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77章 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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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地下车库出口已经堵住了。
午高峰。
前面有辆车剐了保险杠，两个司机正在出口处掰扯。
一辆车斜着卡在坡道边。
后面的车排成一串。
喇叭声闷在地下，嗡嗡地响。
周航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前面的队。
“操。”
他骂得很轻。
“这时候堵车。”
——
商务车里空间很大。
副驾空着。
许念柔和周秀云坐在中间一排。
许念柔靠着车窗。
脸色还是白的。
周秀云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始终扶着她胳膊。
后排。
李子昂低着头。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许小军缩在另一侧，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
周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梁静发来的。
【我在你后面】
【前面事故】
【你先盯住人】
周航抬头，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不远处那辆灰蓝色轿车。
梁静开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下来的。
原本准备出了地库再汇合。
结果一起堵在了出口。
周航低头回了一句。
【都在车上】
【没问题】
消息刚发出去。
后面那辆灰蓝色轿车里。
——
梁静也放下手机。
她一个人坐在驾驶位。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
随后又拿起手机，给程一川发了一条消息。
【地下车库取车有点堵】
【我们晚一点到】
发完以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车流。
眉头微微皱着。
不知道为什么。
从刚才电梯分开开始，她心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就一直没散。
——
周航把手机放回中控台。
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哪是帮忙开车。
这是押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
车上的人，一个都不能半路没了。
——
一楼大厅外。
林薇和老严快步走了过来。
老严额头上有汗。
制服领口都湿了一点。
他一看见程一川，第一句话就压得很沉。
“都查过了。”
“邵工像人间蒸发。”
林薇脸色更差。
不是慌。
是烦到极点，又硬压着。
“从二十五楼消防门进去。”
“楼梯间没有监控。”
“上下出口都没拍到他。”
“天台没人。”
“地下车库暂时也没看到。”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但监控有死角。”
“而且午饭的点，人太多。”
——
人群微微散开。
王恒已经提前往这边走了两步。
他没有躲。
甚至还把菜单拿了出来。
“林组长。”
“我刚才已经说过。”
“我们约好了中午吃烤肉。”
“包间我都订了。”
他把菜单展开一点。
“孩子菜单都圈好了。”
“我一直在楼下等。”
“包间订好了。”
“孩子想吃什么都圈好了。”
“人没下来，我比谁都着急。”
他说得很稳。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无奈。
像一个被临时放了鸽子的请客人。
——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
又看向刚刚离开的桑塔纳方向。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司机？”
王恒眼皮都没眨一下。
“以前开过一阵车。”
“后来手脚不干净，被我开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一个早就没关系的人。
“前段时间我才知道，他在外面还干过别的事。”
“听说警方一直在找他。”
王恒摇了摇头。
“刚才看见他，我还想着回头向警方举报。”
“没想到他跑得倒快。”
——
陈国栋盯着他看了两秒。
没接话。
王恒也不躲。
目光平平迎着。
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
——
秦芸站在旁边，听到这句，眼睛一下红了。
“王总。”
她声音发抖。
“老邵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说下班就下来吗？”
“他是不是还在楼上？”
王恒看着她。
停了一下。
“弟妹，先别急。”
“公司和警方都在找。”
“人肯定能找到的。”
他说得客气。
甚至还往旁边让了半步。
像是在给警方腾位置。
可眼睛还是不自觉往楼门口扫了一眼。
又扫了一眼警车。
——
程一川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人厉害的地方，不是会发火。
也不是会威胁。
而是到了这种时候，谎话张口就来。
连停顿都没有。
像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而且每一句，都在把自己往外摘。
摘成一个请客的人。
一个等人的人。
一个主动配合警方的人。
一个和整件事毫无关系的旁观者。
——
陈国栋没理他，直接问林薇：
“有没有可能自己出来了？”
林薇皱眉。
“什么？”
陈国栋指了指写字楼外侧。
“午饭点。”
“人流多。”
“消防楼梯里面没监控。”
“从别的楼层绕出来，不一定拍得到正脸。”
“他会不会先下楼。”
“或者临时去了旁边？”
——
他抬手往右边一指。
写字楼连着一座四层小商场。
其实就是写字楼的底商。
中午一到，人全往那边涌。
玻璃幕墙反着正午的光。
下面有奶茶店。
便利店。
咖啡馆。
二楼是餐饮。
三楼有培训机构。
四楼有电影院和一个空中花园平台。
——
正说着，门口几个刚下楼的上班族从旁边经过。
“今天吃啥？”
“二楼新开的自助？”
“别了，昨天刚吃。”
“那去三楼那家酸菜鱼？”
“太远，我下午还有会。”
“要不楼下快餐？”
“走走走，随便对付一口。”
几个人边说边往商场方向走。
还有两个年轻女孩捧着奶茶从里面出来。
“韩料排队太长了。”
“那去吃麻辣烫。”
“行，我都快饿死了。”
声音不大。
却把午饭点那种乱糟糟的烟火气一下带了出来。
——
陈国栋收回目光。
“看见没。”
“这时候谁下楼，不一定非得去约好的地方。”
“饿了吃饭。”
“烦了透气。”
“找个角落打电话。”
“都正常。”
他又指了指商场。
“那边不就是现成的商场吗？”
“会不会他先过去了？”
“点菜。”
“透气。”
“打电话。”
“或者找地方躲一会儿。”
他的语气很平常。
不说阴谋，也不说绑架。
老警察先看最普通的可能。
这是习惯。
林薇没反驳。
她也顺着看了过去。
——
可还没等别人开口。
秦芸忽然摇头。
“不可能。”
她声音发紧。
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
“监控不是说拍到他带着手机吗？”
“他手机一直在身上。”
“可我一直打。”
她低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手指都在抖。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一个都没人接。”
“老邵不是这种人。”
“就算开会，就算有事，他也会回我一句。”
她越说越急。
眼圈已经红了。
“孩子发烧的时候，他半夜都会接电话。”
“他说好下来吃饭的。”
“他说好了的。”
最后一句出口的时候，她声音已经有点哑。
——
邵远站在旁边。
小手还攥着那张菜单。
芝士玉米那一栏被揉得发皱。
他看看妈妈。
又看看商场方向。
一道稚嫩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妈妈。”
——
邵远仰着头。
小脸微红。
他伸出手。
指向四楼平台。
“你看那里。”
“有个人。”
午高峰。
前面有辆车剐了保险杠，两个司机正在出口处掰扯。
一辆车斜着卡在坡道边。
后面的车排成一串。
喇叭声闷在地下，嗡嗡地响。
周航握着方向盘，看了一眼前面的队。
“操。”
他骂得很轻。
“这时候堵车。”
——
商务车里空间很大。
副驾空着。
许念柔和周秀云坐在中间一排。
许念柔靠着车窗。
脸色还是白的。
周秀云坐在她旁边，一只手始终扶着她胳膊。
后排。
李子昂低着头。
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许小军缩在另一侧，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
周航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梁静发来的。
【我在你后面】
【前面事故】
【你先盯住人】
周航抬头，从后视镜里看见后面不远处那辆灰蓝色轿车。
梁静开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下来的。
原本准备出了地库再汇合。
结果一起堵在了出口。
周航低头回了一句。
【都在车上】
【没问题】
消息刚发出去。
后面那辆灰蓝色轿车里。
——
梁静也放下手机。
她一个人坐在驾驶位。
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
随后又拿起手机，给程一川发了一条消息。
【地下车库取车有点堵】
【我们晚一点到】
发完以后，她抬头看了一眼前面的车流。
眉头微微皱着。
不知道为什么。
从刚才电梯分开开始，她心里那股不踏实的感觉就一直没散。
——
周航把手机放回中控台。
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这哪是帮忙开车。
这是押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
车上的人，一个都不能半路没了。
——
一楼大厅外。
林薇和老严快步走了过来。
老严额头上有汗。
制服领口都湿了一点。
他一看见程一川，第一句话就压得很沉。
“都查过了。”
“邵工像人间蒸发。”
林薇脸色更差。
不是慌。
是烦到极点，又硬压着。
“从二十五楼消防门进去。”
“楼梯间没有监控。”
“上下出口都没拍到他。”
“天台没人。”
“地下车库暂时也没看到。”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但监控有死角。”
“而且午饭的点，人太多。”
——
人群微微散开。
王恒已经提前往这边走了两步。
他没有躲。
甚至还把菜单拿了出来。
“林组长。”
“我刚才已经说过。”
“我们约好了中午吃烤肉。”
“包间我都订了。”
他把菜单展开一点。
“孩子菜单都圈好了。”
“我一直在楼下等。”
“包间订好了。”
“孩子想吃什么都圈好了。”
“人没下来，我比谁都着急。”
他说得很稳。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点无奈。
像一个被临时放了鸽子的请客人。
——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
又看向刚刚离开的桑塔纳方向。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司机？”
王恒眼皮都没眨一下。
“以前开过一阵车。”
“后来手脚不干净，被我开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像在说一个早就没关系的人。
“前段时间我才知道，他在外面还干过别的事。”
“听说警方一直在找他。”
王恒摇了摇头。
“刚才看见他，我还想着回头向警方举报。”
“没想到他跑得倒快。”
——
陈国栋盯着他看了两秒。
没接话。
王恒也不躲。
目光平平迎着。
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
——
秦芸站在旁边，听到这句，眼睛一下红了。
“王总。”
她声音发抖。
“老邵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说下班就下来吗？”
“他是不是还在楼上？”
王恒看着她。
停了一下。
“弟妹，先别急。”
“公司和警方都在找。”
“人肯定能找到的。”
他说得客气。
甚至还往旁边让了半步。
像是在给警方腾位置。
可眼睛还是不自觉往楼门口扫了一眼。
又扫了一眼警车。
——
程一川看着他。
忽然觉得这人厉害的地方，不是会发火。
也不是会威胁。
而是到了这种时候，谎话张口就来。
连停顿都没有。
像早就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
而且每一句，都在把自己往外摘。
摘成一个请客的人。
一个等人的人。
一个主动配合警方的人。
一个和整件事毫无关系的旁观者。
——
陈国栋没理他，直接问林薇：
“有没有可能自己出来了？”
林薇皱眉。
“什么？”
陈国栋指了指写字楼外侧。
“午饭点。”
“人流多。”
“消防楼梯里面没监控。”
“从别的楼层绕出来，不一定拍得到正脸。”
“他会不会先下楼。”
“或者临时去了旁边？”
——
他抬手往右边一指。
写字楼连着一座四层小商场。
其实就是写字楼的底商。
中午一到，人全往那边涌。
玻璃幕墙反着正午的光。
下面有奶茶店。
便利店。
咖啡馆。
二楼是餐饮。
三楼有培训机构。
四楼有电影院和一个空中花园平台。
——
正说着，门口几个刚下楼的上班族从旁边经过。
“今天吃啥？”
“二楼新开的自助？”
“别了，昨天刚吃。”
“那去三楼那家酸菜鱼？”
“太远，我下午还有会。”
“要不楼下快餐？”
“走走走，随便对付一口。”
几个人边说边往商场方向走。
还有两个年轻女孩捧着奶茶从里面出来。
“韩料排队太长了。”
“那去吃麻辣烫。”
“行，我都快饿死了。”
声音不大。
却把午饭点那种乱糟糟的烟火气一下带了出来。
——
陈国栋收回目光。
“看见没。”
“这时候谁下楼，不一定非得去约好的地方。”
“饿了吃饭。”
“烦了透气。”
“找个角落打电话。”
“都正常。”
他又指了指商场。
“那边不就是现成的商场吗？”
“会不会他先过去了？”
“点菜。”
“透气。”
“打电话。”
“或者找地方躲一会儿。”
他的语气很平常。
不说阴谋，也不说绑架。
老警察先看最普通的可能。
这是习惯。
林薇没反驳。
她也顺着看了过去。
——
可还没等别人开口。
秦芸忽然摇头。
“不可能。”
她声音发紧。
像是在拼命抓住什么。
“监控不是说拍到他带着手机吗？”
“他手机一直在身上。”
“可我一直打。”
她低头看了一眼通话记录。
手指都在抖。
“我打了十几个电话。”
“一个都没人接。”
“老邵不是这种人。”
“就算开会，就算有事，他也会回我一句。”
她越说越急。
眼圈已经红了。
“孩子发烧的时候，他半夜都会接电话。”
“他说好下来吃饭的。”
“他说好了的。”
最后一句出口的时候，她声音已经有点哑。
——
邵远站在旁边。
小手还攥着那张菜单。
芝士玉米那一栏被揉得发皱。
他看看妈妈。
又看看商场方向。
一道稚嫩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妈妈。”
——
邵远仰着头。
小脸微红。
他伸出手。
指向四楼平台。
“你看那里。”
“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