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家庭：她控制了我的一切 第481章 失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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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国栋听见了。
他原本正压着秦芸，防止她扑到邵峰身上。
听到“手机不在”四个字，他脸色一下沉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四楼平台。
又看了一眼地面。
“手机要是没跟人一起下来。”
“那问题不在下面。”
“在上面。”
赵磊刚打完电话，立刻抬头。
“师傅？”
陈国栋直接开口：
“你留下面。”
“封锁现场。”
“等120和增援。”
“坠落点、家属手机、菜单、现场散落物，全部看住。”
“谁都别碰。”
“有人拍视频，先劝离。”
“再有人往前挤，直接拦。”
赵磊立刻点头。
“明白。”
陈国栋又看向老严。
“你带保安把人群往外扩。”
“至少退出十米。”
“商场门口也别让人乱进乱出。”
老严脸色发紧，马上应声。
“好。”
——
陈国栋转身，看向商场方向。
几个商场保安已经跑了出来。
其中一个还握着对讲机，脸色发白，明显也被刚才那一下吓住了。
陈国栋大步过去。
从兜里掏出警官证。
证件一亮。
声音压得很低，却很重。
“警察。”
“谁负责四楼平台？”
几个保安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中年保安赶紧往前半步。
“我……我知道路。”
“我带你去。”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
“带路。”
他说完，又回头看向赵磊。
“下面交给你。”
赵磊站在警戒线旁，脸色也绷着。
“明白。”
陈国栋没再耽误。
带着那个保安，直接往商场侧门冲去。
——
远处。
救护车的声音终于近了。
呜——
呜——
尖锐的声音从车流里挤出来。
越来越近。
人群自动往两边散。
有人还想探头看。
老严直接吼：
“退后！”
“都退后！”
“给救护车让路！”
——
门岗保安和商场保安一起往外推人。
临时拉开的警戒线被风吹得一抖一抖。
救护车从路口拐进来。
刹车声很急。
——
车门一开。
两个急救人员提着急救箱跳下来。
担架车被推下来的时候，轮子磕在路边石上。
“咣。”
一声响。
秦芸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像忽然回过神。
她往前扑。
“医生！”
“医生救救他！”
“他刚才动了！”
“他真的动了！”
赵磊赶紧拦了一下。
“家属先让开！”
“让医生看！”
秦芸根本站不稳。
她的鞋跟已经歪了。
膝盖上全是灰。
脸上眼泪混着汗。
头发散了一半。
她想过去，又怕挡住医生。
只好跪坐在旁边，手死死捂着嘴。
急救医生蹲下去。
声音很快。
“别围着。”
“都散开。”
“保持畅通。”
——
另一个护士打开急救箱。
氧气面罩。
颈托。
止血纱布。
监护设备。
一件一件往外拿。
——
秦芸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手。
像医生每一个动作，都能决定邵峰还有没有下一口气。
“还有意识吗？”
“刚才家属说手动过。”
“呼吸弱。”
“先上氧。”
“注意颈椎。”
“别随便翻。”
几句话很短。
却让周围所有人心口都跟着往下沉。
——
秦芸听见“呼吸弱”三个字，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还有气？”
“医生，他是不是还有气？”
没人回答她。
医生只低头处理。
护士把氧气面罩扣上去。
另一名急救人员把颈托递过来。
“家属让一下。”
“让一下。”
秦芸手撑着地，往后挪了一点。
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邵峰。
“老公……”
“医生来了……”
“你撑一下。”
“你撑一下啊……”
她声音越来越小。
——
程一川抱着邵远，站在人群外侧。
孩子的脸还埋在他肩上。
身体烫得厉害。
不是一般的热。
是那种贴着皮肤都能感觉到的烧。
邵远小手还攥着那只小恐龙。
攥得太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听见救护车的声音，身体动了一下。
“叔叔……”
“医生是不是到了？”
程一川低声说：
“到了。”
“他们在给你爸爸看。”
邵远闷闷地问：
“那我能不能看一眼？”
程一川手臂收紧。
“先别看。”
“你爸爸现在需要医生。”
“你过去会挡住他们。”
邵远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很轻地说：
“我不挡。”
程一川喉咙发堵。
他低头看了一眼孩子的额头。
小脸烧得发红。
“你也发烧了。”
“等一下也让医生看看。”
邵远像没听懂。
只是攥着小恐龙。
“我想等爸爸。”
程一川闭了一下眼。
“嗯。”
“等。”
“叔叔陪你等。”
——
这时候，大楼方向又有人快步出来。
刘秘走在前面。
脸色比平时沉得多。
蒋敏跟在他身侧。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是一路接着电话下来的。
两个人刚到门口，脚步都停了一下。
现场比电话里说的更严重。
警戒线。
人群。
救护车。
急救箱。
跪在地上的秦芸。
被程一川抱着的孩子。
还有地上那份已经被踩皱的菜单。
——
蒋敏的脸色一下变了。
刘秘也看见了邵峰。
他喉咙动了一下。
没有马上说话。
——
林薇从人群另一侧走过来。
“刘秘。”
“人还活着。”
她声音很低。
“但情况不是很好。”
刘秘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脸上的情绪已经压住了。
“老总已经知道了。”
“在回来的路上。”
“等警方来了，要全力配合。”
“二十五楼、消防通道、商场四楼，所有相关出入口摄像头，谁都不能删，谁都不能动。”
林薇点头。
“我已经让周呈去调。”
刘秘看了一眼四楼平台。
脸色更冷。
“陈警官呢？”
“上去了。”
林薇说。
“手机没跟着人掉下来。”
刘秘眼神一顿。
“邵峰的手机？”
“对。”
林薇声音更低。
“叶律师发现的。”
刘秘没有再问。
这个信息意味着什么，他听得懂。
——
蒋敏没有往前挤。
她先看向秦芸。
又看向程一川怀里的邵远。
孩子明显不对劲。
小脸红。
眼神发虚。
身体还在抖。
她快步走过去。
“程工。”
程一川抬眼。
蒋敏伸手摸了一下邵远的额头。
手刚碰上去，眉头立刻皱紧。
“他烧得很高。”
邵远往程一川肩上缩了一下。
小声说：
“我要等爸爸。”
蒋敏的声音一下放轻。
“阿姨知道。”
“我们一起等。”
——
她看向程一川。
“把孩子给我吧。”
程一川顿了一下。
“他刚才受惊了。”
“我知道。”
蒋敏伸出手。
“你还有事。”
“我跟救护车。”
“秦芸肯定要上车，孩子不能留在这里。”
她看着邵远，声音放得很慢。
“而且他也得去医院。”
“高烧不能拖。”
程一川低头看邵远。
“邵远。”
“蒋阿姨带你去医院。”
邵远抓着他衣领。
“我爸爸也去吗？”
程一川喉结动了一下。
“去。”
“你爸爸也去。”
邵远眼睛红红的。
“那妈妈呢？”
“妈妈也去。”
程一川把他轻轻往蒋敏怀里送。
“你们都去。”
——
邵远这才松了一点手。
小恐龙还攥在掌心。
蒋敏把他接过去。
孩子身体一挪过来，她胳膊明显沉了一下。
不是重。
是烫。
烫得让人心里发紧。
她立刻把自己的外套往孩子身上一裹。
“别吹风。”
邵远还想回头。
蒋敏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侧。
“先别看。”
她说得很轻。
“听话。”
“阿姨带你去医院。”
邵远趴在她肩上，眼泪又掉下来。
“我菜单掉了……”
蒋敏怔了一下。
随即低声说：
“阿姨让人帮你捡。”
——
“别弄丢了。”
——
蒋敏的眼眶一下红了一点。
但她很快压住。
“好。”
“不弄丢。”
他原本正压着秦芸，防止她扑到邵峰身上。
听到“手机不在”四个字，他脸色一下沉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四楼平台。
又看了一眼地面。
“手机要是没跟人一起下来。”
“那问题不在下面。”
“在上面。”
赵磊刚打完电话，立刻抬头。
“师傅？”
陈国栋直接开口：
“你留下面。”
“封锁现场。”
“等120和增援。”
“坠落点、家属手机、菜单、现场散落物，全部看住。”
“谁都别碰。”
“有人拍视频，先劝离。”
“再有人往前挤，直接拦。”
赵磊立刻点头。
“明白。”
陈国栋又看向老严。
“你带保安把人群往外扩。”
“至少退出十米。”
“商场门口也别让人乱进乱出。”
老严脸色发紧，马上应声。
“好。”
——
陈国栋转身，看向商场方向。
几个商场保安已经跑了出来。
其中一个还握着对讲机，脸色发白，明显也被刚才那一下吓住了。
陈国栋大步过去。
从兜里掏出警官证。
证件一亮。
声音压得很低，却很重。
“警察。”
“谁负责四楼平台？”
几个保安愣了一下。
其中一个中年保安赶紧往前半步。
“我……我知道路。”
“我带你去。”
陈国栋看了他一眼。
“带路。”
他说完，又回头看向赵磊。
“下面交给你。”
赵磊站在警戒线旁，脸色也绷着。
“明白。”
陈国栋没再耽误。
带着那个保安，直接往商场侧门冲去。
——
远处。
救护车的声音终于近了。
呜——
呜——
尖锐的声音从车流里挤出来。
越来越近。
人群自动往两边散。
有人还想探头看。
老严直接吼：
“退后！”
“都退后！”
“给救护车让路！”
——
门岗保安和商场保安一起往外推人。
临时拉开的警戒线被风吹得一抖一抖。
救护车从路口拐进来。
刹车声很急。
——
车门一开。
两个急救人员提着急救箱跳下来。
担架车被推下来的时候，轮子磕在路边石上。
“咣。”
一声响。
秦芸听见这个声音，整个人像忽然回过神。
她往前扑。
“医生！”
“医生救救他！”
“他刚才动了！”
“他真的动了！”
赵磊赶紧拦了一下。
“家属先让开！”
“让医生看！”
秦芸根本站不稳。
她的鞋跟已经歪了。
膝盖上全是灰。
脸上眼泪混着汗。
头发散了一半。
她想过去，又怕挡住医生。
只好跪坐在旁边，手死死捂着嘴。
急救医生蹲下去。
声音很快。
“别围着。”
“都散开。”
“保持畅通。”
——
另一个护士打开急救箱。
氧气面罩。
颈托。
止血纱布。
监护设备。
一件一件往外拿。
——
秦芸眼睛死死盯着医生的手。
像医生每一个动作，都能决定邵峰还有没有下一口气。
“还有意识吗？”
“刚才家属说手动过。”
“呼吸弱。”
“先上氧。”
“注意颈椎。”
“别随便翻。”
几句话很短。
却让周围所有人心口都跟着往下沉。
——
秦芸听见“呼吸弱”三个字，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他还有气？”
“医生，他是不是还有气？”
没人回答她。
医生只低头处理。
护士把氧气面罩扣上去。
另一名急救人员把颈托递过来。
“家属让一下。”
“让一下。”
秦芸手撑着地，往后挪了一点。
可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邵峰。
“老公……”
“医生来了……”
“你撑一下。”
“你撑一下啊……”
她声音越来越小。
——
程一川抱着邵远，站在人群外侧。
孩子的脸还埋在他肩上。
身体烫得厉害。
不是一般的热。
是那种贴着皮肤都能感觉到的烧。
邵远小手还攥着那只小恐龙。
攥得太紧，指节都有些发白。
他听见救护车的声音，身体动了一下。
“叔叔……”
“医生是不是到了？”
程一川低声说：
“到了。”
“他们在给你爸爸看。”
邵远闷闷地问：
“那我能不能看一眼？”
程一川手臂收紧。
“先别看。”
“你爸爸现在需要医生。”
“你过去会挡住他们。”
邵远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很轻地说：
“我不挡。”
程一川喉咙发堵。
他低头看了一眼孩子的额头。
小脸烧得发红。
“你也发烧了。”
“等一下也让医生看看。”
邵远像没听懂。
只是攥着小恐龙。
“我想等爸爸。”
程一川闭了一下眼。
“嗯。”
“等。”
“叔叔陪你等。”
——
这时候，大楼方向又有人快步出来。
刘秘走在前面。
脸色比平时沉得多。
蒋敏跟在他身侧。
她手里还拿着手机，显然是一路接着电话下来的。
两个人刚到门口，脚步都停了一下。
现场比电话里说的更严重。
警戒线。
人群。
救护车。
急救箱。
跪在地上的秦芸。
被程一川抱着的孩子。
还有地上那份已经被踩皱的菜单。
——
蒋敏的脸色一下变了。
刘秘也看见了邵峰。
他喉咙动了一下。
没有马上说话。
——
林薇从人群另一侧走过来。
“刘秘。”
“人还活着。”
她声音很低。
“但情况不是很好。”
刘秘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脸上的情绪已经压住了。
“老总已经知道了。”
“在回来的路上。”
“等警方来了，要全力配合。”
“二十五楼、消防通道、商场四楼，所有相关出入口摄像头，谁都不能删，谁都不能动。”
林薇点头。
“我已经让周呈去调。”
刘秘看了一眼四楼平台。
脸色更冷。
“陈警官呢？”
“上去了。”
林薇说。
“手机没跟着人掉下来。”
刘秘眼神一顿。
“邵峰的手机？”
“对。”
林薇声音更低。
“叶律师发现的。”
刘秘没有再问。
这个信息意味着什么，他听得懂。
——
蒋敏没有往前挤。
她先看向秦芸。
又看向程一川怀里的邵远。
孩子明显不对劲。
小脸红。
眼神发虚。
身体还在抖。
她快步走过去。
“程工。”
程一川抬眼。
蒋敏伸手摸了一下邵远的额头。
手刚碰上去，眉头立刻皱紧。
“他烧得很高。”
邵远往程一川肩上缩了一下。
小声说：
“我要等爸爸。”
蒋敏的声音一下放轻。
“阿姨知道。”
“我们一起等。”
——
她看向程一川。
“把孩子给我吧。”
程一川顿了一下。
“他刚才受惊了。”
“我知道。”
蒋敏伸出手。
“你还有事。”
“我跟救护车。”
“秦芸肯定要上车，孩子不能留在这里。”
她看着邵远，声音放得很慢。
“而且他也得去医院。”
“高烧不能拖。”
程一川低头看邵远。
“邵远。”
“蒋阿姨带你去医院。”
邵远抓着他衣领。
“我爸爸也去吗？”
程一川喉结动了一下。
“去。”
“你爸爸也去。”
邵远眼睛红红的。
“那妈妈呢？”
“妈妈也去。”
程一川把他轻轻往蒋敏怀里送。
“你们都去。”
——
邵远这才松了一点手。
小恐龙还攥在掌心。
蒋敏把他接过去。
孩子身体一挪过来，她胳膊明显沉了一下。
不是重。
是烫。
烫得让人心里发紧。
她立刻把自己的外套往孩子身上一裹。
“别吹风。”
邵远还想回头。
蒋敏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肩侧。
“先别看。”
她说得很轻。
“听话。”
“阿姨带你去医院。”
邵远趴在她肩上，眼泪又掉下来。
“我菜单掉了……”
蒋敏怔了一下。
随即低声说：
“阿姨让人帮你捡。”
——
“别弄丢了。”
——
蒋敏的眼眶一下红了一点。
但她很快压住。
“好。”
“不弄丢。”