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59章 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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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层长廊。
林薇挂了电话，没有马上动。
走廊尽头的窗还开着一条缝。
风钻进来，把墙上的安全宣传页吹得一下一下晃。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11:53。
还有七分钟到十二点。
——
屏幕上方，还挂着一个没有拨出去的号码。
110。
她刚才已经点开过一次。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最后又退了出来。
老总已经把权限放给她了。
按理说，现在已经够报警条件了。
——
楼下有王恒。
有老李。
还有那辆一直没熄火的桑塔纳。
车上也许坐着就是邵峰的亲人。
邵峰绝对不会配合了。
只有报警，才能解决问题。
——
可林薇没有按下去。
她见过太多事。
有些电话打出去，事情就只能往前走。
再没有回头路。
她脑子里闪过邵远打电话时稚嫩的声音。
还有邵峰那句：
“让我陪孩子吃顿饭。”
——
林薇盯着那个没拨出去的号码。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找一次。
再问一次。
再不说，她就报警。
——
办公区那边，已经有了下班前的动静。
有人拿着手机问：
“中午点啥？”
有人把外卖地址从公司改到楼下。
有人关了测试页面，椅子往后一蹭。
这些声音都不大。
可一层一层叠起来，像一锅水开始起小泡。
——
越临近中午，人越杂。
人一杂，路就多。
电梯。
消防通道。
楼梯间。
后门。
停车场。
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出事。
——
林薇把手机收进兜里，转身往调查组那间小会议室走。
她脚步不快。
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到了门口，她伸手推门。
门开。
第一眼，看见李岩。
李岩站在桌边，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头。
第二眼。
林薇看见那把空椅子。
她胃里猛地沉了一下。
邵峰的位置空着。
椅子往后拉开了一点。
不是正常起身那种整齐。
像人起得急，腿碰了一下，椅脚歪着。
桌上还有半杯水。
水已经不冒气了。
杯口被捏得有一点变形，塑料边往里凹着。
文件夹合着。
笔搁在旁边。
笔帽没扣紧，斜在桌面上。
邵峰自己的手机不在桌上。
——
林薇的眼神一下沉了。
只问了一句：
“人呢？”
李岩愣了一下。
“上厕所去了。”
林薇看着那把椅子。
“多久了？”
李岩低头看时间，脸色也变了一点。
“六七分钟。”
林薇抬眼看他。
“谁让他去的？”
李岩喉咙动了一下。
“他说肚子不舒服。”
“我看他脸色确实不太对，就让他去了。”
林薇没接话。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只水杯看了一眼。
杯壁上还有几个指印。
很深。
像刚才有人捏着杯子，捏到手指都绷住。
——
李岩也看出来不对了。
后背的汗一下冒出来。
“林组长……”
林薇把水杯放回去。
“他去了哪个洗手间？”
“东侧那个。”
“你没跟着？”
李岩脸色一白。
“他说就上个厕所，我在门口站着反而太怪了。”
林薇没骂他。
这时候骂没用。
——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脚步声。
周呈提着设备箱赶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他也是调查组的人。
做逆向出身，在安全圈里算得上有名的技术高手。
早上林薇就给他打过电话，让他过来。
可他原公司那边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处理完，一直拖到现在才赶到。
他一进门，先喘了一口气。
设备箱还没放下，就已经进入工作状态。
“黑卡在哪？”
“我来逆向分析。”
没人接他这句话。
周呈愣了一下，才发现屋里气氛不对。
他看了看李岩，又看向林薇。
“怎么了？”
林薇问：
“你刚才从哪边过来的？”
“东侧？”
周呈一怔。
“你怎么知道？”
“就是东侧。”
“电梯出来，先去了趟洗手间。”
林薇眼神一顿。
“里面有人吗？”
周呈想都没想。
“没人啊。”
他说完，也停住了。
“男厕没人。”
“隔间都开着。”
——
屋里一下静了。
空调还在吹。
桌上那支笔轻轻滚了一下，碰到文件夹边。
“嗒。”
很轻。
却像把那点侥幸也敲没了。
林薇看向李岩。
李岩嘴唇抿住。
周呈脸上的汗还没擦，手却已经攥紧设备箱把手。
林薇开口。
“走。”
——
三个人出了会议室。
东侧洗手间门口没什么人。
午饭前，办公区的人开始散，走廊反而空了一点。
林薇先进门。
水龙头关着。
隔间门全开着。
一个人都没有。
窗户关着。
通风扇在头顶嗡嗡响。
声音很闷。
周呈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隔间，脸色难看。
“我刚才进来就是这样。”
李岩往里走了一步，又退出来。
“他没来这儿。”
——
林薇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视线落到洗手间旁边那扇消防门上。
门没有完全关严。
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点绿光。
逃生指示牌亮着。
门轴还在极轻地晃。
像刚被人推开没多久。
林薇走过去。
伸手推门。
“吱呀。”
声音在楼梯间里拉开。
冷风一下往上卷。
林薇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感应灯亮了。
一层。
两层。
再往下，一格一格地亮。
像刚有人从这里经过。
没有脚步声。
只有风在转角处挤过去。
——
楼梯向上，通往天台。
向下，能到一楼，也能进地下车库。
她的目光扫过墙角那枚监控探头。
探头朝着走廊。
没照进楼梯间。
林薇眼神沉了沉。
这地方，本来就是监控盲区。
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
邵峰跑了吗？
不像是单纯逃跑。
如果他只是跑，楼下那辆车没必要还守着。
车还在。
人却不见了。
这就不是跑。
——
林薇的手慢慢从门把上松开。
李岩压低声音：
“要不要通知刘秘？”
“或者通知叶律师？”
林薇回头看他。
“不。”
李岩愣住。
林薇声音很低，却很硬。
“二十五楼刚进医生。”
“那边现在比我们更棘手。”
“刘秘今天要替老总处理文件。”
“现在不能乱。”
周呈也看着她。
“那怎么做？”
林薇看向楼梯间。
“李岩。”
“你守本层。”
“电梯口、洗手间、调查室门口，三处都盯着。”
“如果邵峰回来，留住他。”
李岩立刻点头。
“明白。”
林薇又看向周呈。
“你上天台。”
“再从天台往下，对每一层进行搜索。”
“不要惊动人。”
“看有没有异常的线索。”
周呈把设备箱往肩上一提。
“行。”
林薇最后看了一眼楼梯口。
“我下楼。”
“盯王恒。”
“盯老李。”
“盯那辆桑塔纳。”
李岩还是有点急。
“那万一还是找不到呢？”
林薇看着他。
“直接报警。”
——
这句话落下。
李岩后背一下绷住。
周呈也没再问。
三个人分开。
没有奔跑。
没有喊人。
连门都没有用力关。
可这一层楼的味道，已经变了。
林薇挂了电话，没有马上动。
走廊尽头的窗还开着一条缝。
风钻进来，把墙上的安全宣传页吹得一下一下晃。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11:53。
还有七分钟到十二点。
——
屏幕上方，还挂着一个没有拨出去的号码。
110。
她刚才已经点开过一次。
手指停在拨号键上。
最后又退了出来。
老总已经把权限放给她了。
按理说，现在已经够报警条件了。
——
楼下有王恒。
有老李。
还有那辆一直没熄火的桑塔纳。
车上也许坐着就是邵峰的亲人。
邵峰绝对不会配合了。
只有报警，才能解决问题。
——
可林薇没有按下去。
她见过太多事。
有些电话打出去，事情就只能往前走。
再没有回头路。
她脑子里闪过邵远打电话时稚嫩的声音。
还有邵峰那句：
“让我陪孩子吃顿饭。”
——
林薇盯着那个没拨出去的号码。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找一次。
再问一次。
再不说，她就报警。
——
办公区那边，已经有了下班前的动静。
有人拿着手机问：
“中午点啥？”
有人把外卖地址从公司改到楼下。
有人关了测试页面，椅子往后一蹭。
这些声音都不大。
可一层一层叠起来，像一锅水开始起小泡。
——
越临近中午，人越杂。
人一杂，路就多。
电梯。
消防通道。
楼梯间。
后门。
停车场。
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出事。
——
林薇把手机收进兜里，转身往调查组那间小会议室走。
她脚步不快。
可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到了门口，她伸手推门。
门开。
第一眼，看见李岩。
李岩站在桌边，正低头看手机，听见动静抬头。
第二眼。
林薇看见那把空椅子。
她胃里猛地沉了一下。
邵峰的位置空着。
椅子往后拉开了一点。
不是正常起身那种整齐。
像人起得急，腿碰了一下，椅脚歪着。
桌上还有半杯水。
水已经不冒气了。
杯口被捏得有一点变形，塑料边往里凹着。
文件夹合着。
笔搁在旁边。
笔帽没扣紧，斜在桌面上。
邵峰自己的手机不在桌上。
——
林薇的眼神一下沉了。
只问了一句：
“人呢？”
李岩愣了一下。
“上厕所去了。”
林薇看着那把椅子。
“多久了？”
李岩低头看时间，脸色也变了一点。
“六七分钟。”
林薇抬眼看他。
“谁让他去的？”
李岩喉咙动了一下。
“他说肚子不舒服。”
“我看他脸色确实不太对，就让他去了。”
林薇没接话。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只水杯看了一眼。
杯壁上还有几个指印。
很深。
像刚才有人捏着杯子，捏到手指都绷住。
——
李岩也看出来不对了。
后背的汗一下冒出来。
“林组长……”
林薇把水杯放回去。
“他去了哪个洗手间？”
“东侧那个。”
“你没跟着？”
李岩脸色一白。
“他说就上个厕所，我在门口站着反而太怪了。”
林薇没骂他。
这时候骂没用。
——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脚步声。
周呈提着设备箱赶过来，额头上全是汗。
他也是调查组的人。
做逆向出身，在安全圈里算得上有名的技术高手。
早上林薇就给他打过电话，让他过来。
可他原公司那边还有些收尾工作没处理完，一直拖到现在才赶到。
他一进门，先喘了一口气。
设备箱还没放下，就已经进入工作状态。
“黑卡在哪？”
“我来逆向分析。”
没人接他这句话。
周呈愣了一下，才发现屋里气氛不对。
他看了看李岩，又看向林薇。
“怎么了？”
林薇问：
“你刚才从哪边过来的？”
“东侧？”
周呈一怔。
“你怎么知道？”
“就是东侧。”
“电梯出来，先去了趟洗手间。”
林薇眼神一顿。
“里面有人吗？”
周呈想都没想。
“没人啊。”
他说完，也停住了。
“男厕没人。”
“隔间都开着。”
——
屋里一下静了。
空调还在吹。
桌上那支笔轻轻滚了一下，碰到文件夹边。
“嗒。”
很轻。
却像把那点侥幸也敲没了。
林薇看向李岩。
李岩嘴唇抿住。
周呈脸上的汗还没擦，手却已经攥紧设备箱把手。
林薇开口。
“走。”
——
三个人出了会议室。
东侧洗手间门口没什么人。
午饭前，办公区的人开始散，走廊反而空了一点。
林薇先进门。
水龙头关着。
隔间门全开着。
一个人都没有。
窗户关着。
通风扇在头顶嗡嗡响。
声音很闷。
周呈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隔间，脸色难看。
“我刚才进来就是这样。”
李岩往里走了一步，又退出来。
“他没来这儿。”
——
林薇没有立刻说话。
她的视线落到洗手间旁边那扇消防门上。
门没有完全关严。
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一点绿光。
逃生指示牌亮着。
门轴还在极轻地晃。
像刚被人推开没多久。
林薇走过去。
伸手推门。
“吱呀。”
声音在楼梯间里拉开。
冷风一下往上卷。
林薇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
感应灯亮了。
一层。
两层。
再往下，一格一格地亮。
像刚有人从这里经过。
没有脚步声。
只有风在转角处挤过去。
——
楼梯向上，通往天台。
向下，能到一楼，也能进地下车库。
她的目光扫过墙角那枚监控探头。
探头朝着走廊。
没照进楼梯间。
林薇眼神沉了沉。
这地方，本来就是监控盲区。
能去的地方太多了。
——
邵峰跑了吗？
不像是单纯逃跑。
如果他只是跑，楼下那辆车没必要还守着。
车还在。
人却不见了。
这就不是跑。
——
林薇的手慢慢从门把上松开。
李岩压低声音：
“要不要通知刘秘？”
“或者通知叶律师？”
林薇回头看他。
“不。”
李岩愣住。
林薇声音很低，却很硬。
“二十五楼刚进医生。”
“那边现在比我们更棘手。”
“刘秘今天要替老总处理文件。”
“现在不能乱。”
周呈也看着她。
“那怎么做？”
林薇看向楼梯间。
“李岩。”
“你守本层。”
“电梯口、洗手间、调查室门口，三处都盯着。”
“如果邵峰回来，留住他。”
李岩立刻点头。
“明白。”
林薇又看向周呈。
“你上天台。”
“再从天台往下，对每一层进行搜索。”
“不要惊动人。”
“看有没有异常的线索。”
周呈把设备箱往肩上一提。
“行。”
林薇最后看了一眼楼梯口。
“我下楼。”
“盯王恒。”
“盯老李。”
“盯那辆桑塔纳。”
李岩还是有点急。
“那万一还是找不到呢？”
林薇看着他。
“直接报警。”
——
这句话落下。
李岩后背一下绷住。
周呈也没再问。
三个人分开。
没有奔跑。
没有喊人。
连门都没有用力关。
可这一层楼的味道，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