念柔坐在椅子上，手指猛地攥紧矿泉水瓶。
“咔。”
瓶身响了一声。
她下意识闭了一下眼。
很短。
像突然有点不敢听后面的话。
李子昂愣住。
——
直播间弹幕也慢了半拍。
然后，新的字一条一条冒出来。
【不是亲儿子？】
【继父？】
【啊？】
【那刚才为什么一直喊爸？】
【标题带节奏了吧】
【不是亲爹不给钱，和亲爹抛妻弃子不是一回事吧】
【等等，先别站队】
【估计要反转】
现场也开始议论。
“不是亲儿子啊？”
“我还以为亲爹呢。”
“那刚才一口一个我爸……”
“继父啊？”
“继父也不能不管吧？”
“可标题不是那个味儿了。”
“对啊，亲爸和继父，听着就不是一回事。”
李子昂脸上的红，慢慢退下去。
举着手机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得发白。
掌心全是汗。
手机边框有点滑。
他下意识又抓紧了一点。
——
他忽然意识到。
镜头不再只替他说话了。
镜头开始问他了。
——
二十五楼。
林知微眼睛一下亮了。
“出来了。”
“弹幕开始问亲生关系了。”
她手指飞快截图。
一张。
两张。
三张。
“我备份了。”
“这段也录上了。”
——
程一川看着直播画面里李子昂僵住的脸。
指腹还停在举报按钮上。
可他的手，终于不再绷得那么死。
梁静轻轻吐出一口气。
“周航这一刀，切得准。”
叶岚看着屏幕，声音很低：
“不是骂他。”
“是让他说清楚。”
“说清楚了，他那个故事就不完整了。”
程一川没说话。
他只盯着直播画面。
眼底那点冷意，一点点沉下去。
——
楼下。
李子昂反应过来，立刻拔高声音。
“继父怎么了？”
“继父就不用管了？”
“他娶了我妈，不就是我爸吗？”
他说得很快。
像慢一秒，直播间里那些弹幕就会先把他判了。
——
这话一出，周春梅像抓住了机会，马上接：
“对啊！”
“娶了人家妈，不就得管孩子？”
“现在想撇清了？”
许小军也喊：
“叫他爸怎么了？”
“花了钱就可以不认人啊？”
——
周航没有急。
他甚至点了点头。
“可以。”
“你愿意叫他爸，没人拦你。”
“你觉得他该管你，也可以说。”
他看着李子昂，声音忽然更沉。
“但你不能在直播间里。”
“把继父喊成亲爸。”
“不能把你们家的纠纷，说成亲爹抛妻弃子。”
“更不能一边拿他的钱，一边当着几百个人说他从来没管过你。”
李子昂脸色一变。
“你胡说！”
——
“我胡说？”
周航看着他脚上的鞋。
又看向他手里的手机。
“那你说。”
“这手机谁买的？”
“这鞋谁买的？”
“补课费谁交的？”
“你住哪儿？”
“你妈现在住的房子，谁在还贷款？”
一句一句。
不快。
不吼。
却像一把钝刀往下压。
压得李子昂嘴唇动了几下，一个字都没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